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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儿?难道对面山丘山上的,都是南帐族人?
这个可怕的念头刚出现,就差点让宇文贺惊得栽下马,用力的咬了下舌尖,一脚踢向旁边n的亲卫咆哮道“都愣住做什么,吹,冲锋!”
亲卫回过神,看着宇文贺要的表情,打了个冷颤,嘶吼着去传递命令。
“我们走。”宇文贺深吸一口气,对着其他亲卫,驱马向后面,求生的本能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东胡大军的冲锋还是组织起来了,三个方向十几万马蹄让整片大地都开始顫抖起来了。
与山丘上十几万人吟唱声交相辉映。
马冲的越快,那吟唱声和鼓胡笳声就越响亮,而且已经完全能够听清楚在唱些什么,胡人女子特殊的嗓音汇聚成一道无形的音波,向着胡人骑兵冲撞而去,波动他们颤颤巍巍的心弦。
盾阵顶着骑兵的冲锋,释放了两拨弩箭之后,握紧顶住防爆盾,支起骑枪,顶着如海啸般的冲锋,同时不远处山丘上的散弩兵也开始盲射,虽然人数稀少,但是成为了收割的主要火力。
“身边的那片草原啊,手边的野花香。”
“风吹草低见牛羊。”
“阿妹我送你去远方。”
“我的阿郎到底何时能归?”
胡人女子的吟唱并没有被声势浩大的冲锋战场而震慑住,反而越发的激昂,几乎都压过了下面战马嘶鸣的喊杀声。
可能是被这血腥的大场面吓傻了,只知道机械的完成指挥员布置的任务,也可能是真的看到这些冲锋的战士,勾起了对自己父兄子弟的哀怜,母性光辉超越了生死,想要用歌声引导这些谜途羔羊回到自己的怀抱。
总之,这些女子的歌声让整个战场变得更加的悲壮和苍凉了,有一种让人绝望的无奈感,像是一颗巨石一样压在所有人的心头,让他们喘不过气。
一个双鬓斑白的东胡老妇人嘶吼着冲下山丘,无惧迎面冲来的战马哭喊着“回家吧,不要打仗了。”
那匹战马最终还是撞飞了那位老妇人孱弱的身子,但是马背上的战士也从马上滚了下来。
同时,战场上那千军万马冲锋时看似势如破竹的气势,也已经慢慢变成一盘散沙了。
李信带领的一万多破虏军再次化作一支利箭,射穿了东胡大军的后方,肆意杀戮。
他们将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远远观望的独孤鸿早已脸色惨白,尽管身边有数千亲卫,远离战场,已经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感,那是来源于随风飘来的歌声,以及那一声声的“回家吧,不打仗了。”
“吹,退兵!”独孤鸿颤声吼道,但是发现周边没人应他,下意识的看了眼身边的亲卫发现他们都低着头,脸上带着泪痕。
独孤鸿心中一惊,抓紧缰绳,正准备驾马飞驰离开,却被身边一直大手拉住了缰绳,对上一张有些陌生的脸,那双目光怪异的眼睛看的他后背一凛,沉声道“你是谁?”
“大王忘了?我是前些时日您亲自提拔的亲卫。”自称亲卫的铁牛哑着声音对独孤鸿说道。“大王,我们想回家了。”
同时身边有无数道目光落在了独孤鸿身上。
独孤鸿尽管亡魂大冒,依旧强撑着笑容,点头讪笑道“好,回家,我们这就收整回家,再也不来了。”
铁牛认真的看着独孤鸿“大王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们现在就回大营,叫上剩下的兄弟。”独孤鸿紧张的声音有些发干。
“至少,要将南帐王的头颅拿下,才能回家吧。”铁牛擦了擦脸,咧嘴露出一口渗人的白牙。
独孤鸿打了个冷颤,用力的点点头“好,我们这就去!”
因为他知道,若是不答应,那么自己手下回家需要的通行证,可能是自己的脑袋。
从前线讨回来的宇文贺看到独孤鸿的队伍,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正准备让他们快回去求援,但是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开口了,但是却没有发出声音。
而且他依稀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从马上栽了下去。
只是,没有了头颅,脖颈还在向外喷血。
铁牛将宇文贺死不瞑目的头颅从地上抓了起来,然后脫下衣服包好,露出满足的笑容,冲着手下们喊道“兄弟们,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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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个假,国庆节还打扰医务人员实在惭愧。
血一样的事实告诉大家。
有胃病就不能吃海物。
今天可能没更了,在医院挂水。
争取多打点激素明天爆更。
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祝祖国繁荣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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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孤竹不现世,现世不可敌(求全订)
第二百一十三章孤竹不现世,现世不可敌求全订
人类是一种习惯性被统治的物种,所以当失去领导者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迷茫无措。
十几万丧失了士气和目标的战士,在选择扔下刀,跳下马的那一刻,就变成了普通人,茫然无措的普通人。
李信率领着破虏军杀光了所有还骑在马上的东胡战士后,就将这些人团团包围住了。
慕容竭带着他的人开始解除这些人武装,山丘上的东胡妇人此时也都下了山丘,寻找自己的父兄子弟。
场面十分混乱,但是王诩却没有让李信干扰制止,反而将军队调离人群进行修整。
这个时候,王诩似乎不担心这汇聚成的近三十万东胡人,会出现什么问题。
“人太多了,大帝应该将他们隔离。”李信身上的铠甲再次染成了血色,周身散发的血腥气让人作呕。
王诩摸了摸鼻子摇摇头“治人如治水,堵不如疏,此时正是他们乡愁情绪迸发之时,不会出任何乱子,如果你镇压,反而会引起反作用。”
李信微微皱眉,但是却没有任何反驳的心思,因为这一战的效果,文艺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恐怖多了。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李信真的难以想象,不需要兵戈,只要唱唱歌悄悄鼓就能够让地方缴械投降。
同时他理所当然的将这一切归到了王诩的羡门身份上,这都是仙术。
“王离没回来是吧。”王诩眯着眼眺望远方,轻笑着问道。
李信抿了抿唇“大良造确实有些肆意妄为了,战时不按战策执行支援,这是失期重罪。”
“夷三族嘛。”王诩挑眉笑了笑。
“大帝说笑了。”李信嘴角一抽。
“其实严格按照规章执行是对的,不过战场有的时候,也讲究奇策和临机应变,王离应该是发现此时东胡大营空虚,应该已经杀到东胡大营了。”王诩无奈的摇摇头“也不知道他那里来的这么大杀性。”
“他可能是想要早些见到大将军吧。”李信用温水洗了把脸,弄散因为血垢而粘在一起的长发,有些羡慕的看了眼王诩那一头不算太长的头发。
“也对。”王诩眯了眯眼,转头看了看还在战场血泊中认亲的东胡民众“让慕容竭处理好这里,我们继续往前走,争取今天能与秦军会师。”
“领命。”李信点点头,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准备去下达命令,不过却看到远方又奔来数千骑,眉头一皱“大帝请去中军坐镇。”
“莫慌。”王诩用望远镜看了眼,轻笑道“是王离的人。”
李信一怔“大良造手中怎么还会有这么多人马?”
“应该是我猜的奇策。”王诩眯了眯眼,看着那几千骑东胡游骑跑近。
王离虽然年少轻狂,当时已经被自己的不是个弱智了,在大战的时候没有选择回援,说明他一定有别的打算,虽然王诩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王诩相信他。
那几千骑东胡游骑在百米外下马,小跑过来,领头的一人身材粗壮如熊,嗓门奇大。
“大帝!大帝快出兵援助我家少主啊!”铁牛气喘吁吁的跑来,把手中的包裹扔给李信。
李信本来想一枪挑开的,但是看了眼包裹外的血迹和形状微微挑眉,伸手接过打开一看,一张已经看不出模样的人头“是谁?”
“南帐王宇文贺。”铁牛咧嘴憨笑道。
“你这蠢牛,一个能换右更爵位的敌首就让你当如此糟蹋?不怕你家长辈打死你?”李信气手一抖,一脚踢向铁牛。
铁牛不躲不闪,抗下李信一脚,憨笑道“一个右更爵位而已,铁牛现在可看不上。”
看着铁牛那张又丑又傻的脸,李信微微一怔,才反应过来,就算是食禄千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