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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董事摆摆手说：“你不用急，听我把话说完嘛！”他接着又说：“事情是这样的，这几年我们博爱大学发展很快，在世界好多地方都建立了分校。这些分校建立在荒漠的边沿，学校的学员们在那里大搞种树种草，绿化环境。他们经过几年的绿化，在荒漠的边沿上已经出现了绿洲。
博爱大学的投资人和世界各地的绿sè环境保护组织，都很关心博爱大学学员的绿化工作。为此，双稳态董事长让我们把这几年，博爱大学学员们的绿化成果绘制出一张图，这张图就是博爱大学学员们的绿化效果图。
这件事，双董事长已经向我说有半年多了，可是我一直都很忙，没有时间搞这样一张图。今天中午，双董事长又来电话催促说，要我快点画好这张图，并向我下达了务必在一个月内上报到他那里的死命令。
我想来想去，你来做这张图最合适。”
吴理孔听他说完，没有马上回答，他想了想说：“你说让我绘制绿化效果图，我要去很多地方去搞实地调查，那一个月的时间是不够用的。”
钱董事仰靠在沙发上，他少气无力地说：“事到如今，实地调查是没有时间了，只有灵活画图了。”
吴理孔随口问道：“如何灵活画图？”
钱董事坐在沙发里，他一只手放在沙发的扶手上，几个指头上下地动，他平淡地说：“很多年前，我在文化宫看到几张儿童画的图画，图画上天空用蓝sè水笔涂成了蓝sè表示蓝天，把大地用绿sè水笔涂成了绿sè，表示遍地都是绿草和绿树，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想想。”
他说到这里声音又拉长着说：“真实的天空，真实的大地是这样吗？”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真实的世界不是这样的，真实的世界是因为人们的乱砍滥伐，造成了全世界大范围森林的消失－－－－－－－－－。
大片的草原因为人类的过度放牧而造成了植被退化，在世界范围内荒漠化的面积还在不断扩大－－－－－－－。
在很多国家的上空笼罩着污染严重的雾霾天气－－－－－－－－－。”
他说道这里停了一会，突然双眼大睁声声有力地又说：“那是看不到的，这是因为作画人用蓝sè和绿sè掩盖了真实的世界。”
他又停了下来，而后声调温和地说：“当然喽，儿童作画大多是一种美好的幻想，如果是大人这样作画那就是造假了。”
他说到这里站起身来，在办公室zhong yāng来回度着步走着说：“前些年有一天，我在报纸上看到一篇报道上面说：国家出钱让某地方zhèng fu搞绿化，当地人把公路两边绿化种上了树，上级领导下来检查工作，当地zhèng fu派人开着车，拉着下来检查工作的领导顺着公路转了一圈。领导在车上看着公路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绿树，觉得这地方绿化工作搞得还不错。
可是离公路远一点的地方没人绿化，还有人把上报的绿化面积扩大到没有绿化到的地方，有人贪污了国家下拨的树苗款－－－－－－－－－－。
他说到这里不说了，他又绕着办公室zhong yāng转了一圈，最后来到吴理孔的跟前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中国人打仗总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让人捉摸不透，你想连小学生就会在纸上把大地用水笔涂成绿sè，我们不会－－－－－－－－－。”他说到这里不往下说了。
吴理孔接着说：“我们也涂成绿sè造假？”
“对，对了。实话，我们博爱大学的几个分校在撒哈拉大沙漠的周边；在西伯利亚的南部植树、种草并不顺利，有的树苗被旱死了；有的树苗被冻死了，也有种活的。种活的是实，种死的是虚，那我们就来它个虚实结合，把虚的、实的我们在图上都涂成绿s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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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预想的收益 三、胖子与瘦子
（） 三、胖子与瘦子
吴理孔听他说完，带着讥讽的口吻说：“钱校长真是老谋深算，做出的事让人虚、实难辨。”
钱董事又挺胸抬肚，两手背在身后，他在办公室里度着步说：“我们做事至少不贪污，因为我们博爱大学自己掏钱，自费到荒漠上去植树、种草的，我们没有拿别人一分钱，更没有打着绿化的旗号，把国家下拨的绿化款中饱私囊的。”
吴理孔问：“造假是不是也是一种犯罪！”
钱董事一只手比划着说：“事到如今我们造假不过是多画点绿sè，那也是无奈之举吗。”
吴理孔还想再说点什么，钱董事摆了摆手说：“你就按我说的办没错。”
在这以后的ri子里，吴理孔在钱校长的授意下，他在博爱大学找了一间办公室闭门造车画他的绿化效果图，图中的数据和资料是钱校长提供的。
吴理孔按照钱校长提供的数据资料，经过二十几天的忙碌绿化效果图终于画好了。他把画好的效果图挂满了一屋子，他打电话让钱校长来看图，钱校长一直到晚上拍片结束收工以后，他才来到吴理孔的办公室。
钱校长一进门就看见满屋子都挂着绿化效果图，他很高兴握着吴理孔的手，另一只手拍着吴理孔的肩膀说：“图画好了！”
吴理孔答道：“图画好了，你看咋样？”
钱校长看着墙上的图，吴理孔用教鞭指着东墙上的图说：“这是主图、那是附图，这里有整体图、分布图、对比图、直方图－－－－－－－。
我按照你提供的数据、资料。我认真地把数据标注在图纸上，我还另外写了几十页的绿化效果图说明书，这一下你该满意了！”
钱董事看着图，他不停地点头说：“好、好，你动动笔，帮了我的大忙，要不是董事长催得我连电影都拍不成。”
吴理孔一听说钱校长说自己在拍电影，他马上来了兴趣，他把钱校长让到椅子上坐下，自己马上给校长到了一杯茶水放到茶几上，他在茶几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说：“前些天，我也听别人说，校长在拍电影，可是因为工作忙，我也不太注意这件事，今天你提到了这件事，我想问问你拍的是啥片子，内容是啥？”
钱董事坐在椅子上洋洋得意地说：“我拍的片子是《钱胖子瘦身记》，你还没有看出来，我比以前瘦多了。”
他紧接着问：“那你拍的《钱胖子瘦身记》电影，现在片子拍完了没有？”
“没有，王导演说，这部片子得拍一年多哪！”
“得拍那么长时间啊？”吴理孔问。
“是呀！我钱胖子瘦身也得慢慢地瘦，不可能十天半月就由胖子变为瘦子的。”
吴理孔想了想说：“钱校长，你对王导演说说看我演电影行不行？”
钱董事对吴理孔上下打量了一下说：“我演的是《钱胖子瘦身记》，你这样瘦是不行的。”
吴理孔又想了想说：“钱校长等你的《钱胖子瘦身记》演完了，你给王导演说说，让他再拍一部《钱胖子瘦身记》的对垒集，《吴瘦子胖身记》那不是更富有幽默感吗？”
钱董事摇着头摆着手说：“不行，不行。现在的胖子们都在想着如何减肥，哪有瘦子想增肥的。”
吴理孔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在房间里度着步说：“你这些年对电影和电视剧恐怕也审视过，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影视剧中演奇胖或奇瘦的演员很少。影视剧中常见的都是些美女佳丽，如果现在银幕上能换换口味，多让些奇胖或奇瘦的演员上场，我想广大观众是欢迎的。”
钱董事意味深长地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观众的口味是众口难调，就我现在拍的这部《钱胖子瘦身记》在电影市场上公演后，能不能叫座还是个未知数。”
吴理孔说：“你去跟王导演说说，银幕上如果能出现两个演员，一个奇胖、一个奇瘦，这两个人放在一个镜头中，那不是更能吸引观众和富有幽默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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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预想的收益 四、两大好处
（） 四、两大好处
钱董事坦然地说：“话虽这么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拍这部电影？”吴理孔木胡着脸说：“不知道，你说说。”
钱董事坦诚地说：“我拍的电影《钱胖子瘦身记》是博爱大学出钱，我们自费拍片的，拍片的费用最后可能达到一百万元，所以说拍一部片子不是闹着玩的。”
吴理孔有些疑虑，他问道：“花这么多钱拍一部电影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