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哥哥只是随意的看了她一眼,轻轻的嗯了一声就低头看小女友作画去了,她站在门口看了好久看着她哥哥,可是她哥哥始终没有看她一眼,于是她转身离开。
在我们女人的成长记忆中总是会有这样的时刻,特别是有哥哥弟弟的家庭,有一天我们长大了我们离开家去了遥远的地方,许久我们回到了家,忽然发现那已经不再是自己熟悉的家,家里的布置全换了,换成了另一个陌生女人喜欢的样子,父母兄弟围着那个女人在打转,或许她又有了孩子,于是一家人围着那个女人和孩子,而你仿佛不那么重要了,你静静的看着,你走回自己的房间,你发现原来你的房间也不存在了啊,你的房间放满了杂物,或是婴儿车,婴儿床,旧家私,母亲说“反正你也不常回来,就放了些杂东西,你将就几天不是还要走吗?”,
是啊,将就几天还要走的,对,没错。你静静的看着,这已经不再是你熟悉的家,你的父母你的兄弟,没有了童年或少年时期对你的那种温情的眼神,温暖的拥抱,他们的温情现在给予了另一个女人,于是,你转身离家,你也去寻找自己的那个家。于是你进入了另一个家,也许另一个家中也有一个和你一样的女孩,你看到那个女孩失落的眼神,她又转身离开,去寻找她的家・・・,周而复始,这就是女人的悲哀,总是要与自己的前半生生生隔断,每个女人都要经历这种离别,仿若生生斩断与前半生的联系,斩断与那个家的联系,离家嫁人,从一个家辗转到另一个家,而如若这个家维持不下去了,原来的家也很难再回去,因为那早已不是你的家,它已经被另一个女人和孩子霸占了,于是你孑然一身在这个世上,虽然父母兄弟还会偶尔打电话问候,但是你回不去那个家了,你偶尔回去那个女人会用不待见的眼神看你,扪心自问你也曾经用这种眼神对待过你现在家的那个女孩,你是否也曾说过这样的话“都嫁人了为啥还保留她的房间,家里房子又不大,哪有地方空留着,我的地盘我作主,这是我的家”,于是你毫不犹豫的就扔掉了所有她的东西,你霸占了那个家,换成了你喜欢的风格,你有没有想过,这里曾经是那个女孩成长生活了十几年,或是二十几年,又或是三十多年的地方,但是世人,我们总是不能体会,又或许我们能够体会,但是也无能为力。所以世人,善待你的小姑子或是大姑子吧,女人多不易,或许有一天你也会离开了现在的家,你也需要独自用力一个人狠狠的活在世上,或许你会再去寻找另一个家,又何许你没有找到,但是你都是一个人,这就是女人的悲哀。
她想起她已经二个月零十八天没有回家了,可是哥哥一共只打了十八通电话,她被自己惊着了,我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啊?她好像没刻意的记得这些东西,可是她就是记得,昨天她本来不想回家的,可是俊宇昨晚有应酬,老爷爷昨晚有个朋友过寿在酒楼聚餐,本来老爷爷让她一起去,但是她想想好久没回家了,还是回家吧,她回到家,家里一片漆黑,好冷清啊,哥哥也不在,她打电话给哥哥,哥哥好像在和小女友看电影,声音压的很低没两句就挂了,她冷冷清清的从前厅到后院,围着大宅转了好几圈,转到实在困了就回房睡觉了,一大早就被那个小女友吵了,于是火大了。她忽然发现原来我积怨这么深啊,以前只是没发现,她只是下意识的逃避了,反正还有另一个更温暖的地方,这也无所谓嘛,天涯何处不是吾家呢。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要对哥哥撒谎了,下意识的她已经不拿他当重要的人了,估计刚才那通电话要是郑天翔打的她马上就告诉他了,就算不是郑天翔打的,是一笑打的,她也会马上告诉他,因为她知道,如果一笑知道了,一笑会马上过来,会拥抱她会关心她会照顾她,一笑心里只有她,她都知道,说她是一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点都不为过。就算不是一笑换成兔子,估计她也会告诉他,她受伤了,她疼死了,快过来。但是她就不想告诉哥哥了,她才知道原来在内心深处她这么不待见她哥哥了呀,不待见到下意识的连电话都不想接了。
她恍然大悟忍不住被自己吓了一跳,她忍不住猛回头看她的哥哥,她哥哥也在看她,她又心虚了,被自己潜意识的思想吓的心虚了。但是她下意识的也缩回了手,她不想让哥哥抱了,她要让翔子师哥抱,她哥哥本来已经伸出了手,她轻轻的又推开了,她把手勾在翔子师哥的脖子上借力,郑天翔没想那么多,她受伤了,她疼,他都摸到她身上的汗了,他抱起她就准备往家走,这时柏凰煊一把抓住了她,没说话,就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她没看她哥哥,她这时候忽然想起一句诗来了,本来是句情诗,但是用在现在这个时候,用在她现在的心情也是蛮适合的呀,于是她不由自主的轻轻的吟“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吟完还笑一下,说哎哟,这诗还蛮不错的呢。
………………………………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不平凡的一夜 上
柏凰煊听到这诗后怔了一下,有点愠怒,她不管也没注意,她轻轻的推开了她哥的手,也不知道故意的还是有意的,她对郑天翔说“翔子师哥,我疼”,
她确实是疼,妈的,快疼死了,满头的汗,郑天翔慌了,这个时候根本就关注不了那么多细节,他听到这两句诗了,但是这是两句情诗,他还以为她疼糊涂了哩,还有闲情吟诗,他没多想,他现在心焦的不行,见她这么说赶紧说“师哥都知道,都知道,我们回家,回家”,话语中是无限的心疼,说完抱着她就跑,急的不得了。她想对,回家,回家,吾心安处是吾家,没错。
她好想哭啊,于是她哭了,反正她受伤了,哭哭也无所谓,于是她埋在翔子师哥的脖子里哭,嗯,翔子师哥身上的味道跟哥哥一样的雅致,她想原来不过如此,从一个怀抱到另一个怀抱,如此的轻易,想想她又不哭了,她扬起脸,脸上还挂着泪,她忍不住骂“妈的,这么疼,是要疼死老子的节奏啊”,
骂完忽然在那里笑,笑咯咯的,翔子师哥被她这种无厘头的表情和言语弄的也想笑,他有时候还挺喜欢她骂骂粗口的,她骂粗口的时候特可爱,很有意思,他见她笑,又吟诗又骂粗口的,忍不住有点忍俊不禁,他扑哧也笑了,她一见翔子师哥也笑了,她笑的更欢了,忽然发现一笑就不那么疼了,于是咯咯的笑的更欢快了,笑着笑着心情也舒展了,她搂着翔子师哥的脖子笑的那叫一个欢快呀,众人一见她笑咯咯了,都认为是没事了,老太太过来拉柏凰煊,柏凰煊看着妹妹搂着郑天翔的脖子笑的那叫一个欢快,想着刚才妹妹说的那句话“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很明显,妹妹在怪他,在怪他忽略她,他看着妹妹看着她的眼神,是疏离的,不待见的,他想,靠,这都什么事啊?他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他妹妹会不待见他。
他火了,想走了,老子不理你了,让你不待见我,有本事你就永远别回家。但是忽然想想她还真的会永远也不回家,他根本不能掌控她的经济,也就是说她不用他养,她从大约五六岁开始就自己赚钱了,她对金融对操盘有天生的直觉和天赋,不管股市,汇市,还是期货,还是纸黄金,她根本就不去关注个啥基本面技术面k线图,她只看一眼,凭直觉她就能准确的下单,她仿佛就是进去捡钱的,什么价位下单,什么价位出来,她仿佛有天生的预见能力,她能把价位下在最高位或是最低位,毫厘不差,她就这么神奇,所以当某一天他只是随意的教她看了一下电脑上港股的走势,她坐在他办公室用了很少的资金就玩了一小会儿,就赚了几百万,事实上她想赚多少就能赚多少,就从那天起,她再也没有用过他的钱,她没事干的时候就进去晃一圈儿,晃一圈的钱够她几年的花销。
有了獒叔后,她以獒叔的名义开户,她的钱都在獒叔那里,她跟獒叔花钱从来不记帐,也不用经过他同意,他们花钱如流水,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反正得来轻易,所以花的也轻易,好像全球金融市场就是她的银行,她缺钱了就进去拿,跟手伸进自己口袋拿一样,她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所以他根本就掌控不了她的经济,离了他,她跟着獒叔还是可以过的好好的,她又不缺钱,那天她帮一笑和兔子套了一千八百万,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