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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经义阁常年紧闭的门大开着;人们从外面能看到一位黑袍老人盘膝坐在榻上,面容一半在光线下、一半在阴影中。
在场的所有陆族人都遥遥向黑袍老人恭敬行礼,包括陆玄通。
陆玄通也是太上长老,但辈分只比陆行之高了两辈;而这黑袍老人,就可以说是陆族的老祖之一了。
没有哪个世家是一帆风顺的;黑袍老人就曾亲身经历过三百年多前的那次家族大劫,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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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大劫几近是灭族之危,黑袍老人虽然没有陨落,但却留下了无法根治的暗伤;又有感于上一任经义阁长辈的舍身相救,便决意此生在经义阁守护家族。
这样的长者,没有人能不尊敬。
……
其他世家的人在一段距离外就驻足了,只遥遥看着。陆启明等三人则在陆玄通的带领下向经义阁继续前行。
黑袍老人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分明平和极了,就像一位毫无修为的凡人;而陆启明三人却皆有被一眼看透的感觉。
黑袍老人的目光在陆启明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微微点头,却并未说什么,再次闭上了眼睛。陆玄通知道黑袍老人允了,便对三人道:“你们这便进去吧,好好珍惜这三日。启明,从你开始吧。”
陆启明点头应是,缓步向前走去。
……
不远处,其他世家的人三三两两聊着。
林有致看着秦悦风的神情,打趣道:“怎么?眼红啦?”
“可能吗?”秦悦风哼了一声,挑眉道:“我秦家可绝不比他们差。”
林有致勾唇一笑,正要说什么,耳边便猛然爆起一声巨响,面前猛烈的气浪直冲过来,还是一旁的秦悦容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肩膀,才没让她被掀倒在地。
林有致却顾不得这些;她抵着风勉强睁开眼睛,心下咯噔一声――
只见前方,环绕经义阁的无形阵法骤然激起,血红色光芒冲天而起!
……
时间回到一秒之前。
陆启明在门前略作停顿以示恭敬,再轻轻跨入房中;然而下一刻,他心脏忽然猛烈一跳,警兆乍起――他想要立刻退回来,却已来不及――
眼前红光大盛,遍布整座经义阁的阵法瞬间暴起,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道同时向他崩来――
电光火石间,念慈刀瞬间从青玉坠中移到手中,陆启明用平生最快的速度于刹那间斩出星河三连式――
强大的对冲力量在空中炸开,飓风掀起,人景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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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启明连退近百米才站定,勉强压下涌到了咽喉的血腥气,眼神变了数变,抬头望向陆玄通。
……
陆玄通神情大变。
下一刻,陆玄通看出了陆启明眼中的迷惑与怒意,脸色阴沉。他对面露茫然的另二人道:“赤烛,你进去一试。”
陆赤烛神色不动,微带警惕地抬脚跨入经义阁――血红色光芒瞬间消散,陆赤烛安然无恙地进去了。
陆赤烛眉头一皱,立刻面无表情地重新退了出来。
陆玄通脸色更沉,他又对陆明月道:“你进。”
陆明月若有所思地走进门中――亦无事。他看了眼外面的陆赤烛,略作犹豫,也走了出来。
场中一片寂静。
陆玄通沉默片刻,身形一晃,眨眼间来到陆启明身边。
陆启明与他坦然对望。
陆玄通抓住陆启明的手腕,快速顺着他的脉门检查了一遍,然后缓缓放开了他的手――陆启明并没有被人做手脚。
然而陆玄通还是不能相信,他望向经义阁中闭目养神的黑袍老人,正待要再问,却见黑袍老人微微摇头――阵法也没问题。
陆玄通眼神复杂地望着陆启明,一时无言。
陆启明渐有猜测;他环视一圈人们各异的神情,心中微沉。
……
人们显然能看出发生了巨大变故;然而这变故究竟是什么,还尚未确定。一时间,人们无声以眼神交流,各有猜测。
气氛逐渐诡异起来,却一直未有人打破僵局。
终于,一个微带冷意的声音响起――是陆远空。
陆远空的神情肃然,再不见之前的和气;只听他一字一顿道:“只有非陆氏族人,才会被阵法攻击。”
陆玄通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终还是叹了口气,没有否认。
无数人倒抽一口凉气,不敢置信地望向陆启明,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陆启明……
他,竟然不是陆族血脉?!
(本章完)
………………………………
第七十六章 风波定否?
雨已停,云却愈重,直衬得这早晨如同黄昏一般。
陆远空负手而立,神情冷肃,而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直到此刻他才能完全确信,那件事,原来是真的!
在陆远空心中,陆载不足为虑,陆展多半早死了,陆锦成自是比不过他的好孙儿……唯一的阻碍,就是陆启明!今日此事于他,简直是天助!
陆远空知道其他人定能意识到他一直以来的刻意引导;而他又有何惧?这就是阳谋,这就是事实。
如今他揭穿了陆启明的真面目,难道不是有功于家族么?
陆远空眯眼看着陆启明,心道:入经义阁了。”
黑袍老人微不可察地淡淡一笑。
陆启明环视了一周呆若木鸡的众人,继续平静开口:“虽然我也很吃惊,某些人是如何做到的,”
“但是,”他目光微冷地直视陆远空,道:“他们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且不提‘我是陆族人’本就是不容抹杀的事实。”陆启明微微一笑,不无讽刺地反问道:“就算他们非硬要证明‘我与家族没有血缘联系’――那又如何?”
陆启明面无表情道:“我陆氏一族,并非家族血脉的族人不计其数,莫非这就证明他们有罪吗?”
……
陆启明简简单单几句话,却令所有人都怔住了,脑中的无数想法瞬间中断;他们豁然想到――对啊,就算陆启明没有陆家血脉,又怎么样?
他们之前一直陷入“陆启明到底是不是陆家嫡子”、“陆启明该怎么辩解”、“陆启明如何自证清白”这些无穷无尽的死循环,一时却忘了――谁家还没些客卿呢?
先不说“陆启明并非陆家血脉”这件事的荒诞无稽;就算他真不是――人家一没偷二没抢三没危害家族――这又算什么事儿呢?
更重要的是,以陆启明的资质、能力,如果是客卿的话,他们每一家都要争着供奉,哪儿有硬赶人走的道理?
一时间,所有人都不知道究竟该露出什么神情才好――之前还觉得要死要活,这一会儿,忽然觉得,这放在陆启明身上,好像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
秦悦风嗤笑一声,刷的展开折扇摇了摇,望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陆远空,面露嘲讽道:“有罪有罪!谁不知道陆家的客卿都有罪啊!陆世弟,”他刻意加重了“世弟”二字,嬉笑道:“不如你现在就来我秦家怎样?我秦家定奉你为座上宾!”
其余人皆忍不住笑起来;他们瞥了一眼陆远空,皆不屑摇头――这种人也能做一个世家的大长老,真是可笑至极!只要陆启明姓陆,对家族就只有好处;有没有血脉联系根本就是次要的,不承认他才是最大的损失。
陆玄通神情迅速和缓下来,忍不住面露微笑。他心中原本就对陆启明满意之极,本就倾向于这是一场阴谋;此时跳出了那个“框”来想,心中更是豁然开朗――无论真相是什么,只要那人是陆启明,就必须慎重考虑、甚至要“特别对待”。
……
人群中,一个生着倒三角脸的黄面男子焦急地看向陆远空,一咬牙,忽然质问道:“说得倒好听!客卿与‘未来家主’能一样么?”
他就是那日长老会中提议的陆波;他自以为此话诛心,却没想话一出口,陆远空反而冷然相视,一时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陆启明看了他一眼,知道那日他提议提前公布“醉白池”秘密也是等着今日,心中一时觉得索然无趣。他淡淡道:“我今后自是要去神域的;另外两位才是当作家主来培养的。”
一旁,陆锦成一怔,才意识到陆启明是在说自己;他不由望向陆文斌,发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
陆波一滞,又磕巴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但你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