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开始还是轻微的抽泣,陆子非说你先别哭,这不是正和你们商量呢吗,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惹出事了,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王超和虎子一刻都不想呆了,太尴尬了,他们两个在这算个啥子事吗?王超戳了虎子一下,心领神会之下,两个人出去了。
陆子非走到李师师跟前用手帕给她拭擦了眼泪,那玩意好像就擦不完,看着陆子非无处安放的手李师师又噗嗤一下笑了,用轻不可闻的声音说:“你就是个不解风情的呆子。”
陆子非摸摸后脑勺说:“这又不是去打仗,我只是去处理生意上的一些事情,你哭什么,在家里好好等着我,等我回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李师师说:“我不想再过颠沛流离、提心吊胆的日子了,如今才安稳下来,我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你在,你不在了我这种人谁能给我一点点的保障,我知道我劝不动你,你也是个做大事的人,你记得这里还有人在惦念你。”
一瞬间陆子非的心软了,爱江山还是爱美人,他开始理解周幽王,唐玄宗,李自成这些当了皇帝的人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女子心甘情愿的丢掉江山,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陆子非抑制住了心中的激荡离开了房子,他很想留下与她一身布衣话桑麻,但内心的责任不允许自己做出这么自私的决定。
陆子非离开洛阳前往西平府的时候,陕西的几位主事人也是一脸愁眉,宋夏战争失利,他们一直想找回场子,商队的事情还真让他们看到了一些希望,韩琦是这些人里最想打败西夏的人,他的政治生涯上已经有了污点,他想通过别的方式去洗刷掉。
范仲淹看着众人说:“这两次商队传回来的消息和我们自己人传回来的消息基本吻合,你们也都看过了,也说了自己的想法,现在分为两种意见,一种是泾原路的王沿安抚使的意思,静观其变,我们什么都不做,另一种就是经略安抚副使韩琦韩大人的意思,我们应该有所动作,这到底是个机会还是个陷阱,我们要不要举手表决。”
王沿说:“第一次去的人里是有密谍司的人,我们收到消息,他们肯定也得到了,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我想京城那边也收到信了,我们是不是等等,看京城怎么说。”
韩琦说:“所有的机会都是转瞬即逝,等到京城的消息来了说不定黄花菜都凉了,还谈什么机会。”
王沿说:“韩大人的话我也明白,我们手里现在有多少能在战场上作战的士兵韩大人是清楚的,西北军五万人还是新兵,很多人都没上过战场,一旦开战,我们如何处理,再一个我对商队的消息来源很怀疑,你们说的那个少年我没见过,所以我不发表过多的言论。”
说道这件事,韩琦心里挺遗憾的,听说他去洛阳求学了,他在这里说不定还真的有办法。
大家都沉默的时候,范仲淹一手提拔上来的种世衡说:“范公,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
第八十二章 宁令哥的怨气
范仲淹思索了一会说:“对于消息的来源可靠性我自己是相信的,以那少年的心性,做不出欺骗我们的事来,这点王大人不用怀疑,不止是我,皇上和韩大人我想也是持相信态度。”
韩琦想刚才还在埋怨呢?你现在又提起来是什么意思,他表情幽怨的说道:“希文兄,这还不是怪你,说什么考察一段时间,现在好了,现在人家拜尧夫为师了,你心里舒坦了,后不后悔,他要是在,以他对西夏的了解,说不定还真能帮我们出个主意呢?”
范仲淹不爽的说道:“稚圭说这话有点酸呀!当时的情况我怎么可能答应,第一次见面。”
韩琦说:“我就酸怎么了,多好的弟子拱手让人,我就不信你心里没有一点不舒服。”
范仲淹叹口气说:“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都是缘分,他在尧夫那里也一样,仲平,你刚才不是说有想法么?说出来让大家参考一下。”
种世衡说:“回范公,我的意思是尽量不动用军队,这样就不会有摩擦产生,李元韩也就没有了借口,只要不发生战争,打那种无聊的口水仗我们还真没有怕过谁。”
范仲淹说:“有点道理,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种世衡说:“消息上说李元昊现在已经不能容忍野利家族了,只是忌惮他们的势力,其实他缺少的也是一种借口,就好比我前面说的,既然他缺少借口,那我们就送给他借口。”
韩琦说:“仲平的意思是用离间计,想要用离间计,那我们这边就要过去一个人统筹全局,陕西的人不合适去,许多人是党项的那些狗东西都见过,重新派人去时间上会有误差,再一个是来人不熟悉西夏的情况,计策是很不错。”
范仲淹也觉着这是个好主意,野利双王是李元韩的心腹爱将,宋夏战场的头号领兵大将,能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好不过,就像稚圭说的,去的人不好抉择啊!
种世衡是范仲淹来西北后亲手提拔上今天的位置,如今自己的上司有了困难,他觉着自己应该冲上去,他开口说:“范公,让我去吧?在场的可能就我最合适。”
范仲淹一口回绝说:“不行,西北军才起步,清涧城的筑城任务也要你来做,你不合适。”
种世衡说:“范公,西北军的训练在正常的进行,有狄青和杨延昭两位将军在,有没有我都一样,更何况张岊将军在,有什么事,那个小秀才不会袖手旁观的,清涧城剩下的都是一些尾巴上的工作了,我去再合适不过,我叔父想做的事让我做了,这也是一种荣耀。”
其余人的嘴都闭上了,他们一个个在宦海沉浮这么多年,明白范仲淹的心思,想保护自己的人,这也是大宋官场上的惯例,我跟着你拼死拼活,你总得在关键的时候保我吧?
韩琦说:“希文兄,让仲平去吧,就像他说的,他是最合适的人,现在李元昊的心思不放在我们身上了,去也不一定有什么危险,这件事做成要比攻城拔寨的效果还好啊!”
范仲淹还是沉默不语,作为陕西和西北地区最大的长官,他要比别人想的更多,去做成功了这件事一定比现在好吗?当时卫慕家族也不是在西夏风光一时,现在换成了野利家族,那野利家族完了,还会有下一个家族出现,事情还是在一个死胡同里。
范仲淹看了一眼种世衡说:“仲平去也行,可后面的事情你们考虑过没,野利家族完了,我们的策略是什么,过不了几年,下一个野利家族还会出现。”
韩琦说:“先做成这件事让大家提升提升士气,后面的事,你和我决定不了。”
听到韩琦这样说,范仲淹也只能先应下来,自己也想做事,处处都有掣肘。
陆子非和几个人正在马上狂奔,用模糊不清的声音问虎子:“我们过了庆州没有。”
虎子说:“我们昨天是在庆州和延安府的中金位置,今天大概已经过了庆州,再走两日的路程就到惠安堡了,那里是商队的必经之力,我们是停下来等商队一起同行,还是我们独自上路,直接去西平府。”
陆子非说:“我们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候,兄弟们再坚持十天,到了西平府我给大家放假,到时候兄弟们出去放松一下。”
小狼说:“原来这么远啊!我们都走了大半个月了,早知道我就不跟你来了,住不好的吃不好,好想念家里的红烧肉,一想我的口水都流下来了。”
陆子非笑了一声说:“我偷偷告诉你们,我还有很多做菜的手段没用出来,这件事情结束了,回到家里,我亲自下厨招待你们几个三天三夜。”
京城的李霖接到消息已经很迟了,看着皇上送过来的信,他想砸东西,秀才你还说别人蠢,我看你就是个蠢猪,你在那地方还没呆够吗?还嫌自己受的苦不够多吗?锋子去了泉州练兵,秀才去了西夏拼命,自己不能这么醉生梦死下去了,进宫,给表哥要个位置,说不来那天就帮上秀才的忙了,他一个人出生入死,自己也要有一点作用才是。
而在另一个京城,西夏的国都兴庆府最近真是热闹非凡,前段时间西平府出了一种叫西凤的美酒,喝过的人都以此为荣,大家争相抬价购买,今天西平府经略使没藏讹庞给大王李元昊进贡了几千瓶西凤酒,李元昊尝了以后很高兴,赏赐了无数的珠宝美女给没藏讹庞,还把后面收购美酒的任务交给了他。
中间没藏讹庞提到了一句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