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秋楠拿刀在微弱的亮光中砍着周围的古藤,黑头不解地问:“砍古藤干啥?”
“等一会你就知道了!”沈秋楠说。他把古藤从一棵树绕到另一棵树,又把这些树横竖都连起来,编成了一张一人多高又大又密的空中网。然后他捡些干树枝叶铺在上面,一张大吊床就做成了。
沈秋楠爬上吊床,觉得并不太摇晃才满意下到地面,黑头走过来,他递过一块刚烤熟的蟒肉说:“秋楠,你真有主意!”
“挺香!”沈秋楠边吃蟒肉边夸道:“没想到它这般好吃,这是我头一次吃蛇。对了,你们都吃了没有?”
“我和朱乐都吃了,就她俩不吃。”
沈秋楠走到火堆旁,弯下腰,把两团烤好的蟒蛇肉递到赵蝶和嫒嫒面前:“吃,你们都一天没吃东西,这样下去,会饿坏的,体能跟不上,咋走出森林!”
赵蝶和嫒嫒默默接过蟒肉,仍是一副无法下咽的表情。
“我们渴~~~~~~~”嫒嫒眼里闪着泪光。
“我知道,嫒,明天,我们想法找水,你先吃了它!”
只嘬了一小口,嫒嫒就呕吐起来,见此情景,赵蝶一口没吃,便撂下手中的蟒肉。沈秋楠无奈地叹息一声说:“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远处的森林,野狼的哀嚎在黑夜里凄凉而恐怖,风湿漉透着寒气,沈为楠就把赵蝶嫒嫒扶上古藤做的吊床,又把地上一大堆明火移到吊床下面。以驱使上面的夜寒。直到夜深,沈秋楠才上到吊床,赵蝶和媛媛在另一头已睡熟,朱乐也睡得很深沉,只有黑头睁着朦胧的睡眼难以入眠。
“黑头,咋还没睡?”沈秋楠轻声问。
“睡不着,我在想,这次,我也许该与爹娘和小妹在天国见面了!”
“别胡乱想了,我们都如此年青,应该想活着出去。”
“秋楠,我心底一直很感激你。”黑头诚挚而忧伤,“就是因为你曾救我上了火车。我总想报答你,可没机会,我一直有种感觉,觉得他们要抓我进牢,如其这样,我还不如在森林里~~~”
“把过去的事都忘了,好好活着,黑头,重新做人。”
“秋楠,这世上我再没亲人,你就是我哥,我真心希望你能走出森林。”
“我们都会走出去的,黑头!”
凌晨,沈秋楠被冻醒。树叶不时有露水滴落下来,他刚想下地取暧,忽听地面有异样的声音,沈秋楠轻轻掰开身下的干树叶,借着地面点点未熄的火光,他看到十多头雄壮的野猪在地面觅食。它们拱着树根,草地,把吊床拱得摇晃起来。沈秋楠攥着英吉沙刀,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这些野猪棕黑sè毛,壮得像牛犊,它们的头颈很长,几乎占了身体的三分之二。沈秋楠记得古兰曾说过森林中的野猪生xing凶猛,报复xing强,身上的厚皮刀枪难入。一旦被其攻击,往往难以逃生,最好的办法只有避开它,不与它正面发生冲突。
难怪古兰说在没有防御的条件下,在森林里的夜晚最好不要在地面露宿,此话不假,幸好自己做足了准备,沈秋楠紧张之余竟也暗自庆幸起来。
野猪直到清晨天大亮时离去,地面几亩森林像被犁耕过一般,每条拱翻的沟槽足有三四十公分深。沈秋楠轻轻从吊床上下到地面,清晨的森林大雾弥漫,地面的火早变成灰烬。沈秋楠忙着采集枝叶上的露水,把收集到的露水装在随身的一个小塑料袋里。半小时功夫,他就收集到大半袋。他又重新生起火,然后拿刀独自到森林中捕获食物。漫长的一夜终于熬了过去,森林翼覆之下的各种生命同时迎接新的一天开始,昨夜的风也停了,小鸟的欢叫在森林的清晨显得空旷而幽远。沈秋楠在带有露水的鸟巢里抓获了两只睡觉的松鸡,每只松鸡足有两公斤以上。等到他扛着松鸡回来时,黑头他们早等在火堆旁。
………………………………
第四十五章 干河
() “都休息好了吗?干嘛不多睡会儿?”沈秋楠扔下松鸡问道。
众人无语,都似醒非醒的模样。
“这不,捉了两松鸡,赵蝶和嫒嫒可不用挨饿了!”沈秋楠兴致勃勃,他把清晨的半袋露水递到赵蝶面前,“就这点,你们俩分着喝了!”
赵蝶难为情地接过露水,她看了一眼嫒嫒,又把水递给了她:“你喝!”
“叔,那你们呢?”嫒嫒干涩着嗓门问。
“ri出之前这满林子有露水,等下我们用来润润嗓子就可以了。”沈秋楠边说边用刀杀了两只松鸡。
“咋一觉醒来,地面整个儿变了样?”朱乐指着满地的沟渠诧异不已。
“野猪拱的!”沈秋楠讲,“昨晚来了十多头野猪,我怕惊着他们,所以没叫你们。”
“原来野猪同家猪一样喜欢拱地,那它会不会吃人?”黑头难免担心。
“家猪只吃素,而野猪荤素都吃。”沈秋楠拔着松鸡毛说,“它最爱吃的是蛇,连毒蛇也不怕,野猪还吃芦苇,草茎,昆虫,尸肉。”
“那我们该提防才是!”赵蝶有些心惊胆颤。
“不用害怕,野猪只在夜晚才出来找食,白天它们一般都在睡觉。”
沈秋楠把松鸡毛拔光,开膛取出内脏,然后交给黑头和朱乐放在火上烧烤,他自己则切段蟒肉烤着吃。油亮亮的松鸡烤熟后,赵蝶和嫒嫒狼吞虎咽起来,没有盐和调料,两人仍吃完了一整只。黑头和朱乐各自烤了段蟒肉吃,然后又短时间在林中采集了些露水喝。出发前,每个人都准备了根木棍,即做拐杖,又可防犯林中的毒蛇和兽类袭击。
五个人的外表大不同于昨天,头发凌乱,脸也有黑sè的灰烬,鞋变成灰黄sè,衣服最厚的赵蝶,她的袖肘也被划开两道破口。嫒嫒的脚伤虽好了许多,但走起路来依然一跛一拐。昨天的来路早已分不清了,哪一方都像是南,又都像是北~~~
看着地面熄灭的灰烬,望着空中古藤缠结的吊床,五个人慢慢离开了这片逗留一夜的树林。辨不清前进的方向,只依稀记得那条似熟非熟的路,而它有多长,有多远,谁也说不清。
森林里的白天比黑夜多了许多希望,有了阳光和鸟声的陪伴,脚下的路似乎平坦了许多,约三个小时,他们看到了一条很宽却干枯的河,五个人兴奋地狂奔到河边,举目四望,不禁深深的失落,河中没有一丝水源,而河对岸依然是参天的原始胡杨林。
下了不高的河床,头顶的阳光明晃地照下来,凉爽的身躯顿时闷热。河中的白沙有些发烫,许多树枝被河沙掩埋着,上面只露出一小截枝杈。
“森林里咋会有河?”黑头问,“它从啥地方流淌过来。”
“它的源头肯定在雪山上。”赵蝶说。
“应该如此!”沈秋楠想了想,“我们周围的雪山有天山山脉,昆仑山脉,喀喇昆仑山脉,最有可能是喀喇昆仑山的水系,它自西向东流进塔里木各大绿洲,最远流入罗布泊。”
“以这条河的流域面积来看,它肯定发源自大山雪峰。”赵蝶说“但奇怪的是,现在的季节应是雪峰上的雪开始融化之时,像这样的河本有流水,为啥它是干枯的呢?”
“是啊,我也很奇怪!”沈秋楠边说边查看到河流的流向,查看了几处河沙的波浪冲击扇。他指着河流的一端说:“河水是从这头流过来的,这个方向应是西方,雪山应在这个方向。”
“不一定的,叔!”嫒嫒开口说:“河流往往是曲曲折折,经常改道。”
“对呀,我咋没想到。”沈秋楠恍然大悟,“我咋没想到河流会改道。这条河在很久以前有雪山的水流过,后来由于地理地变迁,变化,可能河流的流向改了。”
“这么说,附近肯定还有一条流着水的河!”
“应该是的,但不知那条河与我们相隔多远。”
“秋楠,你咋能肯定这样宽的河会改道?”朱乐有些不解。
“黄河在历史上也曾改过道,在沙漠地带就更容易理解,就象流入罗布泊的塔里木河和孔雀河,它们有时合流注入罗布泊,有时孔雀河流向台特马湖,塔里木河则流向南,使罗布泊的水量分散,给人一种误解,认为罗布泊会游移,其实这只是上游的河流改道的结果。”
“这么说,只要我们找到那条已改道的河,我们就能走出森林?”朱乐问。
“应该是这样的,有水就有鱼,有水有绿洲,有村庄,有牧人~~~逆流而上,就能走出森林。”
前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