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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长平一战,我们的精锐轻骑兵都折损在赵国的弓骑兵手中了。”王离叹息道“以至于到现在大秦连二十万铁骑都凑不出来。”
“其实秦国骑兵精锐,都在蒙毅手中。”李信摇头道“当年我去攻打楚国时,想要他手中的骑兵,被大王拒绝了。”
“蒙毅的骑兵是用来戍守赵地,自然不会借你。”王离笑了笑“不过这次蒙恬攻齐,应该是带的这支骑兵,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只要能够凿穿东胡的战线,直接突袭王帐即可。”
“损失会有些惨重。”李信目光闪烁。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王离轻笑着摇摇头“慕容竭手中不是有一万多胡骑嘛。”
李信一怔,有些诧异的看着笑的满脸腹黑的王离,犹豫道“风险很大啊,若是这群胡骑临阵反戈。”
“那就要看看慕容竭的手段如何了。”王离勾起嘴角“不过具体要怎么做,还是得等他来了定夺。”
李信眨了眨眼,原本忐忑的心情莫名的安定下来,咧嘴笑道“今早的斥候报道,大帝的先头军以到十里外了,估计晌午前就能到了。”
“把鹿群都宰了,开大灶迎接大军。”王离笑的开怀。
。。。。。。。。
看到绵延数里的营地飘扬着孤竹国的旗帜,让星夜兼程赶路的王诩终于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几乎快散架的身子,对着旁边的禺春说道“让中军和后军可以放缓步伐,前军加速前进去与破虏军汇合,然后借战马回来代步。”
禺春领命,调转驼鹿的鹿头。
催动身下战马,在神奴卫和沚戛军的簇拥下向着前方疾驰而去,一时间马蹄扬尘。
为了配合辎重的行军速度,这么多天骑兵都没有奔驰过了,连坐骑都有点憋坏了,不过更痛苦的是这样慢悠悠的骑马赶路,比徒步还要辛苦。
为了做到同甘共苦,王诩放弃乘坐马车,选择和所有人一样骑马,这些天他都像是屁股粘在马背上一样,而且路况比想象中的差,刚开始两天王诩下马后基本都感觉不到屁股的存在,麻木了,但是半夜睡觉不小心翻身会疼醒。
现在是彻底感觉不到屁股和大腿的存在了,因为已经麻木了。
这让他越发的佩服能再马背上睡觉的沚戛军。
虽然这支军队的军龄只有半年,但是在基本素质上,王诩感觉可能已经超越了很多老兵,很难想象他们付出了什么。
所以沿途王诩除了在于意志做斗争之外,更多的就是在思考上了战场,如何让自己的士兵们承受最小的损失。
但是到了破虏军的营帐,看着列阵欢迎的破虏军,王诩突然想到了一个不错的战术。
战争的目的无非是为了利益,因为有利益,才会有动力,才会有士气。
所以只要利用战术将对方士气消耗掉,说不定就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
毕竟没有那么多死战不退的斯巴达。
“恭迎大帝!”
“恭迎大帝!”
“恭迎大帝!”
破虏军的高呼声将王诩唤醒,看着两班跪倒一片的将士,王诩莫名的有一种豪情激荡的感觉,比那天在拜将台更胜,压下心中的躁动,王诩面带温煦的对着所有人点头示意“诸君,百禄。”
王离满脸笑容的走过来牵住他的缰绳。
王诩低头欣慰的看着他被风霜磨砺的越发黝黑的脸轻笑道“你黑了不少嘛,不过看着壮实了很多。”
“天天在太阳底下跑,你来你也黑。”王离大笑道。
“让将士们各忙各的去吧。”王诩跳下马,因为动作没控制好,疼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王离瞥了眼王诩的微表情,轻笑着摇摇头“何必跟自己过不去,你就不是骑马的人,你应该腾云驾雾,再不济也是坐马车,何苦为难自己。”
“既然出征,就要有出征的规矩。”王诩轻笑着摆摆手,对着李信点点头“慕容竭呢?”
“睡觉呢,昨天执行了个任务。”王离轻笑道。
进了帅帐,王诩自然的坐在了主位“什么任务?”
“跟你算的一样,匈奴部确实多是塞人。”王离倒了杯花茶说道。
王诩眯起眼,重瞳闪烁着冷意,厉声道“此战不求全歼,但是务必以雷霆之势,迎头痛击,彻底打灭塞人东进的念头。”
王离微微一怔,还是第一次见王诩如此凶悍一面,不禁有些好奇“怎么?这些塞人有什么异常之处?”
王诩摇摇头“此时以后再说,前线战况如何?”
“昨天派出去的斥候还没回来,不过朱家应该已经混东胡内部了。”王离嘲笑道“方圆数十里也没有东胡的哨兵斥候,看来他们对自己的后方,很有信心啊。”
“这样最好。”王诩勾起嘴角“听说东胡人都能歌善舞,去找几个来为了此番平刚道会师,助助兴。”
王离诧异的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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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硕果不食,君子得舆,小人剥庐(求全订)
第一百九十六章硕果不食,君子得舆,小人剥庐(求全订)
《左传·成公十三年》:“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祀:祭祀,天为祭,地为祀,同时在上古暗指内政。
戎:本义就是武器,戈是武器,十是铠甲,所以是古代指军事。
商代非常注重祭祀,因为祭祀代表着
周代商后继续坚持“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这两件事情,从古至今都是十分严肃的事情,因为直接跟国家大事关联,所以不管是祭祀礼仪,还是军事规章,都要一丝不苟。
而助兴这个词就显得很不严肃了,明显与军事和祭祀格格不入,甚至还有玷污的意思。
而且一旦在戎祀方面不严肃,就是灭国之兆了。
所以当王离听到王诩要找几个能歌善舞的胡人助兴时,他无比震惊。
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王诩?
难道被山中精灵取代了?
见王离用古怪的目光盯着自己,王诩轻笑着摆摆手“别胡思乱想了,快去找人吧,此战能否最小代价获胜,就看这些人了。”
王离紧皱着眉头“什么意思?”
“兵者,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王诩将自己的头盔摘下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又摘下里面一个像是跆拳道头部护具一样的东西,是用绸布做的,里面包裹着鸟羽和柳絮木屑。
王离拿起这个古怪的护具,眯起眼问道“你很冷?”
“这并不是为了保暖的,而是用来防震的。”王诩给他解释了一下防震的重要性。
铁甲钢盔虽然有绝对的防御性,但是人毕竟还是血肉之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就算无法破防,但是攻击的力道依旧存在,能防住外力,却难防住‘内伤’,就是所谓的减震。
毕竟脑震荡和内脏震伤也会成为致命伤。
秦汉时期的甲胄,多是铁片,漆木,硬皮或者青铜甲片制成的札甲,所谓札甲就是用绳子将各种材质的甲片串联,做成铠甲,优点就是行动方便,但是弱点就是皮绳麻绳很容易就被砍断,所以防御力上肯定不如整体打造的铠甲。
但是这种整体打造的铠甲,由于技术和资源成本的限制不可能大量的推广,更不可能出现板甲,锁子甲这种铠甲。
因为这个时候的冶金刚刚处于铁器初期,就算有铸铁也很脆,对于拉丝技术要求也十分高,虽然秦始皇陵中有出土的铜丝札甲,但是数量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了。
王诩直接用灌钢法弄出钢铁之后,自然就把西方的水利拉丝机也弄了出来,但是由于拉丝对于钢铁消耗太大,所以孤竹国现在出现了少量锁子甲,主要还是以整体的锻打然后拼接而成板甲为主。
不过孤竹国的板甲碍于成本和技术问题,可以用简陋来形容,基本上前后就两片,穿的时候需要两个人帮忙,穿完之后宛如一个铁桶,没有任何灵活性和机动性可言,所以板甲骑士基本只用于冲阵,无法近身搏杀,谨慎就相当于木桩。
所以板甲骑士里面王诩给他们填了厚厚的一层棉甲,填充物是鸟羽和柳絮木屑,起到减震的作用。
而大多数的铠甲,也都是札甲,形制是按照两当甲制造的,而且甲片是钢片,重量更轻,但是防御力更强,至少堪比秦国最强的铁胄铠(秦皇陵中的石胄铠)。
但是王诩身上这件,是聚孤竹国目前铠甲技术巅峰产物,完完全全的板甲,看上去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