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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尊白玛汗颜,这可是你说,我可没说。
见月尊白玛默认,颜玛索便立即安排士兵去取大粪。士兵们先是迟疑看着月尊白玛,见月尊白玛低头不语,想必对取大粪一事也是默认。士兵这才迟疑着往门外走去。阿旺楠杰心里吃惊,眉眼却散发着事不关己冷淡。
不一会儿,两名士兵便捂着鼻子,挑来臭气熏天大粪。众人一闻到臭味,连忙捂鼻。连一向冷峻淡定阿旺楠杰,也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颜玛索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扇风,对士兵们说道:“拿出去!这都什么啊!”
月尊白玛也觉得这个方法不好,连忙挥手让士兵们赶紧撤退。两士兵心里不禁委屈,本就是颜玛索让他们取来大粪,现又嫌弃将他们赶了出来。
士兵们离去很远,月尊白玛等人才松开鼻子,大口喘气。
颜玛索皱着眉仍然没有舒展开,说道:“就没有别办法了吗?”
月尊白玛沉吟片刻,说道:“或许我们可以调制一种容易引发呕吐东西,让酋长喝下,或许也能起到相同作用。时间紧迫,先让士兵找齐所有味道恶臭果子,不是腐烂恶臭,而是生来恶臭果子。”
颜玛索点头,再见蒲牢酋长被灌水灌得半死不活样子,颜玛索顿时觉得挠心挠肺。想当初,他可就是这样被月尊白玛折腾啊,什么草啊,蜂蜜啊,水啊,硬生生灌了他一肚子。
颜玛索不忍去看,连忙下了竹楼。
当颜玛索将月尊白玛吩咐传达时,一茶饭婢女说道:“或许我们部落臭果能凑效。”
不一会儿,婢女取来几枚臭果。婢女还未把臭果拿到颜玛索跟前,颜玛索便闻到一种奇臭味道。颜玛索不禁心里纳闷,这么臭果子种来干嘛?
颜玛索用线团塞住鼻子,嫌弃看了看臭果,忍了忍还是将臭果端上竹楼。正好遇到格拉婢女搀扶下,往蒲牢酋长卧寝走来。格拉一见到颜玛索,便死命瞪了一眼,整个白眼仁都要瞪出来一般。颜玛索也回以一个白眼。
“死人妖!端这么臭东西来做什么?莫非你也和那些低等奴隶一样,喜欢吃这种恶臭果子吗?”格拉捂着鼻子,凶神恶煞说着。婢女们害怕大伤身格拉出事,连忙小心搀扶着。
颜玛索懒得和格拉纠缠,将竹篮里臭果向格拉扬了过去。格拉吓得往后大退一步,也因此拉到了伤口,不禁疼得蹲下身去。
颜玛索并不管格拉,径直上了竹楼,走进竹楼房中。
月尊白玛问道恶臭,便知道是颜玛索来了。
“月尊祭司,不知这个够不够臭啊?”颜玛索将篮子放下,冲到窗台前,大口呼吸着窗外空气。月尊白玛被熏得直皱眉,阿旺楠杰亦是蹙眉模样。月尊白玛拿过一只专用于捣药土罐,又将臭果放入土罐中。
阿旺楠杰忍着恶臭,径直走向月尊白玛,一把躲过月尊白玛手上土罐。
“我来。”两个字,带着温柔霸道,不容商量,却让月尊白玛感到暖暖。
阿旺楠杰强有力手捣鼓着臭果,越是捣鼓,臭果散发恶臭就越浓。鲜黄色液体有些像芒果汁,鲜艳而美丽。可这味道,却实不敢恭维,颜玛索感觉自己都要吐了,但看到月尊白玛还坚强守这儿,自己也不好先她而去,于是只好硬着头皮等待。
这时,格拉公主婢女们小心搀扶下,来到了竹楼房内。她连忙捏住鼻子,眉头皱成一团,肥厚肉被挤成包子模样。
“阿旺教主――”格拉嗲声嗲气往阿旺楠杰走去,颜玛索见她不是冲自己来,顿时心里舒坦不少,也觉得这恶臭果子也不那么讨厌了。月尊白玛见格拉朝阿旺楠杰走来,而阿旺楠杰只顾捣鼓臭果,忍到深处憋得慌,全然没有察觉到有个大肥妞正向他靠近。于是,月尊白玛“好心”碰了碰阿旺楠杰胳膊肘,阿旺楠杰这才抬头,疑惑看了看月尊白玛,转头之际,便见到格拉肥着一张大平脸,往自己这边走来。身体肥胖,却踩着小碎步;声音粗犷,却泛着甜腻嗲。阿旺楠杰顿时觉得房间内暗无光华,冷冽目光看去,令格拉心中小欢喜冻成了冰。
“有何事?”三个字,寒冷若冰。格拉不是不懂这是阿旺楠杰故意营造距离感,可她还是忍不住往一脸帅气阿旺楠杰靠了过去。
格拉行礼,婢女们吓得不轻,死劲儿搀扶着。阿旺楠杰并不再多语,低头,捣鼓臭果。
格拉满脸堆笑说道:“阿旺教主,这些活,让低贱下人做就好。像你这样盖世英雄,怎么能做这种活呢?”
说着,格拉便要伸出粗壮肥胖手臂去拿阿旺楠杰手上土罐。阿旺楠杰抬头,冷眼看向格拉。格拉手顿时凝固空气中,半晌,才尴尬收回。
“既然你喜欢做这种活,那就做吧。”格拉讪讪笑,尴尬神色。
终于,阿旺楠杰将臭果捣鼓好了,月尊白玛将一碗清水倒入土罐里,顿时,一土罐果汁模样东西便做成了。月尊白玛将土罐里臭果汁倒入白瓷碗中,端到蒲牢酋长跟前。
见月尊白玛过来,婢女们连忙让开。
阿旺楠杰用桌上白手帕擦净手,走到月尊白玛跟前,“我来。”又是这两个字,说着就要拖过月尊白玛手上白瓷碗。月尊白玛并未松手,抬眼感激看了眼阿旺楠杰,说道:“必须一下子灌下去才行,不然没什么效果。”
“我知道了。”说完,阿旺楠杰用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掐住蒲牢酋长嘴,让蒲牢酋长嘴张开,月尊白玛再将碗中鲜黄色汤汁灌了进去。蒲牢酋长被臭得难受,奈何阿旺楠杰手臂强而有力,根本无法挣脱。
颜玛索额头直冒冷汗,跟蒲牢酋长比起来,当初他是有多幸运啊。幸运是,月尊白玛没有用粪水灌他颜玛索,不然他连活下去勇气都没有了。
当颜玛索看到阿旺楠杰和月尊白玛如此默契场景,心中再次涌现出熟悉苦涩感。
终于,一大碗臭果汁被生生灌入了蒲牢酋长胃里。蒲牢酋长终于得了喘气机会,月尊白玛立即起身,拉着阿旺楠杰往竹楼外奔去。阿旺楠杰虽不知月尊白玛用意,但当月尊白玛温润香软小手握住他时,那种发自内心深处喜悦难以用语言描绘。
当月尊白玛走到颜玛索身旁时,一把抓住颜玛索手臂,拽着他往竹楼外走去。众人皆不明白月尊白玛为何这样做,但颜玛索和阿旺楠杰都心甘情愿被她这样拉着。
身后,传来蒲牢酋长阵阵呕吐声音。颜玛索和阿旺楠杰才明白过来,不禁为自己感到庆幸。若是再跑慢点,怕是要见证‘奇迹’了。
三人走下竹楼,有多远,避多远。可怜了竹楼内婢女们,虽然心生同情,却也帮不了什么,也不想帮上什么。
阿旺楠杰走到蒲牢部落温泉神井旁,清洗双手。月尊白玛嫌弃看了看自己双手,也弯下腰,清洗。
“月尊祭司!”一穿着古怪近乎原始人巫师,急匆匆跑来,慌乱得忘了行礼。月尊白玛转过身,问:“什么事?”
巫师伸出满是纹身手臂,指了指祭奠堂。“蛊毒虫正盆里晃动呢,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特让我来请月尊祭司过去看看。”
月尊白玛看了看颜玛索,连忙步走向祭奠堂。阿旺楠杰也紧随其后。
要到祭奠堂时,仓央月匆匆赶了过来,见月尊白玛一切安好,也就放了心。月尊白玛见仓央月起色还未完全恢复,便道:“月,你先休息着吧。”
仓央月以为是月尊白玛不要她伺候,面颊上闪过失落情绪,委屈“哦”了一声后,准备折回。月尊白玛不忍心她这般,便道:“如果身体恢复了,就随我来吧。要注意多休息。”听月尊白玛这样说,仓央月立即欣喜点头,跟随月尊白玛身后。
几人来到祭奠堂,果然见那装有蛊毒虫盆不断颤动着,瓷盘相扣声音让人觉着刺耳。
祭奠堂巫师们见月尊白玛来了,连忙行礼,并整齐站成两排,给月尊白玛让开一条道路。
月尊白玛走到蛊毒虫旁边,心里估摸着,难道这世上就没有消亡这毒虫办法吗?颜玛索小步向蛊毒虫靠近,同时把月尊白玛和其他靠近蛊毒虫巫师,都用手臂扶开。颜玛索解释说:“这蛊毒虫闹腾得这么厉害,想必是这瓷盆内鲜血已,我们得想个办法把这蛊毒虫消亡了才行。”
月尊白玛烟眉微微相蹙,月尊白玛看着身旁阿旺楠杰,说道:“我想到一个办法,或许能行。”
“说来听听。”阿旺楠杰折服于她种种智慧。
月尊白玛说道:“我们可以用一个密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