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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些日子,虽说苏念白已经和尉迟寒几乎是朝夕相对,可还是免不了一时的惊艳。不得不说,我们肆意潇洒的锦王爷有这个实力。
苏念白眨眨眼,看着尉迟寒,勾唇微微一笑,“忙完了?”
“嗯。”尉迟寒哼了一声,清冷的目光在她得体的装束上扫过,眸光微微的惊讶。这段日子,苏念白变了很多,别的不说,就是这长相,简直就是和前些日子派若两人。若不是尉迟寒对自己十分有信心,恐怕都要怀疑苏念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人掉包了呢。
“一日不见,苏儿似乎又漂亮了不少?”尉迟寒眸光在苏念白的脸上微微的定住,声音淡淡的一如以往清冷,“只是,苏儿,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闻言,苏念白有一瞬间的迟疑,随后轻轻一笑,“盼儿都收拾好了,左不过就是些小礼物,没有落下的东西。”
“哦?”闻言,尉迟寒莫名一笑,伸手一物件随手抛出,就好像是之前一次一样,尉迟寒抛得随意,根本就没有一点提醒的意思。
苏念白看着眼神微微一动,几乎是第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要知道如此上等的好玉,恐怕全天下也寻不出来几块。
她静静的站着,目光沉静温和,眼睁睁的看着那东西从她耳边擦过,被一凡伸手握住。从头到尾,苏念白的模样,尉迟寒都看在眼里,一时间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并不说话。苏念白看着尉迟寒,将他眼底所有的神色都读懂,心里悄悄的一叹。
“苏儿倒是越来越沉静了,若不是你日日在本督身边,恐怕本督都要怀疑,我的苏儿是不是被人掉包了呢。”须臾尉迟寒开口,声音冷凝,苏念白闻言噗的一笑,微微摇头,“如今我这个样子,不是你的期望么,怎么不满意?”
“倒也不是。”尉迟寒挑眉,声音莫名的轻松了两分。随即话题一转,“那印,本督给你了,就是给你了。府里的事要是不想插手,就先放放,但印鉴不许丢了。”
这话尉迟寒说的自然而然,似乎他给了苏念白就得受着,不许说不一样。苏念白闻言本来想要出口的话语一顿,微微有些气结,双眸瞪大了看着尉迟寒。
看着她这幅气鼓鼓的模样,尉迟寒眼中的寒霜微微的化了一分,“现在这幅模样才应该是本督的苏儿。”
说着,大手伸出就要在苏念白头上轻轻的揉一揉,所幸,苏念白动作极快的向后退了一步,抬眸恶狠狠的看着尉迟寒。似乎只要尉迟寒碰乱她的发髻,她就要和他拼命一样。
尉迟寒见状,大步向前,伸手一把把她抓了过来,伸手就将那精致的发髻给揉了下去,“难看死了,还不准人碰!”
“尉迟寒!”苏念白一时气结,伸脚就是狠狠的一下踩在尉迟寒的脚下。对于苏念白来说重重的一脚,尉迟寒却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来,本督给你梳。盼儿笨手笨脚的梳个头都这么难看。”
盼儿闻言,立刻抬头看了眼一脸沉静的尉迟寒,随后乖乖的把头低了下去。王爷大人,那发髻到底哪里不好了,哪里不好了!
苏念白被尉迟寒按着坐下,那一双大手就将她头上的朱钗拔去,手指在她发间穿梭着。苏念白看着,闭了闭眼,“我还要去公主府!”
“一个公主的生辰而已,哪里值得你这么早去。晚去一会儿也无所谓。”尉迟寒张口,说出的话自然而然,苏念白听着却是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人家一个公主的生辰哪里不值得她这么早去了!她的身份比人家高在哪里了?
经过一番折腾,苏念白总算是出门了。长公主府距离锦王府并不远,乘车没有一会儿也就到了。待马车停稳,苏念白率先下车,她的脸色并不是特别好,一想起尉迟寒耽误自己的时间,她就恨不得一脚踩死他!
在她身后,尉迟寒随步走下马车,看见她气鼓鼓的模样,那一双冰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函件的温柔,再转眸就已经是一片冷硬。
“锦王爷来了,奴才给锦王爷请安,王爷吉祥。王爷快,里边请。”几乎是尉迟寒走下车的一瞬间,公主府的管家就迎了上来。
笑脸迎人,礼数周到,把苏念白忽视的彻彻底底。苏念白对此也并不介意,在尉迟寒的身边,即便是皇子贵族也都是陪衬,何况是自己?
想着,苏念白抬眸就恨恨的瞪了眼尉迟寒,恶狠狠的在心里骂了一句妖孽。一想到自己脑袋上的包子头,苏念白就更加恨不得咬死尉迟寒。
想到这妖孽理所当然的模样,苏念白又觉着微微泄气。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模样是真的比较不引人注意,否则自己这张变化太大的脸可真要引起关注了。
尉迟寒冷冷的瞥了眼管家,态度高高在上,连一句话都懒得施舍。苏念白见状无奈的一笑,出来解围,“我们进去吧。”
说着,苏念白向前一步走在尉迟寒身前,尉迟寒理所当然的跟在后面。两人才走了几步,就听见管家热情的声音再次响起,“给相爷请安,相爷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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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写了半天,一下子给删了,于是头疼的湘就偷懒了……亲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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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事情败露
苏念白走着,脚步微微一顿,转眸看过去。只见苏连一身藏青色长衫风度翩翩,虽说不似尉迟寒一般绝美,不似夜承世一般温润,但上了年纪,却似乎比他们更加多了一分气质。苏念白看着缓缓的垂下眸,唇角勾起一抹类似于轻嘲的笑容。
老实说,苏念白几乎是没几天就要见一次苏连,可每一次见到苏连,苏念白都有一种苏连就应该是大气恢弘卓越的模样。许是苏连在人前的伪装太好,饶是苏念白也看不出半分不妥。几乎每一次她都要怀疑究竟苏连的狠绝,是不是就是她做了一场梦?若不是和梦太过漫长,她太过清醒,她都要怀疑自己究竟是谁。
“苏相来的好早。”尉迟寒回眸看向苏连,目光在苏连身上一扫,收了回来,“苏相来得真早。看来,苏相和长公主情谊匪浅啊。”
“王爷来得也不晚。”苏连闻言,温文一笑,一句话就将尉迟寒的敌意给拨了回来。苏念白见状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每一次看见苏相都不由得让人惊叹,是什么样的水土才能孕育出苏相这般的人才。苏相,怎么不见那日那些人?”
“那日?”闻言,尉迟寒转眸不满的看向苏念白,苏儿这是还瞒着他见了别人?尉迟寒眸光不满,苏念白却是见鬼的在他眼中看到了哀怨,斜睨了他一眼,苏念白转眸看向苏连,“说来,我们也算是有缘。苏相的女儿和我的表姐如今都在安平王府伺候安平王爷。哦对了,王妃可还一切安好?苏相可去看过?”
苏念白绝对不承认自己是给苏连找不自在。只不过是遇见了再正常不过的寒暄罢了。
“小女如今在家思过,本相不宜探望。”苏连苦笑的摇摇头,面上也是微微的带了一点哀伤和思念。似乎是提起女儿,心里多有不舍,但却碍于皇命无法前去探望,实在是无可奈何的模样。
“呵。苏相真是一代忠臣。只不过,皇上虽说让王妃静思己过,可没说不许人探望。更何况王妃有孕在身,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苏念白微微的摇了摇头,不再说话。面色带着几分唏嘘,似乎是对苏连不甚赞同的模样。
“苏儿。”闻言,苏连抬眸,目光正式的落在苏念白的身上,温和的目光下暗藏凌厉,苏念白低下头,浑不在意的任他打量。苏念白不在意,但不代表别人也不在意,这不,一旁的尉迟寒说话了,“苏儿,你莫要如此说话。知道的人呢,是知道你心善,挂念安平王妃怀着身孕无人探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针对苏相呢。苏相对皇上的忠心大着呢。”
说着,尉迟寒抬头看向苏连,“苏相,为人刚正不阿,是我朝的股肱之臣。听说,现在苏相身怀异宝,正在为了皇上的万里江山鞠躬尽瘁呢。”
“异宝?”苏念白闻言轻轻的吸了口气,眼中带着感叹,“难不成日前京中疯传苏相手中有可以找到天龙令的天青佩一事是真的?”
“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事实如此,谁知道呢。”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微微有些淡漠的声音传出,竟是直接将矛头对准了苏连。一辆马车缓缓的停在了公主府门口,宋元锦扶着林清走下马车。
“岳父大人,所谓养不教父之过。虽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