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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雪第一个站出来抗议道:“陆公子,没有你这样吊人胃口的。”其他人也跟在后面起哄,让陆子非继续说下去。
陆子非说:“大家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再晚我们明天都起不了床,遇到个什么事也没有精力去应对,后面的日子我们基本会一路同行,每天晚上有时间我就给大家讲一段,不早了,都去休息,胡姑娘你更要早睡了。”
大家觉着陆子非说的有道理,各自去睡了,但是躺在地上的呼吸声出卖了他们,除了陆子非都在想故事后面的发展,以至于到了第二天早上起来陆子非看到每个人的眼眶黑黑的。
他惊呼一声问道“大家这是怎么了?昨晚没休息好吗?我觉着睡的挺安稳啊!”
每个人都对他投去鄙视的目光,你是睡好了,我们能睡好吗?
胡雪抱怨道:“陆公子你过分了,害的我们一晚上都没睡好,你告诉我们结局好不好。”
陆子非面对胡雪的撒娇无动于衷,严肃地说:“透剧是不对滴,再说就是个故事而已,你们至于么?想要听这种故事我给你们讲上一年也讲不完。”
大家懒得理会这个吹牛大王,洗漱一下去潼关还能跟上吃早饭,到了潼关随便吃了一点,陆子非补充了一些日常用品,大家继续上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陆子非怀疑这两天自己出门没看黄历,车队出了潼关路又被拦住了,这次到简单,一个老伯拉着一头牛横在路中间,掩面大哭,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这次陆子非亲自出马,问那老伯“老伯,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在这哭。”
老伯听到陆子非问,哭的更大声了,陆子非好言安慰说:“老伯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们,说不定我们还能帮您,您在这哭上一天一夜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老伯抽搐的说道:“开春家里地多,忙不过来,用全家的积蓄买了这头耕牛,谁知道昨天被人割了牛舌头,我去到官府报官,来人看了一下就离开了,说这种案子他们也查不出来,你说我可咋办,全家就靠这头牛,又不能杀,等着它自己死了,我们一家人怎么生活啊!”
陆子非考虑了好一会,然后对许头说:“许大哥,你派个人去县衙,告诉他们割牛舌头的人找到了,然后带着衙役在县衙门口等,等有人来告状,告状的那人会说他发现有人私杀耕牛,然后你们把那人抓起来,告诉知县那就是偷割牛舌头的人,案子结束,我们在这等你。”
许头说:“秀才,你有把握吗?这种事开不得玩笑,官府发现我面们在欺骗他们,我想我们今年不用去洛阳了。”
陆子非说:“你放心,没有把握我是不会让大家冒险的。”
陆子非转过头问老伯说:“老伯,这儿离你家近吗?”
老伯听到这人愿意帮自己,好像还很有把握,他就急忙说道:“不远,半柱香的时间。”
陆子非说:“老伯你相信我,你现在回家就把牛当着你们村子的人杀了,后面我帮你找出那个割牛舌头的人,怎么样。”
老伯还是不太确定,宋朝本就缺牲畜,偷杀耕牛轻点流放,重的死刑,老伯的脸上能看出来他很担心这伙人骗他。
陆子非说:“一会我跟着老伯您,我假如帮不了你,你就把杀牛的罪责推到我身上。”
老伯也是个朴实人,他说:“你跟着我就行,我也不会把罪责推到你身上,我素昧平生,你能帮我,我就很感激了,你跟着我,能让我放心不少。”
陆子非说:“好,一会村子有人问你为啥要杀牛,你就说我们两是来买牛肉的。”
马上上的人在路边等,陆子非和虎子跟着老伯来到村子,不一会村子里听到老伯杀牛的消息的人全来了,还真有人问了老伯这个问题,老伯照着陆子非说的回答,杀完牛那就是等了,过了有一个多时辰,许头带着两个衙役来了,压着的人就是刚才问老伯为啥杀牛的人,看到事情完美解决,陆子非和许头偷偷的溜了。
他们走出没多远,老伯带着一条牛腿送给他们作为感谢,陆子非收下了,不收那老伯都要下跪了,你能不收。
回到车队里,大家都好奇的问他怎么猜到的,陆子非说:“这是个很简单的推理,谁想出来我今晚亲自给他做一个爆炒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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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变天了
骑着神奇的小毛驴,嘴里哼着我有一只小毛驴,可我怎么也不骑,陆子非的神奇劲别提了,气的其他人牙痒痒,那老伯出现后虎子在陆子非身边就没离开过,他凭什么靠几句话就能判定杀了牛就有人去报官,环环相扣,根本不给割牛舌头的人反应时间。
虎子咬牙切齿的说道:“子非,你告诉我答案,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不翻嘴。”
许头说:“就是,秀才,从这到洛阳我们都听你的。”
陆子非哈哈大笑说:“让你们平时多读书,你们总觉着读书没什么用,这叫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这案子听了后大家的第一感觉就是有人恶作剧,对不对。”
其他人点头称是,陆子非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那么他为什么要割牛舌头,怎么不去割牛尾巴,牛耳朵,想过吗?”
虎子说:“能不能别卖弄了,快说。”
陆子非悻悻然的说:“因为割了尾巴、耳朵牛还可以活,但是割了舌头牛是百分百活不了的,这下明白了么?”
陆子非看到大家还是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就说:“割了牛舌头,牛活不了,主家是不是就要将牛杀了,这样他就可以告主家一个杀牛之罪了,这一切的根源就在嫉妒二字上,很明显有人不想让这头牛活了,耕牛这种宝贵的财富在农村一般都是锁在房子里,不熟悉的人根本没机会下手,还要在不惊动主人的情况下,能做到这点的只会是一个村子的人。”
许头说:“厉害,当真厉害,从几句话,一点细微的地方就能推断出这么多的东西,这下我相信你真的不把五百贯钱放在眼里。”
虎子说:“你们也挺不错,没有见钱眼开,不然你们和长安县丁家一个下场。”
许头说:“丁家怎么了,那可是长安的地头蛇,不是我们能招惹的起。”
虎子嘿嘿笑道:“丁家确实厉害,和童子鸡子非枪女人,童子鸡一怒之下丁家举家前往岭南叛乱去了,你说前两天你们是不是很幸运。”
许头身上的汗噌噌的往下流,心想那天没动手真是祖坟冒青烟了,从这两天的交谈,做事来看陆子非绝对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以后的相处方式看来要改改了。
没多久他们来到了一个小镇子上,这里属于灵宝县,归河南府管,也许是赶集的原因人还不少,叫卖声,牛羊的叫声充斥着整个街道,走了几步又过不去了,陆子非真的是不想走了,人命背了喝凉水都塞牙缝,这都第三次遇上这种情况了,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把毛驴交给虎子,他走向前看去,一个中年男子,瘦骨嶙峋,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地上放着几个小方块,陆子非加快脚步拨开人群蹲在地上拿起小方块看。
那个男子也看着陆子非,等了一会陆子非开口问:“你这东西怎么卖。”
男子双目有神的看着陆子非说:“这东西只卖给识货之人,公子可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陆子非说:“认识,这东西可以改变很多人的命运,说说你想怎么卖。”
旁边围着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用泥烧出来的这个小玩意真的有人要啊!
男子说:“一口价,十万贯。”
还没等陆子非说话,周围的人抢先说了,你这家伙是疯了吗?十万贯,你是不是还没睡醒,白日做梦呢?这不就是白家那个女婿么?穷疯了。
十万贯钱对陆子非来说可以接受,而且自己可以做出比他这更好的,这东西让别人买去,那价值就没那么高了,地上现在的小泥块还是个雏形,后面还要很多的研究和实验才能真的运用于实际中。
陆子非面带笑容的说道:“你清楚他的价值,可是你这并不完美,你是没钱研究不下去了吧,十万贯给你,你能保证你不会再告诉别人了。”
男子跪在地上发誓说自己绝不会告诉别人,陆子非说了一句“誓言在金钱面前一文不值。”
男子说:“那你怎样才会相信。”
陆子非说:“你现在是急着用钱,我先给你三千贯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