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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苏念白微微撇头,眼中的余光轻轻的一瞥刚从大殿中出来的女子。抬腿就又是一脚狠狠的踹在星晴的腿骨之上。“这不过是一点利息,曾经你们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会一点点的讨回来。”苏念白默念着,缓缓收回阴狠的目光。
“放肆,你说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女子冰凉愠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苏念白仿若一惊,缓缓回头,“什么?”
“皇子妃!”一看到从大殿中出来的苏雨幕,星晴赶紧出声,声音委屈至极。
“退下。”厌恶的看了眼委屈的星晴,苏雨幕高傲冰冷的脸上闪过一抹恼意。真是丢她的脸,废物!
“呵。”苏念白见状轻轻的一笑,她这个妹妹啊,柳叶弯眉,杏眸含春,可却冷若冰霜,高傲自持。知道的她是丞相府的小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一国公主呢。真是可笑,出生这个东西是摆在明面上的。不是装出来的。
她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小妾的女儿,即便小妾如今是丞相夫人又如何?
“你笑什么。”苏雨幕不知为何,格外的厌恶眼前这个女孩儿。先不说昨日她破坏了自己的婚礼。就是今日,她刚刚在大殿上所言,字字句句,哪一句是对她有利的了。还有刚才,谁是山鸡?
“回皇子妃,没笑什么。”苏念白缓缓敛了笑意,轻轻的福身,低头的瞬间眼神一寒。今日她伏低做小,来日必要加倍讨回!“只是皇子妃,民女认为你这婢女实在是胆大妄为。竟然敢出言侮辱朝廷第一命官。”
苏念白此话一出,苏雨幕眸光一闪,轻轻一笑,“这么说,她的脸是你打的?”
“是。”苏念白心微微一顿,点点头,“锦王是民女的救命恩人,在民女面前,任何一个人不能说他一个字不是。”
“好。”苏雨幕点点头,随即眼色一寒,“苏嬷嬷,这丫头不敬本皇子妃,以下犯上。给本皇子妃掌嘴!”
话音一落,她身边的大嬷嬷就向前一步,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苏念白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苏念白眼睛微微一眨,唇角不自然的一动。抬眸冰寒的眸光在苏雨幕高傲的脸上一扫而过。
妹妹,你还是这么自负高傲,只不过,有的时候自负和高傲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苏念白的右脸高高的肿起,苏嬷嬷见状阴狠一笑,另一只手高高抬起。她是苏雨幕的奶娘,自然不允许任何人欺负苏雨幕,可她还是星晴的亲娘,眼前这丫头打了她的女儿。她怎么能不狠狠的打回来。
眼看着一巴掌又要狠狠的落下,苏念白轻轻的吸了口气,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黑眸含泪惊怒的看着苏嬷嬷,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样。
“砰!”就在这个时候,只见一阵风扫过,紧接着砰的一声响起,苏嬷嬷跌进了一旁的花池之中。
苏念白看着,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看在别人的眼里仿佛吓呆了一样。
“锦王爷,你干什么!”眼看着苏嬷嬷摔进花池中,吐了口血后人事不省。苏雨幕面色一变,转头看着站在一边的尉迟寒惊怒的开口。
“干什么,六皇子妃不是看见了么。”尉迟寒阴冷的眼神从苏念白肿起的脸颊上扫过,最后落在苏雨幕惊怒的脸上,语气阴沉,“六皇子妃好大的威风,进宫第一日就敢打本督的人。”
苏雨幕闻言就要反驳,可一想到眼前人是尉迟寒。她轻轻的吸了口气,低头福身,“督公见谅。实在是这丫头胆大包天,竟然敢出言侮辱本宫。”
“哦?”尉迟寒闻言轻哼一声,随后看向傻站着的苏念白,“苏儿,你过来!”
“啊?”似乎这个时候,苏念白才回神一样。傻傻的转过身,在看见尉迟寒的一瞬间,泪如雨下,“寒寒。”
“听说你出言侮辱了六皇子妃?”尉迟寒见她这个模样,眼神微微一变,随后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出言询问。
轻轻的摇摇头。苏念白吸了下鼻子,伸手抓住尉迟寒的手,声音无比委屈,“是她先说寒寒你不好,所以我才说她是一只山鸡的。我没有骂皇子妃。”
“哦?这么说六皇子妃是承认自己是山鸡了?”尉迟寒轻轻一笑,语气冰冷,“这丫头既是皇子妃的人,本督就留她一命,来人拔了她的舌头。”
“锦王!”见尉迟寒就这样轻描淡写的就要处置她的人,苏雨幕一急。倒不是说她有多在乎星晴,只是这样就让尉迟寒处置了星晴,她以后在宫里怎么抬得起头来。
“六皇子妃还有话要说?”尉迟寒闻言挑眉,“不过本督劝你,不该说的话就不要说。否则,说了什么惹本督不高兴的话,本督可不知道会不会也拔了你的舌头!”
说着,红唇轻轻一勾,长指在苏念白红肿的脸上一划。苏念白立刻倒吸了口凉气,只听尉迟寒阴寒的声音再次响起,“苏儿,山鸡就是山鸡,进了凤凰窝她也变不成凤凰。你啊,看被狗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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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废物,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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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轻点……”一辆华贵厚重的马车缓缓行驶在街上,马车里一女子的呢哝的声音响起。
“别动,忍一下就好了。”紧接着,男子隐忍的声音传来。
“嘶,好痛。”片刻后,女子委屈的声音再次响起,“你慢点。”
“快了。”男子闻言,手指一动,女子又吸了口冷气。
“尉迟寒,你要死啊。疼死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苏念白深吸了口气,怒声道。
“哼。”尉迟寒见状,手指一动又狠狠的在苏念白脸上一戳,声音晦暗不明,听不出来是生气还是什么,“活该!”
苏念白闻言,黑眸咻的瞪圆,气呼呼的看着尉迟寒,“你……”
话音未落,一个白瓷瓶迎面而来,苏念白赶紧抬手,手忙脚乱的接住,“你要干什么。”
“白念苏,你懂事了啊。”听着苏念白生气的声音,尉迟寒凤眼一眯,不带一丝人气儿的道,“今儿那老女人怎么就没把你这张脸打烂呢?省的再让你用它做筏子。”
男人阴冷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怒意,苏念白听着微微的缩缩肩膀。她就知道她怎么做,也逃不过这个妖孽的法眼。当然,其实从一开始苏念白也没有打算瞒过尉迟寒。就这个妖孽,他眸子一转,就一定知道你在干什么。
只不过,苏念白在赌,赌她对于尉迟寒为数不多的了解,赌尉迟寒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动他的人。即便这个人在他眼里不算什么,可若是有人动了,那就相当于在打他的脸。
想着,苏念白扯唇一笑。这一动,拉扯了脸上的伤痛,她眉头一皱,不禁又深吸了口冷气。天啊,痛死人了。
“废物!”尉迟寒见苏念白这个动作,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冷冰冰的抛出了两个字。苏念白闻言赶紧赔笑,不敢说任何反驳的话。毕竟不管怎么说,利用了他是事实。
“不准有下一次。”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尉迟寒心里闪过一丝阴郁。玉白长指轻轻的叩打着桌面,心里捉摸着,这样的苏念白是否可堪大用?
“叩,叩……”有一下没一下的声响,就好像是敲在苏念白的心上一样,她悄悄的抬头,在看到尉迟寒阴寒的脸色时,又轻轻的低下。脑子不停的动着,是不是今日触到了尉迟寒的底线?可,她跟在尉迟寒身边就是为了报仇,若然不能,她要他何用?
低垂着的眸子里满是沉思和坚定,尉迟寒在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苏念白清冷,坚定毫不知悔改的样子。
“呵,”尉迟寒见状轻轻勾唇。虽然是蠢了点,不过还是很有可塑性。苏念白还不等回神,就见一块碧绿的东西从天而降。为了防止被砸,苏念白只得伸手将其接住。
入手温润,苏念白眨眨眼,定睛一看是一个成色上好的玉瓶。“督,寒寒,这是什么?”
“伤药。”懒懒的收回眼神,声音慵懒冰冷,“从今日起,若再让我看见你这张脸变成今日这个样子。本督就把你剁了喂狗!”
喂狗?这凉津津的声音听得苏念白不由的打了个寒颤,猛地抬头,在看到尉迟寒闭着眼睛的绝色容貌的时候,又颓然垂下。这妖孽这长相太打击人了,只是,爷,别这么吓人行不行?
“白念苏,你今年真的只有九岁?”就在苏念白为了尉迟寒不追究今日之事松了口气的时候,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