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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大地之心挂在毛衣外面,大地之心很配这件毛衣,毛衣很柔软有很多柔软的小毛毛竖起来,搭配着很合适。
她走了出来,她看到那个哥哥眼睛亮了一下,她穿白色确实很漂亮,看着很娇俏,全身萦绕着淡淡的光晕。他招手叫她过来一起吃饭,她看到有鱼有肉肉,一下子就开心了,快要饿死了,饼干实在是难吃啊。
她看到肉肉两眼放光,不客气的跑过去捊起袖子,拎起筷子开始吃肉,他看着她淡淡的说“慢慢吃”
她随意的一边吃一边说“快要饿死了”
他转头看她,心情很复杂,快要饿死了?,是要饿死了吗,估计是差点命都没有了吧,为什么每次她遇见自己都要在这种场合呢。他想想,那也难怪,不在这种场合怎么可能遇的见自己。
他淡淡的说“明天一早会有人来接你们走”
她一听很惊喜说“是我哥哥来了吗?”
他看着她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哥哥,很多人都在捞她,英国政府,还有一个神秘的家族,甚至黑手党,还有最大的军火头子都在捞她,白道黑道一堆人给他施压,他想她的背景还真是强横啊,昨天还奇怪岛上到底有什么人值得这么多人兴师动众的,原来都是因为她。
她吃饱了,开始有点昏昏欲睡了,她妈咪说她就是只猪的习性,吃饱了就想睡,这话一点也不假,加上她昨晚没睡好,太冷了,现在吃饱喝足一暖和,困意袭来,趴在饭桌上就睡着了。
他想了想抱她起来去床上睡,放她躺平,帮她盖被子,手指一下子就触到了她胸前的那颗大地之心,他诧异的一把抓起来看,确实是大地之心,之前她吃饭是坐着的,他没留意,而且用了这么普通一根绳子串着他也没在意。
他震惊的看她一眼,她睡着了,不知道。
他看了好一会儿放了下来,帮她盖好被子。
他坐在床沿看她,三年不见,她长大了好多,更漂亮了。
她现在睡熟了,白净的脸宠很安静,脸上仿佛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只是静静的躺着也美的不可方物,白色的毛衣越发衬的皮肤水嫩白晳,吹弹可破,他想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的皮肤,他伸出手去想要抚摸她的脸,他看到自己的手伸了过去,可是这只手,这只粘满了鲜血杀戮的手配去抚摸她吗?她美的圣洁,就像一个神,他想他的手不配去抚摸她吧。
他想起她在山坡下问自己为什么不去找她?为什么?他在心里苦笑,哀伤的看她,‘在你不知道的许多个日子里,我都去悄悄的找过你’。他在剑河的对面静静的看她,他看到她从学院出来,她一身中世纪宫廷打扮,像个小公主,他看到每天都有不同的车子来接她,都是顶级豪车,她出身很富贵,这个他知道,他静静的看她,只是很奇怪,每次她从学院出来都会四处张望一会儿,好像是在等谁,每次他都看她好像很失望,然后坐车离去。
他想她在等谁啊?不会是等他吧?他在心里苦笑,她会等他,也许她早就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每次杀了人,他都会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就会去看她,看她阳光灿烂的站在阳光下,全身萦绕着淡淡的光晕,一身的贵气风华,健康的无忧的快乐的,她露着明媚的笑容,他发现她很喜欢笑,开心的笑,浅浅的笑都很美,她的脸上总是挂着笑意,她的笑容仿佛能洗涤人心中的伤痛,能照亮人心中的黑暗,他很喜欢看她,看她站在阳光下,他整个人心情就会好起来,她是他生命中唯一一抹温暖的颜色。
他还是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脸,很光滑很细腻,没有一丝的杂质,如此的干净。她不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一到生日的这天他就不太开心,总是很忧伤,这是十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在生日的时候和他一起吃饭,虽然没有那句‘生日快乐’。
谁会记得他的生日呢,没人记得。
她可能感觉到了脸上有什么东西,脸在他手上蹭了蹭,又睡熟了。
她没有睡多久,因为实在是太冷了,她被冷醒了,被子是军用的棉被,很薄很薄,她醒来发现房间没人,她走到帐蓬门口,掀开了帐蓬的布帘,她看到天很暗,天空很阴霾,好像在酝酿着一场暴风雨,海面上乌云笼罩,但是却又很奇怪,四周很静很静,没有一丝的风,树叶纹丝不动,天地万物一片静谥,没有人说话,也没有鸟叫声,时间空间仿佛都凝固了,天地间没有一丝声响,静的好可怕。荷枪实弹的劫匪整排警惕的站在沙滩上纹丝不动,像雕塑,又像非洲草原上静静躲在枯草丛中的狮子,安静却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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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有背景的妖精
她走出帐蓬,看到帐蓬门口也站了人把守,手握枪支,目光萧瑟。她走出去,没有人阻拦她,她好像一下子自由了,她走到沙滩前去看,海面上还是没有船,啥也没有,她扭头去看那些荷枪实弹的绑匪,他们都蒙着面看不到脸,她好奇的看他们,可他们没有看她,仿佛当她不存在。
她走回獒叔的帐蓬里跟獒叔说话,没人阻拦她,獒叔和剧组的人都呆在一个帐蓬里,门外也是荷枪实弹的人在把守,但是他们就自由一点,可以在帐蓬门口有限的区域活动。剧组的人问她怎么回事?她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她告诉他们,明天一早会有人来接他们离开。剧组的人有点小欢呼,门口的守卫进来厉目扫过,大家安静了,开始窃窃私语。小女孩的父亲过来对她表示感谢,她笑着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她过去跟导演交待了一下,让他关照一下那对父女,导演点了点头,因为她怕走的时候会盘问,她心里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她15岁了,再天性单纯,这个也懂了,这是大规模的劫持人质事件,很明显就是那个哥哥干的,他不会伤害自己,可并不代表他不会伤害别人,她听到了他们在跟政府谈判,一旦谈判破裂,那些人的生命就会像风中的稻草一样微不足道,没人会在乎他们的生死。
她并不认为她可以救他们,盲目的英雄情节,一个人力挽狂澜,拯救银河系,那是电影中的情节,这在现实中是不可能发生的,她跟那个哥哥也不过只有两面之缘,她并不认为可以说的动他放掉那些人,一看这么多荷枪实弹的人,这么多军火,耗费了这么多人力物力凭她一句话就可以放弃?真是痴人说梦,这事情也许并不是表面看到的这样的,所以她不打算浪费自己的口水。
她知道剧组的人肯定是会没事的,本来他们一开始劫持的目标就不是他们,剧组只是无妄之灾,刚好在这个岛上。而且现在他们也有了解到了,知道这个剧组的人他们惹不起,先不说自己强大的背景,就是那个导演那背景,他们也是要三思而后行的,必竟枪杀了贵族,惹恼了政要,以后他们别想在地球上生存,先不论是不是贵族,就自己家族那财富也让他们无法存活在世上,自己若有损伤,她哥哥绝对追杀他们到天涯海角。她忽然想到了有人评判西游记中的一段话,有背景的妖精都被接走了,没背景的妖精都被一棍子打死了。这话用在今天还真是贴切啊,如果这只是个普通的剧组,没背景那可能就跟那些人质一样了,世界真的好残酷啊,难道没钱没背景的人就应该命如草芥吗?可是她也无力帮助他们。
她要去看看那个哥哥,獒叔一把拉住她,不让她去,她摆摆手没事,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这个她有自信,那个哥哥不会伤害她,她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了,就像她能看到狮子不会伤害她一样。她走进了那个巨大的行军帐蓬,里面好多人,好像好多的电台设备吵哄哄的不知道在干嘛,她看到他坐在一张大大的会议桌前,那张桌前就他一个人,他安静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很安静,就一个人静静的坐着,她忽然想起五岁那年他离开的背影也是这么安静的,带点落莫的,好像很忧伤。
他看到她走进来了,招招手示意她过去,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她只是随意的问“你们在干什么?”,其实她问这话没有别的意思,就像平常见面问你吃饭了吗是一个意思,所以她没在意,她看到那个哥哥抬起眼睛怪异的看她,没有回答。她忽然想起来了,瞧自己这话问的,他们还能干什么?这不明摆着嘛,劫持人质要挟政府呗,不从就杀人呗,这不是都正干着嘛,自己还脑残的问在干什么,真是白痴啊。
于是她轻咳两声缓解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