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千月出其不意的给了邗朔一巴掌,邗朔冷眼看着兰千月,“这是你的选择”兰千月摇了摇头,伸出手,又扇了邗朔另一侧的脸颊一巴掌,邗朔的脸彻底黑了下来,兰千月擦了擦嘴,“这是我的选择,这两巴掌早就应该给你了。”
邗朔冷冷的盯着兰千月,身上散发着寒冷的气息,可以将兰千月冷冻成冰,邗朔突然出手掐住了兰千月的脖子,兰千月的脚尖慢慢的离地,脸色通红,十指扣进了邗朔的手上。
邗朔阴沉着脸,在兰千月快要窒息的时候,邗朔松开了手,看着兰千月跌倒在地上,冷眼旁观。
兰千月剧烈的咳嗽着,听着邗朔冰冷的毫无温度的话,“这次我不追究,没有下次。”兰千月眼眸一沉,邗朔还是那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片刻后,邗朔又将地上的兰千月抱了起来,轻柔的动作仿佛将兰千月当做了易碎的瓷器,邗朔将兰千月放到了床上,自己则坐在了床边,掏出了一罐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在兰千月脖子上触目惊心的红痕。
清凉驱走了脖子上火辣辣的痛意,兰千月没有反抗,两个人一个人闭目养神,一个专心上药,气氛由剑拔弩张也变得柔和下来。
邗朔收起了身上的冷冽,双手轻轻地将兰千月抱在怀里,摸着兰千月的长发,心中叹气,若是你会一直柔顺,两个人的关系也不会如此的水深火热的尴尬。
邗朔轻轻地叫着兰千月的名字,却没有声音回应,怀中的人呼吸平稳,显然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邗朔动作轻柔的将兰千月放在了床上,仔细掖好了被子,悄悄走了出去。
在邗朔关上门的一瞬间,兰千月睁开了眼,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波光流动,邗朔绝不会轻易的拿出假的地图碎片,所以她的计划只能推迟。
兰千月听着邗朔的脚步远去之后,对着外面的喊道,“来人。”是乘风破浪,兰千月淡淡的扫了一眼,“龙腾和虎跃被带走了。”
破浪和乘风相视一眼,破浪开口道,“老爷说,他们二人做了错事,才被带走了。”
乘风看上去胆子很小的样子,小心翼翼的盯着兰千月的脸,兰千月看过去,她又急忙低下头,兰千月心里冷笑,这两个女孩绝非等闲之辈,从第一天被步狸派到她的身边,她们的眼里不自觉流露出的贪婪早就被兰千月尽收眼底。
不过,这贪婪正是兰千月需要的,可利用的,兰千月对着破浪招了招手,示意破浪过去扶她,破浪脸上一喜,上前扶住了兰千月,“夫人有何吩咐。”
兰千月对着乘风摆了摆手,“乘风,你先下去,我这有破浪伺候便好。”
乘风不甘心的看了破浪一眼,还是顺应兰千月的话走了出去,破浪看着乘风的背影勾起了得意的笑容。
她们二人自小便被星宫主人收进了宫中,自小便有意识自己今生今世只能是邗朔的人了,然而邗朔心里只有颜珂一个人,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二人。
后来,颜珂好不容易死了,她们又被驱逐到训练营中,终日是永无止境的训练。
然而,她们现在调回了邗朔的身边,爬上邗朔的床就更容易了几分,若是能常侍在夫人的身边,说不定什么时候入了邗朔的眼,地位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
第二百二十章 计划的准备
兰千月退下了一只手镯套到了破浪的手腕上,破浪十分的欣喜,摸着手腕上的镯子喜欢的不得了,对兰千月更是千恩万谢,这只镯子是邗朔特意给兰千月的定做的,兰千月拍了拍破浪的手,“喜欢么若是你在我身边本分,尽心尽力的伺候,这样的好处不会少。 ”
破浪跪倒了兰千月的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奴婢,奴婢一定不会辜负主子的好意,一定尽忠职守,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兰千月嘴角一抽,摆了摆手,“行了,你先下去休息,明早早些过来伺候着。”
破浪欣喜若狂,没想到未来的主母竟是这般大度之人,破浪又是千恩万谢了一番,才肯离开。
破浪出去,明目张胆的晃了晃手上的镯子,乘风只觉得这只镯子刺得眼睛生疼,横了破浪一眼,“别以为自己嘴甜些就可以得主子的宠,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破浪只以为是乘风嫉妒,冷哼一声,“主子让我去休息,你自己慢慢守着,这天寒露重的,自己伤了风,可没个人心疼。”
乘风目不斜视,“哼,不用你担心。”
破浪又是讽刺的笑了片刻,扭着腰走了。
破浪刚走不久,兰千月又将乘风叫了进去,兰千月拿出了一对耳坠放到了乘风的手心,乘风眼眸一沉,将耳坠推了回去,“主子的好意奴婢心领了,只不过无功不受禄,主子的礼太重,奴婢受之有愧。”
兰千月眼眸闪了闪,这个乘风才是个段数高的,看起来胆小怕事,此时又是义正言辞的不收兰千月的耳坠,兰千月笑了笑,拉起乘风一同坐了下来,“你们以后跟着我,自然不能失了体面,到时候丢的就不仅仅是我的颜面,还有步府的颜面。”
乘风微愣,兰千月自然的拿起了的耳坠,亲自将耳坠戴在了乘风的耳朵上,“恩,它果然适合你。”
兰千月拉着乘风的手亲切的妹妹长妹妹短的,让乘风一度以为自己就是兰千月口中失散多年的妹妹,乘风本是孤儿,亲情是乘风压抑却又渴望的东西,她在兰千月的身上感觉到了亲情,染红了眼眶,心不自觉的向兰千月靠拢。
兰千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拉着乘风的手走到了床边,“今晚你我同榻,我一直渴望着有一个像你一般的妹妹。”
黑夜里,乘风睁着晶亮的眼睛,泪水湿了眼眶,身边的兰千月自然而然的将乘风揽在怀里,擦了擦乘风的眼泪,“别哭了,以后你我姐妹相称。你再不是孤儿了。”
乘风就这样在兰千月的怀里进入了梦乡,兰千月看着乘风跑去伪装,沉静的睡颜,眼眸闪了闪,闭上眼轻眠。
一大清早,破浪记着兰千月的吩咐早早地就过来了,敲了敲门,“夫人,您起了么”
兰千月睁开双眼,压住了就欲起身的乘风,“你睡得晚,再睡一会,我去开门。”
乘风的心底流过一阵暖流,眼眶微红,躺了回去。
破浪进来和兰千月请了安,看向床上还有一个人的时候,心底一喜,难道这个新夫人还未过门就偷人可是破浪仔细一看那人竟然是乘风,不由自主的惊呼起来,“乘风,你怎么在这”
乘风尴尬的看了兰千月一眼,兰千月慢悠悠的走过来,“乘风是我认得妹妹。”
破浪目瞪口呆的看着乘风,包括的乘风的耳朵上的耳坠,就连身上的里衣也是兰千月的,那是今年最新的云锦,自己取回来的时候摸了好几次,欣羡着渴望自己也能穿上一件,没想到现在竟然穿到了乘风的身上,这叫她怎么甘心。
破浪的表情僵硬,“那是不是以后这院子里又多了一位主子,我一个人可伺候不过来的。”破浪的语气很酸。
乘风急忙从床上爬了起来,主子厚爱那是福分,若是自己真的仗着主子的厚爱享受着和主子同样的地位,那就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乘风呵斥道,“破浪你胡说什么,主子就是夫人一个。”
兰千月笑了起来,“行了,你们两个都是好的,我饿了,用早膳吧。”
破浪瞪了乘风一眼,挤到了兰千月的身边,“夫人,刚才老爷派人过来说请您去他的院子用早膳。”
兰千月眼眸一沉,拉起了乘风的手,看的破浪分外的眼红,破浪攥紧了手里的帕子,暗自咬牙,却也只能跟在兰千月和乘风的背后,而乘风却像个主子一般。
邗朔远远地看见兰千月就迎了上来,眼睛瞥了一眼兰千月的脖子,关切的问道,“昨晚休息的可好。”
兰千月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冷漠的态度让邗朔皱起了眉,眼睛不自觉的就打量着兰千月身边的丫鬟,拉过了兰千月的手,“千月,你做了主子以后,这府里的上下都是尊卑有序的,主子就应该有主子的样子,下人就该有下人的样子。”
邗朔每说一个字,乘风的脸色就苍白了一分,手心已满是冷汗。
破浪看这样子得意起来,尤其是兰千月对邗朔的态度更让她开怀,她相信邗朔对兰千月一定只是一时新鲜,到时候对兰千月失去耐心的时候,她就有了可乘之机,这么想着,破浪忍不住的凑到前面,搔首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