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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人的石斧和破烂刀剑根本无法穿透飞骑军身上的铠甲,间或有野人依靠蛮力将他们身上的铠甲砸出一个个深坑,但却无关大局。
沈云站在队伍中间,迎面四个野人扑来,一刀剁下被对方挡下,沈云飞脚一踹,左肩却受到另一个野人的强力撞击,就在他无法保持平衡的时候,左侧的飞骑军将士已经单手将他托起,而右边的飞骑军将士则揉身贴上,用右肩撞飞了那名格挡了沈云劈砍的野人,然后三人同时大喝一声,齐步向前,瞬间将野人击退数米……
飞骑军不愧是“上马骑兵、下马步卒”的精锐,相互之间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以三人为一个有机整体,互相配合,或守或攻或救,轮番激战下来,居然还无一人阵亡!
反倒是有人部落的野人激战了一夜,如今已经显得力竭,后续不足了。
这冷兵器交战,在没有远程武器的帮助下,凭借的就是一股士气,之前野人的士气已经在围攻望山亭的时候被消磨了不少,如今再加上飞骑军如此娴熟的配合,他们反扑无效之后便再也鼓不起一战的士气了。
只是连续几个拼杀,沈云已经冲到了望山亭前,野人开始朝另一侧山路撤退,那头戴鸟羽鸡毛的斜弧族长似乎还非常不甘心,跳脚想要再反扑,但在望见刘桢等人不断逼近之后也仓惶后退。
“追!”刘桢看了一眼沈云,毫不犹豫地下令,追着有人部落的屁股跟下了山。
沈云冲进望山亭里,只见侯阚已经瘫坐在石桌上,奥尼尔也黑脸变紫脸,瘫在亭子里,不住喘粗气,看见沈云只是嘿然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石桌下,鄢如月和周惠一左一右紧紧搂住生死不知的沈袁氏,两女手里都抓着一把还带着血迹的长剑,她们因畏惧而变得煞白的脸庞上如今满满的都是委屈和开心!
“渊让……”
鄢如月檀口微启,呢喃着。闪亮的星眸里已经泛起了水汽,但她依旧倔强地摇了摇头,重新用力闭眼、睁眼,仿佛担心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她身上还穿着月白色的远行装,肩膀上被撕扯了一块,露出还带着血迹的肩裸,显然是经过极其惨烈的搏斗。不单如此,她还将不知道哪里翻出来的皮甲紧紧裹在沈袁氏的身上,竭尽所能地保护着自己未来的婆婆……
沈云当时就觉得心里有什么被击中了,心头一软,手里紧握的战刀也叮当一声掉落地上。
就在这时,沈袁氏忽然动了动,仿佛是听见了鄢如月在呼唤她的孩儿。她费力地抬起头,睁开双眼就看见沈云丢掉战刀,噗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带着哭腔大声道:“娘亲,渊让来晚了,孩儿不孝!孩儿不孝啊!”
沈袁氏受伤了,就在倭寇破门而入的时候,沈袁氏一介妇人还想着力挽狂澜,带着沈家家丁冲上去要将倭寇重新赶出侯府。但那无异于以卵击石,她肋下被野人用石斧当场砸中。
若不是周惠和鄢如月都学过剑术,而沈思兰竟然也是个武术高手,没准当时沈袁氏就要被倭寇劈杀了。
沈家向来都有学武的传统,不但沈思兰,沈袁氏其实也会两手,但在这种场合下是完全不够用的。
就在这时,紧随着倭寇上岸的侯阚和奥尼尔终于带着海盗赶来了,他们从后突击,扫开一大片敌人,接应出被围攻的鄢周等人,其时侯府已经沦为一片地狱,根本不足守。所以他们只能一路往珩山边打边退。到了望山亭时已经只剩下三十多人,若不是沈云赶到,他们很可能连一刻钟都坚持不下去了。
沈袁氏看着沈云安然无恙,原本担忧的眼神瞬时变得平静,因伤变得苍白的嘴唇抖动着,低声道:“我儿回来了就好,就好。渊让啊,娘只能帮你守住这个家到这个局面了,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知道吗?”
沈云边听边点头,但听着母亲似乎在交代遗言般,心里又是一提,急道:“娘亲,不要这么说。我,我还要生一大堆孩子给你带呢!”
他真怕说下去沈袁氏就这样死去,赶紧跳起来叫道:“奥尼尔,快,抬我娘下山找大夫!”
环顾一圈,几乎所有人都带伤,而作为肉盾使用的奥尼尔其实受的伤更重,黑黑的皮肤上几乎都被血染红了,大腿、手臂、腹部都有殷红的红色伤口向外翻卷着,让人触目惊心。
侯阚也累的没有了任何力气,躺在石桌上挣扎着想要起来,但却失败。
沈云焦急的直跺脚,这时有一个人握着长枪颤巍巍地走过来,坚定地说:“世子,我帮你抬夫人下山!”
沈云一怔,这人就是方才躲在奥尼尔身后,枪枪精准无比的人,之前他还以为这人是侯阚的手下,但如今一看却发现居然是护送他从蓬莱到离岛的林冲……
他还说他不怎么会使枪?
原来倭寇袭城的时候,林冲正好在侯府附近的四海镖局,望见了侯府的烟火讯号,便带着镖局的镖师们迅速朝这里靠拢。
他说过,他日沈云有用得上四海镖局的时候,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次还真就是赴汤蹈火,他麾下的数十名镖师都是退役的军人,比起侯阚的海盗来还要强悍几分,这望山亭周围还存活的三十几人中,镖师就还有二十几个,足可看出他们实力的强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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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浪淘沙,侯爵之位】
大汉帝国震怒了!
渤海府遭到倭寇洗劫的消息传到帝都雒阳的当天,刚刚开学的两千名帝大学子自发在大汉皇城前集会。
这些热血亢奋的学子们,个个身披白色孝服,头缠血色红巾,高举用鲜血书就的横幅。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敢犯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渤海子民,亡魂昭昭!”
“魂兮归来……”
……
皇城之内,琉璃疏阁中,皇帝面色沉郁地坐在龙案之后,望着座下的三个内阁大臣,沉声道:“宇文护,你掌管礼部,专事与外国接触,这倭国狼子野心已久,尔等竟未早觉,可知罪?”
宇文护四十六岁,不甚高挑,还有些矮壮,不过脸色倒是颇为白净,颚下三缕墨髯倒也有些风采。他躬身道:“陛下容禀,倭国事汉极谨,从无逾矩之事。今次渤海爆发骚乱,事情还未查明定是倭人所为。即便真是倭人所为,以微臣之见,不如令英公殿下派蛟龙军团前去问责便是!”
皇帝原本沉郁的脸色陡然变得阴鹜起来。
他当然听明白了宇文护的意思。说起来宇文护这个首辅算是帝党的人,对自己也算很是听命。但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宇文护却依旧想着将渤海之事小而化之,甚至想将代表后党的英公拖下水---所谓让派蛟龙军团却问责,在很大程度上等于将这次事情的责任推到英公身上,一旦英公处理不善,朝廷便有由头了……
一切的根源都在于倭国太过弱小和党争已经越来越激烈。
倭国弱小就不用说了,就算扶桑州全部被倭国人抢走,帝国想要拿回来不过是一支舰队的事罢了。关键还是党争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帝国银行失窃之后,皇帝以帝国银行内部管理不当,帝都治安堪虞为理由,彻底罢免帝国银行主簿蓝淀,命帝国银行行长户部侍郎钟真,协同雒阳府尹上官鸿,以及大汉商会会长鄢准共同制定新的银行操作协议。这在事实上剥夺了皇太后对一派对帝国银行的管理权。
当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钟真和上官鸿固然是忠于皇帝的,但鄢准却是依靠帝国银行起家,也就是说他从根本上来说应该是后党一系。选他出来参与此事,是皇帝平衡后党情绪的一个砝码罢了。
但谁都知道,鄢准是个标准的商人,唯利是图是商人的标签。谁也不能保证鄢准不会倒向帝党一派。所以这个人选其实一直都是后党极力反对的,他们甚至上书让刑部尚书冯籍,或者检察院检察长左慈来做这件事,绝不同意让鄢准这一介布衣来参与国家大事的议定。
若在平时,皇帝没准就会向后党妥协,但渤海侯之死以及淮南侯方?的抵京,让皇帝在气势上强硬不少。这次为了保护淮南侯方?,皇帝连羽林暗卫都动用了,总算让方?顺利觐见,然后陛辞回淮南,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