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逸的意思很简单,一线天抵抗的越顽强,成都的风险就越小,既然堵住一线天的最初设想已经无法实现,那不如跟曾子仁一样,抱着歼敌于一役的目的,把耶律休可挡在这儿,
这样就算是真的被辽人突破了,那也是在一线天付出了最顽强抵抗的前提下,与此同时,成都方面的风险,就会相应的降到最低。
安逸看着面前的裴振风和林牧之,
“所以,二位明白怎么跟手底下的人说了?”
“明白!”
裴振风和林牧之重重的点了点头。
“大人!”
刚才领命而去的孟崎,又跑回来了中军营帐里来,
安逸看着气喘吁吁的孟崎,还以为是曾子仁又出了什么新点子,忙问他道:“怎么了?是曾子仁又找你了吗?”
孟崎用手指着帐外,
“是辽军来了!”
安逸和裴振风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惊讶,
“走!去断崖上!”
孟崎带着安逸和裴振风爬到断崖顶上时,就已经可以听到北面谷口的马嘶人喊了,
他们找了一块巨石,藏身在后面,朝着谷下望去,就看到谷口前停着约有三五百辽人骑兵,打这一面虎头大旗,向着一线天的方向奔来。
原本在谷口人来马往的曾子仁,想必是有哨骑探到了这一队人马,所以也是没有了踪迹,埋伏起来了,一时间刚才还人头攒动的谷口,却突然的安静下来,只剩下树杈上的鸟儿,在叽叽喳喳的发出着令人烦躁的声音。
“这人也太少了吧?”
安逸看着谷下面的人,疑惑的问道,
“应该是前锋部队吧,大人且看那面旗,应该是代表着辽人皇族的虎头骑,那说明耶律休可在队伍里!”
安逸听着裴振风的话,眯着眼,凝神的朝山下望着,好像除了一面皇旗,并没有发现身着鲜亮铠甲、将领模样的人。
这队疾驰而来的骑兵在快跑到谷口的时候,
忽然勒住了疾驰的马蹄!
就这样二三百号人,静静的伫立在谷口外,看着一线天里的情况。
“发现我们了?”
曾子仁躲在山凹处,往外探着脑袋,也在盯着外面的辽人骑兵,
“大人,这应该是辽人来探路的哨骑!”
身旁的一名龙安府把总接声道,
曾子仁看着那队驻足不前的骑兵,忽然催动了胯下的骏马,缓缓的,以一种极慢的速度,开始往一线天里探查着,
这下让他肯定了身旁那个把总的说法,转头吩咐道:“去,告诉所有人,这是辽人的探马,不要着急动手,大鱼还在后面。”
“是!”
“对了还有!给南面的人也说一声,别坏了老子的好事儿!”
“明白!”
就在这说话间,峡谷前的二三百名骑兵,排成了个一字长蛇阵,慢悠悠的走进了一线天里,
这个曾经吞噬了数千夏军和曾老指挥使性命的巨兽,仿佛再次向辽人张开了他的血盆大口!
辽军的骑兵一边走着,一边不停的朝峡谷陡峭的岩壁两侧四处张望着,
只是除了干枯的枝丫,和偶尔飞过头顶的乌鸦之外,并没有一丝丝的夏军的影子。
“这些人是什么意思?骗我们还是骗自己?就算我们把所有的兵都藏起来了,给他们一个一线天没人的假象,我不信耶律休可能愿意放心进来?”
安逸对于辽军哨骑的行为,感到很是不解,
一线天这种地方,摆明了就是用来设伏的,当初老指挥使也是以为赶在了五谷教的前面,所以才下令过的一线天,
现在夏军明明走在了辽人的前面,就算是曾子仁也知道在一线天要设防,这耶律休可还派人过来探查谷口,有意义吗?夏军现在就是和他耶律休可沾着亲戚,也不可能放他大摇大摆的过谷。
莫非。。。。。。。。
耶律休可是别有用心?
“大人!快看!”
身旁的孟崎忽然瞪圆了眼睛,指着远方,
安逸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就看到远处人影攒动、万马奔腾,隆隆的马蹄裹挟着黄沙,犹如天边席卷而来的风暴,朝着一线天的方向刮了过来!
“备战!!”
。。。。。。。。。。。。。。。。。。
………………………………
第一百二十八章 暗度陈仓
? 第一百二十八章·暗度陈仓
“放箭!”
随着曾子仁的一声令下,一线天中箭如飞蝗,在夜色的笼罩下闪着寒光的簇尖儿如雨点一般倾泻而下,尽管是全副武装的辽军骑兵,也是难以逃脱被箭矢贯穿胸膛的命运,血光四溅的倒在马下,成为谷中满地尸骸的一员。
“这是第几次了?”
断崖上的安逸,已然在那块巨石旁观察者谷里的情势,
“打了一天了,已经是辽人第九次进攻了。”
身旁的林牧之回答道,
裴振风站在安逸的身后,看着和曾子仁的人马战作一团的辽军说道:“大人,这辽人好像对于这种攻坚战没有太多的经验,只顾猛打猛冲,这一天下来,连曾子仁的防线都还没有突破。”
安逸倒没有他这么乐观,总觉得哪里不对,这股辽人就好像在故意示弱一般,每次组织对一线天的进攻,都是被曾子仁迅速的击溃,抛下几具尸体就落荒而逃,一点儿都没有表现出在青川河一役那样的战斗力,完全就是一触即溃,一度让他怀疑辽人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打算,
但是谷前虎头大旗下站着的那个身着鲜亮铠甲的将领,又让他定了定心神,既然耶律休可在这儿,那说明辽军的主力就在这儿,只要把主力钉死在这儿,成都就不会有什么差池。
跟前面的八次进攻一样,在曾子仁的兵马从谷口两侧的山坳里一跃而出的时候,辽军就慌忙的丢下被箭雨射到在地的同伴,惊慌失措的调转马头,朝着谷外奔去。
曾子仁扶着腰间的佩剑,一脸不屑的看着溃退而去的辽军,对着身后的傲声道:“看见没,我曾子仁视这辽人如猪狗草芥一般,三千人马,就挡了他们数万的大军,只要有我在,一只鸟都别想飞到成都去!”
身后的几个龙安府的把总赶紧趁机拍拍他的马屁,威武啊战神啊常胜将军啊反正又不用赋税,可劲儿的往他脸上贴呗,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个曾子仁捧的是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大手一挥,下令道:“告诉我们的人,不用躲躲藏藏的,就在这一线天里设防,等到辽军粮草消耗殆尽的那一天,跟着我追杀出去,拿了那个甚么小王子的人头,给诸位斟酒!”
“好!”
一众被胜利冲昏头脑的人,已经开始幻想着胜利的时刻了。
断崖上
安逸把谷口这一群欢腾雀跃不知所以的人看在眼里,发愁的扶了扶额头,也不知道这辽人是不是在故意骄他们的兵,反正这曾子仁放松一分,他这儿就得紧一分,跟这个小少爷一起作战,真是心累,不仅得考虑到辽人,还得时刻关注着他的动静。
“大人,快看!辽人开始结阵扎营了!”
安逸顺着孟崎指的方向,果然看到溃退而出的辽人,开始在一线天前面摆起营盘来,有模有样的在骑兵的保护下,搭建着栅栏和各种营防,
这是什么意思?耶律休可是觉得自己粮草多?跟夏军打持久战?
辽人的这个动作让安逸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就按照之前他们那就九次的进攻态势,安逸和曾子仁背靠着身后的成都府,他耶律休可带着这一万多人就是老死在这儿,都不一定能踏过一线天半步。
一旁的裴振风也是一脸的不解,
“是不是耶律休可也觉得这几次攻坚打的太难看了?所以他认为辽人是不是因为连日作战有些疲惫了,才下令原地休整,调整士气之后再战?”
安逸并没有答话,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不过很快曾子仁的小股人马,就帮安逸给了裴振风一个答案。
已经早已被马屁拍的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曾子仁决定,趁着辽军结阵未稳出奇兵袭之!
一声令下,三百多骑兵手持马刀,在付把总的带领下,撒开马蹄,在黑夜中像利箭一样的冲出谷口,朝着辽人的营盘而去。
然而
本以为可以领个大功付把总却被辽人打翻了如意的算盘,
营盘外围的骑兵,看到夏军的这支小部队冲出来,毫不畏惧的扬起马刀,调转马头跟着他们对冲而去,
一轮刀光剑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