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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哥!咱们就在这里面躲着能行吗?”
“咋不行?我们是哨兵,负责放哨的!这山上的官军都攻下来了,还要我们放什么哨?他们自己用眼睛看不就完事儿了!”
那二狗子看起来还是十分的不放心,稚嫩的脸上写满了胆怯,颤声问老三道:“三哥,你说这官军这么就突然下山了呢?别是跟咱们放进营里的那一队重骑兵有关吧?我们这样会不会。。。。。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啪!”
老三抬起手,一把掌稳稳的抽在二狗子的后脑勺上,不耐烦的嗔他道:“咋?你他娘的整这满嘴顺口溜,是想考秀才啊?这重骑兵的是教主的人马,跟这山上的官军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再说了。。。。。。”
之所以老三没有“再说了”下去,是因为忽然撩开门帘的安逸,已经把佩剑顶到他的胸前了。
身后本来就吓得够呛的二狗子,这下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哥饶命啊大哥!刚才我是有口无心随便说说的,大哥您别往心里去啊!”
他还道是刚才自己的失言,惹恼了这位重骑兵大哥。
老三则用眼睛小心翼翼的撇着身前的这柄青锋,生怕一个错误的眼神也能让这寒光刺入自己的胸膛,
“是是是大哥,那个。。。。那个娃儿口无遮拦,您是教主的人。。。。。。可千万别跟我们这些人一般见识。”
安逸看他们两个人的样子,好像并没有识破的他的身份,心中窃喜,遂他收起了佩剑,故作不悦道:“你们两个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没看到前面在打仗么?是不是想让我告诉堂主,拿你们点天灯!”
两个人吓得更是都若筛糠,连声求饶道:“不敢啊我们不敢,您千万别告诉堂主大人,不然我们都活不了啊,我们哥俩这就去,这就去!”
说着,那老三手脚并用的慌忙爬起身,拉着身边的二狗子,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营长外。
安逸看着这两个可怜虫,不禁笑出了声,
然后他蹲下身来,从营中那一小堆篝火里,挑了一根看起来烧的正旺的木柴,嘴角挑过一丝诡笑,一手拎着满是火雷的麻布口袋,一手捏着那木杆儿头还着着火的柴火,用脚踢开营帐的门帘,快步朝着南坡正拼杀的如火如荼的阵地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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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枭首(求收藏)
? 第九十六章·枭首(求收藏)
五谷教的南坡防御阵地上是人头攒动,穿着甲胄的官军和裹着粗麻布衣的教众绞杀在一起,先锋营的人马均是清一色的骑兵,手里握着的都是明晃晃的精钢马刀,身后的火器营也都是长短弩在手,对着拒马后面的教众是一阵阵箭如飞蝗,
五谷教虽然五花八门的兵器与官军比占据着劣势,但是人数上的碾压使得每有一个骑兵冲到阵前,总会有四五杆长兵器探到身前来。
而面对裴振风的教众就没那么幸运了,在没有拒马保护的情况下,只能用血肉之躯来抵挡先锋营骑兵的冲势,
但是披着一身重甲的先锋营面对数十倍于己的教众也没有讨到多少好处,不停的有人被改装过的粪叉和钩链套下马来,一旦跌落马下,迎面而来的长短兵器就不会在留给他们翻身的机会。
五谷教的这个防御阵地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冯刈迅速有效的给构建了起来,两边外围都是密集的、拿着长兵器的教众,中间则是站的比较稀疏的弓弩手,虽说他们手里的这弓箭威力和质量跟金铭尹的弩箭不能比,但是这么近的距离内,还是有不少骑兵荡开无数长短兵器后,被一枝羽箭贯穿眉心!
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作为指挥官的冯刈,好像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对他们发出指令了,
因为
他自己现在都已经自顾不暇了!
“锵!”
冯刈握着朴刀的虎口都已经被姜尚这大开大合的招式震的发麻了,别说分出心神来关注战场了,哪怕就眼下的这个情况,一个不留神,就要成为这大汉的枪下鬼了,
“刀法使的还不错,就是差了些巧劲儿。”
姜尚喘着粗气,但是嘴上却不饶人的调笑着他,
“你不要欺人太甚!免得惹恼了老子,连个囫囵尸首都不留给你!”
冯刈目眦欲裂的死死盯着姜尚,双臂在连续高强度的交锋下,有些微微的颤抖,
“之前建州都督和我交手时他也是这么说的,后来我就把他的头挂在了沈阳城楼上!”
冯刈哪知道姜尚自言自语式的在鬼扯些什么,只管双腿发力,使了一招旱地拔葱便凌空飞起,抡起朴刀狠狠劈向姜尚。。。。。。。。
从安逸手里腾空飞出的这一麻布口袋火雷,在空中的时候就已经着起火来,盘根交错在一起的引线燎起高高的火苗,远远看去就像是安逸点着了一个椭圆形的东西往阵地里丢过来,落在了几个弓弩手的脚底下,
五谷教并没有对着个冒着火的麻布口袋给予太多的注意,只是看到将这口袋抛出来的那个人影,玩儿命似的往营帐后面躲去,
“那人是咱们营里的吗?”
“不是吧,没见过,我还没射他他跑什么?”
“不知道,可能。。。。。。。”
“轰!!!!!”
瞬间腾空爆起几丈高的巨大火焰,很快就像他们解释了安逸为什么丢出这个麻袋后转身就往后跑,那被火。药的气浪激射而出的铁蒺藜,又在他们的身上划开了一张张的笑脸,嘲讽着愚蠢的他们为什么看到安逸跑了还在这傻站着。
安逸这一麻布口袋火雷可都是金铭尹的成品,不是刚才江云扔出来的那十几二十个残次品能比,
一时间巨大的火焰将中间的弓弩手和两边的教众全部吞噬,甚至有些缠斗在其中的先锋营骑兵,都被燎的一脸黑。
“怎么回事!”
冯刈听见阵地上这巨大的响声,还没来及转过头,姜尚手里这条“银蛇”就吐着嗜血的舌信子探了过来,
“你还有心思到处看!”
原本两个人的武艺是不相上下的,但是冯刈的心神还分了一部分担忧着阵地上的情况,所以在姜尚迅猛的连环攻势下,反而一时落了下风。。。。。。。
火雷在阵地上引起的大火如昙花一现般轰然而起,但是很快就熄灭掉了,留下了阵地上一具具焦黑的尸体,和阵脚大乱、吓得肝胆俱裂的五谷教众,
狐岭上的江云哪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手里泛着银光的钢刀往前一指,
“先锋营!进攻!”
岭上剩余的这数百骑兵,依仗着高地的优势,催动着胯下的战马,带着隆隆的蹄踏大地之声,挟山崩之势,劈头盖脸的朝着那已经被炸的有些七零八落的阵地上砸了下来,
裴振风这边干脆连马都不要了,手里挺着自己的那杆点钢枪,在五谷教的阵地上使的如车轮一半,周身萦绕着锐利的寒光,左冲右突,贴上身前的教众是沾着即死、碰着即亡。
五谷教南坡下那原本坚固的防线,被裴振风和江云南北两面如同尖刀一般的穿插下,无情的撕扯开来,两边的先锋营也再次融合到了一起,
如果他们手里全部都是先锋营将士,就像是那日在一线天峡谷北谷口裴振风救江云一样,那么冲杀而起的骑兵会扯开一些敢于阻挡在面前之敌,全部都是步卒的五谷教不可能拦得下他们,
但是岭上还有金铭尹手里的四百多火器营,现在金铭尹手里可是几乎弹尽粮绝,甚至还不如一般的步卒的战力高,所以江云和裴振风汇合了之后,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横向冲杀,扩大缺口,让金铭尹有足够的时间带着火器营撤下狐岭。
“江把总,让弟兄们维持防线就好,别再往前冲杀了!等团练营过去,立刻就走!”
裴振风看着自己先锋营的骑兵不断地被教众拉下马,断送性命,也是颇为心疼,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不能把所有的骑兵全送在这儿了,鬼知道去往龙安府的路上还会不会有五谷教的人马,如果那时候就剩下安逸的火器营和中军营,才真的是陷入绝境了。
“火器营所有人!没有弹丸的火铳、没有箭矢的短弩全部丢掉,换上短兵器,跟着中军营往岭下撤!”
在狐岭上的金铭尹自然也不会傻站着,带着团练营的官军就开始穿越先锋营为他们撕扯开的“生命通道”!
“轰!”
金铭尹几乎是贴着脸轰碎了一名挥着长刀冲上来的教众,手里的这杆火铳的铳管已经是通体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