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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声沉默片刻,“丹砂,这两年,我一直都在京陵等着,等着……”
“等什么?”姚丹砂的声音拔高,“何如初!你怎么还没长大?机会只有一次,你要傻等,没人陪你傻等!”
虽然顾璎婠不知道姚丹砂和那男子在说什么,但姚丹砂的话真的太伤人,听起来这个男子也不像是个坏的,他们有什么关系?
“好了,这层药膏需要敷一个时辰,我先睡会儿!”许初照扔了药罐子,就去一旁暖榻上眯眼打盹儿。
顾璎婠起了身,推开小窗看了看外面,姚丹砂全身都是怒火,那个叫做何如初的男子清逸俊朗,很无奈很伤感的样子。
何如初子抬了抬头,目光深远忧伤,可他目光所落之处,似乎是顾璎婠站着的窗边。
“丹砂,你房里有人吗……”何如初下意识问道。
顾璎婠立刻离开窗户边儿,姚丹砂回头看了眼,立刻炸毛起来,“什么人?我房里哪有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是,我不是……”何如初急急解释道,“刚才窗里好像有一个蒙着白纱的女子……”
“你在鬼说什么!这大半夜的,你故意吓我啊!”姚丹砂急忙打断何如初的猜测,她可是答应了顾璎婠不把疗毒这事儿告诉任何一个人。
何如初真是冤枉,本来只是为姚丹砂担心,却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丹砂……”
“深更半夜的,你是不是在姚府睡不习惯?要不你回你何府算了!”姚丹砂冷冷打断他。
何如初的父亲何业带着何如初和他哥哥来姚家做客,何业和姚潇然下棋下到深夜正起劲儿,何如初一直惦记着要来见姚丹砂一面,他们已经两年没见了。
“你知道我想说的有很多,为什么不听我解释呢……”何如初很受伤,可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姚丹砂望着他,口气平静下来,但很是失望,“何如初,你也知道我要说什么吧,你那么听你哥哥的话,那么离不开何家,你又何必来找我?难道我从小就表现出来一副要相夫教子的贤惠模样吗?我们年龄还小,谁知道以后会遇到什么人,你别太顽固了,你我,并不适合,你的哥哥说得对。”
姚丹砂说完这番话,就往回走,何如初的手刚蹭到她的袖子,就听到她说,“你走。”
姚丹砂匆匆上楼,只留何如初一个人站在夜风里,很久很久才离开。
顾璎婠看着姚丹砂是哭过之后才进来的,姚丹砂仍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笑着问她,“怎么,师父给你敷完最后一层药膏了?”
:好吧,第一千刀把刘福同学带走了,又送给大家一个痴情傻小子何如初,这名字我也喜欢哦~!给大家一点点提示,何如初和姚丹砂这对儿会虐~~!加入书架、加入书架、加入书架~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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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她原来这么美
“怎么,你和那个臭小子纠缠完了?还以为你要把他带上来给师父引荐一下呢!”
没等顾璎婠开口,那佯装睡觉的许初照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姚丹砂表情默然,“我和他没纠缠。”
顾璎婠笑了一下,“何如初,我记得幼时咱们一起玩家家酒,你们两人总是一个做新郎,一个做新娘,他可是没少被你欺负,如今,他也长这么大了……”
姚丹砂白了顾璎婠一眼,“婠姐姐,听他说你们上个月还见过面呢,这两年是我出了京陵,又不是你……”
顾璎婠失笑,她的重生,离这些熟人已经五年了……
前世顾璎婠只知道何家的小儿子何如初喜欢过姚丹砂,可是他哥哥何子祎不让他们在一起,于是怯懦的何如初真的就听了哥哥的话,为了他哥哥何子祎在政治上的野心,娶了个有用的夫人。
何子祎反对他们,不过是因为,姚家没有拉拢的价值,姚丹砂自由散漫,对他毫无帮助。
何子祎此人,沉稳,有心机,表面是个十足的君子,这些年来一直瞒着他父亲大文侯何业,和三皇子结交,为三皇子拉线牵网。
何子祎和叶少泓还是很相像的,不过何子祎比叶少泓更胜一筹,不论是计谋还是忍耐力,至少何子祎的表面功夫做得就很好。
原本对于何家和姚家来说,能够保持中立才会长盛不衰,可两家各自出了个好儿子,姚白苏投了叶唯渊的怀抱,何子祎投身于叶少泓府上,无形之中就把姚、何两家推向了刀尖。
要么位极人臣,要么身败名裂。
他们的父亲明白这一点,可年轻的儿子们却不一定能够管得住自己的野心。
可何如初就和他哥哥不同,他不喜欢权力之争,可他真的是个懂事的好儿子,好弟弟,从不会忤逆父亲和哥哥的话。
姚丹砂与何如初青梅竹马,两人之间的情分本就比别人要特别些,两年前,爱自由的姚丹砂想和何如初一起去闯江湖,何如初本也是壮志满满,但何子祎一再拒绝,让何如初万般无奈。
直到走的那天,何如初还是没有勇气违背哥哥的命令。
所以姚丹砂那一次离开是带着火气的,她发誓再也不原谅何如初了,尽管她在外的两年,再也没有遇见一个比何如初更包容她的人了。
对于姚丹砂与何如初之间的事,顾璎婠也只是听姚竹苓闲聊过,并没有当面问过姚丹砂。
丹砂也长大了,若事事都要人操心,那她这两年的江湖不就白闯了。
三人沉默了半个时辰,浅眠的许初照蓦然睁眼,“等一下进行最后一步,顾家小姐,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丹砂,快去准备吧。”
许初照从没叫过顾璎婠的名字,总是顾家小姐、顾家小姐的叫着。
顾璎婠奇怪,“最后一步?需要什么心理准备?”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有一点痛。”姚丹砂准备纱布,药末、匕首等物,有些忧心地望着她,“婠姐姐,等一下师父会用银针给你放掉你面部残存的毒血,毒素全部清除,今晚再覆上师父特制的药,你就可以看到自己原本的模样啦!”
原来是放血啊,顾璎婠毫不在乎地笑了笑,“神医,可以开始了。”
见顾璎婠没有一丝惧色,径直走向躺椅躺了下来,等着放血,许初照微一挑眉,拿着银针悠悠地过来,“还真的不怕啊……”
许初照先将银针在火上烤了烤,在她的下颚寻了一处淤血最多的皮肤,稳准狠地扎了下去,浓浓的毒血顺着针流了下来。
姚丹砂赶紧拿了纱布,吸取了毒血,不停地换着纱布。
许初照盯着顾璎婠那双眼睛,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这样放血是会非常疼的,可她好像是没什么反应,这真的让许初照吃了一惊。
前世里顾璎婠在天牢里受过的那些刑罚,有哪一个会比眼前放毒血要轻?疼痛才能让她铭记痛苦,那些负她、害她的人都不会好好活着!
一盏茶的时间,毒血不再流,许初照也收了针,净手之后,将顾璎婠脸上的纱布一点一点揭下。
顾璎婠的心悬了起来,她真的很想知道,稀里糊涂活了十几年,连自己本来样貌都没看到过,她真的很期待。
她看不到镜子,但她可以看到许初照眼中那逐渐加深的惊讶之色,还有一旁的姚丹砂,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一副惊呆了的表情。
直到纱布全都揭了下来,许初照长吁了一口气,姚丹砂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没有说话。
“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顾璎婠问了一句,她似乎还没有勇气立刻到梳妆镜前看看。
姚丹砂踩着小碎步,翻箱倒柜地给拿了一块铜镜过来,举高到顾璎婠眼前。
顾璎婠看到铜镜中的那张面孔,那样陌生,是这十几年来从未见到过的一张脸。
她心中很是震动,缓缓抬起手来,一寸寸地摸着自己的脸庞,光洁白皙的皮肤,秀长的眉毛,如幽潭深泉般的眼眸,高挺小巧的鼻,如樱花瓣粉嫩的唇,还有右眼眼下那颗泪痣,原本是最惹人讨厌的一颗泪痣,此刻看起来却是为这张脸添了几分惑人的娇色。
五官好像是她的,又好像是她偷来的,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这只丑小鸭,本来是这样的美,原来也可以这样美……
这张脸,她也有些熟悉的感觉,她从镜中仿佛看到了母亲乔明萱的神态,那样冷艳端庄,母亲就是那么一个冷美人,其实她也是这样的。
看到了如今这副样貌,她才真真切切知道了,原来她和母亲如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