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简直让嬴政感到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一种事物,而显得如此的激动无状。
身为一国之君,他可是非常明白,这种成本比竹简还廉价的纸,这意味着什么。
它意味着从古到今,文字和知识,将会在他的时代,再次向前迈进一大步。
神物啊,这宫人说的没错,此物果真能算得上是神物了!
世上竟有如此大才之人,能造出如此神奇之物来,此人绝非寻常之人也!
想到这里,嬴政还是不敢相信,这个托盘里这么一小丢丢,就有上百份奏章,不由问道:“这里真的有上百份?”
宫人一脸肯定的表情:“一百一十三份,全数在此。”
嬴政眼睛都亮了,以前的两大车,竟是变成了一个拖盘便可盛下,纸张轻薄恐怖如斯。
他现在,真的很想找造这种纸的发明人来问一问,这纸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于是立即道:“此物,是何人所造,快将他传来见朕!”
宫人一听,不由额头冒汗,小心的回道:“这个……这个小的也不知是由何人所造……”
嬴政大为失望,不由道:“查,给朕派人去详查,查到是何人所造之后,立即召进宫来。”
“诺!”宫人领命,然后这才退去。
只不过,在转身退下时,他心惊的不忘用袖子擦了一把冷汗。
因为他刚才对皇帝说谎了,其实他今早去政务厅取奏疏时,见到这么一小丢丢的折子,也是惊坏了。
问原因,冯相便告诉他,今日的奏章改用纸张来书写了,所以份量变少了。
当然,冯相还叮嘱了他,说扶苏交代,暂时不可告知皇帝,纸是他扶苏发明的。所以,这位宫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干了这辈子第一件欺君之事……
…………………………………………
PS:今天的第二章奉上。很多人说水,说实话,我也不想“水”啊,但是我真的觉得有些东西必须要交待的,比如上一章,早朝皇帝对主角的态度变得不悦,比如纸张的合作事宜,我都认为不能不写,所以我都是旁白一笔介绍了之,不敢展开写,就是怕水。哎呀,总之我是用心在写的每一章,估计是字数少只有两千几百字吧,所以看着干货少。其实,我也想快点把后面的情节写出来,可是很多东西要慢慢交待,慢慢展开布局好,要不然会很崩。望大家体谅,我真不是为了凑字数,毕竟现在也没上架收费,凑字数也没钱呀。还是那句话,望大家看完都记得投一下票,每一万票,加一更。投票的人好少,哪怕只有一千人投,那一天也有几千票,可是起点这边如今一周也就一两千票,QQ阅读这边稍好一些,快了。
………………………………
第五十九章 猜人名
“这纸,当可谓书写之圣品也!”
嬴政在奏折上批示了几个字,结果发现在纸上写字,与在竹简上书写,完全是两种感觉。不仅写起字来,得心应手,而且写的字都漂亮了许多,心中赞叹连连。
连续几十道奏折批阅下来,无比的轻松。纸书写的奏章,与竹简相比,阅览更加的方便、直观,可以说只要将纸摊开,上面写了什么,简直就是一目了然。
而竹简就相对要累得许多,首先它是由一片片的竹片编成的,加上竹片上的字体又小,字迹还不清晰,阅览起来十分不便,久了更是双目犯疲,十分之劳神。
意犹未尽的又批阅了十数道奏章,这拖盘中的百余道奏章,就已批阅了近半。
嬴政相信,只要再有半个时辰,这拖盘中剩下的一半奏章,便可以全部批阅完成。
不过,当他回头看了一眼案台旁的那一车竹简时,眉头便皱起来了,那一车奏章,没有近两个时辰恐怕是批阅不完的。
心中叹了口气,嬴政看向那一车竹简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厌恶了。
这种垃圾,以后必须通通换成纸折子才行。
心中这般想着,嬴政更加的迫不及待想把那个造纸的人才找到,让他到将作府去教那里的匠人造纸,如此宫里就不需要用这种垃圾竹简了。
“阳苏章纸……”
嬴政念叨了一句,见之前那个宫人回来了,便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宫人连忙小跑着来到近前,问道:“陛下何事?”
嬴政问道:“你说,这纸叫阳苏章纸?”
“对,冯相他们是这样说的。”宫人如实回道。
嬴政沉吟了一下,若有所思:“你说这纸会不会是一个叫阳苏章的人所造啊?”
“这……”宫人一时语塞。
此时,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如果不说吧,欺君。说了吧,扶苏铁定会怪罪于他,到时也没有好果子吃。
“怎么?你亦觉得朕猜之合乎情理?”嬴政笑道。
“陛下思路清奇,小的叹服。”宫人赶紧拍上马屁,见到皇帝这对造纸之人这么感兴趣,于是只好似有似无的提醒道:“只不过,或许它不是一个人造出来的呢,不如……陛下将这‘阳苏章’拆开试试呢?”
嬴政一听,夸道:“不错,你这想法不无道理啊。此物非凡物,几人合计造出,也极有可能。”
宫人嘿嘿的笑了笑,心想如果皇帝是通过纸的名字,就猜出是扶苏他们所造,这就不关他的事了。
嬴政沉思了一会儿,道:“此纸名,若是折解成两人名号,那么一人名叫阳苏,一人名叫章纸,如此二人所造之物,便命名为阳苏章纸,倒也合乎情理。”
宫人一呆,一时竟是无言以对了。
踟蹰了一会儿后,于是继续提醒道:“陛下,要不要咱再拆一下,比如……拆成三个人的名字?”
嬴政一眼瞪了过去,看傻狍子似的看着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那意思也很明显,你个傻缺,再拆连个人名都不是了。
这个宫人顿时有一种吃了苍蝇的感觉,心里有一万匹草尼马奔腾而过,整个人都要疯了。
这都提醒的这么明显了,拆成三个人的名字,阳、苏、章,不就是李阳、扶苏、何章么,怎么最后自己反倒变成傻逼了?没天理啊!
心中叹了口气,宫人最后愣是一个字也没憋出来。
嬴政也不想听这个小宫人把自己的思绪带偏了,很豪气地摆摆手:“依朕看啊,尔之言,不可信也,朕起初之猜测胜算更大,造纸之人,当是叫做阳苏章!”
宫人哭笑不得,这下算是明白什么叫自己找虐了。
“儿臣,拜见父皇!”
就在这个时候,赵高带着公子胡亥,来到了章台宫。
见到自己最为疼爱的儿子,嬴政还是很开心的,笑问道:“亥儿,听闻你最近在生朕的气?”
胡亥惶恐:“儿臣……怎敢!”
赵高在一旁佯装歉意的样子:“公子抱怨无法向李中丞学习治国方略之事,臣一时嘴漏,在陛下跟前说出来了,还望公子恕罪。”
“啊?”胡亥大惊,立刻就变得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紧张地看着嬴政,委屈道:“儿臣只是想向李中丞学习国家政务,想着好为父皇分忧,父皇今日召儿臣过来,不……不会就是要治儿臣罪的吧?”
说完这话,脸上还露出担忧之色。
“哈哈哈!”
嬴政大笑三声,胡亥他是很了解的,平时贪玩图乐,不过确实也是所有儿子里面,最懂他心思的一个,所以他对这个儿子也是格外的疼爱。
如今听到胡亥的这番话,嬴政心中一暖,甚为的欣慰,笑道:“身为秦国公子,本就应该勤于好学,吾儿有此好学之心,还懂得要为朕分忧,朕又怎会怪罪于你。”
胡亥大松了口气,问道:“那父皇今日召儿臣过来,所为何事?”
嬴政道:“既然你想跟李阳学治国之本领,朕今日便给你个机会。待会等扶苏过来,朕帮你当面问问他,他若是无心问学,你便去做李阳的学生吧!”
“这……兄长会答应吗?”胡亥担忧道。
嬴政冷哼一声:“如今的他,已是玩物丧志,可由不得他不答应。”
嬴政是真的对扶苏失望透顶了,但凡这个儿子有哪怕一处闪光点,这太子之位也早就册立给他了,何必会等到今日太子之位还悬置未定。
今日,之所以把两个儿子一起召过来,嬴政就是想让扶苏明白,你无心问学,可是有人却想学都没机会;你心迷奇淫技巧,一门心思扑在了里头,便将学业、治国之事皆是抛之于脑后,可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