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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正打趣着柳思意的时候,安逸接声推门进来了,
安欣一看哥哥来了,“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你怎么才来啊,我们都要睡着了!你要是再晚一些,我看思意姐真的要后悔了!”
安逸走过来宠溺的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对几人道:“今天辛苦你们了,时候也不早了,也都快回去歇息吧,我已经着人安置好了房间,影疏今天也留在我府里吧。”
“好。”
新郎官儿回来了,新娘自然也就不需要她们的陪伴了,三个姑娘应声起身,朝着门外而去,
安逸一直把他们送到房门外,看到安欣和紫韵都各自回房了,才一把拉住高影疏的皓腕,
“影疏,谢谢你。”
高影疏莞尔一笑,顺势将双臂搂在安逸的脖颈上,鲜红的唇印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脸颊,细声打趣道:“照你这速度,咱们家以后进门儿的姑娘可不会少啊。”
安逸调笑道:“那到时候就要看你这个主母的本事了。”
“思意是个好姑娘,好好待她。”
安逸点点头,“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高影疏轻“嗯”一声,方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安逸转身而去。
安逸再转回内房的时候,仿佛这天地之间安静的就只剩下他和眼前这个等待他掀开红盖头的美人儿了。
他缓步走到绣床前,拿起床边翡翠托盘里早已准备好的秤杆,慢慢的探进红绸布盖头下,
虽然他和柳思意不是靠说媒拉纤的那种素未谋面的男女婚嫁,但是安逸仍能感到这一方红绸布下面的妙人儿,连呼吸的声音都有些急促起来,
当他轻轻的将盖头挑落的那一刻,看向面前之人的眼神已经有些微微的发怔,
因为安逸从未见过柳思意这如此绝美的一貌!
流光溢彩的衣裳照出她娇美的脸庞,如水波流转的眼睛旁贴着金色的花钿,华贵与艳丽相互交辉,她全身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倾城之颜,看得安逸连呼吸都为之一窒,禁不住叹声道:
“你今天真美。”
柳思意刚刚起伏的胸膛随着红盖头的落下,已经恢复的了平和,她抬起臻首,迎上安逸的目光,樱桃般清秀的嘴角微微上扬,
“我平时不美吗?”
安逸没有答话,只是将手中的秤杆放回了托盘中,然后转身坐在了绣床上,坐在了柳思意的旁边,
“我第一次在绛云楼见到你的时候,没想到会把你娶回家里来。但是我从南山大雨里把你抱回府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要放过你了。”
柳思意听着一旁安逸的独白,掩唇笑道:“整日的被你这个登徒子念叨着要做我的入幕之宾,今天终究是得偿所愿了。”
安逸将手偏过一旁,把柳思意那有些冰凉的柔夷握在手心儿里,“不知道姑娘对我这个入幕之宾可还满意?”
柳思意媚眼如丝的瞟了他一眼,笑着问道:“公子可不是个信用君子,讲好的对联还没有提,就是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的了?”
安逸知她说的是之前提过的给绛云楼提对子的事儿,便笑着点点头应道:“好,佳人面前怎可失信,让我想想,现在便作给你。”
柳思意歪着脑袋,面带笑意的看着沉思中的安逸,直等着他的对联出口。
“上联嘛,就是。。。。。。。闻琴解佩,挽公长醉花间。”
“下联如何?”
“巫山洛赋。。。。。。。。。愿得君王相顾!”
柳思意听得这一副对子,美眸里都闪着流光,娇唇轻启,喃喃的重复着整联对子:“闻琴解佩,挽公长醉花间;巫山洛赋,愿得君王相顾。”
安逸得意的问她:“姑娘觉得在下这对联如何?”
柳思意笑了笑称赞道:“香艳无比!”
“既如此,在下这儿倒有个问题想问姑娘。”
“公子欲问何事?”
安逸话未出口,手却先动了起来,
他松开柳思意的纤手,顺着她的大红喜袍就准确的探到了肩膀上,探到了她领前最上面的那颗红绸金丝扣,
“在下想知道,我这对联和姑娘本人,哪个更香艳呢?”
说话间,原本紧紧抱在一起的纽扣,已经被安逸灵巧的单手解开,两片艳红色的喜袍领口已经如牡丹花瓣一般绽放开来,露出了里面一截白皙柔腻的天鹅颈,
柳思意哪还能不知他的意思,将那羞红的脸颊凑到安逸的耳前:“那。。。。。。可要公子自己去比较了。”
没有比这娇媚蚀骨的声音更好的春。药了,饶是安逸的耳朵根儿都能闻到那一抹檀口鲜唇散发出来的诱人体香,
他转过头用手臂轻轻的搂住柳思意的后颈,稍稍施力,就把那抹朱红色的樱桃含在了带着些酒气的嘴中,
安逸似乎并不满足于在柳思意唇间的留恋,转而又重重地吻上她的眼,她的眉,他用手慢慢抚上她的面颊,又沿着面颊划下,轻轻的抚过她的颈,她的胸。
随着安逸的手在她身上不同的游曳,柳思意呼吸也渐渐的粗重了起来,身上的轻衫罗幔再也不是二人之间的阻碍,随着喜袍一起被他剥落在了绣床上,
凝脂般剔透的肌肤与喜袍的艳红相应成辉,使得这绣床周围的空气都被欲。火燎烤的逐渐升温,
“夫君,妾身欠的那一杯水酒,可算是还了?”
内房之中一时旖旎风情,春色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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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圣旨
? 第一百五十一章·圣旨
安逸醒来的时候,柳思意已经把餐食都端到内房里来了,
昨日的大红喜袍已经被换下收纳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墨色的长裙,显得落落大方,披肩的青丝也全都拢至头顶,梳起朝云近香髻,表示已为人妇矣。
“你醒啦。”
柳思意端着一盏热羹,递到床前安逸的手里,
安逸揉了揉眼睛,朝外面看了看,问她道:“思意,什么时辰了?”
柳思意笑答道:“已过巳时了,你可真能睡。”
安逸一手接过热羹,一手揽住柳思意的纤腰把他搂在身前,调笑道:“可不是相公能睡,是你这个小妖精太能折腾了,怎么都喂不饱啊!”
安逸的话让柳思意不由的又想起了昨晚二人的翻云覆雨,俏脸一红,不满的轻声怨道:“我哪有,都是你一刻不停的折磨我,早晨起来的时候双腿酸疼,险些跌倒了去。”
“第一次嘛,难免如此,习惯就好。”
安逸和柳思意俩人正脸颊凑在一起说着话,这内房的门就被人“咣”的一下推开了,安逸都不用去看,就知道是妹妹安欣。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敲门?”
这话饶是安欣耳朵没听的起茧,安逸说的嘴唇都快起茧了,
“哥,快出来接圣旨!”
安欣也顾不得俩人正在床上的耳鬓厮磨,火急火燎的朝哥哥喊道。
安逸一听也忙放下怀里的柳思意,就从床上站起身来,套上床边的官靴就欲要出门接旨,
“等等。”
柳思意从床边拿过一挂褐色绒羽大氅给安逸披在身上,“外面冷,别着了凉。”
安逸朝她笑着点点头,返身出屋而去。
这颁旨的小太监正带着两名侍卫站在府院中间,天寒地冻的让他冷的直哆嗦,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进宫的显得比较谨言慎行,安欣要带着他们去阁中坐着暖和却被他给拒绝了,说是皇命在身不敢轻慢,
弄的安欣也哭笑不得,只得着人给他们端了一人一杯热茶,边吃边等人,
看到安逸急匆匆的披着大氅从内房里走出来,方才放下手中的茶盏,从怀里掏出一卷黄绸,朗声道:“成都守备将官安逸接旨!”
安逸应声俯身跪地,
“上谕,成都守备将官安逸为任期间恪尽职守、治军严明,与成都军民一心同仇敌忾、共御外敌、身先士卒、击敌无数,实乃保境安民之官吏典范,朝廷之肱骨栋梁之才,特加封四川都指挥使、游击将军,即日起率四川绿营前赴西北,驰援边境防务,不得延误。”
念完这小太监把圣旨一合,“安大人还不领旨谢恩?”
“臣,安逸,领旨!”
安逸这才起身将圣旨接过,然后对小太监客气道:“公公一路赶来舟车劳顿,在府上歇息片刻再走吧。”
那小太监笑着摆摆手,“小人谢过安大人款待,在下还要赶回西安复命呢,就不做久留了。”
安逸听的纳闷儿,问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