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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非被带进来了,王昱问道:“堂下所站何人,为何见到本官不跪。”
陆子非从容的回答到:“宋律规定读书人有功名在身就可以见官不跪,学生景祐末年考得秀才,所以见到上官可以不跪。”
王昱哼了一声,自己也举人出身,很清楚宋律,拿起诉状浏览一遍,是前任的事就好处理了,很简单的一件案子,他心里也怕是那种轰动的大案。既然如此他说“原告你说你弟弟是被冤枉的,你们可有人证和物证。”
陆子非回答到“回大人,有,就在堂外等候。”
“传人证,物证上堂”
一个六旬老汉战战兢兢的上来,王昱还是很大方的给了老人一把椅子坐,他自顾看齐那封信来,信上说他承受不了内心的煎熬,她的父母惨遭异族战争的欺凌而死,他死后这封信证明她是自杀而不是他杀,从字体上看还是比较稚嫩,像个刚学会写字的孩童,王昱虽是和书生,但是程序他懂,他让人拿来当初死者姚莹莹的卷宗,记录不多,投井而死,上任判的是陆子云把她推下井,现在看来确是有点说不通。
王昱问老人“你又是何人,与死者是什么关系”
老人说“老汉叫李大,家里就我和老婆子两人,十年前党项人打草谷,莹莹的父母死于非命,我们看他可怜,就收养了她,在家她一直表现的很乖巧,三年前我们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投井,死后我去井下收她尸骨的时候发现她的尸骨都找不见了。”
堂外的百姓炸锅了,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什么神神鬼鬼都出来了,甚至有人说莹莹的鬼魂要回来索命,以后那地方不能去了,王昱一听一个头两个大,陆子非也不知道死者的尸体居然没找见,很可能是刘洋帮着收了。
王昱说“原告,你现在证明这封信是死者所写,那么我就宣判你弟弟是冤枉的,你若不能证明,我就治你无事生非之罪。”
堂下的陆离握紧了拳头,怎么把这点疏忽了,你个农家之子,还是女儿身,怎么会写字的,是谁教他的,现在就看儿子的了。
陆子非说“我当然能证明,需要传一个人上堂。”
王昱问:“你说”
陆子非说:“那个人就是刘县丞的公子,我曾经的同窗刘洋。”
底下的人哗然了,没想到这件事居然和刘家有关系,这戏演的越来越精彩了。
“传刘洋”
在大家焦急的等待中,刘洋姗姗来迟,看到堂上的知县和父亲说“长安县秀才刘洋拜见知县大人,不知大人传我过来可有什么事。”
王昱说“今日传你过来是因为三年前的一桩案子需要你配合问话。”
刘洋说看了一眼父亲,发现父亲脸色铁青,他还是说到“大人请问”
王昱对陆子非说“你可以开始了”
陆子非将手中的信给刘洋,刘洋看了以后浑身发抖,手连两张信纸都拿不稳。
王昱看到这一幕就知道这信是真的“陆子非,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吧?”
陆子非定了定神说到:“我和刘洋曾是同窗,所以我知道他有一个习惯,他所用的所有的书和纸都会在右下角画一个狼头做记号,开始我没注意到,最后才记起来是在刘洋的书少看到过,这点大人可以去求证,我想也很简单,而且信上的字迹看起来稚嫩却给我一种熟悉感,我们同窗多年,所以我才能认出来,因为这女子的字是刘洋所教。”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对我不公平,老天你眼瞎了吗?”刘洋悲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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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态度
王昱和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刘洋怎么了,刘洋拿着那封信不停的哭,真的是听着不忍,闻着落泪,嘴里一直念叨着一句话“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这么傻”突然他的目光转移到他的父亲说道:“是你,对不对,您一直不喜欢她,觉着她出身卑贱,当时我还真以为她的死是意外,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逼迫她了,是不是。”
剧情的大反转让吃瓜群众特满意,瓜子啤酒准备好,你们开始你们的撕逼,我们开始讨论我们的,知情的人说,十几年前刘若云带着几岁的儿子回来乡邻就很意外,主要是随着刘洋的长大,没有一点像刘若云的地方,风言风语就出现了,直到刘洋读书后,这个话题渐渐地被人忘记,今天旧事重提,大家又指着他们父子两指指点点。
刘若云看到儿子的情况对王昱说:“王大人,我儿子承认这封信就是死者所写,现在没他什么事了吧?他情绪有点激动,我想先带他回去。”
王昱点点头,算是应允,二人整天在一起办公,这点面子还是要给,再说事情也很明了,他都准备退堂了,破获前任的误判冤案也是他政绩的一部分,他没想到这么顺利。
刘若云对刘洋说:“儿子,我们先回家说,好不好,有些事情我回家告诉你,这里不合适。”
刘洋从小就知道别人背后怎么说他,今天外面的人又说,加上莹莹的死,一个青葱少年的自尊心根本接收不了,他对着父亲说到:“有什么不能说,正好大家做个见证,事情说清楚比什么都强,我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那么多的下人说我是大伯的儿子。”
刘若云说“那是下人乱嚼舌头,下次听到这种话你直接把他们打出去就好。”
刘洋说到:“别以为我不知道,大伯几次偷偷回来去见了我娘,我就是个杂种,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用,老天,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陆子非没想到刘洋居然不知道怎么的真是身份,看来刘家早已和张元同流合污了,他们隐藏着这张牌是想以后携天子以令诸侯吗?要不要告诉刘洋真像,李元昊没有几年好活了,宁令哥死了后就剩下刘洋了,可以给没藏讹庞制造点麻烦,这样,张元的算盘也就落空了。
陆子非站出来说道:“知县大人,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不易让百姓知道,请大人关了大门让书记官记录就好。”
王昱感觉这秀才事情太多了,以后不能和他多他交道,还真的要这样做,因为审案过程中的一言一行都会被人记录,原告有需求,得满足,况且他是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这类人打不得,骂不得,很多朝代利用书生搞死对头的例子数不胜数,他不敢冒险。
给衙役示意关门,驱逐了看热闹的百姓,关上县衙大门,王昱对陆子非说“这下可以说了吧?还是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你虽有功名在身,但我可以建议提学司取消你的功名。”
陆子非说“我保证我说完大人会欣喜若狂,帮助大人离开陕西这个偏僻之地,回到繁华的东京也完全有可能。”
王昱的眼睛里漏出来狼一样的光芒,陆子非走进前在王昱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王昱对衙役说道:“你们将县丞刘若云抓起来。”衙役互相看了一眼还是听了老大的话。
刘若云和其他人都惊呆了,这是县丞,从权利上来说,知县是没有权利将一个县丞抓起来的,就比如省委书记没有上面发话你敢抓一个省长吗?一个道理,王昱抓刘若云心里承担了很大的压力,陆子非说不出个好对,自己也就回家种红薯了。
刘若云说“知县大人可知你现在在做什么。”
王昱说:“刘大人放心,我很清楚,陆子非,你现在可以说了。”
陆子非看了一眼众人说“这是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了,多久呢?大概时间应该是天圣五年,刘若云大人当时是刚上任泾源县主簿,刘大人为什么回去泾原呢?因为是他大哥刘若尘安排他去的,刘若尘的目的是什么,目的就是让弟弟帮他一对母子回来,刚好那时刘若云大人还没有成婚,这样正好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将这母子二人带回长安。”
歇了一口气陆子非继续说到:“这对母子大家都猜到了,就是刘洋和他的母亲,刘洋本不是刘若云大人亲生,但是时间久了还是对他有了感情。”
刘洋打断了陆子非的话问刘若云“你还说我不是个杂种,现在别人都知道了,你还不说出真相吗?非要别人说出来你才心满意足。”
陆子非说话了“刘洋你真的误会他了,他虽然不是你父亲,但是对你还是挺好的,当然,你父亲也不是你大伯,你说你看见你大伯去见你母亲了,那你有没有看到你大伯走后你母亲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我今天说出了,就是想让你知道真相,别急,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