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看见熊黑正拿着一块石头高高举起。
高老师跑上前大喝一声“住手”。熊黑见是高老师赶到他迟疑了一下,高老师上前将熊黑手里的石头夺过去摔得老远。双稳态和阿毛也把大虎拉开,这场打斗才算平息下来。
熊黑哭丧着脸对高桥老师说:“大虎打人,他用石头把我的头砸了两个包。”大虎说:“他先用石头砸人。”高桥老师说:“你们俩人打架都不对,现在不管你们二人谁对谁错,按照学校的规定,凡是打架的同学都要面壁思过————你们一人搬一把椅子,大虎朝教学楼的西墙,熊黑朝教学楼的东墙,你们两人面壁思过去!”
大虎、熊黑在高桥老师的监督下,大虎面朝教学楼的西墙,熊黑面朝教学楼的东墙,两人坐在小椅子上面壁思过。
周四下午,是小朋友们的足球赛,幼儿一班的小朋友在cāo场上踢完足球后,阿毛在前,双稳态在后二人一前,一后向教室走来。阿毛走到教室的门口,他用两手把着门,他对门外的双稳态说:“你在门外能把足球踢入门中吗?”
双稳态站在离门口有七、八米的地方笑了笑说:“足球场上的球门,我一脚就能把球踢入门中。这教室门,我也一样能把足球踢入门中。阿毛说:“我把着门,你踢的球进不了门。”双稳态说:“你不信,那我就把球踢shè入门了。”他说完就把手中的足球轻轻抛起,一只脚狠劲把足球踢向门中。
谁知,双稳态用力过猛,一脚把球踢偏使足球shè向教室的窗户。只听“呯”的一声振响,玻璃窗上的玻璃被冲振得粉碎。钱董事惊慌地从教室的门里出来,他气呼呼地大声说:“谁干的?”双稳态哭丧着脸走过来低声说:“我把球踢偏了踢到窗户上了。”
什么?你把球踢到玻璃窗上了,你把玻璃震碎了,你也去教学楼东墙边去面壁思过去!”
周五下午四点三十分,学校按排小朋友们打扫卫生。豆豆、可可两人一人拿一个水盆,端水洒水雾地。小毛蛋手里拿了一把水枪走过来,他把枪对准豆豆、可可就开枪shè水。豆豆、可可转身用水盆中的水泼向毛蛋,毛蛋水枪中的水shè得远,豆豆、可可水盆中的水泼不到毛蛋身上。
豆豆对可可说你过来我跟你说句悄悄话,可可把耳朵伸到豆豆的嘴边。豆豆小声说:“我守在这儿,你去端一盆水,我有办法治治毛蛋。”可可听豆豆说完就拿着水盆去端水去了。
可可走后,豆豆对毛蛋说:“我有一本卡通漫画书好看得很,你快过来看。”毛蛋收起水枪,他把水枪插入裤兜里而后走到豆豆的跟前说:“你把你的卡通漫画书拿出来让我看看。”
豆豆说:“你就站在这儿不要动,我去给你拿书看。”毛蛋听豆豆的话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豆豆跑进教室把一本卡通漫画书拿了出来,她递给毛蛋,毛蛋接过书就蹲在地上翻看卡通漫画书。
可可这时把一盆水也端了回来,豆豆上前接过满满一盆水,她转身将满满一盆水扣在毛蛋的头上。毛蛋“啊”了一声浑身是水,他感到浑身发凉就大哭起来。
钱董事走了过来,他看见毛蛋浑身是水就问毛蛋说:“你是怎么搞的?”毛蛋哭着说:“是豆豆把一盆水扣到了我的头上。”钱董事一听非常生气,他抬起头大声说:“豆豆快过来。”豆豆慢腾腾地走了过来。
钱董事左手恰在腰间,他右手指着豆豆说:“你的良心大大地坏了,你把一盆水扣到毛蛋头上干啥!”豆豆满不再呼地说:“那是毛蛋先用水枪向可可和我的身上shè水,我才把水盆扣到他的头上的。”钱董事气得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说:“你们两人都不是好学生。”
他说完转过身对毛蛋说:“你也站过来。”毛蛋说:“我身上发凉,得回去换换衣服。”钱董事一挥手说:“去,一会回来受罚。”毛蛋走了。钱董事对豆豆说:“你现在就搬一把椅子坐到教学楼的东墙边,面壁思过去!”
………………………………
第九章孔门传人 二、真传弟子孔知礼
() 二、真传弟子孔知理
周一上午八点钟,钱董事加着公文包急匆匆地来到霍院长的办公室。他一进门就对霍院长大声说:“着火了,着火了,幼儿一班着火了连烧三天,这火把我这个辅导员也烧得头自发痛。”他嘴里说着,一只手把公文包“砰”的一声摔到霍院长的办公桌上。
霍院长坐在老板椅上,望着钱董事怒气冲冲的样子,有点莫名其妙地问:“什么火把你烧得浑身冒烟。”钱董事在霍院长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两只手放在老板桌上。他气喘嘘嘘地说:“上周三,大虎与熊黑在cāo场沙坑里练拳,二人打着打着用石头往头上砸,现在是熊黑的头上被大虎砸了两个包,大虎的头上被熊黑砸了一个包――――这一个包与两个包到现在还没有扯平。”
“上周四,又发生了双稳态把足球踢到教室的玻璃窗上,球把四块玻璃震得粉碎。”
“上周五,豆豆又把满盆水扣到毛蛋的头上,就这样小朋友们的火再烧下去,说不定还会出现什么天大的事呢?!”
霍院长默然一笑淡淡地说:“前天有一张报纸上面有一篇短文,短文上说,职场上的人物要有点狼xing,不能总是文质彬彬的――――小孩子家带点野xing不值得这样大惊小怪的。”
“你怎么会这样说呢?小朋友们今天这个样子都是让密斯特朗教坏的。”“前些天,你不是也在搞人xing化教学吗,现在不知道效果如何?”“咳,别提了!小朋友们重毒太深,一时半会还难以改变呀!”
霍院长站起身,她走过去给钱董事到了一杯茶放到桌上,而后她说:“你是一位教育工作者,教育的对象又是孩子,你要耐着xing来,不要急躁吗?”
“咳,霍院长你在几年前,让我接王珍走时留下的班,那时一是孩子小,二是王珍对小朋友们调教得好,我接手后还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这不密斯特朗走了,你又让我接手他留下的班,这下麻烦可就大了。他教学生们的狼xing、虎气、熊气都留给了我,现在是小朋友们的狼xing四起、虎气、熊气大发,你看我难办不难办。”
“你就耐着xing子,搞你的人xing化教学!”
“咳――――”钱董事摇摇头拿起桌上的茶杯呷了一口茶,他又把茶杯放到桌上,嘴里好似饮了一杯苦酒难过得陷如沉思之中。
突然,钱董事好像在流光中穿行,浑身有一种出浴之后的心情顿时容光焕发,他又象小孩子般的惊喜起来。他说:“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现在小朋友们缺少的是一种儒家思想,小朋友们的行为举止让洋教授教得没礼没表,这就需要儒学大师对小朋友们好好调教。”
霍院长打断他的话说:“你有什么高招就说说看。”
钱董事听霍院长这么一说,反而不慌不忙面带几分傲慢,他停了一会才神神密密的说:“在我来优育院应聘的时候,你不知道是否还记得有一位身穿长衫,留有长须的老者也来应聘-------。”
霍院长说:“我好像也记得有这样一个人,那个人登记的姓名叫孔知礼,他是孔子学院的教授。后来我考虑他讲课的内容太深,宝宝们接受不了,所以也就没有聘用他。”
钱董事抬起头站起身恍了恍肚子说:“现在是聘用他的时候了。”霍院长想了想说:“东亚经济的繁荣发展深受儒家思想的影响,优育院是未来企业家的摇蓝,孩子们也需要学一点儒家思想。”
“对,对我看让孔知礼来给小朋友们讲讲礼法最合适。”钱董事说完。霍院长语调随和地说:“那你明天就到孔子学院把他请来,让他来给孩子们上课。”钱董事听霍院长说完,他就站起身又重新加着公文包领命执行去了。
第二天下午,孔知礼在钱董事的引领下,来到霍院长的办公室,霍院长马上迎了过来。今天,孔知礼特别jing神,他身高五尺有余,头戴黑sè礼帽,身穿黑布长衫,满脸白须长约半尺。他长得干瘦干瘦,眼睛上戴着一付圆形黑边眼镜,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走起路来一摇三恍。
钱董事走上前向霍院长介绍道:“这位就是孔子学院的教授孔知礼老先生。”孔知礼停下脚步问道:“这位是?”“这就是我们优育院的院长霍新。”
“哦,霍院长,久仰,久仰。要用现代的话说霍院长就是有为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