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人听的毛骨悚然,让沈云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恐惧感。
“石老三,你两只眼珠都让活阎罗掏出来下酒了,又是怎么看出这细皮嫩肉的小子是贵族?”对面发出个如老鼠磨牙般的难听声音。趴在铁栏上望着这边的两只眼睛倒是雪亮,在漆黑的空间里散发着一股寒气。
那叫石老三的人桀笑道:“嘿嘿,不是贵族,屠老大怎么会出这么高的价钱呢!喂,小子,过来让你石爷爷结果了你,不要便宜了那边的昆仑奴。”
沈云被这声音吓的往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右边的铁栏前,紧锁眉头,却是再也不肯出声了。借着微弱的光线,他终于看清了那张极力贴在铁栏前的脸。那是一张苍老到极点的脸庞,颧骨高起,干皱的皮肤就紧贴在头骨上,没有眼珠的眼窝死死地瞪着沈云这个方向,那两个可怖的伤口仿佛就出现在眼前---一言蔽之,恐怖!极端的恐怖!
“嘿嘿,石老三,看来这小子不怕你簋街毒龙呢!”刚才那个如老鼠一样的声音又幸灾乐祸地响起。
“闭嘴臭跳蚤,小心你石爷爷出去结果了你!”石老三怒道。
“哼,等你能出去再,我鼓上蚤时迁虽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可也还轮不到你簋街石老三来结果。”
听见这个熟悉的外号,沈云不禁往那边仔细地望了一眼,那双雪亮的眼睛正好也看着他。黑暗中,沈云有种错觉,似乎那双眼睛再向他提示什么……
突然,一只粗壮有力的胳膊从右边铁栏后伸了出来,瞬间锁住了沈云的喉咙,“哐当”一声巨响,沈云的后背猛地撞向铁栏!
“呃……”
沈云从这爆炸性的力量中能够感觉到,突袭他的这个人绝对有着常人难以比拟的巨大身型,而且极其强壮。
早在石老三说什么“屠老大”时,沈云就已经在随时提防。只是他没有想到突袭会来自身后,而且身后这个偷袭者的力量也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出于本能地,沈云双手猛地扣向勒住自己脖颈的强壮手臂,同时脚尖垫起,奋力向上获得呼吸空间。但那条手臂就像一条缠住猎物的巨蟒,沈云越是挣扎,手臂的力量就愈发巨大。最后沈云都快成跳芭蕾的了,但身后那人的手臂力量依旧强劲!
“妈的,昆仑奴,老子不是警告过你这单活让我来接吗?**的找死!”石老三开始咆哮,桀桀刺耳的声音远远传递开去。
那边时迁则发出一声叹息,但随后也兴奋地跳脚道:“哈哈,石老三你忘了昆仑奴根本听不见你在说什么吗,这下你可栽咯。堂堂簋街毒龙,竟然输给一个从西域过来的昆仑奴……嘿嘿,看来你想提早出去怕是不能啦!”
周围的牢房里都传来惋惜的叹气声。不过他们叹息的不是沈云即将死去,而是叹息这条人命怎么没死在自己手上---果然是一群重犯!
石老三显然很生气,转头冲时迁咆哮:“臭跳蚤少他妈说两句会死啊?!”
时迁却依旧不依不饶地道:“老子干嘛听你的?屠老大都没发话,你凭什么?!嘿嘿,你们两个一个聋一个瞎,倒也是绝配,若不是屠老大可怜你们,会有这种好事,嘁……你就等着老死在这里!簋街那七十八条人命,就换你在这里蹲一辈子大狱,算是便宜你了!”
那石老三干瘪的脸上突然浮起一层戾气,咬牙切齿地转过头,对着已经快要窒息的沈云喝道:“小子,不想死的话就弄出点动静出来!”
沈云已经快要窒息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活在冰火两重天里,整个脑袋涨热的要死,可脚底却是冰凉一片。整个人的思维都处在无意识状态,但迷迷糊糊还能听见石老三和鼓上蚤两人的对话。脑子里如过电一样想,他让我弄点动静出来做什么?对了,这里是监狱,只要有点响动,让狱卒听见自己不就有救了吗?
就在这时,鼓上蚤大声惊道:“石老三你疯啦?这是屠老大要杀的人,你敢救他!”
沈云已经无暇细听,他一咬嘴唇,全身灌力于脚尖,双手死死扣住背后那人的手臂,猛地发力,一个过头高抬腿已经踢在了后面那人的身上,凭着光脚丫的敏锐触觉,沈云发现自己踢中的竟然是背后那人的胸口---妈的,这个昆仑奴到底有多高啊?
有赖于最近不间断的锻炼,沈云这玩命一击终于起了点作用,背后的昆仑奴吃了一脚尖,发出如熊吟般的呼痛声。勒紧沈云的胳膊却只是稍稍松了松,没等沈云吸进半口气就又一次被死死勒住。
就在这时,沈云只觉眼前银光一闪,然后那条快要将他勒死的手臂就松垮下来。
沈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吸进新鲜空气,连吸了三口之后,身体才稍稍找回知觉,接着连滚带爬地蹿到窗户边的角落,再也不敢靠近左右两面铁栏。
只听石老三惋惜地叹道:“唉,最后一枚银针……”
鼓上蚤时迁却道:“是啊,最后一枚银针你却救了屠老大要杀的人……话说,石老三你的飞针刺穴本事天下无双,可你其实可以用那枚银针直接杀了那小子的,可你为什么要救他呢?啧啧,可惜,可惜……”
石老三的老脸上顿时丰富多彩起来,只是那股戾气却越发深重,过了快两分钟,石老三那桀桀的咆哮才从他胸腔里挤出来:“我操你祖宗,你个活该挨千刀的死跳蚤,为什么不他妈的早点告诉我!”
说完,还用脑袋不住懊悔地撞击铁栏,发出砰砰的响声。伴随着的只是鼓上蚤幸灾乐祸的笑声,和周边鄙夷,惋惜,嗤笑……不一而足的声响。
沈云过了很久才总算恢复了体力,他这才想起来,这牢房里这么大动静已经很久了,可外面的狱卒却一个都没有来。那石老三让自己搞点动静出来,原来是用银针刺穴的本事救自己。他光靠耳力就能将方位判断准确,这份本事果然不愧是天下无双……不过,他的脑子似乎有点不够用啊!
沈云忽然意识到,想在这个监狱里活下去,似乎,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也许等不到大理寺审理自己案子的那一天,自己已经死在这到处充满诡异色彩的地方了!
到底是谁杀了父亲?又是谁想杀自己?
沈云脑子里划过无数的念头,最后定格在两个人身上---木泗,还有那个从未谋面,但却是正室的渤海侯夫人……
似乎,自己的穿越生活变得越来越“多姿多彩”了,可是自己又还能在这种“多姿多彩”的生活中活多久呢?
沈云苦笑。
……………………分割线……………………
ps:今天才发现局面已经铺开了。可是推荐票还是不理想啊……朋友们啊,火力支持一下!有点难熬呢!
………………………………
【第二十三章 看试手,补天将裂】
这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整个大汉帝国的京都在这一夜里变成一座巨大的兵营。原本夜夜笙歌的秦淮河两岸,今夜也是熄灯歇业。所有港口、码头,城门,官署……都有铠甲森然的士兵驻守。
皇城内外都禁止喧哗。所有人必须在日落之前回到居所,凡是在街上停留的,一律抓回巡城司看管审讯,确认与渤海侯遇刺一案无关之后,才能在第二天离开。巡城司的临时关押所里,早就人满为患了。
这样的禁城搜索,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巡城司抓住了许多抢劫犯和盗窃犯,有几个还是通缉了许久的惯犯。此外,他们还找回了秦淮河飘渺居许多歌舞伶人的首饰,某大人家丢失的小狗,王麻子前天跑丢的母驴……但却没有刺杀渤海侯的凶手---帝大医院里的这个不算!
唐秣按着绣春刀,站在救护室门外,黑脸上满是焦急,不住地往里面探头。陈乐站在他身边,白净的脸上也是凝重,但还算稳得住气,坐在救护室外的长椅上,闭目养神。
过了很久,救护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官走了出来,摘下嘴边的口罩,大口呼吸着空气。额头全是汗水。
唐秣抢步上前,急问:“医官,里面伤者如何?”
陈乐也倏地睁开眼,看向这边。
“伤者已经脱离危险,不过失血过多,还在昏迷当中。如果两位官爷想要审问,还是等明天!”医官缓缓道。
唐秣恨声道:“妈的,早知道他会割脉自杀,当初就不应该放他一个人在审讯室待着。”
陈乐走上前,拍了拍有些急躁的唐秣,转头对医官说:“敢问医官贵姓?”
那医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