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萼绣现在眼里只有兰千月,顾不得散落一地的狼藉,双手紧紧的拉住兰千月的手,仿佛生怕兰千月会跑掉一般,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着,“芙依小姐,我是萼绣姑姑啊。”
看着兰千月一脸的迷茫,萼绣拍了拍兰千月的手,“也对,这么久了,萼绣姑姑都老了,芙依小姐早已认不出了。”
兰千月听着萼绣叫自己另外一个名字很是不解,而且听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说自己老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姑姑,你这么年轻貌美,怎么会是老了呢不过我不是”
兰千月话还未说完,就被激动不已的萼绣打断,萼绣摸了摸自己光润的脸颊,“小姐还是依如当年的温婉大方”屋里的人许是等了半响都不见有人应,又问道,“萼绣,萼绣,外边是谁”
萼绣擦了擦眼角的泪滴,一拍巴掌,“都怪我,怪我,小姐回来自是应当看凤王的,快请,快请。”
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走在了两人的前头率先进了屋,兰千月回眸去看棱渊,棱渊露出一抹苦笑,“谁叫你与姑姑是一个模子里刻了出来的”
屋里的两人已经说上了话,凤王一听是自己的女儿回来了,挣扎着就要起身,被萼绣强硬的压制着不让下床,凤王瞪着浑圆的眼睛,“你要造反不是”
萼绣叹了口气,自从凤王病入膏肓,小孩子脾气是越来越严重了,萼绣走到床前,将靠枕垫在凤王的背后,“现在舒服了吧”
凤王喘着气,点点头,目光却直勾勾的盯着门口。
萼绣一看,两人并没有跟着自己进来,皱起了眉头,向凤王交代着,“凤王,您稍等,奴婢这就去看看,许是小姐许久未回来了,还在担心您会生气呢”
萼绣出门一看,兰千月与棱渊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说着什么,一把拉过了兰千月的手就往里面走。
“小姐,快些进去吧凤王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你了呢放心,凤王年纪大了,不会计较当年的事了,你不必担心。”
兰千月张了张嘴,“姑姑,我,我不是”
凤王看着自己的女儿,激动的对着兰千月招手,“孩子孩子,真的是你”
兰千月没有再继续辩解,心里的牵动牵动着兰千月的脚步,兰千月侧坐在床边,握住了凤王骨瘦嶙峋的手,轻轻的攥紧。
凤王外表看上去不过是双十年华的妙龄女子,只不过她断断续续的呼吸,苍白的毫无血色的面孔,无不昭示着这个绝色倾城的女子已经是风烛残年,行将就木了
兰千月情不自禁,眼泪从眼眶滑落,凤王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去帮兰千月擦泪,却努力了几次都不得而终,兰千月一把拉过了凤王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脸颊。
凤王嘴角高高的上扬,情绪很是激动,“好,好,好,回来就好”
凤王的眼里是满眼的慈爱,兰千月从来没有被长辈如此的看过,以前兰千月是佣兵界的女皇,从小是孤儿的她从来不敢想象,自己被亲人惦念着是什么样的滋味。
虽然被凤王误以为自己是她的女儿,兰千月却不忍心告诉她真相。
“参见凤王,属下有要是要禀。”大祭司已经走进了房门,跪在门口,双手抱拳向凤王请示着。
凤王眉头皱起,她早已不理这些凡尘俗事,今日自己好不容易与女儿重聚,这些家伙竟然敢来打扰自己,凤王很是不高兴,声音低沉,“说吧,到底是何事,让你来打扰本王的清静”
大祭司起身,一抬头看到兰千月正坐在床边,一愣,“属下不知,千月小姐已经过来了,正好此事与千月小姐相关,有千月小姐在也好。”
凤王讶然的看着兰千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这明明就是自己的女儿芙依,为何大祭司叫的是另外一个名字,难道是女儿这么多年在外面,已经改了姓名
兰千月目光诚恳的看着凤王,深吸一口气,“凤王,我不是母亲,我是兰千月,芙依的女儿”
兰千月深知打破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美好的幻想是多么的残忍,可是她必须这么做,只好用充满期意的眼神看着老人,希望老人可以接受芙依没有回来的事实
凤王睁大眼睛看着兰千月,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棱渊走上前来,“凤王,您忘了您特意交代我将兰千月接回来的”
凤王横了棱渊一眼,“你只是说过千月与芙依长的像,我怎么想到会这般的像呢简直是一模一样。”
凤王拉着千月的手,一下一下的拍着,眼里含着泪,看着兰千月满眼里满是心疼,“都怪祖母,若不是祖母,你也不会在外流落这么多年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苦”
兰千月哽咽着,摇着头,“没有,没有,我过得很好,没有吃苦。”
凤王点点头,摸着兰千月的脸颊,“好,好,好孩子。”
大祭司清了清嗓子,待兰千月与凤王两人情绪稳定后,才开口道。
“凤王,属下有一事需要禀报,千月体内的本命元神是凤谷百年未出现纯元火凤,大长老已经决定让千月做圣女,咱们凤谷的光明未来,指日可待。”
凤王看着兰千月叹了口气,“当初,你的母亲就是本谷的圣女,却与一个谷外的男子缔结了本命契约,被我强行解除,逼的你母亲自废元神脱离了凤谷,到现在杳无音信,生死不明”
说完说完转头看向大祭司,“这件事我不会管,也管不了了,千月愿意就做,不愿意希望你们也不要强迫她”
凤王叹了口气,又拍了拍兰千月的手,“没事,多来看看祖母,祖母老了,说不定哪天就醒不过来了,可怜你的母亲,我这一生再也见不到了”
兰千月见凤王满脸的疲色,对着大祭司打了个眼色,大祭司对着凤王行了礼,离开了。兰千月只觉得大祭司对凤王恭敬有余,却不是将凤王真的看作权力的掌握者。
兰千月将凤王扶下来,躺在床上,掖了掖被子,凤王眼睛一闭就睡着了,兰千月看了棱渊一眼,两人悄悄的向外走去。
萼绣跟在后面,轻声关了门,看着兰千月,面露尴尬,“千月,都是姑姑眼拙,才弄出了今天这场误会。”
兰千月笑着摇了摇头,“以前我不知道,我还有一个长的一模一样的母亲,我应该感到荣幸才对,谢谢你们将我认作了母亲,这让我知道在世界上我还有一个血脉相依的亲人。”
萼绣点点头,“没想到,小小姐也长大了。多来看看凤王吧,她很想你”
兰千月点头,萼绣又和兰千月嘱咐了几句,才放她离开。
兰千月见路上只有棱渊和自己,问出口,“棱渊,这本命契约到底是什么凤谷中人和谷外之人结了又如何”
棱渊沉吟片刻,“这本命契约,便是我们凤谷中特有的秘法,只能在两个相爱的人喜结连理之后缔结,生死同依,只不过现在用这种秘法的凤谷人已经少之又少,更别提和谷外之人相结。”
棱渊看了看四周,“这可是犯了重罪,为了确保血脉纯正,凤谷中人是不能和外人缔结的,上一次便是你母亲和你父亲,凤谷被闹的人仰马翻,修复了百年才一切恢复了正轨。”
兰千月眼眸微沉,“本命契约到底是什么样的”
棱渊心底一惊,惊讶地看着兰千月,“千月,你不会和君无邪缔结了吧若是这样,你和君无邪的感情就隐瞒不住了。”
棱渊回谷并没有将这件事禀告大长老,若是大长老知道兰千月和谷外人缔结了本命契约,而且还是轩辕府的家主,肯定会大发雷霆。
棱渊将兰千月拉到了假山后,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兰千月的嘴,“千月,你老实告诉我,有没有和君无邪缔结”
兰千月看着棱渊这般小心很是不解,她连本命契约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
又听棱渊道,“本命契约就是另一个人的精血也就是心头之血滴入凤谷中人的眉心,谷外之人的心头血与凤谷中人的本命元神相互结合,就会缔结本命契约。”
兰千月皱眉,在东大陆纳兰家之时,君无邪曾经给自己一滴心头之血,后来在机缘巧合之下,貌似是钻进了自己的眉心,后来发生了什么,兰千月就想不起来。
总之她能感觉到已经和君无邪缔结了本命契约。
兰千月对着棱渊点点头,“我和君无邪已经缔结了本命契约。”
棱渊钳住兰千月两臂的手无力的滑落,眼睛里满是失望,还有心疼兰千月更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