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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子仁扶着前额,一脸惆怅的埋怨着:“这帮子乱臣贼子,把老子活生生都给架空了。”
竹宗臣也是心里苦闷,这还是头一回听说被别人架空怪乱臣贼子的,
他宽慰道:“不过曾大人放心,老夫已经联系了龙安府的守备将官,你以四川都指挥使的身份号令龙安、成都两府南北夹击五谷教,那安逸手底下的兵不听号令,他本人总不能不遵虎符调遣吧?到时候难啃的骨头让给他,功劳往你自己怀里揽就是了。”
“妙啊!”
曾子仁脸上一时间填满了喜悦之色,不禁抚掌称赞
“子仁能得老大人指引,真乃幸事啊。”
竹宗臣的一番话,无疑又重新燃起了曾子仁官复原职的希望,
“我这就去安排!”
“慢着!”
竹宗臣起身,一把拉住了激动地就要付诸实施的曾子仁,苦笑道:“我的曾大人,五谷教目前位置在哪你知道吗?”
曾子仁这才挠了挠头,木讷道:“是啊,我还没有查到他们位置呢?是不是还在上次那个狐岭?”
竹宗臣听的是一头黑线,也懒得跟他解释,直截了当的说道:“这样,你先回去准备,等我派人探明五谷教的位置时,在着人告诉你。”
说着,他郑重的拍了拍曾子仁的手背,沉声道:“只是这次。。。。。。切莫再放过五谷教任何一人,你的官位爵禄,可全在他们身上了!”
曾子仁朝着竹宗臣一拱手,
“老大人请放心,这次一定把他们斩尽杀绝!”
竹宗臣朝他点点头,看这曾子仁的背影走出了府门外之后,向着厅内后堂的方向轻咳了一声,
“咳!”
后堂的屏风处,应声转出来一位黑衣男子,翻身跪倒在竹宗臣的面前,
“告诉宁法神,五谷教在狐岭以北设防,所有人倾巢而出,一个都不准留下,全力迎战官军,务必将其全歼!”
竹宗臣双后背,对着跪在面前的黑衣男子吩咐道,
“是!”
。。。。。。。。。。。。。。。。。。。。。。。。。。。。。。。
蜀王府
安逸四仰八叉的躺在高影疏的绣床上,紧紧的缩着眉头,盯着房顶的那块凤纹横梁,
“这两个人到底去哪儿了呢?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高影疏仍是那一身淡紫色的衣裙,依靠在床边,
“所有的地方都找了吗?”
安逸点点头,应道:“找了,绛云楼里里外外,我甚至都让胡玉华带着刘二翻墙进去,挨个房间找了一遍,都没有人影。”
胡玉华就是那个江宁村胡族长的儿子,安逸去招兵的时候,说是会翻墙的那个,后来兄妹俩一起跟安逸回的团练营,
现在在成都的绿营中,安逸专门把他们妹俩和撬门轧锁的刘二放在了一起,让他们带着几个手脚敏捷的军士,满城上下的去找柳思意和紫韵。
高影疏的双腿绻在身前,双臂半抱着,抿着小嘴儿,一时也不知道柳思意和紫韵去了哪,
“那成都的客栈呢?”
安逸直起身来,一脸郁闷的看着她,苦笑道:“我已经让他们带着人去查探了,总不能直接派兵把每个成都的每个客栈都翻过来吧?”
“我说你们俩是怎么回事?昨日在堂上,你那话说一半儿是什么意思?要不是柳思意给你接上,不知道又要被按察使怎么说呢。”
高影疏有些埋怨的看着安逸,很显然对他在堂上的表现很是不满,
“我说了你还不信,前几日去绛云楼找她,她说她要考虑考虑,那我在堂上能怎么说?万一她已经心属别人,我这没来由的一句,这不让人戳脊梁骨嘛。”
安逸也是一肚子苦水,除了跟高影疏,他也没有地方可以吐,
高影疏摆出了一副我根本就不信的样子,一脸正经的和安逸说道:“这绝不可能,女人最了解女人,我从柳思意的眼神里都能看出来她心里有你,如果她那日如你所说拒绝了你,就一定是另有隐情导致她没法开口承认。”
“隐情?能有什么隐情呢?”
安逸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了起来。
高影疏接着说道:“不过我倒没有想到,这个竹宗臣居然做起了和事佬,居然帮你缓解了一下矛盾,我还以为他已经准备好落井下石了呢。”
“哼~”
安逸冷哼了一声,他可不相信竹宗臣能有怎么好心,
“他根本就是别有用意,如果我猜的不错,很快就会有事情找到我,毕竟我现在手里攥着兵,可以帮他剪一剪五谷教这个大尾巴!”
高影疏有些不解安逸的意思,问他道:“你的意思是竹宗臣跟五谷教有关系?”
安逸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道五谷教和竹宗臣的确切关系,
“关系肯定是有,而且肯定不小,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总之竹宗臣这只老狐狸阴着呢,捏着曾子仁这张虎符拿我当枪使,帮他收拾屁股后面的烂摊子,我看我也消停不了多久,他就又得撺掇曾子仁找上我。”
“守备大人!”
门外响起了刘大的禀报声,
“什么事?”
安逸转过头搭声问道,
“这儿有四川都指挥使司给您的令函!”
安逸对着高影疏一阵苦笑,“瞧吧,说曹操曹操就到,想啥来啥。”
………………………………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小王子西来
? 第一百一十八章·小王子西来
西北的战火早已经烧遍临洮府的每一个角落,让这块原本就贫瘠的土地更加疲敝不堪,随处可见的都是断壁残垣、破砖烂瓦,三五成群的饥民衣不蔽体,吊着最后一口气,向四川和陕西的方向逃荒而去,
一路上不断有圆领窄袖的辽人骑兵呼啸而过,对于路边横七竖八的饿殍和奄奄一息的流民早已经是视若无睹,加紧着手里的马鞭,朝着先锋军大营的方向而去。
进到营里,却又是另外的一番景象,
正赶上这晚间造饭的光景儿,一个个尖顶的军帐里弥漫着肉香,不断地有辽军士兵从营外劫掠而来的鸡鸭牛羊,纷纷成了营中的炙热美味的佳肴,
时不时还有不少骑兵的马上,挂着哭喊挣扎的汉家女子,随着颠簸的马背冲进营里,丢在那一群饿狼一般眼冒红光的辽兵手里,让已经吃饱喝足的辽人抗进营帐,享受着别样的“晚餐”。
中军大帐里更是一片春色,一个个赤。裸的女体跪爬在羊皮垫上,身后的耶律休可正一手拉着玉背上粉色的肚兜,另一只手则按在女子的软肩上,粗暴的把面前的珠圆玉润强按在自己的身前,伴随着女子凄厉的叫声和他喉咙深处的一声低吼,无情的完成了自己*的肆意宣泄,
“啊!”
耶律休可一脚踹在女子柔软的腰部,痛的那女子惨叫一声蜷缩着身躯卷在床角,他自己则取过挂在一旁的狐皮大氅,随意的披在他线条有致、棱角分明的健硕身躯上,端起了桌旁的马奶酒一饮而尽,
耶律休可是个血统纯正的契丹皇族,但是却长着幽暗的冰蓝色眸子,邪魅且性感,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再加上孔武有力的身躯和战无不胜的传说,让他在辽朝女子中常常引起一阵阵的狂热。
“耶律殿下!”
一位身着甲胄的小将拿着一封信函,走进了营帐,
耶律休可闻声看到来人,朝这一旁的虎皮椅上一指,示意他坐下,然后开口道:“你来的正好,我正想去问你呢,太后那边怎么说?”
拓跋寅双手将信函递给他,叹了口气说道:“唉,殿下自己看吧,还是被太后否决了。”
耶律休可一脸不悦的结果信函,拆开来看,越看眉头皱的越紧,看到最后的时候拿着信封的手都气的有些微微颤抖,
他愤怒的将信函似的粉碎,摔在地上,咆哮道:
“七次了!第七次了!他们自己在前线打个热闹,让我们在这儿坐冷板凳!萧燕儿她分明就是想要大功独揽!”
拓跋寅一听赶忙站起身,赶紧朝他做了个低声的手势,骇然道:“殿下切莫高声,小心太后的耳目。”
耶律休可又愤然的坐回到椅子上,胸膛不停的起伏着,鼓着腔里的怒气。
拓跋寅看着他气愤的样子,宽慰道:“殿下,眼下朝中是太后当政,韩帅掌军,咱们势力太弱,还是暂时忍耐为好,开罪他们对我们可没有好处。”
耶律休可平复了一下脸上的怒意,默然道:“你说的我不是不明白,可是萧燕儿的手段你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