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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悦风微一拱手,长笑
(本章未完,请翻页)道:“陆世弟莫怪,这刚一开始你就创出了‘遁隐术’,若我不加快些,真怕再没有出手的机会了!”他嘴上说的客气,动作却未停――身形微晃间,他再次踏着风雨向陆启明攻去!
陆启明微笑道:“这次总不能再劳秦世兄在先!”他手腕一转,化木为刀,由下至上直劈而出!
天生二日――
耀目的光芒乍起,如朝阳初升;却生灭转瞬,死寂之气顿生,仿佛使得天空都黯淡了……
“星河第四斩――朝暮!”
台下无数陆家子弟再次震惊失声――怎么可能?陆家历史上从未有人在小周天境领悟这式“朝暮”!
秦悦风眼睛一眯,几与陆启明同时出手,显然早有计算!他于电光火石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挥出了无数剑,剑剑不同,却共成一个完美的整体。
这刹那,刀气贯天、剑光飞散,人们恍惚间似看到了一枝自无边暗夜蓦然绽出的洁白昙花!
片刻寂静过后,演武场顿时沸腾起来。
“刚刚那是……‘豆蔻’、‘红颜’、‘悲白’三连剑!”
“再加上‘朝暮’……”
“刀意、剑意竟然相融了!”
“朝暮”与“悲白”在意境上本就有相同之处,陆启明二人又皆将其领悟到了极致,却又恰旗鼓相当,竟使得这种奇景再现!
……
无论男女长幼,都满怀慨叹地望着比武台上的两个身影――所有人都没想到,陆启明二人竟然会这般强。就算是陆家、秦家的人自己,都完全不知道二人竟强到这种地步――毕竟,还从来没有其他同龄人能逼得他们全力以赴!
演武场上早已人满为患,没有人愿意错过这场龙争虎斗。
比武台不远有一栋小楼,正是陆家的武器阁之一。阁楼并不高,只三层,却是观战极好的去处。
此时,那里正站着一老一少。
老者体量微胖,脸上总一派和气,正是陆家大长老陆远空。他捋着胡须,看着身旁自己最得意的嫡孙,笑眯眯地问道:“斌儿,你也刚晋了小周天,自己觉得比他们二人如何啊?”
陆文斌面含愧色,但还是坦诚道:“孙儿对上他们任何一个,都三招必败。”
陆远空拍拍他的肩膀,摇头笑道:“不错啦!要是换了我当年,可一招都接不了……这一代气运来了,咱们慢慢来,总能上去的……再说,启明和秦家小子这一斗,可不是常规的比法。”
陆文斌点点头,疑惑道:“孙儿也正奇怪。秦家世弟第一招就用悲白剑法,已经很失礼;但启明堂弟竟然也没有控制节奏慢下来……这,似乎不太像启明堂弟往日的风格。”
“启明这孩子隐藏得倒深,”陆远空笑眯眯地道,“不过还是很有朝气嘛,看来之前只是没遇上对手而已。”他看了一眼陆文斌,道:“斌儿,到了现在,还没有看出他们两个在比什么吗?”
陆文斌一怔,转头细看,竟发现二人此时的节奏反而慢了下来。他忽然想起那个被人遗忘许久的词……
“天比?!”陆文斌脱口道。
“不错。”陆远空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叹道:“天比啊……”
祖孙二人不由同时想起有关那个女人的种种传说。
她是中洲武院最美的女人,也是最强的女人。她的过去无迹可寻,如横空出世,却吸引了整个中洲的目光。
她天才到了极点,亦骄傲到了极点。她说中洲的比武皆幼稚可笑,她说自己只接受“天比”。
她将层次相同的比武分成“天”、“地”、“人”三等境界。
小心翼翼的试探、按部就班的出招,最后以所习至强一式定胜负――这便是庸者的“人比”。在“人比”的基础上,若能加入自己独特的战斗方式、战斗意识,便勉强称得上优秀,归于“地比”之列。
而天比,比三――
一比“所学”。
二比“战法”。
三比“自创”。
陆文斌瞬间明白,二人之所以一开始就用平时定胜负的绝招,只因为――那些对旁人而言连掌握都困难的招式,对他们二人来说,只是最最基础的比法而已!
陆文斌讷讷不能语,看着楼下的陆启明,再想着那个骄傲的女人,发自内心地叹道:“真不愧是母子啊……”
(本章完)
………………………………
第五十章 万物关联
上午的空气清且润,比武台上架成一排的兵器耀出金灿的光线,“壹”字旗猎猎逐风。
陆家的演武场中有三十六座比武台,空中便扬着三十六面“琥珀蚕织”的黄金号旗。琥珀蚕织色泽经久不褪,质地光滑坚韧、刀剑不破。
连号旗都尚且如此,比武台本身的坚固更不必多说。然而,此刻人们却震惊的发现,壹号比武台的地面上竟出现了几条细小的裂纹――这代表着陆启明二人战斗的余波强度竟累积到了大周天级别!
要知道,大周天能沟通天地,与普通小周天的差别何止千倍;而陆启明二人不过小周天初阶,合力后竟几乎将力量上的差距追平,这是任何人都不敢想的。
不过这半日的惊叹已经太多,比武台的裂纹转眼便被人们忘了;人们更关心的是――胶着已久的战况,变机究竟何时到来?莫非这二人竟要从始至终都拼成平手吗?
……
被人们忘了的,除了裂纹,还有树下那个一身黛青色衣裙的女子――秦悦容。
即使没有人注意到她,她依然站的极规整、极端庄,面上礼貌的微笑也恰到好处,就算是最苛刻的夫人也挑不出丝毫礼节上的毛病――除了她闭着的眼睛。
大概是春风太和熙,秦悦容又睡着了;呼吸均匀,眉眼舒展。
阳光穿过树叶缝隙,长长的睫毛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清浅的阴影。可惜没有人看到这一幕,除非她想。连蝴蝶都把她当成了一树花。
蝴蝶落在她的肩上。
秦悦容攸地睁开眼睛,无声道:“变机啊……”
她微微一笑,手指在空气中一捉,仿佛捉到了一片花瓣。
……
梅花易数,不异不占――秦悦风绝对是最擅长等待变机的人之一。即使他现在稍显弱势。
秦悦风看着陆启明平和的神情,不由心下慨叹――既佩服陆启明对招式的理解,更佩服他的精神力之强。
且不说之前那些,就算是现在二人相较的基础招式,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将其简单高效的优点发挥到极致?这些招式人人练过,但就算是秦悦风自己也做不到似陆启明这般。
秦悦风以前总嫌基础招式太过朴实无趣,如今遇了陆启明,才不得不承认族里那些老古董的耳提面命确实该听。
不过基础招式再好,毕竟也只是基础,仅凭这些仍然不可能对他有威胁。对他有威胁的陆启明的计算――日光的方向,冲撞的气流,用多少力道,从什么角度,甚至他秦悦风的反应。
秦悦风根本无法想象一个人的精神力要高到何等地步,才能在和他交战时始终保持这种可怕的计算;不,就算是再高,也本不可能做到这样的事。
一直以来陆启明的五行天赋被说得太多,导致他的精神力被严重低估――秦悦风认为,陆启明在精神力上的天赋甚至在**之上。
秦悦风再次侧身避过陆启明的一刀,心中暗叹,比武台中能利用的东西实在太少。
他转身的那刻,腰间的玉佩斜斜荡起,缀着玉珠的流苏扬在空中,正对刀锋。本来习武之人身边极少佩戴易碎之物,但秦悦风宁肯找人费大力气炼制坚固,也要添些风流气。
此时刀气尚未至。
秦悦风的眼睛却忽然有极短时间的失焦,这使得他的应对反常地慢了一拍――
刀气划过,丝线断开;两颗小巧光滑的青翠玉珠无声散在空中。
秦悦风眼神恢复清明,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玉珠下落。
一颗被激起的气流阻了片刻,滞于空中;另一颗则加快地坠落在地上,再轻盈弹起。
许是缘分,两颗玉珠竟再次相遇,恰恰斜擦而过;一声“嗒”的脆响,两颗玉珠分别弹向了不同的方向。
其一在气流中飞旋,转眼不知去向;下面的那颗本将要滑出比武台,却在推力弱的时候刚好停在台面的裂纹之间。
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因为没有人会将精力放在对自己够不成威胁的事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