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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俩教众朝他挥了挥火把,代表了个点头的意思,喊道:“行程有变,护法神请吴堂主速速去太平堂商议。”
吴义听完这俩教众的话,眉头挑了挑,
按理来说宁儿说情况有变,找他去商议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是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刚刚还想着是不是计划改了,这马上就来了俩人,这么巧么?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甬道上的两个人又朝他催促了起来:“堂主快些前往,宁法神着急见您。”
“堂主,小心有诈啊。”
旁边刚才问他话的那名骑兵,看着甬道上举着火把的两人,低声附在吴义的耳边提醒道。
吴义也担心宁儿这心狠手辣的女人,别是临走了想要摆自己一道,但是自己又拿捏不准,万一真是计划有变,提前起事岂不是坏了竹大人的大事?
他看了看旁边的骑兵,眼珠子一转,留了个心眼儿吩咐他道:“这样,不管如何,我们现在还不能胡来,我还是要去见她。不过你们继续在这儿候着,我身上带着响箭,一旦你们听到箭响,不要管我立刻往大寨外面冲出去,咱们提前举事!”
“那你怎么办?”
“哼!”
吴义冷哼了一声,
然后不以为然的说道:“那娘们虽然有两下子,但是我执意要跑,也不见得能留得住我,你们到时候就在外面等我,咱们这四千骑兵到外面拉开了架势,不死也剥他们一层皮!”
“是!属下明白!”
吴义吩咐完,便抬头朝着甬道上的两人喊道:“劳驾回复护法神,在下这便前往。”
说罢,催动胯下的这匹褐色战马,朝着太平堂的方向而去。
吴义迈步走进太平堂的时候,宁儿仍旧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保持着双手合十对着五谷神像祷告祈福的模样,
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两个岗哨站在门口,堂内并无其他人,这才放心的大步走到阶前以教礼参见:“拜见护法神,不知护法神匆忙招在下前来所为何事。”
宁儿闻声知是吴义到了,便微笑着转过身来朝着旁边的石椅上一指,
“吴堂主且坐吧,此次找你前来主要是想商量一下我们去往西域的路线问题。”
吴义坐到石椅上,转了转眼珠子,干笑了一声应道:“护法神您决定,告知在下执行便是,我哪有什么主意呀。”
“吴堂主可别这么说,好歹你也是一堂之主,可还是要为教众出谋划策不是?”
“护法神言重了,我是您一手带进教里的,您是最知道我的,哪里懂得什么谋略。”
吴义说完这话再看向宁儿的时候,就觉着她笑盈盈的脸上噙着一抹冷意,
是自己说错什么话了么?
他正琢磨这刚才说的话,宁儿倒是冷冷的开口了:“不容易啊,吴堂主还能记得是我把你带进来了。”
吴义这才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了,他的手下意识的朝腰间的响箭摸去,脸上却还不动声色的陪着笑:“岂敢忘岂敢忘,护法神大人的恩泽在下必当铭记。”
“不敢当啊,在下只不过是一介草寇,哪敢跟您攀关系呢,你说是不是?员外郎大人?”
听到这儿谁还能不明白?
吴义“嚯”的站起身,看着面若寒霜的宁儿,脚步轻挪,准备一旦伏兵四起的时候就暴起往堂外而去,
不过宁儿好像并没有像他想得那样掷杯为号然后刀斧手齐出,他看了看四周太平堂下仍是静悄悄的,只是门口的那两个岗哨不见了。
“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事已至此,你以为凭你可以拦得住我吗?”
吴义死死的盯着宁儿,一步步的退下台阶,那支响箭已经紧紧地攥在手里,他知道宁儿鹞子翻身使得炉火纯青,就怕自己一转身,宁儿拈这长剑给自己扎个透心凉,所以需要确定一段安全距离之后再返身冲出太平堂。
“吴堂主这么着急走么?”
吴义就觉得背后突然想起了一道杀意凌然的幽兰之声,激的他背后的汗毛“噌”的一下全都如针毡一般竖立起来。
“谁!”
他猛的转过身,就看到一名身材娇小、玲珑妙曼的女子站在他的身后,
饶是他不认得那一身素色纹裙,也认得她手里那散发着幽蓝色寒光的凌虚刃,
“柳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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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拦截
? 第一百四十四章·拦截
“你你。。。。。。。。你不是被关在石室等死吗??”
吴义像见了鬼一样惊恐万状,看到柳思意的身影显然已经是慌了神,
“我们姐妹两个不做一出好戏,怎么骗过你和你的主子?”
吴义来回左右转着头看着她们两个,气急败坏道:“你们一直在骗我!原来你早就和那帮子西域人勾搭上了!”
宁儿将腰间的软剑缓缓地抽出剑鞘,握在手里,面无表情的道:“好像是你骗我们在先吧,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如果说凭着吴义的三脚猫功夫跟宁儿还能比划两下,那么加上柳思意一起的时候,他就绝无生还余地了。
吴义手底下的那四千重骑兵还待在断头崖里,在宁儿授意下,他前脚刚走,后脚那两个重重的大虎头闸就落了下来,
尽管没有收到吴义的响箭,那些个重骑兵哪还能不知道出事了?一个个催动战马就欲要把那大虎头闸冲开,
但是这两个闸足足万钧之重,岂是人力能撼动分毫?
直到宁儿埋伏下的弓弩手将这一众人马屠戮殆尽,他们也始终没能在虎头闸上留下哪怕一个白印儿。
再说这太平堂里,宁儿和柳思意联手之下,很快就让吴义的人头和身躯分离了开来,宁儿满是恨意的将他的人头装在了一个檀木的匣子里,用红布包裹着,着人送去给竹宗臣,
这件事让宁儿觉得非常窝火,毕竟一直以来,宁儿对竹宗臣都是唯命是从、说一不二,一点点悉心打理着五谷教让它变大变强,却不知道到头来却是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成了一个阻挡在别人脚下的石子,在不被需要的时候随意的一脚踢开。
其实柳思意第一次跟宁儿提起的时候,宁儿就已经有所注意了,而竹宗臣的一些反常的教令,也引起了她的警觉,阴差阳错的一些机会让她接触到了涅乌帕里,两个人几乎是一拍即合,宁儿也打算听柳思意的话,为自己活一次,
宁儿知道张羽是肯定不愿意跟着她走的,于是便找到柳思意,让她配合自己一起,演了一出夺权的好戏,正巧柳思意去找竹宗臣说明脱离五谷教的事,也让竹宗臣动了杀心,便顺水推舟的当起了宁儿的配角,
柳思意虽然和宁儿多多少少的有所冲突,但是她倒还是个念及旧情的人,也就应承了下来,就当是报答宁儿帮她顺利脱离五谷教所做的谢礼了,
为了保险起见,连紫韵她都没有告诉。
宁儿很成功的用自己“昭然若揭”的野心,反而让竹宗臣认为她是一个不能控制自己欲望的人,必当自取灭亡,并放下了警惕心,然后利用这个空档期逐渐的控制了五谷教,也以此增加了和西域人谈判的筹码。
宁儿看着那方檀木匣子被抬出堂外,这才重重的出了一口气,对柳思意道:“多谢了,现在的你彻底自由了,可以回成都找你的心上人了。”
柳思意轻抬娥首,迎向宁儿的目光问道:“咱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宁儿用袖裙轻掩红唇,露出了脸颊上浅浅的梨涡,调笑道:“过不了多久,姐姐就早已在温柔乡里厮守了,哪里还想得起见妹妹我呀。”
柳思意甜甜的笑了笑:“你可是贵为国师大人了,我这样的燕雀怎知你的鸿鹄之志。”
宁儿苦笑着摇摇头:“鸿鹄也是都是被逼成鸿鹄的,天下的女子能有几人似姐姐这般命好。”
她看向柳思意的目光中略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但是很快又被她小心翼翼的藏在心底。
“好了,姐姐快快回去吧,你那情郎怕不是担心坏了,我这儿也要准备准备动身了。”
柳思意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朝着宁儿在脸上画起一弯深深的月牙:“那。。。。。。。。咱们就后会有期了!”
说完,她便转身朝着堂外而去,如释重负的感觉让柳思意自己都感到脚下轻快了几分,现在的她终于可以心无旁骛的去放胆追求一切、接受一切了。
宁儿看着柳思意的娇小的背影,也是深深的笑了笑,低声喃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