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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咧嘴一笑,根本不在意,只是道:“到了这里,你看有什么办法进到里面去?”
步婵道:“我好像只答应你带你们到这里,可没说再帮你进去!”
沈云道:“既然都到了这里了,我当然要进去会会我那些老友,难道我来这里看风景么?莫说你来之前没想过,用屁股想也知道那是假话!”
步婵脸一红,啐了他一口却没再说话。有了遮脸黑布,那羞意满面的情景沈云是看不见了,不过他现在可是兴奋的要死,就算看见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别样的心思。
甲级监狱这栋蘑菇式建筑的下两层是金库的事,沈云也是无意中得知的。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昆仑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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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奴,其实并不是人名,而是汉人对所有黑人的统称。虽然现在不是殖民时代,但黑人的地位一样不高。甚至在以非洲领土为主的哈里发王国,黑人也是二等公民。由于历史改变,原本应该在盛唐时期才会大量出现在中国的黑人,在圣祖西征时期就开始出现了。如今在雒阳,这种黑人至少也有上千之数。
将银行金库搬到甲级监狱的事情是去年就开始进行了的,一直以来,偷偷将金币运进来的就是这些黑人。当然,他们本身也不知道自己背进来的东西是什么,不过沈云遇见的这个昆仑奴是例外。
一年前的某一天的夜晚,他帮帝国银行运送金币到甲级监狱。因为怕人多嘴杂,而且金币包也不多,所以当时银行方面就请了他一个人干活。他那体格,也的确能够一人顶十个人用。本来一切顺利,可就在运送最后一包金币的时候,他被绊了一下,结果整个人扑倒在地,肩上的金币包也散了开来……于是他就被送进了甲级监狱。
为什么不干脆杀了他?
这是沈云当时的问题。不过很快昆仑奴就用实力回答了沈云的问题---粗如孩童手臂的铁栏杆在他面前就像野鸡的裤带一样松垮,轻轻一扯就掰了开去。要杀这样一个壮汉,即使他是一个没有地位的黑人也绝非易事。一旦惊动更多的人,就肯定会让羽林暗卫也插手进来。要知道,羽林暗卫对帝国银行这件事可并非一无所知,只是找不到介入的理由罢了。所以蓝淀就让申德关进甲级监狱了事。
至于他为什么会被屠天骄一拳打聋,纯粹是因为这个昆仑奴太过憨厚,之前被抓进来的时候屁也不放一个,但那天屠天骄来巡查监狱(其实是来逼问时迁),他就想要从牢房里出来找屠天骄申冤,可他的脚还没从拧弯的铁栏杆里迈出来,屠天骄的拳头已经打在了他太阳穴上……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这些内容还是时迁结结巴巴地帮沈云从他嘴里套出来的---不得不说,这个时迁还真是一个语言天才,做贼做到他这个份上也算是古今无匹了。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步婵仔细看了一眼周围,这是一个呈九十度的立体面凹角,对面五十米外就是羽林军的灯塔,可他们的灯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躲开这个角落。步婵紧紧贴在了已经有些斑驳的监狱墙壁上,也不见她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就那么背朝墙壁,双臂张开,手脚一动便朝上蹿了几米,再一动,又是几米……
被夜行衣紧紧包裹的玲珑躯体缓缓向上移动,细长的秀颈,高耸的胸脯,然后是平坦的小腹,紧致修长的双腿,那深凹进去的神秘三角洲以一种隐约的感觉呈现在沈云面前时,竟然让他有种狼嚎的冲动……妈的,这简直是一种折磨!
方誊紧张地望了沈云一眼:“怎么了?”
“没事没事,可能扭伤了脚!”沈云赶紧低声摆手,再抬头的时候步婵已经上去十几米,已经隐没在黑暗之中。此刻沈云就觉得自己是在望着天使飞升天界一般,虽然这个天使是穿着黑色衣服的……
“对了,你怎么知道步婵一定会帮我们?还有,她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功夫?”方誊忽然贴着沈云的耳朵问,“你让我一回来就去找她,难道就不怕她泄露了我突然回京的秘密吗?”
沈云懊恼地道:“滕宇兄,你怎么变得这么多问题啊?我记得你以前很干脆简洁的……这样,等做完这件事我再回答你好不好?”
方誊道:“早知道你会这么说……罢了,淮南侯家与渤海侯家……”
“同气连枝嘛!”沈云打断了他的话,“滕宇兄,别再强调这点了,耳朵都快听出茧啦!”
方誊莞尔一笑,黑漆漆的上面忽然垂下一根麻绳,沈云将麻绳利落地往身上一栓,然后伸手扯了扯,顿时就觉如腾云驾雾一般飞了起来。
若不是早有思想准备,沈云差点就大叫出声了---这绝对比坐过山车刺激!
等沈云稳定心神,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窗户边,昆仑奴那张几乎和夜色混为一体黑脸陡然出现,又吓了沈云一跳---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的原因,沈云今晚很容易受惊。
刚才那股将他扯上来的巨力就是昆仑奴所为。步婵已经在屋顶上又拴好了一根麻绳,沈云爬过仅容脑袋进入的圆窗,来到屋顶。中国式建筑就是这点不好,屋顶永远都是屋瓦,掀开便是房梁,许多偷人偷财的贼子就是这样登堂入室的。时迁已经在这里接应,很快就将沈云和步婵接应进来,方誊也如法炮制,顺利进入。
重回这个囚牢,沈云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江湖主簿百晓生,簋街毒龙石老三,鼓上蚤时迁,东海鲛王侯阚,偷香少帅欧阳复,千斤力王章暨……”沈云将这些人一一介绍给方誊,然后大声笑道:“兄弟们,沈云没有食言,终于回来了!”
方誊听见沈云如此大声说笑,有点担忧,但沈云却将这牢中都是聋哑副狱的事告诉他,方誊便也笑道:“如此一来,岂不是天助我等?!”
百晓生笑道:“正是。世子定下的‘珍珑局’果然天下无双!”
这明显就是在拍马屁。这个计策的前后,沈云一点力气也没出,全是侯阚时迁他们在忙活。只是做这件事的确需要有人领头,而这个领头人还必须有一定的胆气和匪气罢了!
步婵冷冷道:“想要叙旧还是等到外面去再。现在你们已经在这里了,接下来怎么做?”
沈云问方誊:“滕宇兄,我让你带的东西带了吗?”
方誊点头,从怀里摸出一排插在布囊上的银针递给沈云。
沈云接过,又交给了牢房里的石老三,笑道:“接下来就要看时迁和石老三的手段了!”
时迁一个筋斗从房梁上翻了下来,抱拳笑道:“得令!”
之后他便打开了石老三求了五年都没给他打开的牢房,背着石老三从屋顶爬了出去。不多时,甲级监狱的大门从外面打开,时迁和石老三笑嘻嘻地站在门口,恭候着众人。
门外的副狱全部倒在了地上。
方誊吃了一惊:“这,你们杀了他们?”
石老三嘿嘿笑道:“没有,只是在他们的昏睡穴上扎了一针。这些又聋又哑的家伙,被时迁一惊就弄出了动静,一下便成!”
欧阳复嘟囔道:“若是我的**香没被收缴的话,哪里需要这么费劲……”
牢房外便是通往一层和二层的梯,那些铁门大锁在时迁面前全部形同虚设,一碰就开。
众人涌下,只见满满两层的大麻袋出现在众人面前。
侯阚一马当先,冲上去撕开了其中一个麻袋,黄橙橙散发着诱人柔和金光的金币顿时倾泻出来,晃的众人心里不断发颤,那一声惊呼就堵在胸口,怎么也喊不出来!
侯阚一把扑在钱堆里,带着哭腔从喉咙里闷吼:“入他娘,老子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早知道钱来的这么容易,老子何必在海上打生打死,最后落的妻离子散,连老娘都要靠别人赡养啊!天杀的,天杀的……”
侯阚如此失态,没有人去责怪他。或许这个时代有很多人拥有上亿金币,但若要一次性见到这么多钱,估计连皇帝都没有过这种经历。甚至连步婵都目瞪口呆了半晌,望着满屋满谷的麻袋,喃喃道:“这么多钱,我们怎么搬得走啊?”
沈云嘿嘿直笑:“放心,有章暨在,我还怕东西不够多呢!更何况,这个昆仑奴也不是瞎的!”
章暨憨厚一笑,兴奋的直搓手。他当年一夜偷了千石粮食,估计也不够这里一麻袋有价值,现在有这么多金币供他索取,他这个老实人都有点快把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