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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夏朝的主体思想还是男尊女卑的,一般不是入赘的话子女是不会随母姓的,所以蜀王也是很担心安逸会觉得有所折辱的意思而无法答应,
安逸倒没有想这么多,自己家里从父亲安致远选择弃仕经商之后,也就算是跟朝廷打不上什么关系了,饶是自己做了这从三品的大员荫萌儿子辈儿也管不了孙子辈儿,哪里赶得这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代带相传,择一子继承影疏的王位,何乐而不为?
“既然你都同意,那我就说最后一条了。你或从野史书上或从戏文里,也应得知这皇家内的争斗,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真正的皇室争斗,要比你看到的听到的更加惨烈、更加血腥、更加无情,父子相杀骨肉相残简直如同家常便饭。
万幸影疏是个女儿身,不会被他这些个哥哥所惦记,但是你们两个所生的高姓之子,势必会卷入宫廷的争斗中,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当然安逸也就像蜀王说的那样多是些书里戏文里读来的,对于真正宫廷里面的事儿还真是一无所知,不由心里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王爷您刚才不是说蜀王的王位是世袭罔替的吗?我觉得影疏也不是那种争勇斗狠的女子,我们两个只愿平平淡淡的与世无争罢了,并没有想去染指皇位。”
蜀王摇摇头,“皇位,不是你不去争,事儿就不会找到你的。除非你有证明你是惦记不了皇位的,就好比影疏这女儿身,但是除此之外,都会成为别人的假想敌。”
“无凭无据?就能对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下手?”
蜀王苦笑了两声,沉声道:“真到了夺嫡的时候,你要是没有实力还挡了别人的道儿,就是金帽子也能给你摘下来熔了去!”
安逸听得蜀王得话,也是一时哑口无言,
仔细想想不就是这样的吗?那老指挥使曾汉儒一心就想在乡下弄得几亩薄田,做个富家翁了却余生,但是结果呢?人头还是不明不白的就被摘了下来,不就是挡了别人的道儿?
寻常官场尚且如此,就更不要说皇家了,那天下之主的座椅对每一个有可能触碰到的人,都有着无穷的诱惑力。
蜀王看着安逸不答话,还以为他是退缩了,稍稍有些失望,
不过他却也能够理解,这安逸已经是一方大员了,娶上几方娇妻美妾,置办上数顷良田岂不美哉,何苦把命别在腰间,去为了一些和自己不相干的事情搏命?
“不妨事,我也就是提前跟你说,你若是不愿直言便是,这种事情哪有强求的道理。”
安逸听蜀王说的心中窃笑,心道你要是知道我和影疏在内房温泉池里的颠鸾倒凤,恐怕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不过心里这样讲嘴上当然不能这样说,他朝着蜀王缓缓摇了摇头,郑重其事的说道:“王爷请放心,堂堂七尺男儿若一点儿担当都没有,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只要一日把影疏娶进门儿,不管他是平头百姓的女儿也好,王爷的千金也罢,首先她都是我的妻子。自古辱妻之人不共戴天,管他是人还是仙。”
“哈哈哈哈!”
蜀王听完安逸前半段说的一本正经,最后却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俏皮话,乐的仰天大笑,
“好好好!也算是影疏没有看错人,既然你都能接受,我也就没什么问题了。我是这样打算的,等西北的战事一结束,我就表奏皇上,让钦天监阴阳司择个良辰吉日,着宫里派下个司礼官,早日了却,也省的久拖下去,为人诟病。”
安逸一听这话哪还不喜上眉梢,站起身来正了正衣冠,绕到方桌前朝着蜀王纳头拜下,
“泰山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得此贤婿,蜀王的老脸上早就是灿烂如花,忙起身将安逸扶起。
安逸也就顺势起身坐回到了太师椅上,然后他把刚刚心中所想的一件事儿,问出了口:“岳丈大人,小婿有一事不明,刚才您有提到影疏的这些个哥哥,问句不该问的,他们现在是否也处在所谓皇室的争斗中?”
蜀王踌躇的一阵,方才说道:“既然都是一家人了,我说与你听也无妨。当今皇上育有六子,大皇子高慈亮是叶皇后所生,但是六岁早夭,已经不在人世。
二皇子高慈勋是皇贵妃所生,善武艺好勇斗,是个带兵打仗的将才,也曾跟着朝中的将军屡立战功,前些年封了德王,他的舅舅想必你是认识的。”
安逸纳闷儿了,自己这么还认识皇室的人了?
“就是你上午所见的大都督孙德璋。”
“那就是说,孙大人的妹妹就是皇贵妃了?”
蜀王点点头,“正是。然后三皇子是高慈钧,这个人我倒是记得清楚,那年影疏还小,我带着她去王京里参加皇上的贺岁宴,席间就有一名宫女长相很是甜美,让人记忆犹新。不过皇宫里嘛,有几个姿色尚佳的女子也很正常,哪知道当晚,皇上就把这女子临幸了。巧的是,就这一次就怀上了龙种。”
“这个宫女就是三皇子的生母了?”
“没错,后来皇上给她晋了位份,封了淑女,但是皇室的后宫哪里能容得下她这等卑微出身之人?没过多久就不明不白的死在后花园的井里了。都说这母凭子归,后宫之中又何尝不是子凭母贵?没有个有位份的生母撑腰,三皇子从小寄养在宫中嬷嬷和奶妈那里,虽是皇子之尊,却连宫中不少得势的太监下人都能肆意轻贱,甚是凄惨。”
蜀王说的一阵唏嘘,拿起桌上的茶盏饮了一口,润了润喉咙又继续说道:“相比较之下,四皇子高慈祥就幸运多了,虽然生母的位份也不高,只不过是个嫔,但是跟着皇后娘娘家里沾着亲戚,他生母死后就被过继给皇后了。
在皇后膝下悉心*,是个颇有韬略,才气斐然的人,深受皇上的喜爱,封了雍王。只是他自己本身好像并没有属意皇位的意思,一直都是流连于勾栏瓦舍之间,常常跟一些个文人墨客搅和在一起。
最后是这最小的五皇子高慈懿,他的生母倒是尊贵,是在惠妃入宫之前,皇帝最宠爱的一位贵妃,据宫里面的人说真是闭月羞花之色,身段轻盈比那作掌上舞的赵飞燕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奈何红颜薄命,在五皇子未及弱冠之年便因病逝去,皇上悲痛之余也是带着缅怀贵妃之意,连带着封了个淮王,相比较他二哥和四哥,显得没有那么的出众,似乎很少有他的消息。”
安逸听着蜀王说的这些,在心中细细的计较了一下,说道:“哪皇上现在还没有立太子的意思吗?”
“如果立了太子,不也就不像现在这么扑朔迷离了不是?”
“照岳丈大人所说的看来,这储君的位子不是非二皇子莫属了?”
蜀王笑着摇摇头,“二皇子随是众皇子之中唯一的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