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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农业的发展及灌溉达到极限,一些河水干涸,一些地区地下水过量的补给,已使这些地面开始沉降。如果这些问题得不到解决,将在中国北部出现重大经济和生态危机。
除此之外,还有城市气体污染,它正吞噬人类的巨大财富,经济发展的成绩正在被抵消,如果环境生态得不到有效的控制,在今后几十年来内,生态环境问题将转化为巨大的经济压力,进而不断损害中国社会经济持续发展的能力,最终将严重威胁未来我国的生存和发展的基础。
最后就是地质灾害,如地震、滑坡、泥石流、地面沉降,使我国成为世界上灾害最严重的国家之一,就地震而言,本世纪全球发生的五级以上的地震一千五百起,我国就占十分之一,死亡人数达八十万,近五十年地震造成的损失约千亿元。尤其严重的是,我国有百分之三十的地区,三百五十多个城市中,几乎半数位于地震强度在七级以上构造活动区。因此,加强对地震构造、规律、成因的研究,对我们地质工作者来说,该是一项多么重要的事啊‘‘‘‘‘‘‘‘‘‘
胡木老爹说完便招呼沈秋楠五人吃烤好的鱼:“孩子们,先吃饱肚子,吃完了,我领你们参观其它的小墓室。”
五人从胡木老爹娓娓叙述中回忆过来,深深被感触的心灵溢表于稚嫩的面孔上。大家都缄默不语,直到胡木老爹从脚底抽出一双新苇鞋时,五个人禁不住都露出惊讶的神情。
“这双鞋呢!给嫒嫒,她的鞋破得最厉害。”胡木老爹喜呵呵地帮嫒嫒穿上。“咋样,大小合适?”
“真是很舒服!”嫒嫒踩着新鞋不甚开怀,“谢谢您,胡木老爹!”
“不要这样讲,孩子,你们呢,在我眼中就象亲孙、孙女一样------快吃鱼,都快凉了。”
这顿鱼食,赵蝶和嫒嫒依旧食yu不振,胡木老爹凝神探察:“怎么吃这点,有哪里不舒服吗?”胡木老爹又摸她俩的额头。
“有点发烧,该不是着凉了!”
“没有呀,我们刚睡觉就盖着衣服呢。”赵蝶说。
“不吃鱼,等会儿烧鱼汤给你们喝!”胡木老爹把鱼刺倒进暗泉水槽里,立即被水冲没。
“胡木老爹,您吃不上大米小麦,这么多年来,想么?”沈秋楠问。
“想有啥用,因为我不能离开这个地方。”
“什么原因?”
胡木老爹用只木头小碗盛了一碗泉水,喝了一小口说:“我在这里守候了二十年,就是为了等一个人。二十多年前,我在巴楚地区一次考古挖掘中,偶然挖到一块虎骨,这块虎骨上的文字和图案记载了位于巴楚县境内的一处遗址。为了找到它,我准备只身前往。就在这时,特殊时期的大棒砸在了我的头上,我受到了审查,只好把这块虎骨交给了我的在地质大队工作的儿子,没想到------他在找到这个遗址时突遭不测‘‘‘‘‘‘‘不久,我逃了出来,历尽千辛万苦从北疆走到南疆,并且在巴楚找到了那个遗址。在遗址挖掘出的资料和文献中,我知道了那是喀喇汗王朝时期的城址,并且知道了现在我们所居住的这个喀喇汗王朝古墓。但要了解这个公元十一二世纪西域的大家族――黑韩王家族,以及他们的语言、文化、信仰,真正的古墓遗址却还未找到,如果找到了那个遗址,喀喇汗王朝一切就可以大白于天下了。
不过,我最终在这个古墓里找到一个秘密,在一篇突劂语文献里,记载了喀喇汗王朝被信仰佛教的契丹人从喀什莎车驱逐至此,王朝最珍贵的文献被埋藏起来,而知道文献被埋藏的地点一直掌握在他们后裔手里。而且,王朝的统治者遗告他们的后裔,在七百年后,才能准许他们去挖掘先辈们的遗物,如果,喀喇汗王朝的后辈真正在世的话,我想他们会在今年开始寻找那个遗址,因为今年刚好是七百年后。”
“您能肯定那个遗址没被挖掘过吗?”嫒嫒依在胡木老爹身边专心致志,“这七百年来,如果有人或者他们的子孙将那个遗址盗掘,那些珍贵的文献文物不就没了。”
“我肯定那遗址没被挖掘过,我在这二十年间考查了方圆几百平方公里的面积,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有人曾在这地方进行过考古挖掘。”
“那我们在“雅丹”群中遇到的那个城址呢,它与我们这个古墓有联系没有?”嫒嫒满是好奇。
“那是个自然遗弃的城址,曾经是喀喇汗王朝的一个都府,城址建造者与我们这个古墓的建造者是同一个民族。都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一分子,他们创造的文化是我国的宝贵财富,没有哪个人有权利独自占有它。”
“胡木老爹,这么多年,您想过外面的世界,想过自己的亲人吗?”
“傻孩子,谁不想呢!”胡木老爹摸摸嫒嫒的头,“可我是个自然科学工作者,生命里的一切早就融入到大自然中,肩上的担子一生恐怕无法卸去。一个人来到这世上,注定要为后人背负传承幸福的使命,承载过去,奉献现在,系于将来‘‘‘‘‘我的孩子虽然英年早逝,可我还是为他感到欣慰,因为他没有白活二十多年‘‘‘‘‘‘‘‘‘‘这一生,我最欠疚的就是我的妻子,她是个普通的女人,她一向很支持我从事的工作。记得二十多年前告别她的那个晚上,她刚为我缝补完那顶随我多年的野外帐篷,竟靠在油灯下睡着了‘‘‘‘‘‘‘‘不知道她是否还健在‘‘‘‘‘她该七十多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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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墓室
() 胡木老爹敛笑凝目,仰望前方,一丝愁绪萦聚上心头。筹思半晌,他挼须喟叹:“走,孩子们,我领你们参观小墓室。”
胡木老爹推开左边第一间小墓室门,跃入眼帘的是一个上百平方米的空间,暮室的四壁绘上了许多壁画,当中有些已模糊不清。这间小墓室依旧有七盏灯,只不过壁灯光亮要比外面大墓室暗得多。小墓室整齐排列了许多土陶、彩陶和瓷器,有碗、碟、盘、壶、灯。罐、盆、缸,古朴素雅,稚拙而带有浓厚的异域气息,给人以独特的艺术感染力。这些造型别致的陶器工艺品不下二百件,分别有豆绿、古蓝、黑、褐黄多种颜sè。胡木老爹指着这些已做了标记的陶器说:“这是墓穴的随葬器物,古西域各族人民文化艺术的结晶,有很高的研究价值。”
“真漂亮!想不到古西域人能烧出这样瑰丽的陶器跟瓷器。”赵蝶满眼熠辉,由衷地赞叹道。接着她问:“这些陶器是咋烧制成的呢?”
“这主要取决于陶土和釉桨的成分不同,陶土的化学成分不外乎锡、铅、铁、钙、钾、钠等,由于粘土含量不同,因此又有白陶红陶灰陶之分。就釉桨来说,铝和钠的硅酸化合物烧制成的釉料多成墨绿、蓝绿、褐黄等sè,这种sè釉近似唐三彩sè釉,在炼烧的时候,温度一般在八百摄氏度,不要看这一件小小的陶器,它们都是历史的见证,在它们的身上,我们可以找到许多历史的足迹。”
胡木老爹轻轻托起一只很jing致的陶壶说:“这只陶壶是喀喇汗朝时期,专供在节ri欢宴前大臣们洗手用,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当时的汗朝的文化特sè。”接着胡木老爹来到一口大缸前,这口缸高近一米,sè釉多半蓝绿,并伴有褐黄。令人惊奇的是,这口缸不同的sè釉装饰的图案组成了高山、湖泊和船舟,船头站立的渔人正飞撒手中的渔网。高山之巅,有一轮红ri在云间冉冉升起,胡木老爹轻拍缸身说:“这口缸出自莎车,图案不仅记录了当时西域人民生活方式,还记载了当时的地理情况,几年前,我去莎车作短时考查时,发现了那个早已干涸的湖泊‘‘‘‘‘‘‘‘‘‘”
第二间墓室与第一间大小无异,壁画却要比第一间完整丰富得多,其中,门对面壁上一幅画最抢眼球。正中端坐一位衣着华丽、仪态雍容的权贵,周围有众多歌女为他翩翩起舞。壁画一侧有排卷曲的文字,沈秋楠并不认识,他猜这文字肯定是这壁画的题示。
“胡木老爹,这文字是不是维吾尔文字?”沈秋楠问道。
“不是的,这是阿拉伯语,阿拉伯语是伊斯兰教圣语,在当时的喀喇汗朝的书面语言中占有极其重要的位置。这排阿拉伯文字的意思是——桃花石。·纳赛尔汗。这幅画像也就是纳赛尔汗王的画像。”
“那‘桃花石’又是啥意思呢?”
“‘桃花石’一词来自北魏(386——543年)王室家族的‘拓跋氏’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