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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水城的地方官也都纷纷表态,“这怎么可以呢?引不过河的水,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是啊!能做得到才有鬼!”
“不过山,那可是天险!不过河的水要是能引得过来,早就弄了!”
“世子妃可真会开玩笑……”
如此云云,所有的舆论压力都纷纷倒向顾璎婠。
可顾璎婠却无所畏惧,她也没有故意针对叶梦池,反而让明朝拿出了玄叶王朝的疆域版图。
看了这张图,叶元淮笑了,“顾大小姐画的地图倒是挺好看,难道不是个绣花枕头?”
这个地图是顾璎婠和苏景黎合作完成的。
顾璎婠执笔,苏景黎比较了解本国的山水人文,告诉她各地该有什么东西。
他们在地图上标注了许多奇奇怪怪的符号,大约只有他们才能看得懂。
顾璎婠不在意地笑了笑,“谢谢大殿下夸奖,不过我可不是为了画画,大家请看。”
明朝和翎舟一人一边,扯着地图。
“不过山在灼水城以北,离灼水城最近的一条河流就是不过河,按理来说,我们应该用不过河的水源来解灼水城的旱灾。”
顾璎婠如是分析着,手指飞快地在地图上游走。
有大臣立刻打断道,“灼水城的旱灾怎么能用不过河的水来抵御?这不是痴人说梦!”
“是啊,不过山那是天险!百年以来,不过水都没能流的过来,世子妃一句话就能把不过河引流过来,真是好本事!”
如此说法,众人七嘴八舌地指责顾璎婠不切实际。
当然,这些人里不乏叶梦池的人手。
叶梦池藏好眼中的轻蔑之意,笑了笑,“顾大小姐毕竟女流之辈,有为国为民之心,我会上达天听的。”
“四殿下不同意璎婠的说法吗?”
苏景黎转了个弯儿,没有直接跟叶梦池呛声。
叶梦池冷哼一声,装作威仪的样子,却没有答话。
苏景黎傲然冷笑,“这么看来,圣上派四殿下过来,四殿下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苏景黎头一次跟皇子口气这么霸道,弄得叶元淮和其他人都不敢轻易插嘴了。
苏景黎只是藩王之子,可御西王那是什么人物?
如果御西王真的打算造反,玄叶王朝不说改朝换代,大概十年内都不能缓的过来。
苏景黎一向是保持中立,没有跟哪个皇子刻意交好或者敌对。
但叶元淮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一是因为御西势力强大,二是因为皇帝叶书似乎特别优待他。
今天这样一弄,大概是要和叶梦池杠上了。
叶梦池心中惊讶,却没有表现出来,他和苏景黎针锋相对。
“不过河难以流过不过山,世子是不知道还是被美色蒙蔽了双眼?”
说苏景黎被美色蒙蔽双眼?
沈云袖可是那种听不惯就要反对的人,“世子维护世子妃,这不是理所当然?四殿下当初也对璎婠有意,可今天却处处为难,处处针对,岂不是报复之意?”
“云袖,别乱讲话。”沈香衣拉了一把妹妹,生怕她再讲错什么话。
可沈云袖的劲儿哪是沈香衣比得了的?她还往前站了一步,准备大吵一架。
叶容泽却从身后拉回了沈云袖,“你别插手。”
“你别拽我,我还没说完呢……”
沈云袖使劲挣脱,却还是被叶容泽弄到了后面。
沈云袖的见义勇为激怒了叶梦池,他冷冷注视着顾璎婠。
“我向来就事论事,既然顾大小姐想包揽赈灾之事,最好给大家一个完美的解释,你究竟有什么本事把不过河的水引过来?”
“璎婠,她是世子妃,代表御西王府。”
苏景黎的话掷地有声,给顾璎婠最强有力的后盾。
叶梦池咬紧了后牙,瞪着他们。
顾璎婠轻然一笑,亮闪闪的眼睛望着叶梦池,“赈灾一事,四殿下确定让我们包揽?”
叶梦池冷笑,“就算你是世子妃,又能如何?只动嘴,旱灾就能解决?话不要说得太满!”
苏景黎不在意叶梦池的废话,他向众人摊了摊手,顺着顾璎婠的话说道。
“大家都听到了,四殿下说了,只要我们拿出解决办法,赈灾一事就全听我们的。”
他笑眯眯地看向叶梦池,“是这个意思吗?四殿下。”
“不管是谁,能解决这场旱灾才是最紧要的!”除了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叶梦池还能说什么。
苏景黎拍掌,“好!”
叶梦池有些不耐烦,“办法究竟是什么,别卖关子!难道世子妃的想法,就是要炸掉不过山吗?”
此言一出,哄堂大笑。
不是说炸山一事有多么好笑,而是荒唐!
………………………………
第176章 宠老婆的新好男人?
开国时,曾有高人预言,不过山是玄叶王朝的根基,贯通南北,不可毁之。
顾璎婠笑得淡然,“就是炸山。”
“顾璎婠!”叶梦池脸色变得严肃狠厉,“不过山乃国本,你怎么敢?”
“有何不敢?”
苏景黎迎着叶梦池的目光,比他更霸气,“百姓流离失所,活活饿死,却空留着一座山,是不是在证明一句成语,坐吃山空?”
有的大臣态度强硬,“不过山怎么能说炸就炸?”
“这不是等同于造反吗?”
“炸了,玄叶就完了……”
“不能炸啊!”
苏景黎冷然一笑,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那各位忧国忧民,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让百姓们活下来?继续耕种田地,吃饱穿暖?”
所有人都沉默地低下头,没有话可说了。
“炸不过山,引不过水,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
苏景黎的口气没有半分可以回旋的余地。
“异想天开,我不同意!”叶梦池也决不让步。
这时候,向来软咩咩的叶元淮也犹豫地开口了,“苏世子,这个事,的确不妥……”
叶元淮的态度就是叶容泽的态度。
叶元淮、叶梦池、叶容泽都不同意,还有一个没有发表意见的叶唯渊,那这一票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叶梦池的目光中含着几分挑衅,“四个皇子前来赈灾,三个不同意,世子还有什么好说?”
顾璎婠指向叶唯渊,浅笑盈盈,“四殿下还没有问过二殿下呢。”
“二哥……”叶梦池冷笑一声,转向叶唯渊,“二哥,你素日和世子交好,可此事最好还是理智一些。”
叶唯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旁若无人地走到门口,站了一会儿。
众人奇怪地看着叶唯渊,私下里交头接耳,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只是一小会儿,见天空中有一只灰鸽向这边飞过来。
叶唯渊伸出手去,那灰鸽就落在了他的胳膊上,他抓住灰鸽,将灰鸽腿上绑着的信笺取了下来,放飞了鸽子。
浏览过那信笺后,叶唯渊转过身来,面带几分神秘的微笑。
众人疑惑,叶元淮问道,“二弟,那是什么?”
“四弟不是问我,我的态度如何吗?”
叶唯渊将那纸条抖了抖,笑容越发深,“我已经不用表态了。”
“什么……”
叶梦池走了几步,将信将疑地接过叶唯渊手中的纸条,看过之后,脸色俱变。
“纸条上写的什么,四殿下为什么不念出来给大家听听?”
苏景黎有些幸灾乐祸地问着。
叶梦池抿紧了唇,没有说话。
叶元淮按耐不住好奇心,过来一看,“是父皇的笔迹?”
叶唯渊点头微笑,“的确是父皇亲笔所写。”
“如吾儿所想,毁不过山,救灼水城。”
叶元淮一字一句念着,语气中透着不可思议,他抬头问叶唯渊,“这真的是父皇写的?”
叶唯渊略一挑眉,“大哥认不出来吗?”
“可是,这里距京陵……”叶元淮皱了眉。
叶唯渊很耐心地解释,“两三日前,我就给父皇飞鸽传书,算算日子,今天正好是回信的日子。”
所以,所以在今天把这事儿提出来?
叶元淮指着叶唯渊,望着顾璎婠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二弟,苏世子的想法早就跟你交流过?……”
顾璎婠好意地纠正,“其实,这就是二殿下的法子。”
“这怎么是二弟的法子,不是你的……”叶元淮惊诧地看着叶唯渊。
叶唯渊从来没有在这些事上出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