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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想打听御西王府的事儿。”
顾璎婠扬唇,“那你还不说?”
“偏不告诉你!”苏景黎轻弹了下她的脑门,一脸贱笑。
叶唯渊又敲桌子,“喂!打情骂俏能不能背着点人?”
苏景黎眉毛一挑,“没有你,我们打情骂俏还有什么意思?”
叶唯渊气煞,可顾璎婠却冷幽幽的替他报了仇,“对,你不在的话,我们就剩下打骂了。”
“哈哈,苏景黎就是个被打的命!”叶唯渊笑得快要打滚了。
一定是苏景黎被打被骂,顾璎婠什么时候吃过亏啊!
苏景黎望着顾璎婠,满脸羞愤,“把胳膊肘拐回来!”
他们两个在这儿,永远都能跑题,而叶唯渊就是那个将大家拽回正题上来的人。
“父皇病重这事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流传出去,让各处安插在京陵的眼线知道,结果藩王们都耐不住性子,可父皇这么多年的皇帝也不是白当的,他似乎也有想要削藩的打算。”
削藩?将藩王的势力削弱,有这么简单?
顾璎婠问道,“圣上有什么举动吗?”
叶唯渊眸色微沉,“朝中效忠父皇的人,不在少数,他们被父皇所控制,应该会联合起来,弹劾藩王。”
顾璎婠却摇摇头,“藩王都老谋深算,怎么可能任由皇帝宰割?”
“所以,父皇做下决定,请四大藩王回京陵述职,并加封赏。”叶唯渊将今天朝上的事儿全都说了。
顾璎婠眼中出现迷惑的神色,圣上这招应该叫做请君入瓮吧?
让四大藩王来京陵,明着是述职和封赏,可实际上却是威逼着他们,交出手上所有的实权。
可这第一步,如何让他们来京陵呢?
个个都是老狐狸,连她都能看得出来的局,这些老狐狸会主动入局?
可皇帝似乎毫不畏惧,皇命不可违,如果公然反叛来夺位,是不可能得民心的。
不得民心是其一,若皇帝一下狠心,告诉其他三位藩王,联合剿灭了这个反叛之人,这也是下下策。
要说帝王之策,不是谁都能游刃有余的。
若说其他人不太了解,可这儿就有一个现成的,顾璎婠看向苏景黎,“御西王会来京陵吗?”
“你这么着急见公公?”苏景黎坏坏笑着,驴唇不对马嘴。
叶唯渊一盆凉水又浇下来,“他根本不知道。”
如此一来,顾璎婠仿佛明白了御西王府的相处模式。
御西王苏恪将最好的都给了苏景黎,可却不怎么和苏景黎沟通。
不光是苏景黎,苏景书和苏景妤锦衣玉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却得不到父爱。
嗯,这是三位缺爱的富二代,顾璎婠鉴定完毕。
见顾璎婠正望着自己,苏景黎恼地戳着她的额头,“你那是什么眼神在看我?别看了!”
顾璎婠的目光里,满是同情啊!缺爱的孩子!
叶唯渊忽然想起一件事,“听他说,你想给叶梦池做一个局?”
顾璎婠点点头,“引蛇出洞。”
“这倒是新鲜,详细说说。”叶唯渊倒是来了兴趣。
苏景黎摆摆手,“说什么?详细的我们俩都已经说过了,好话不说二遍。”
“你们什么时候说的?为什么不叫我?”叶唯渊恼火着,正想听一听顾璎婠的高见呢。
苏景黎横了叶唯渊一眼,“在被窝里说的,你也要听吗?”
叶唯渊的眼中,只有干气。
正在得意之际,苏景黎转头想去看顾璎婠,却被一床棉被迎头盖上。
顾璎婠隔着棉被,将苏景黎往后面的暖榻上一推,“你在被窝里说,我听着。”
叶唯渊笑得好不快意,从顾侯府那里出来后,他一个人走在街道上。
街上人来人往,热热闹闹,可他却觉得万家灯火却都照不亮自己的心。
他望向正北的方向,天上有一颗星星正闪烁发光,忽明忽暗。
竹苓啊,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一定是好的!
如果不好,如果不好……
叶唯渊轻扯唇角,垂下头,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穿越了人群,继续漫步着。
这世上,没有什么公平可言。
有人历尽艰险,就能站在高山之巅那初升的太阳。
可有人穷其一生,也难以得偿所愿。
叶唯渊,不要怪命运啊,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否则,日子又怎么能好过下去呢?
顾璎婠回到顾侯府,自然是一派清闲,可这一天,乔国公府却打发了人来送信。
明朝反复盯着乔国公乔襄安送来的这封信看了好久,没完没了地重复一句话,“乔国公该不会是把你叫过去,血祭他的一双儿女吧!你可别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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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挡箭牌
就是这句话,被明朝颠三倒四说了好几遍,白葵却很会看眼色,知道乔家曾经对于顾璎婠的意义,“明朝,你不懂就别乱说!国公老爷疼小姐还来不及,怎么会害她呢!”
白葵批评明朝是一套一套的,可她还是有些担心,“小姐,国公老爷失去了表少爷和表小姐两个孩子,你还是先别去了,等过了这一阵子”
“还要过多久呢?”顾璎婠目光游离,望着门外面,那一方花圃中小花都冒出了花骨朵,“又是一年春了,去岁的恩仇却还没有了断,还要等什么呢”
是啊,乔喻和乔幼薇的死已经是三个月前了,而乔襄安竟然能耐得住,到现在才来找顾璎婠。请大家看最全!
可顾璎婠却深知,乔襄安这个亲舅舅,远比所有人想象中的,要明事理得多,所以,她更应该去了。
明朝却也是不放心,“我陪你一起去吧。”
“明朝,那是我舅舅。”顾璎婠起身,穿了件单薄的外衣便要出门去。
明朝却不以为然,“顾怜月是你亲妹妹,乔幼薇是你亲表姐,又能怎么样?”
顾璎婠手扶在门把上,怔了一瞬,便笑了,“对啊,我还是顾怜月和顾摇晴的亲姐姐,是乔幼薇的亲表妹,结果呢?看来我们家,遗传这样凉薄的天性。”
结果,这些亲亲的姐姐妹妹,还不都死在她手里?
是啊,顾璎婠她天性凉薄,凉薄到让自己也遍体鳞伤。
顾璎婠也懒得跟明朝争论,便让她跟着了,只是有一点,如果顾璎婠不要求,她绝对不能轻易动手。
一路走着,竟然没想到能在去国公府的路上,碰到叶梦池。
“你竟然还敢去乔国公那里?胆子倒是不小。”叶梦池笑容阴沉。
看着他这样子,顾璎婠便能看得出来,这绝非偶遇。
如果单凭偶遇,恐怕她永远不会和叶梦池相见,就连上一世的缘分,也都是叶梦池的设计所为,所以说,叶梦池这个人,心机之深。
顾璎婠微微扬起头,冷着脸,一副不可接近的样子,“有什么事快说。”
现在,也没什么必要四殿下长四殿下短的和他装模作样了,明显是敌对的势力。
叶梦池呵呵轻笑,声音沉哑得让人听着有种危险的感觉,“你何必事事都看得那么透?”
“如果我早就能事事看透,你早就死了千百次。”顾璎婠说话毫不客气。
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如果她早就能将洞悉一切,前世那些刻骨铭心的痛苦也就不会有了。
“呵呵,我一直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叶梦池眼中那一抹琢磨的目光也消失殆尽,转为狠戾,“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既然你想与我为敌,就注定了你的失败。”
顾璎婠亦然直直地望着他,“这就胜券在握了吗?叶梦池,你哪里来的自信?”
“你说的是啊!我孤家寡人一个,哪里去找那些自信?”叶梦池仰头大笑,“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的兄弟肯站出来助我一臂之力,你猜我的胜算又能多几分?”
顾璎婠眸中露出疑惑之色,兄弟?叶梦池在说什么?
看到顾璎婠的神色,叶梦池便心下了然几分。
一个人从叶梦池后面缓步走出,让一直处变不惊的顾璎婠,也有几分讶异,“五殿下,你”
是叶容泽!
向来安静少语的叶容泽,现如今面色更加冷酷,身上的衣裳也只有黑色、灰色这种沉郁的颜色。
失去了沈云袖,叶容泽生命中最绚烂的色彩也被抹去,只剩下一片阴郁沉闷的黑色。
叶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