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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戏看完了,我走了。”
剩下的所有人闻声起身,对顾璎婠离去的身影恭敬一拜。
“大小姐慢走。”
赵姨娘心中又急又气,什么时候顾侯府的局势已经全面倒向顾璎婠了?
看起来明明是顾璎婠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好处一个接一个地往她那儿跑,而她的地位也被拱得越来越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赵姨娘真是多虑了,顾璎婠没有神明在帮她,她没那么神通广大,不过是天助自助者罢了。
“顾璎婠,你别得意的太早!”
赵姨娘睚眦欲裂,面目狰狞。
不怕有挑事儿的,就怕你不闹,顾璎婠闻言转身,带着考究的目光笑看着赵姨娘。
“你还有什么招数呢?让我想想,赵莫氏吗?”
赵姨娘梗了梗脖子。
顾璎婠笑意加深,点点头。
“赵巧巧,你可真是个孝女,非要把自己的老母亲拉下来蹚这趟浑水,那我还真是不能手软了!”
赵姨娘看着顾璎婠的目光,竟然有些生寒,嘴上的话却是脱口而出。
“你个扫把星,迟早不得好死!”
“我得不得好死,是我说了算,你们得不得好死,就得问问我了。”
虽然顾璎婠是微笑着的,可她眸光深处那一抹浓重的寒凉似乎会倾泻出来似的,让对方不敢看她。
和她们再怎么斗嘴也没意思了,顾璎婠就离开了。
所有姨娘也都走了,顾怜月在赵姨娘怀里抽抽搭搭的。
“怎么办啊,娘,那天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我能感觉出来,这事儿跟顾璎婠那个贱人脱不了干系!都是她害的……我不想嫁啊……”
赵姨娘轻轻拍着顾怜月的后背,目光乍现一丝寒,“我不会放过她的!”
“娘,我们真的要去找外祖母吗?”顾怜月不哭了。
“你外祖母是个商人,她管不了这事儿的,而且她也不敢管,不愿意管……”
赵姨娘有些失望地说着。
顾怜月立刻就不愿意了,“那你还说这些废话!”
“你别急啊!”
赵姨娘拽住顾怜月,唇边抿起一丝阴阴的笑意。
“你忘了日子吗?后天就是十二月初一啊。”
“十二月初一?”
顾怜月重复了一遍,可还是没想出来个所以然。
赵姨娘爱怜地摸着顾怜月的头发。
“戍守北境的玄素大军是十二月返朝,你大哥要回来了知道吗?东阳回来,看那个小贱人还玩什么花样!”
顾怜月的喜色立刻取代了刚才的忧伤。
“对啊,大哥一定会给我报仇的!”
回到落樱阁,白葵就将烤好的红薯端了过来。
顾璎婠搓了搓冻得发白的手掌,向站在门口的明朝招了招手。
“还不过来吃红薯?”
明朝慢腾腾地挪了过来,没有很自觉地拿着红薯来吃。
顾璎婠用帕子包着红薯,先暖了暖手。
她呵了一口凉气,抬眼,“你怎么了?”
明朝抿唇,再抿唇,皱眉,再皱眉。
顾璎婠无奈地笑了。
“有话就说。”
明朝长吐了口气。
“大小姐,爷叫我,我得走两天。”
“就这事?”
明朝抬了抬眼睛,声音低低的,“就这事。”
“拿着,去吧。”
顾璎婠将两块最大的红薯包在帕子里,塞到明朝的手里。
明朝有些呆住。
顾璎婠挑眉一笑。
“不想走了?舍不得我?”
………………………………
第85章 梦境,大火
明朝垂下头,眨了眨眼睛,红薯的温度从手心传上来,暖暖的。
她闷闷地说了句,“那我走了。”
“走吧。”
走到门口,明朝又停下来,转头,“有事放烟火,爷有事的话,我会过来的,你小心。”
她长长吐了口气,掀起了棉布帘子,走进了冰天雪地。
白葵瞅了窗外一眼。
“小姐你看,她还回头看呢,她不是最讨厌咱们了吗?弄得好像舍不得走似的!”
白葵说是这么说,其实也没那么不喜欢明朝,只不过和明朝吵架吵习惯了。
顾璎婠笑了笑,慢悠悠地剥红薯皮。
剥了一个,又剥了一个。
红薯全部放凉了,她都没有吃。
偌大的落樱阁,只有白葵和顾璎婠两个人。
可顾璎婠是喜欢安静的,人太多她会很烦。
或者是像上一次,她收下了老夫人的眼线,然后无情地杀了她们,没什么必要,就她们两个就好。
明朝走后的第二个晚上,顾璎婠一如既往地歪在暖榻上捧着书看。
没有了明朝,白葵没人吵架,也觉得很无聊,总坐在火炉边上打盹儿。
房间里只有炭火的哔哔剥剥声和翻书窸窣的声音。
也许是到了该睡的点儿,也许是房间里太过安静和温暖。
顾璎婠抱着书就睡着了,白葵更是靠在火炉边的小桌子上睡的香。
顾璎婠好像做了个梦,她梦到了叶梦池。
在温暖的春天,叶梦池拉着她手,和她在桃花纷纷的地方快乐的跑着。
跑着跑着,她眼前的美景就一点点消失淡去,变成了一个垂直陡峭的悬崖,悬崖下面是熊熊燃烧的火坑。
她在这里都能感觉得到那股热浪朝她侵袭,浓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脸上,让她的心七上八下地颤抖着。
她想要停住脚步,可是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推着她,让她站不住脚。
她慌了,她回头看去,却是惊讶了一下。
怎么叶梦池变成了苏景黎?
就在她发呆时,苏景黎阴沉着脸,狠狠地推了她一把。
“去死吧!”
她喑哑着喊不出来声音,看着周围的景物一点点倒退而去,苏景黎的脸也越来越模糊,她的心好疼好疼。
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离那火坑越来越近,她已经感觉到火舌舔舐了她的长发,蔓延至皮肤,她被烤的好热,全身都好痛……
她不想死,不想死啊……
“啊……”
顾璎婠猛然惊醒,全身是冷汗,还好,还好是梦。
不过眼前的景象,可就不是梦了。
她的房间蹿满了火焰,书桌上已经被烧得一塌糊涂。
还有那些衣料、窗子混合在一起,燃烧的更快,火舌从房梁上绕了过去,蹿遍了整个屋子。
大火通红,浓烟滚滚,几乎看不清楚东西了。
顾璎婠心一惊,赶紧扑下了暖榻,大叫道。
“白葵!白葵!你在哪儿?”
她到处寻找着,大声地喊着,由着浓烟流到嗓子里,呛痛了喉咙,她还是竭力地大叫着。
“大小……姐……”
白葵微弱的声音从顾璎婠身边不远处传来。
顾璎婠一喜,她伏低身子,循声慢慢爬过去。
她的动作极为缓慢,刚才大火烧起来时,她在沉睡,吸了太多的烟,现在已经感觉呼吸都困难。
“白葵……”
顾璎婠终于摸到白葵,她紧紧地抱住白葵。
“走,我们走。”
白葵几乎是走不动,任由顾璎婠拖拽着她来到了窗边。
房门已经被堵死了,只有被烧破的窗子还有可以逃生的空间。
顾璎婠用尽全力拿起身边仅有的一个瓷瓶,狠狠地砸向破败的窗子。
没有砸准,那窗子只有个小口能钻过去一个人。
可这里是二楼,她一个人跳下去也许会有生机,可再带着一个不会武功的白葵,说不准两个人一起送命了。
况且,依据顾璎婠的判断,这是有人纵火想杀她,所以,就算跳下去,那些人还会有后手。
顾璎婠闭了闭眼,脑袋被烟熏的有些不清醒了,可她仍然紧紧地抓着白葵的手。
白葵用一丝游离的气息说,“小姐,你快走,别管我……”
“咳……不可能……我……不会再丢下你了……”
顾璎婠干涩的眼睛里竟然有一丝湿润,她想起前世里那么好的白葵却无缘无故淹死在水井里,就心疼不已。
可话是这么说,顾璎婠现在连自己跑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怎么可能再救得了一个白葵呢?
顾璎婠感觉到手背上有个尖锐的东西,她转头一看,是白葵塞给她一个素玉簪子。
“小姐,这是……夫人把我捡回来时……就有的,可能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你好好收着,要是……要是见到了……呵……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