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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小兵铿锵有力的冷然喝道,一脸的宁死不屈。
肃慎王没想到,自己亲兵当中竟有如此的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人。这种马革裹尸,从容就义的勇气和精神,当真是可嘉、可敬!
说实话,肃慎王都有些感动了。
“既然他们宁死不降……苏角,送他们上路吧!”韩信挥了挥手。
“喏!”苏角领命,将秦剑一拔,就要动手。
然而……
就在这时,肃慎王突然伸手大叫一声:“慢!”
苏角一怔,道:“有何遗言?”
肃慎王深深地看了那位小兵一眼,于是……反手就是一巴掌:“你答个屁啊答!人家问你了吗,人家问你了吗?”
肃慎王真的很生气,什么时候自己的生死,竟然能轮到一个小兵来作主了?
而且,自己今年才二十岁!
肃慎国亡,虽说自己也很悲伤,很心碎,但这已成定局了。可是,命还是得留着啊,干嘛要寻死呢?
根据局势,随机应变,这才是用兵的最高境界嘛,怎么能那么死板,国亡就得身死?如果能像东胡的小王子一样,保全一辈子的荣华富贵,难道它不香吗?
一巴掌把那小兵扇到地上后,肃慎王回头对韩信一笑:“将军,咱们来谈谈归顺大秦的条件和待遇呗?”
“…………”
这个弯拐的有点急,韩信和苏角都有些措不及防!
堂堂一位肃慎王,居然还不如一个小兵?
说实话,韩信和苏角都简直要怀疑这是不是真的肃慎王了。
要不然,这肃慎的王……骨头也太他娘的软了点吧!
不过,听到肃慎王的这句话,他身旁的几位将领倒是明显松了口气。显然,他们也是不想死啊。
“咳,那个什么,说吧,你要什么待遇?”
韩信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回过神来,进入到谈判的状态。
肃慎王叹了口气,此时倒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道:“本王今日见识了秦军的战力,自知肃慎不堪抵御。为了不让肃慎将士再白白丢去性命,为了肃慎百姓免受战乱之苦,本王愿率肃慎举国归顺大秦,只希望大秦能善待肃慎百姓。”
“大王!”
顿时,他身后的几位将领,一时泪流满面,对他那无私的博爱,既感动,又敬佩。
韩信和苏角都看呆了。
这大王和臣子,能配合的如此天衣无缝,毫无违和感,把归降演绎的如此高尚又博爱,还真他娘的绝了!
韩信也是服了,立即道:“废话少说,你想要什么?”
肃慎王道:“本王索要一个侯爵,这辈子当个逍遥自在的小侯爷,便知足矣!”
韩信想了想,东胡小王子院长也答应给他一个侯爵,保全他的荣华富贵,显然肃慎王的这个要求,院长应该也可以答应。
于是,他点了点头:“可以!我韩信以性命作保,一定让院长满足你这个要求!”
一听这话,肃慎王立即深深一揖。
相比于夫余,王室被灭。
肃慎王倒是觉得自己归顺大秦,是十分英明的决定。
既能保全整个王室,还能保全荣华富贵,更是能让肃慎的将士失去性命。这一切,在他看来,已经是一个最好的结局了……
(本章完)
………………………………
第二百四十六章 无情
一天时间,连克两国,这是韩信和苏角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欣喜之余,韩信也当即决定,次日让苏角率秦军铁骑三万,东胡兵两万,前往肃慎,接管当地的政权。
同时,韩信也立即派人,给东胡的萧何及上郡长城大营的李阳,发去捷报。
…………
就在韩信这边连获大捷的时候,远征匈奴的王离部,此时也是早已完成了对冒顿残余主力的合围。
二十多万大军,越过狼居胥山,对狼居胥山以北的部族,进行了全面的合围大扫荡。
李阳的分析并没有错,冒顿自东胡惨败而归后,便带着残部,北上进入了狼居胥山以北,同时重新集结了三万大军。
只不过,三万临时组建的新军,又怎能是二十万身经百战的秦军铁骑之敌手?
三万匈奴残余主力,被王离的二十万大军,打得是节节败退,弃甲曳兵。
冒顿不得不带着残兵,一路北逃。
最后,直接从狼居胥山,一路逃到了北地极寒之地,翰海(今贝加尔湖一带,位于俄罗斯东西伯利亚南部)。
此时,冒顿三万残余主力,已经被打得只剩一万余人了。
翰海,湖边。
冒顿此时已无任何的逃跑机会,眼前是王离二十万大军,三面合围。身后就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蓝色翰海,面积广阔数万里,水深更达几百米,是世界上第一深湖。
如今,已是到了真正的绝境。
那一万残余的匈奴将士,已是完全的失去了继续战斗的意志,一个个脸上都充满了浓浓的惊慌之色。
当眼里再也看不到希望时,人便会恐惧,害怕,绝望。
没有人不害怕死亡,何况这里面大部分人,都是被强征入伍的。
“冒顿,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本将军现在可以给你一个自刎的机会。”
就在这时,王离打马上前几步,对冒顿冷喝道。
冒顿呆呆地站在雪地里,看着平静的湖面,双目无神……
自己杀父,自立为王,忍辱负重。即位不久,东胡王乘自己立足不稳,屡次欺凌,为了心中的雄才大略,自己不得不示弱认欺,乘机稳固统治,扩充军备,以待日后发兵突袭东胡。
这一切,他都熬过来了,也确实让东胡放松了戒备,不再将匈奴放在眼里。
原以为,发兵突袭东胡,便是自己展现雄才大略的时候,可以一战统一北方草原,继而建立起一个庞大强盛的匈奴帝国……
一切,都是如预想中的那样发展。
一切,都是如预想中的那样美好。
可是,这转瞬之间,这一切的梦都碎裂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自己竟然落得了这样一个悲惨的下场。
征战东胡的胜利果实被截胡,王庭被焚,百姓被掳,畜产被掠。
一眨眼的功夫,整个匈奴什么都没了……
如今,自己更是被逼到了绝境,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想到这一切,他觉得有人在剜他的心,疼,很疼。
一向心存凌云之志,性格更是坚韧不拔,自强不息的他,此时滚烫的泪水,竟是不遏制不住,犹如断线的珠子不断落下。
这是不甘的泪水,这是悲痛的泪水……
雪花飘落在了他的脸上,又开始下雪了。
湖面的寒风,更是让他感觉冰彻心髓,心都凉透了。
他始终都无法接受,怎么这转瞬之间,自己就会变成这般可悲的田地。
他缓缓抬头,望向了王离,眼神当中多了几分视死如归的神情,转头对众人大喊一声:“匈奴的勇士们,我们跟秦军拼了!”
说完,一打马,拿着剑,当先朝王离的秦军方向冲了过去,嘴中大喊道:“杀!勇士们,给我……”
然而……
冒顿才冲出去十几米,接着就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身后一点动静也没有,一片寂静。
回头一看,他险些没一头从马背上栽下来。
只见身后的一万余匈奴将士,竟是一动不动的停在原地,像看傻子似的看着自己一个人在冲锋。
尴尬!
尴尬的要死!
两军阵前,自己堂堂一位匈奴单于,竟然无一人听令。试问,这世上还有比自己更可悲的单于吗?
我堂堂一个匈奴单于,立志要建立一个庞大强盛的匈奴帝国!如今,竟是连一个小兵都指挥不动了吗?
愤怒、悲伤、难过、绝望……
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冒顿只感觉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身体微微恍了恍,险些从马背上栽下来,用衣袖抹去嘴角的鲜血,打走回到自己的军阵面前。
冒顿用剑朝第一个士兵一指,怒喝道:“给我冲!”
那个士兵唯唯诺诺,满脸恐惧,任由冒顿当面发怒,依旧不愿前行。
冒顿怒不可揭,一剑挥起,将那名士兵的头颅给一剑斩落。
接着,他又来到第二名士兵面前,用剑指着怒道:“冲,给我冲!”
第二个士兵,早已吓得浑身发抖,颤栗的险些要瘫到地上。
也不知道是因为身旁第一个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