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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过‘‘‘‘‘‘‘‘”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我只是要实现先辈的遗愿,就这一点,我应竭力去做力所能及的事,为的是,让千百个先祖之灵得以宁息。”
“真是千古难得的孝孙!”胡木老爹讥讽道,“我明白,你已很难回头。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只要你带着岛上的喀塞人走出大漠,我敢说,你的所有梦想,皆为水中月,镜中花。”
“那喀巴族人呢?”巴格一旁询问,“一如从前,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他们是西方人种,与我何干。”阿不都没好眼色,“要不巴格你带走他们,省得再生事端。”
“我无此责任,不同于阿不都你。”巴格连连摇头摆手,“我也该回到老家,英格兰去看看了。我唯一的条件就是,带走两箱古突厥文书,一来可以告慰父辈,二可以打发余下的光阴‘‘‘‘‘‘‘‘‘”
“带价值连城的两箱文书?”胡木老爹反诘,“负笈千里,你受得了啊!到时把命保住就不错了。”
胡木老爹的话不无道理,单就湖岛的千踵百阻,行事不易外,就是放任大漠,孤身一人徒步出去,恐怕是奇迹。而此时,出湖岛想要再寻回无人看管的马匹,可能性几乎为零。没有马匹,跋涉荒漠,如同太空漫步,如同瀚海蝶泳。想此当儿,阿不都、巴格抓头挠腮,发出丝丝叹息,一时竟沉默不语。
“胡木老爹!”寂静之时,沈秋楠和朱乐跑过来,带来了好消息,“南门已打通了!”
“好!好!够快的,辛苦你们了。”拍拍两人满是泥沙的臂膀,胡木老爹朗声夸赞。
“只是那边是悬崖。”
“我知道。”胡木老爹早有所料,“那边就是十丈高的峭壁,白天可俯视小罗布淖尔。”
“是啊!而且我们听到了浪涛声。”
“有涛声?”愕然后,胡木老爹紧接着问道,“那涛声是不是带有一种金属般的轰鸣?”
“啊!你咋知道?”
“糟了!”胡木老爹皱了一下白眉,脸色颇为凝重。
“咋了?”阿不都被胡木老爹不同寻常的语色所震慑。
“湖岛的环流带要开始逆转了,这是前兆‘‘‘‘‘‘‘‘”
“啊‘‘‘‘‘‘”巴格惊愕地张大嘴,阿不都、沈秋楠和朱乐也惊呆了。
“那咋办?”阿不都焦灼之余,深显沮丧,“刚找到遗藏,还未清点整理。藏物如此之多,恐怕得半年时间才可搬完。”
“就我们几个人,别说半年,三年都搬不完。”胡木老爹忧心忡忡,“湖岛环流带爆发不日即始,实在令人意外。可大自然的力量不可阻挡,谁也无法预料之后的结果,所以,赶在环流带爆发前,尽量多抢救古物。”
“我们势单力薄,时时提防着喀巴人,如何行事啊!”看着众人,巴格摇头深感无望,“大家各顾各吧,保命之时,墓藏里的东西,拿啥,拿多少,各行其是吧。”
“在环流爆发之前,我必须带走一批珠玉。更重要的,我得带走喀塞人,他们在岛上躲藏不了多久,一旦被单佛发现,就会被斩草除根‘‘‘‘‘‘”阿不都沉沉无奈道。
“明日起,我就将所有带文字的器物及典籍整理成箱,送出湖岛‘‘‘‘‘‘‘‘”胡木老爹不假思索,“越多越好!”
“你疯了,几十间墓室的书典,带得走吗?”巴格难以置信,又劝道,“别浪费人力了,如此多的典籍,等哪一天乘高科技交通工具,越过环流带,再来取回不就得了。”
“古墓重见天日,已无秘密可言。外人即使上不得湖岛,单佛迟早也要越过毒潭,洗劫墓室,最后,还不一把火烧了古墓。”
“唉!算了,你搬你的古籍好了。”知道胡木老爹意定志坚,多劝无用,巴格一摆手,拉阿不都钻一角落睡觉去了,“休息吧,明早还得想办法下南门呢。”
“秋楠!”胡木老爹愁思无眠,不愿歇息,“明天你扎个芦苇排,过两天送古兰、嫒嫒、赵蝶、还有朱乐出岛,我担心环流带一旦爆发,就出不去了。”
“我要留下来!”朱乐闻言大惊,手足无措,脸也红涨。
“她们三个丫头出大漠不易,嫒嫒又有身孕,虽有白马和安迪,但有你在我更放心。秋楠要留下来帮我整理典籍,因为他看得懂一些古西域文字。”
“‘‘‘‘‘‘好吧,我一定照顾好嫒嫒!”憋屈着,朱乐闪着发亮的眼波,颇不情愿。
“别难受啦,又不是生死离别!”挠着朱乐后脑勺,沈秋楠笑道,“你就放心一路照顾好他们仨,这里的事,交给我。”
盯着沈秋楠无比坚定的眼神,朱乐足足呆愣了数秒,他似乎读懂了甚么,不安道:“秋楠,“你想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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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复仇
是灵犀相通,还是感怀若同,朱乐那般容易猜透自己心事,不便说,也不能说,就那么若无其事笑笑,沈秋楠道:“你别神经兮兮呐‘‘‘‘‘‘‘”
朱乐无语,搭着沈秋楠的手,轻摇几下,走开后,撂下一句:“困了,睡吧!”
是该睡了,沈秋楠顿觉疲惫袭来,挖夯土确实辛苦,腰酸腿痛不说,还折磨人的耐心与意志。好在一条生路已打通,所有付出都值。带深深不舍,沈秋楠轻步来到古兰熟睡的墓室,倚在门旁,双目投去一瞬,一丝柔情顷刻在心中盈盈而开。
三个风华正茂的丫头,让无敌的青春在此休眠,不见云天,不闻风雨,质朴一如裹包在她们睡身上的古绢,被岁月遗忘‘‘‘‘‘‘‘
伤感渐起,沈秋楠眼眶泛出潮润,泪光粼粼中,他牵动脚步,缓缓走进墓室,看看平躺微息的媛媛,瞅瞅侧卧熟睡的赵蝶,最后他在古兰身旁轻轻坐下。
室光朦胧,淡淡洒在古兰那清丽的脸上,勾勒出极致柔媚的轮廓。她双睑微合,长睫上卷,细眉淡黛,红唇轻启,娇好的容颜活色生香般、令沈秋楠倾心陶醉。
一丝儿短发覆在她玲珑高挺的鼻梁上,气息里,在微微颤抖。沈秋楠露出甜甜笑意,知道她毛茸茸里迟早要醒,便伸手轻轻捉拿那丝儿发。才移及耳畔,古兰的长睫就闪动一下,她脸未动,眼睑却在打开,就那么一条缝儿,投一抹眼波出来,一动不动全洒在沈秋楠的脸上。
睡美人醒了,却未全醒,沈秋楠不出声,只能歉意地笑。
又合上眼,古兰嘴角扬起蜜意,一双纤手却柔弱无骨地扬起来,懒洋洋停在空中,等待沈秋楠送上厚实的臂膀‘‘‘‘‘‘‘‘
就这么紧紧相拥,彼此陶醉在对方的怀抱,不用任何语言,也不需一丝眼神。
几分钟,古兰似乎睡着了。
沈秋楠贴在她耳际,蚊声般嘶呼:“睡------觉------啊------”
没回应,连眼皮也不动一下。古兰被轻轻放下,沈秋楠还未起身,古兰一只手竟缓缓抬起,半握的手里弯出纤纤食指,再慢慢落在额头‘‘‘‘‘‘‘
鬼丫头,在令自己睡前告别呐!
沈秋楠在笑,刚要俯身吻上她额头,古兰的食指又慢慢滑落在粉唇上。
轻轻一吻,蜜意绵绵的心海就被涨满,世间最美好的摇篮曲便无尽荡漾开来‘‘‘‘‘‘‘‘‘
清早,沈秋楠一觉醒来,身边不见了朱乐,其他人都在睡眠中,这家伙干嘛去了?想起昨夜独自筹谋许久的事,就顾不得其它,于是,抱了一大卷长丝绸奔去南边墓道。
挑了一张铁弓,再寻地上的三支铜箭时,竟不见了。沈秋楠纳闷之际,看见南墓道洞口有一堆黑色绸绢,跑过去一看,一端固定在墓道口的绸带已垂落至十多米悬崖下。
“一定是朱乐,这个鬼家伙。不打声招呼就跑出去,憋闷坏了不是?”
来不及欣赏脚下水雾连连的森林和罗布淖尔,沈秋楠背好铁弓,顺着绸带溜下悬崖。森林雾气迷蒙,荆棘丛生,鸟虫杂鸣,一时难以辨出涉足方向。沈秋楠采下一堆荆棘枝,削了十多支利箭,捆绑在腰,然后沿着朱乐压过的足迹往前摸去。
走出荆棘丛,朱乐的足迹消失不见。往左,可以去湖边采扎苇排,时间无需很多,两个小时而已。沈秋楠视而不见,不假思索向右边的小坡攀去。
他要等两个人,单佛和达旺,这个世间他最憎恶最不可饶恕的两个人,要用复仇之箭洞穿他们首级。
悄然来到广场巨石旁的一片森林里,沈秋楠深藏起来。他知道,每天中午,单佛和达旺都要来这里做礼拜。巨石后的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