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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听了墨怜传达了神谕之后,族人们越发的开心了,一点没有因为这场意料之外的战争而心生不满,反而还有些窃喜。
燕地遗民们是几乎没有人受伤的,因为这些人因为没有穿衣服的关系,而且还要脸,所以距离纍城的孤竹工人很远,当纍城工人在人鸟大战时,他们远离战场没有被波及,也没有施出援手。
但是亲眼见证了这样一种奇观后,他们对于羡门的概念越发的清晰。
对于王诩也越发的畏惧,毕竟这是一个能够引来天地奇观的神仙人物。
所以这些燕地遗民就是暂时成了打扫战场的主力军。
王诩亲自帮仇禾和翟仇处理一下伤口之后回到庭院后泡了个澡,出来时天已经黑了,但是这片沙滩依旧灯火辉煌如同白昼。
三米高的篝火堆,每隔二十几米就有一个,照亮了整片海域。
虽然依稀能够嗅到深藏在沙滩下的血性气味,但是王诩却感觉没有那么反胃了,吃了一只烤好的海鸥在庭院周围巡视了一圈问道“元帅和司徒呢?”
“都还没有回来,司徒带着巫侍们去给族人们驱除邪祟了,元帅跟着墨亥去帮忙了。”手上缠着纱布在打盹的禺春回答道。
“困了就睡吧。”王诩笑了笑“翟仇呢?”
“跟仇禾去巡视了,他担心晚上会有夜枭袭人。”禺春起身打了个哈欠“大帝要出去嘛?司徒让我看着您。”
“你睡吧,我不走。”王诩笑着摆摆手。
禺春看着王诩坐到躺椅上,跟副将吩咐了一声,就倒在了地板上,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一时兴起闹了这么大的乱子,到头来我是最闲的一个,还真是有点过意不去啊。”王诩坐在躺椅上看着沙滩上的篝火长龙以及围着篝火欢呼起舞的族人们,讪笑着摸了摸鼻子嘀咕道。
然后又看了眼不知道是被篝火照应的发红还是血水没有散去的海浪轻,妖异的重瞳倒映着两团火焰,而且愈演愈烈,轻声呢喃“看来这帝王一闲,血流漂杵真是的作孽啊,不能这样了,要更加谨慎,更加斟酌,更加慎重一些,人太多了,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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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禅精竭力?(求全订)
第一百九十章禅精竭力?(求全订)
太敏感的人会体谅到他人的痛苦,自然就无法轻易做到坦率,而所谓的坦率,其实就是暴力。
这是共情心与同理心在作祟。
亦即设身处地地对他人的情绪和情感的认知性的觉知、把握与理解。
拥有这两种能力的人天生就比较感性。
王诩自认自己并非那么感性的人,或者跟他的出身和早慧有关,过早成熟会把世界看得过于理性,也过于冷静,在他人眼中丧失了所谓的‘人情味’。
所以以前的王诩在同事口中,一直都是个孤僻冷漠的人。
但是穿越到现在之后,相对比之下,王诩发现自己也是很感性的人。
因为自己的预测失败,导致族人们受伤,让他有些过度忧虑导致了失眠,虽然第二天起来得到了一个还算可以让他接受的数据。
重伤者只有六十七人,其中还有三十二人是因为踩踏致伤,其他人暂时都没有出现发炎或者禽类传染病的现象。
至于其他人受的伤,用墨亥的话来说,比上山采蘑菇不小心被树枝刮破的伤口还要浅显,根本不需要包扎治疗。
悄悄松了口气的王诩决定,还是眼不见为净比较好,安排了墨亥隔离重伤者静养,若是有发现发烧症状及时冲服板蓝根。
然后带着人顺着沙滩往南走,确定一下北戴河的秦皇行宫的具体位置。
北戴河秦行宫是可证实秦始皇曾到过秦皇岛的主要证据之一,但是行宫位置为何距离碣石山还有五十里的距离,而不是直接建在更近的纍城,一直是个谜团。
此时的北戴河还是一处原始森林,而且地势崎岖,入眼一片郁郁葱葱之色虽然赏心悦目,但是太过茂密的丛林植被也让人有些只可远观。
王诩带着人从海边穿过的时候,见识到了两千多年前的鸽子窝公园和森林湿地,目测看去比后世大了几倍不止。
这处被后世称为观鸟的麦加的湿地群,拦住了王诩等人的去路。
可能是由于昨天海鸟袭人的后遗症,墨怜死活不让王诩再往前走一步,非要调兵过来全部射杀这些海鸟。
“还是绕路吧。”王诩摇摇头,调转马头往林子里钻。
“大帝真的要在这边建设行宫?”墨狼有些担忧的问道“这边距离纍城毫都有点远,而且气候潮湿,不宜人居住。”
“不是给我建的,在这种地方睡觉纯属遭罪。”王诩嗤笑道,挽弓冲着林间随便放了一箭,就惊起林中数只野鹿逃窜,感叹道“可惜了一处天然的养殖场。”
墨狼等人微微皱眉,没有继续追问。
“大帝稍待,等犴鸢铁骑探路回来再继续向前。”墨怜再次提醒道。
“沿着我们现在的路线,规划出修建直道的消耗,要直通纍城。”王诩看了看四周的山丘吩咐道。
墨庚点点头“此处地势有些崎岖,可能要劈山填路需要大量工人,如果大帝着急的话,不如用毫都那群燕地遗民,反正春耕已经快要结束了。”
“不用,只要算出消耗就行,到时候有人会修。”王诩笑着摆摆手,听着从林中传来的战鼓声,催马继续往前走。
花了小半天的时间将行宫的位置确认了一下,然后原路返回。
同时犴鸢铁骑在林中扫荡了一圈,就满载而归,猎杀的猎物堆积成小山,而且都是狼豹等猛兽,每一个都体肥膘壮,可见这片区域的物产确实丰富。
难道秦始皇当年就是为了狩猎方便把行宫设置在这里的?
王诩不禁疑惑的想到。
王诩在马鞍上设置了一个放置火把的架子,这样在夜间行走的时候就不需要人手持火把,给夜间赶路提高了效率,同时在远看起来,就像是一团会移动的鬼火,有时候也有点吓人。
而且更吓人的是,早春的飞蛾会从林中飞出来,追着火光跑。
而且数量之多让人头皮发麻。
而且飞蛾群比海鸟群还要可怕,所以王诩算是被飞蛾群驱除回去的。
回到沙滩时,孤竹国的沙滩派对还在继续,身上伤口还没有结痂的族人们对于派对的热情依旧高涨,这种睁开眼就能吃,困了就睡的神仙日子是所有人的追求。
至于之前流的血汗,早就抛之脑后了。
回到行宫庭院后洗了个澡,听到禺春报告李左车求见。
“让他进来吧。”王诩看了眼庭外一身便装的李倓,笑着说道。
被绑成木乃伊一样的李左车一瘸一拐跟着侍卫走进来问安。
王诩摆摆手“起来吧,李乡长这么晚了还没休息?伤无碍吧。”
“多谢大帝关心。”李左车跪坐在地上恭声道“臣只是小伤。”
“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伤势,稍微不甚就会要了性命。”王诩笑了笑“这么晚了,李乡长有什么急事儿?”
李左车没有起身,依旧跪坐着说道“臣是来替治下臣民,来找大帝恩赏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的。”
王诩微微皱眉“将功赎罪?李乡长此言何意?”
“昨日禽鸟袭人,臣等护卫不当,罪该万死。”李左车一个头叩在地上闷声道。
王诩眯着眼笑了笑“李乡长这一身伤痕还不够证明?哦,还是说我怠慢了功臣?”
“臣绝无此意!”李左车连忙辩解“臣等昨日见禽鸟暴动,确实胆颤,以至于臣等之下民众逃而不战,坐视族人与其浴血,实在惭愧,而且还受到了纍城族人们的宽带,实在无颜以对圣恩与人情,所以特遣臣来求一个恩典,希望能够为大帝,为同胞做一些什么,将功折罪。”
李左车语气诚恳,大有一副愿意为国捐躯的样子。
王诩笑了笑“这是你们治下群民的意思?”
李左车点点头“吾等归降大帝时日以久,深受大帝恩泽,但是却无尺寸之功,实在惭愧,所以希望能够为大帝尽忠,为孤竹添砖加瓦。”
“有这份心意就足够了。”王诩笑了笑“而且孤竹国只要完成本职工作即可,至于其他的,不强求。”
李左车闻言心跳一滞,思索着为何王诩到现在也不松口,自己已经表述的如此明白了,难道他真的对燕地遗民还心有芥蒂?
“不过。”王诩突然话锋一转,让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