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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前面正在跟葬礼司事讨论着相关环节在雨天如何进行,听到这铳响,慌忙的抬起头,朝周围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周围一圈足足有上千骑兵,一身甲胄的朝着他们围了过来,手里紧握着一把把闪着寒光的马刀,
骑兵的马前还有不少手持火铳的军士,正用那黑洞洞的铳口,冒着他们这队白衣白袍的送葬队伍。
“敌袭!”
队伍中的那些兵丁,赶忙端起手里的缨枪把曾子仁围在中央,队前的那八个骑兵也都纷纷调转战马,对着周围那如同有幽灵一般,还在不断从雨雾中现身的人群。
“不要慌!这里是怎么会有敌袭,去!问问他们是哪部分的,就说我是四川都指挥使曾子仁。”
曾子仁不知道是不是被那雨水浇的,到算是清醒,吩咐这一名骑兵,打着他的旗号去问问对方是哪个部分的。
在足足围上了数千人马之后,这些骑兵才裂开了一条道儿,一骑身着蓝底官袍的男子打马走了过来,
“四川都指挥使曾大人正在为家父举办葬礼,你们哪个营的人马,何故围住我们?速速通禀上来!”
那骑兵认不得安逸,用马刀一指,厉声问道,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是四川的绿营官军,还不都是指挥使的麾下,就算你是卫所归总兵管,见了指挥使该行的礼也一样不能少。
其实不用那骑兵通报,曾子仁已经看见到为首一人的身影,安逸就算是化成灰,他都能一眼认得出来,
看到是绿营官军,他也是心中稍定,安逸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老指挥使的葬礼上搞事。
不过很快
安逸就给他俩一个意想不到,
他也不答话,转身从一名铳手那里接过上了膛的火铳,对着面前的骑兵,
“砰!”
呼啸而出的弹丸夹杂着血肉,贯穿了骑兵的胸膛,伴随着他不解的眼神,缓缓的倒在了马下。
这下子让送葬的队伍一阵骚乱,死亡的冲击对于他们比任何官位和头衔来的都要强烈。
曾子仁也是万万没想到,安逸二话不说,直接就把他那骑兵给打死了,他那带着戾气的眼神,仿佛穿过了雨雾,给他的眼底添上了一抹恐惧感,
“安逸!你想造反吗!”
不过他都上的乌纱,还是给了他质问安逸的勇气。
安逸仍然没有答话,眼神在送葬的队伍中搜索着,
很快
他就找到了他想找的目标,正跪坐在地上的那一身艳红。
但是
当他快马来到这艳红身前的时候,很快被柳思意那一身的伤痕,点燃了心底的杀意。
站在身旁的杨氏,手里还握着滴血的发钗,她一脸惶恐的看向安逸时,安逸眼底的足以冻结一切的冷意,让杨氏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安逸将他自己的素色锦袍脱了下来,披在柳思意已经完全湿透的身上,然后将她慢慢的搀起,
柳思意的美眸看向安逸时,心底泛起这一种说不出的意味,几次想要放下都没能放下的他,还是在这攸关时刻,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或许,他就是上天派下来擒拿自己的天兵天将,
算了。。。。。。认命吧。。。。。。。。
安逸将虚弱的柳思意扶给身后跟来的金铭尹,然后提着腰间的那柄佩剑,就朝着杨氏走了过去。
“你你你不能杀我,我。。。我是都指挥使的夫人,我。。。。。。。。。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从喉咙中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哭喊,
安逸带着血色的剑锋,刚刚齐刷刷的切下了杨氏握着发钗的那只手臂,
“啊啊!!!你!!”
杨氏用手捂着断肢,汹涌而出的鲜血从她的指缝里不断地外冒,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痛苦的倒在泥泞里,
“安逸!你给我住手!”
曾子仁提着剑就欲要上前,
然而没等他走出两步,孟崎带着骑兵,就拦在了他的面前,
面对数百倍于己的先锋营,曾子仁手底下这些散兵,显得很没有底气,握着刀枪的手都在雨中微微颤抖着。
安逸并没有让杨氏惨叫多久,他跟上前去,将手里的佩剑,狠狠的刺进了杨氏的胸前!
“呃~~”
贯穿心脏的青峰,迅速的带走了杨氏在人间的最后一丝声音和全部的生气。
“我是都指挥使!我命令你们给我让开!”
曾子仁怒不可遏的“自我介绍”,并不足以让孟崎的骑兵挪动半步,
安逸冷冷的看向他,曾子仁感觉到他那双眼睛都是鲜红色的,如同地狱来的恶鬼一样没有一丝怜悯之意,
死神一般空灵的声音,久久的回荡在南山的上空,仿佛是来自天外的神明,给在场的所有人,下了一纸判决书:
“一个不留!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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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差事
? 第一百一十一章·差事
长长的送葬队伍里,一共能拿得起刀枪的也就那几十个人,哪里顶得住安逸先锋营和中军营的冲击,
寒光翻飞的钢刀、此起彼伏的铳响伴随着朵朵鲜红色的血雾之花,在南山脚下谱写出了一篇死亡的乐章,让这支殡葬的队伍跟着老指挥使一起,提前下了修罗场。
曾老爷子那厚重的棺椁,因为失去了抬棺的人而重重落在地上,呼啸而过的弹丸也很没有准头的将棺材盖儿轰出了一个又一个打洞,最终还是支撑不了侧翻的棺椁,赫然滑落,让曾老爷子身着朝服的尸身滚落到了泥里,随之陪葬的各类珠宝金银也全都散落在地上,
原本一个个身着白色孝衣的人,都被自己身上的鲜血染成了红色,又被雨水一冲,形成了一条诡异的暗粉色血河,仿佛从地狱中流淌而来,蜿蜒而过,
安逸的两营人马,把曾子仁的这支送葬的队伍彻底葬送了。
金铭尹倒是面无表情的扶着柳思意,站在将士们撑起来的雨布下,
倒是没有上过战场的孟崎,被眼前这横七竖八的尸体震惊不小,尤其是白衣白服在这灰褐色的泥土里特别扎眼,而且在他的印象里,从来都没有见过安逸这一副杀神下凡的模样。
“反了。。。。。反了。。。。。。”
曾子仁早已吓得面如土色,抖若筛糠,他栽躺在地上,脸边也不知道沾着谁的鲜血,哆哆嗦嗦的双腿蹬在泥里,往后退着,
安逸的衣袍也早就被雨水打透,沥沥的水珠落在他的肩膀,带着衣袍擦着的鲜血,滚落在手里握着的那一柄青峰上,饱吸了无数血渍,凝成了一滴红色圆润之后,又从剑尖儿滴落在了泥里。
“你不要过来,我是都指挥使,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曾子仁踉跄着站起身,手里捡过一把佩刀,颤抖的指着安逸,
倾盆而下的大雨让他的眼睛都很难睁开,随着安逸的不断靠近,一步步的退缩着。
曾子仁讲的倒是不假,就算是他欺压商户、滥用私刑,也不是一个足以让从三品都指挥使判死的罪证,
但是安逸作为四品守备将官,未经朝廷旨意,擅杀上峰,却可以让他被推上刑场!
“锵!”
安逸手里的青峰,挽过一个剑花,精准的拍在曾子仁的手腕儿上,
吃痛的曾子仁手臂一缩,唯一可以依仗的钢刀,也掉落在了泥里。
“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乱来!”
安逸没有打算杀他,只是想要给他一个铭记的教训,
“啊!!”
锐利的剑锋,穿过雨雾,刺进了曾子仁的股间,疼的他一声惨叫,伴随着安逸佩剑拔出而带起的血柱,跌倒在了地上,
“你给我记着今天!”
安逸冷冷的抛下一句话,提着滴血的三尺青峰,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雨雾中,同时消失的还有他带来的数千骑兵。
“我!!我一定要去告你!!”
曾子仁看到他离开,才气急败坏的朝着越来越大的雨帘外面怒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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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州
青城行宫
兰州青城为宋仁宗年间秦州刺史狄青巡边时所筑,所以叫青城,这里自古以来就是西北水烟货物集散地,水陆交通颇为发达,京、晋等外地客商云集,泊来文化使得青城颇有着王京里大宅院的味道。
由于崇正皇帝高由校突然决定御驾亲征,让陕地的官员们有些措手不及,于是仓促之中,就把这座青城作为了皇帝的行宫所在,接待高由校。
一座带有低矮青石围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