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璎婠意味深长地笑着,“世子爷的身边还会缺女人?小馒头不是一抓一大把?”
“我敢对天发誓,无论从身体还是灵魂,你都是我第一个女人,”苏景黎伸出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十分认真,“我管你信不信,顾璎婠,我就把话放在这儿了。”
天空晦暗不明,而眼前的他却光芒耀眼,顾璎婠望着他,半响才扯出一个笑容,“那又怎样?”便转过头去,不知还有没有那个心思观里面的大战。
看着她的后脑勺,苏景黎浑身的劲儿也松下来了,他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放下手。
现在的状况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他一定要把这样的平静打破呢?
有什么用呢?
只听顾璎婠的语气轻松,“如果将来的世子妃不吃醋的话,世子爷可以随时来找我,看看我和世子妃谁的身材更好。”随即传来她的轻声低笑。
这样调侃的语气,将刚才的尴尬完全抹平。
苏景黎的笑容僵在唇边,可语气显得痞里痞气,“好啊,我的眼光怎么会越来越差呢?”
钱与非和花颜两人,翻云覆雨,娇喘的声音快要冲破屋顶震天响,听着这样的声音,一般人都会受不了。
可顾璎婠却十分认真的看着,像是在研究古董一样。
苏景黎是不屑看了,他躺在屋顶上,微屈了一条腿,双手摊开,时而望着天空,时而看向正在琢磨激情场面的顾璎婠,不禁觉得好笑。
“钱与非的体力,似乎超出了他的水平极限。”顾璎婠忽然开口。
“你看的可真仔细。”
听着苏景黎的声音稍微远了些,顾璎婠回头,却看见如同出来晒太阳的苏景黎,“叫你一起来,究竟有什么用?”
“就像这样,你有什么发现的时候,还知道身边有人可以说。”苏景黎枕着双手,微微闭了眼,十分放松。
顾璎婠踹了他一脚,“我说真的,钱与非现在的状态很不对。”
苏景黎被踹痛,只好爬起来被迫过来看一看这些辣眼睛的场面,“有什么不对嘛他不就是兴奋了点”
说到这里,苏景黎神色微凝,“兴奋”
“你是不是也想到了什么?”顾璎婠反问道。
“很有可能,花颜用了同样的手段,以五石散迷惑了钱与非。”顾璎婠只知道,这五石散的药效,足以与春,药媲美。
“你的意思是,这是花颜控制了钱与非?”
顾璎婠点头,想了想又摇头,“不光如此,之前我们知道,叶梦池和花颜之间已经达成了某种合作关系,花颜会帮叶梦池,可以说是,叶梦池通过花颜,来控制钱与非。”
苏景黎明白她的意思,“张扬是叶梦池的人,现在不确定花颜有什么目的,但可以得知,叶梦池不想失去张扬这个棋子,还想用花颜来将钱与非收归自己手下。”
“的确如此,他这是一箭双雕。”顾璎婠一直知道,叶梦池的心思并非常人能比。
耳边是从下面传来的阵阵的呻吟,苏景黎和顾璎婠却可以在这里正儿八经地分析。
原本顾璎婠看钱与非还算个不错的人,想给他一个机会,帮了他们这一次,便给他一个升官的机会,可钱与非真的让她失望了。
………………………………
第309章 狗洞与你更相配
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钱与非意志力不坚定,在和花颜做下那些污秽之事时,就已经成为了顾璎婠的弃子。
弃子,没有活路。
说完之后,顾璎婠仍然保持着趴在那里望着里面的姿势,她的目光深深,着实一副考究的样子。
“还没看够?要不要走?”苏景黎实在佩服顾璎婠这坐怀不乱的好心态。
顾璎婠转头,“你不爱看?”
苏景黎石化,“我为什么要喜欢看?”
“你竟然不爱看……”顾璎婠叹息着,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然后起身拍拍土,施展轻功离开屋顶。
苏景黎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追了上去,“我只是不想看他们做这种事情,你在想什么啊?我有多正常你会不知道?啊?啊?顾璎婠我在跟你说话!”
……
不知道为什么,顾璎婠觉得她似乎有点心软,否则怎么会让花颜、钱与非这无名小辈绊住了脚。
日子越发过得缓慢,十二月中旬,正是最冷的时候,顾璎婠只愿意窝在家里,只有那个丁乙有事情找她的时候,她才大发善心出门一趟。
“小姐,我看那个丁乙就是个穷疯了的书生,怎么没完没了问你要钱?”白葵见过丁乙两次,对他的印象坏极了。
要说这个丁乙也是有意思,总共叫过顾璎婠三次,一次比一次要的钱多。
第一次,丁乙说自己的宅院太冷清,需要添置一些人口,也就是下人来伺候。
第二次,他偶遇了一个贩卖古玩的老板,然后想请他讨教一些贩卖古玩字画的秘籍,俗称在酒桌上交友。
第三次,这就更过分了,丁乙觉得那些珠宝首饰可以快速发家致富,便想买一些来研究研究,实际上都送给了那些相好的。
对,丁乙就是个披着书生外衣的色鬼。
而丁乙要多少,顾璎婠就给多少,一笑置之,“反正我手上的闲钱,放着也没用。”
她的确攥着一大笔钱,有圣上赏赐的,还有从叶梦池那里讹诈过来的,哦对,这还是苏景黎的功劳呢。
哪里都少不了苏景黎。
白葵却是气哼哼的,觉得这些钱像是喂了白眼狼。
明朝就觉得白葵过于小气,“这是她的钱,她愿意喂狼还是喂狗,那是她的事儿,你跟着瞎生什么气。”
“你说的这叫不叫人话?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小姐花的钱?”白葵立刻被明朝点起了战火。
两人一言不合就大吵一架,吵完就吃一顿饭好好补补,这就是日常。
正要吵,只见顾璎婠表情微微痛苦地扶着额头,“好吵啊……”
她的声音向来温柔,可从没有这么无力过,这吓了白葵一跳,赶紧过去,“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最近总是头晕,顾璎婠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她瞅了她们一眼,“你们再这么吵下去,还不如早点把我送到大夫那儿去。”
明朝也蹙眉,“你怎么回事?”
说话完全不管顾璎婠是个主子的事实,可言语中都透着浓浓的关切之意。
没等顾璎婠接茬儿,门口的光亮被两个身影死死地挡住。
其中一个快步进来,弯下腰来急切地问,“很难受?”
闻言,顾璎婠抬头,“兄弟,别挡光!”
一番好心,总是被这盆冷水浇透!
苏景黎让开了点,大大咧咧地坐在顾璎婠旁边,“我在关心你,看你脸色差的,不知道你每天躲在家里都是怎么休息的。”
叶唯渊这才慢悠悠地进来,“人家在家里干什么,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想偷窥不成?”
这两位过来,顾璎婠就更加头疼了,“你们是觉得,我的名声太好了是不是?”
一个退了婚的前未婚夫,一个传言中的暧昧对象,一同出入顾侯府,如果京陵人不来戳顾璎婠的脊梁骨,那就不配是非爱八卦的京陵人了!
“别这么直接表达对我的仰慕之意。”苏景黎大言不惭。
顾璎婠凉凉地看他,“你出门忘带耳朵了?”随即,她吩咐了白葵准备茶水,然后问,“你们是从哪个门进来的?”
“正门。”叶唯渊干脆地回答。
顾璎婠仰头看了看天,哦不,看了看天花板,她肯定是上辈子造孽太多,“正门,你们怎么不把正门拆了再进来?”
“难道要我们走侧门?我们又不是小妾,怎么能屈尊?”苏景黎一脸嫌弃。
顾璎婠幽幽地盯着苏景黎,“对啊,你怎么能走侧门呢?”
“你今天开窍了!”苏景黎得意道。
“你试一试后门的狗洞,那个肯定和你相配。”
“……”
叶唯渊笑得前仰后合,恰好白葵将茶水端上来,他拿了一杯,“谢谢白葵姑娘了。”然后喝了口缓一缓。
被顾璎婠奚落了这么一遭,苏景黎连连翻白眼,也伸手去拿茶水想缓解一下郁闷的心情,但他一伸手,白葵就端着茶后退了一步,让他的手扑了个空。
白葵看苏景黎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多年的仇人似的,十分警惕。
顾璎婠忍俊不禁,苏景黎满头黑线,“白葵,连你家小姐都没这样对我,你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