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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小苟称他为道哥,完全是出于对林无道的认可和折服,不然,依羊小苟凶猛的性格,绝不会叫一个比自已小的人为道哥。
羊小苟带着人找到林无道时,林无道正蹲在附近一栋居民楼屋顶的屋檐上,远远看上去,他就像是一只野猫一样,正俯视着整个苏河市。
见面以后,羊小苟迫不及待的把前后经过讲了一遍,末尾问道:
“道哥,下一步该怎么做?”
“当然是把黄满贯的人一把收了,不过,不用急着动手,你明天先叫人散布黄满贯被抓的消息,等黄满贯的那些小弟人心惶惶的时候,再一网收尽,记住,先从黄毛和狗子下手,只要把他们两个收服,其他人就轻而易举了。”林无道淡笑说道。
“明白,黄满贯还会不会跑回来。”
“不会,黄满贯虽然手狠,但非常奸诈,做坏事历来都是使劲避开国家机器,从这点可以看出,他最怕的就是进警局,不像你这傻大个,进了警局还要跟警察叫板。”
羊小苟干笑挠着头:“这可怪不得我,每次看到那些条子,感觉他跟我们没什么区别,只是披着一层皮而已。”
林无道笑了笑,没有作出评价。
羊小苟忽然想起一事,接着问道:
“道哥,还要不要继续吊着那些条子?”
“要,再吊两天,就照我之前告诉你的做,叫几个机灵点的人,深更半夜到黄满贯住处附近弄点小动静,越神秘越好,然后自已报案,称附近常有怪异人物出没。
这样一来,就算黄满贯跑回来,一旦看到警察,绝对会跑得更彻底。
当然,你们最好是不要落到警察手里,不过,就算真被抓,也不碍事,反正你们又没做什么。”
“嗯,还有一点我不明白,平常出事的时候,那些条子出警的速度跟八十岁的老太婆下楼一样慢,现在怎么快得像赶着投胎?”
林无道翻了个白眼,感叹道:
“就你这智商,还整天想着当大哥,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羊小苟咧着嘴笑着,不以为然。
“原因很简单,一是马上就要市长竞选了,警局当然要表现积极一些,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你的女神,会在竞选前来苏河市义演,估计是替哪个市长候选人拉票。
在这之前,苏河市绝对是严控状态,以免到时出现意外,所以,如果突然冒出一些怪异的人,警局肯定会上心,这就是为什么你一报警,警察马上去黄满贯家附近蹲点的原因,明白了吗?”
“原来是这么回事,哈哈哈,道哥,你真他玛牛笔,不止把黄满贯吓得屁滚尿流,还让条子给我们打工。”
“我可没做什么,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参与,只是自言自语说了几句话而已,你小子偷听不说,还付诸行动,太恶心了。”
“对对对,都是我干的,我妈把我生下来,啥好处都没给我,就是送了一对好耳朵,哈哈哈哈。”
林无道会心一笑,他看上去绝对是那种安份守纪的良好市民,再者,他也不希望他娘为他忧心,自然不愿意因为这些屁事,被请去警局喝茶。
此时,七八个人已经炸开了锅,个个满脸兴奋,眼冒绿光,不是因为黄满贯的事,而是因为林无道刚说了:羊小苟的女神会来苏河市义演。
说到这女神,可不止是羊小苟的女神,而是在场所有人的女神。
甚至可以这样说,她是全国人民的女神,无论老少,都是通杀。
唯一例外的可能就是林无道,对此,他嗤之以鼻。
虽然那少女确实长得倾国倾城,且有个好听的名字——慕容婉婉,但还不足以让林无道痴迷于她。
见到几人的猪哥样,林无道很是不解的叹了一口气,随即跳下屋檐,独自走了。
已是深秋,且是深夜,温度已有些低。
林无道虽然体质不错,但也觉得有些冷了,加上知道母亲肯定还在等他回去,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当然,如果不是羊小苟的事,林无道绝不会此时还在外面溜哒。
半个小时左右,到了租住的房屋门前,屋内灯还亮着,林无道刚拿出钥匙,正要开门时,屋内突然传来了母亲惊恐的尖叫声!
………………………………
第3章 林无道的痛
“滚开,不要碰我,救……”
最后一个“命”字没有喊出来,变成了挣扎的“呜呜”声。
听到母亲的尖叫声,林无道浑身的毛细血孔当即炸开,着急拧动钥匙,结果没有打开门,里面反锁了吗?
顾不上多想,林无道快速退后一步,直接一脚踹在了门锁上,“砰”的一声,门被踹开。
冲进屋,立即看到,母亲被人摁在沙发上,是个男人,而且认识,就是这房子的房东,叫刘安。
刘安一只脚压着林无道母亲的腹部,一只手捂着林无道母亲的嘴巴,另一只手掐着其喉咙。
而林无道母亲,拼命挣扎着,领口已经被撕开了一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刘安想干什么。
看到这样的一幕,林无道愤怒得眼珠子都快爆了出来,平常他就极度厌恶刘安,因为他老是色眯眯的盯他母亲,还经常言语调戏,今天竟然下手了。
想必是看到林无道不在,马上就做禽兽之事!
这种事,做儿子的怎么能忍!?
绝不能忍!
林无道抄起门口旁边的一条凳子,一个箭步冲到沙发旁边,抡起手中凳子,直接朝着刘安脑袋上砸去。
刘安立即往旁边一跳,堪堪躲过了凳子。
林无道赶紧收住力,避免了砸到母亲,再度抡起凳子,扑向刘安。
刘安自然不会傻乎乎的站在那里挨打,马上绕到了沙发后,一边躲着林无道,一边恐吓道:
“小杂种,你是不是想死了,你敢碰老子一下,老子弄死你们母子。”
林无道双手一甩,凳子飞了过去,遗憾的是,没有砸到刘安。
随即,林无道迅速冲向厨房。
刘安意识到不妙,赶紧往门口跑。
果真,林无道从厨房出来时,手中拿着一把菜刀。
刘安余光瞟到,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跑得更是用力。
就在林无道要把菜刀甩出去时,他母亲已经惊慌冲到了他前面,大叫道:
“无道,你不要乱来。”
“我要杀了这畜生。”
林无道试图绕过母亲,但她母亲已经先一步抱住了他的腰,拼命拖着。
林无道又急又气,眼看着刘安已经跑到了门外,立即手一甩,菜刀脱手而出,飞向刘安后背。
不知道这刘安是不是命硬,因为菜刀旋转的缘故,等菜刀砸在他后背的时候,刚好到了刀背上的那个角。
虽然没有砍出一条血缝,但也砸破皮肉了,刘安一声痛叫,以为被砍中了,胆都快吓破了,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拼命逃命。
直到跑出40多米后,才确定林无道没有追他,这才摸了一下背上的伤口,摸到了血,但伤口并不大。
后怕的松了一口气,但也火冒三丈,当即破口大骂道:
“我艹你玛的狗杂种,敢动老子,你给我等着,我非得弄死你。”
他的叫骂声惊动了四周的邻居,立即有人出门查看情况,看到是刘安时,都不敢上前。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一圈的房子都是刘安的,而且,大伙都知道刘安的品性,也知道他的实力,不敢惹,也惹不起。
刘安反瞪向这些人,厉色骂道:
“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回去。”
真的都回屋了,不得不说,人情淡薄,世态炎凉。
刘安继续大骂:
“你这没人要的野种,老子肯玩你玛,那是你玛的福气,一个贱人而已,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生下了你这狗杂种,你知道你爹是谁吗?只怕一堆男人出了力。”
这些话,每一句都刺激得林无道疯狂。
他双眼赤红,咆哮着朝他母亲吼道:
“放开我,我要斩了他。”
他母亲死死抱着他,几近哽咽说道:
“杀人会坐牢的,你犯不着为了那畜生毁了自已,算妈求你好不好,别乱来。”
说到后面,他母亲已经哭出了声。
林无道心痛如刀绞,这是他的母亲啊,怎么能让她求自已,怎么能让她伤心?
可刘安的所作所为,以及他说的“杂种”“野种”“贱人”这些词,实在是深深的刺激着他的内心。
实际上,林无道并不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