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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公主说王爷把您比作青楼女子。请皇上明鉴,王爷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毕竟,今日这事出了,影响当然不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被百姓知道了,恐怕公主的名声……”
这话一出,苏念白就不再说话,但大家都已经明了。只不过大家明了是一回事,苏念白真实的想法又是另外一回事。别的先暂且不说。就说名声。瑞敏长公主有那玩意儿?
瑞敏被苏念白一番话说得,低下了头去。当然这不是说她就在乎名声什么的东西,若是在乎,她从一开始就不会做出这些事。如今,她只不过是无言以对了而已。
“填塘自然不行。你又说这事不能不解决。那究竟该如何解决。”丰源帝眉头一皱,张口道。苏念白闻言,秀眉微微的蹙起,似乎也是有些惆怅。
一时间大厅内鸦雀无声,丰源帝看着眉头蹙起的苏念白,皱了皱眉,心里微微有些不忍。于是他嘴唇一动,就要说话,只见苏念白突然抬起头来,“皇上,民女认为。既然长公主和丞相……那就说明,他们是有情的。既然有情,莫不如皇上成全了他们,也省的臣民议论,让皇家颜面受损。”
“不。”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没有反对,但突然一声怒喝声响起,一直沉默的刘氏猛地抬起头,“你胡说。”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是皱眉,就见刘氏抬起头看着丰源帝,“皇上,这女子只有九岁。她懂什么,臣妇敢保证,臣妇的夫君与长公主并无私情。更何况,他已经有妻,如何可以再娶?”刘氏话说完,苏念白不由的摇了摇头,为她的智商感到捉急。
她只说成全,有说再娶么?刘氏这是自己提醒皇上,苏连可以再娶。甚至于停妻再娶!
“这……”苏念白微微一笑,“苏夫人说的是,民女只不过是照自己的想法说,皇上当民女瞎说就好了。民女倒是忘了,长公主身份尊贵是不能做妾的。只不过……”
说完,苏念白微微的叹了口气,瑞敏抬眸看了过来,语气并不好,“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这样一来,不但是长公主,怕是苏丞相的名声也要大打折扣了。毕竟苏丞相在臣民的眼里可不是如今这个样子。”苏念白三言两语,就把话语扯到了苏连身上,丰源帝闻言,双眼微微的眯起。突然就想到了前些日子得到的消息。
苏连手中有天青佩!虽说,前段时日,他传召他询问过此事,当时苏连极力否认,丰源帝因为这些年来苏连忠心耿耿也算是相信了他。可今日,这份信任却是出现了怀疑。是啊,苏连在臣民眼中,甚至于在他眼中都是一个忠心耿耿的磊落君子。
可今日他的所作所为,可是与君子两个字背道而驰。一点也没有做到一丝君子可为的样子来。丰源帝眼睛眯了再眯,终究没有当时发作。只是默不作声的坐着。
“白小姐。”苏连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丰源帝的眼神,一时间心神一震,立刻抬头看向苏念白,“苏府如何,就不劳白小姐费心了。名声二字对苏某来说不算什么,苏某是心系长公主,一时情不自禁。至于天下人如何想法,苏某不知,也不想知道。”
这话一出,立刻就有四道目光落在他身上。瑞敏则是欣喜,这话一出,瑞敏就知道,丞相府,今日她是进定了!刘氏则是惊慌,心系长公主?这不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
“老爷!”一时间,刘氏就觉着天塌下来了,她惊慌失措,不自觉的就大喊一声,“老爷,你怎么可能心系长公主,这不可能……”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没有理他。
“唉,这样一来,这可怎么办是好。”苏念白却是在此时出声了,苏念白一出声,本还念叨着不可能的刘氏,和闭目静思的丰源帝都看了过来。
“苏相虽说是性情中人,一切只不过是为情所累。可再怎么说,这事也是不应该的。毕竟长公主何人?更何况,长公主还是……唉。就算是皇上不去理别人的面子,成全你们。可,长公主不能为妾。而苏相又是有妻……”
苏念白说的明白。更是隐隐约约的提到了瑞敏前夫家人。再一次将矛盾点了出来。
“这有什么难的。”听到苏念白的话,尉迟寒冷哼一声,“长公主下嫁到丞相府,做平妻就是了。”尉迟寒说的简单,瑞敏面上一喜,苏连微微皱眉,刘氏面如死灰。
苏念白看着,唇角微微勾起。看着吧,一切才刚刚开始,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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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豫海酒楼事发
瑞敏长公主的生辰过的也算是惊天动地了,虽说最后的结果可以说是不欢而散。但怎么说,瑞敏还是暗自高兴的。毕竟这也算是夙愿得偿,说到底,她也算是恋了苏连多年,当年没有嫁成,如今虽说过程不理想,但结局总归还是好的。
而如今,苏连却是皱了眉,心里有很多想法,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事不正常。他能够一步一步的到达今天这个地步,脑子里装的自然不是稻草,他本身绝对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人。若是美色就能迷惑他的话,那他早已经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了。
但,今日从进府开始,他就并未吃一粒米,一口水,怎么可能会中毒。但除了中毒,他又实在是想不出别的理由。
“老爷。”刘氏见苏连黑着一张脸,竟然连安慰自己一句都不曾,心里是委屈着,只感觉鼻子酸酸的,眼泪就是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这个男人,她和他同床共枕将近二十载,甚至为他生儿育女,自认为他对自己还是有几分情意的。可如今,这府里骤然多了一位平妻,对方还是一国公主。就算刘氏在没有脑子她也知道,她的地位绝对是可能下降的。
就这样,眼前这个人居然连安慰自己一声都不曾。
“夫人。”苏连叹口气,伸出手揽住她,在刘氏看不见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夫人,今天这事让你受委屈了。”
这话一出,刘氏的眼泪就几乎是止不住的往下落。她需要的不多,就是他的一句安慰,一句受委屈了而已。
“但你也看见了,为夫……”叹了口气,苏连没有继续往下说。女人么,安慰安慰就是了,道歉的或者承认自己无能的话,苏连是绝对不会说的。说实在的他并不认为自己是无能。但事实上,他也确实是无可奈何。
瑞敏公主对他,和刘氏没有什么不同。若说不同,恐怕对瑞敏的耐心还不若刘氏这么多。当皇帝下旨的瞬间,苏连就知道瑞敏这颗棋子废了。
看中瑞敏,无非也就是因为皇上疼她宠她,偶尔她能说上一句话,可若连这点都做不到了,瑞敏还有什么用处。
当然,瑞敏嫁给他,不是说皇上就不宠她了,但毕竟,关于他的事,瑞敏就已经没了说话的余地。
“老爷。”马车刚刚在丞相府门口停下,就见一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还不待苏连下车,张口就道,“大事不好了。”
苏连闻言,身子一震,伸手将刘氏推开,大手一动,将帘子掀开探出头去,“怎么回事。”
“老爷,豫海酒楼出事了。”这话一出,苏连面色一变,身子一动就跳下马车,下车的瞬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车里也立刻带出了一个人来。
刘氏狼狈的趴在车上,抬眸泪眼朦胧的看着苏连。苏连回头,伸手一挥将刘氏掀进马车。这女人真是没脑子,这个时候竟然敢拽着他的衣摆,真是好大的胆子!尤其一想到后者那泪眼朦胧的样子,苏连就觉着倒胃口。
你以为你还二十岁,还梨花带雨正值美景?
“怎么回事。”理都没有理刘氏的痛呼,苏连大步走进府中,管家紧跟其后,面色低沉,“相爷,今日豫海酒楼的账册送来,老奴一查,账上竟是没有一两银子,老奴想,如今的豫海酒楼恐怕就是一个空壳子。”
“什么?”苏连的脚步一顿,回头看着管家,“你说豫海酒楼的账上一两银子都没有?”豫海酒楼当年是彭婉儿的陪嫁,苏念白死后,被他理所应当的收下,该换的人早已经换下,用上的自然是可用之人。
豫海酒楼的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