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还没说完,就被几个军士用绳索从马上套了下来,按在地上捆了个结实,从身上抽出一块黑布,把嘴堵了个严实。
“安大人啊。。。。您可回来了。。。。。”
原本被那些个骑兵吓的像鹌鹑一样蹲在中间的村民百姓,看到那些人被安逸捆了个结实,这才一个个站起来,赶忙跑到安逸这个大救星的马前哭诉着。
“大人,他们把我婆娘杀了啊。。。。”
“安大人,我哥也被他们砍了。。。。”
安逸被他们这七嘴八舌的说的一句也听不清,只听到这家那个死了,那家这个没了,一时有些糊涂,连忙朝着这些村民压了压手,朗声道:“诸位,你们一个一个说,我刚刚回村子,还不知道情况。”
“轰隆隆!”
他话没说完,就听到后营的方向一声巨响,众人闻声望去,就看到那后营的方向一时间火光冲天,爆炸声就像打雷一样此起彼伏,一波接一波的气浪像旋风一般,将地上的残叶卷到高高的空中。
肯定是江如月和铭尹他们那边出事儿了!
这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安逸赶忙翻身上马,朝着身旁的林牧之一挥手,
“走!后营!”
且说这江如月火把刚刚丢出去,就翻身往矮坡下面跑去,但仍然还是不免被强大的气浪掀了个跟头,重重的摔在金铭尹旁边,捂着尾骨直咧咧嘴。
金铭尹连忙凑过去扶他起来,检查身体上的伤处,还好看了半天仅仅只是胳膊上在滚下山坡时候,擦出了些皮外伤。他看着矮坡上喷吐而出的巨大的焰浪,连忙问道:“如月哥,你把所有的*都撒出去了?”
江如月一边揉着尾骨处,一边点点头道:“嗯,我又不知道这*这么大威力,怕放少了没效果。”
金铭尹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他这小屋里的*都是精心提炼过的,威力比一般的*要大的多,而且那屋里的这种*足足有上百斤,竟然全被江如月撒出去了。
他心有余悸的看着拿漫天的火光说道:“这么多的*,只是让你擦破点皮,等这事儿过去你可要好好去庙里烧烧高香了。”
说的江如月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你听!”
忽然,金铭尹止住了手上的动作,
“是逸哥回来了吧!”
金铭尹一脸欣喜的朝江如月说道,
江如月没有应声,只是静静的听着远处。透过大火吞噬着房屋劈里啪啦的杂乱声,依稀可以听到阵阵的喊杀声掺杂其中。
江如月那被*熏的黑漆漆的脸上也露出了欣喜,
“哈哈!是安兄回来了,走!我们绕回去!”
安逸带着人马冲进军营,来到校场的前面,就看到那地上爬着那被气浪掀翻的正是夏昂和几个亲兵。
夏昂拍了拍身上的土,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到后营处火光冲天,他那一百来号骑兵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几个一身血迹的伤兵,互相搀扶着,从后营里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看样子,今晚自己带的所有人都已经折在这小小的松岭村了。这下也别提什么功绩了,就连江宁村的那次恐怕也付诸东流了,回去就等着向老指挥使请罪吧!
想到这儿,夏昂甚至有些不胜唏嘘,刚想学着那上方谷里的司马大都督仰天长啸一声“上天助刘不助曹”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后已经站满了人,为首的正是那华阳县团练使安逸,高坐在马上,一脸铁青的看着他。
………………………………
第五十六章 谁也保不了你
? 第五十六章·谁也保不了你
安逸看着后营处熊熊的火光,心头一紧,不知道金铭尹和江如月两个人是否无恙,连忙让林牧之带人去后营查探。
然后用充满冷意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马前的夏昂,
“统统拿下!”
安逸一声令下,身后的几个军士手里缠着早已经准备好的绳索靠上前去。
“谁敢!”
夏昂这个时候颤颤巍巍的从地上支起身来,“锵”的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剑,指着安逸等人喝道:“我乃成都府守备将官夏昂,堂堂四品朝廷命官,没有四川都指挥使司的谕令,谁敢动我!”
安逸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还知道自己是个朝廷命官,纵容五谷教四处作乱,残害百姓不说。还深夜带兵,搅扰村庄百姓,擅闯我军营,治不治你的罪那是朝廷的事,先跟我明天见了指挥使再说!捆起来!”
说着,周围几个五大三粗的军士一拥而上,卸了他手里的着佩剑,捆了个结实丢在地上。
“逸哥!”
安逸抬头望去,看到林牧之带着金铭尹和江如月从远处走了过来。
看到他们两个没事儿,一时间十分欣喜,连忙快步走上前去,激动的抱住了他们两个,“你们两个没事儿就好啊,这么大的火是你们两个搞得?”
金铭尹有些无奈的朝着江如月撇撇嘴,对安逸道:“如月哥这个‘大礼花’放的,不仅把我半个月的‘存粮’烧了个精光,还差点把这后营炸上天去。”
“不过,也得亏了如月哥脑子活,不然逸哥你可能就见不到我们了。”紧接着他又眉飞色舞的夸起了这一脸黢黑的江如月。
安逸听罢拍了拍江如月的肩膀,叹了口气道:“是我的问题,悔不听君言呐。”
江如月笑了笑,看着那被捆在地上的夏昂,对安逸道:“如果安兄不走,我们还不知道这狗官演的一出杀民冒功的好戏!”
“杀民冒功?”
安逸听他说的有些疑惑,不过想起刚刚进村时候,围着他的村民哭诉的那只言片语,心中大致猜到了一二。
江如月指着夏昂冷哼一声道:“安兄,你可知这狗官为何走这一遭?那是来拿这松岭村百姓的人头,来涂他的功劳簿呢!”
安逸虽然从小生在官宦人家,对着官场的黑暗、对百姓和底层的盘剥也是有所耳闻。但是真正亲身所临这些血淋淋的事情时,难保心中不会有些起伏。
听完江如月所说,一时间他感到胸腔里充满了怒气,像一颗点燃了引线马上就要爆炸的火雷,看着夏昂怒声道:“你!你还是个人吗?你他妈坐的这些个亏心事儿,晚上就不怕有厉鬼缠身吗?”
夏昂看到安逸怒不可遏的样子,反而奸笑了起来,那笑中挤压着嘲讽,不安,恐惧,掩饰,这一切使他的笑显的生硬的如同抽搐,
“你不要在我面前装的好象个圣人,这群贱民,就是死了变成鬼,也是一群孤魂野鬼,他们能拿我怎么样?你能那我怎么样?你不过是侥幸讨得蜀王一时欢心,委了你个不入流的小吏,我就是把他们全杀光了,你弹劾我的奏章也得先从我守备署衙的文案上过!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的一句话,朝廷就会摘了我头上的乌纱吗?别做梦了!”
他越说声音越大,到最后竟狂暴的像一只在低吼的野兽。事情闹到这一步,他心里也知道恐怕没那么容易收场,但是长期以来对于百姓和这些底层小吏的不屑,让他根本就没把安逸放在眼里。如果不是曾子仁的吩咐,恐怕安逸当初连想见他一面,都是不可能的。
然而现在在他看来,安逸却站在她的面前,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大放厥词,甚至对他横加斥责,这让他很是无法接受。
不过,就是个泥人听了夏昂这番冷嘲热讽也难免冒出三分火气,何况安逸刚才早就对他的所作所为感到恼火,听完了他讲的这些话,一时更加的怒不可遏,指着夏昂怒骂道:“夏昂!我安逸告诉你!别说你是个什么狗屁四品的武官,你就是王京里的五军都督,老子也一定请下圣旨砍了你的狗头!”
然后他朝着一旁的军士把手一挥,“把他给我带下去!看紧了!丢了他我拿你们试问!”
“是是!”
这些军士还从没见过团练使这么大火气的样子,赶忙应承着将夏昂带了下去,不敢有一丝怠慢。
那夏昂一边挣扎着,一边嘴里还一直高喊着“你动不了我的!”,然后被两个军士到拖着消失在了夜色中。
江如月看了看脸上怒气未消的安逸,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如月,有话就直说吧。”江如月这小表情刚好被转过脸来的安逸看在眼里,他平复了一下刚才愤怒的心情,朝江如月道。
江如月点点头说道:“说句你不爱听的,刚才夏昂说的确实是实情。我们属于品级之外的武官,就算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奏折也得先过守备署衙然后才能到达朝廷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