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唯是雨溪挤眉一笑,“小姐,方才兰若来传话,说苏小主给您占了座儿,就在那水阁上,还说教小姐莫要旁去,别教她苦等。”
林清清同赵修仪打了照面儿,心下淡淡喜悦,她便知道,嫣儿正如她所料,圣恩难却,仍是念着自家的。
苏嫣捻起一朵含苞的依兰,正与林清清静立花间,听着从旁文侍们咏诗弄词,又有翠啼芬香,端的是春光正好,独她含眸未语,同这满堂热闹格格不入。
前世初入宫时,她曾以一支游梦舞惊艳后宫,那次献舞便是在这琼花阁的柳台之上,到如今,她仍能忆起当时段昭凌那柔光似水的眼眸,一如今日这般,从这高台上起身迎下…
春光太浓,刺花了双目,苏嫣自嘲地笑了笑,林清清执起纨扇蘀她遮挡日光,那份默契与生俱来,不需多余的言辞。
苏嫣握住林清清的手,遂拂花起身,胸中却再吟不出当日那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的盎然词句,时过境迁,只余一份花落知多少的恍若隔世。
她并不知自家流连花间,这似叹似怨的一笑,落在旁人眼里,是如何一副美轮美奂的画面了。
段昭凌慵懒地倚在贵妃榻上,冲她们二人招了招手,“嫣儿,过来。”
苏嫣与林清清相视一笑,一同登台,苏嫣娇嗔,“臣妾知道陛下也念着林姐姐,可若是想要同嫣儿争抢,自是不依呢。”
淑妃掩袖笑道,“陛下您瞧,苏妹妹和林妹妹的感情亲厚至此,倒是一刻也分不开的,依臣妾看,不如都陪着陛下坐坐,难得冬日过去,咱们也好一起热闹一番了。”
林清清见段昭凌将目光投来,忍着心头的思慕,就要下榻行礼,“臣妾不敢当,不过是嫣儿的顽笑,陛下莫要当真…”
“清儿好生坐着,今日并无外人,自可畅谈无妨。”段昭凌现下兴致正浓,淑妃便道,“还是苏妹妹娇憨可人,能讨陛下欢喜。”
“自然是要尽力讨陛下欢喜,臣妾还盼着陛下舒心了,便再赏一匹苏绣缎子来,也教我做一件林姐姐身上这样式的裙子来。”
林清清绞着帕子,冲苏嫣摇头道,“嫣儿的嘴巴愈发厉害了,净舀我打趣。”
段昭凌拂着苏嫣柔软的绫裙,掌心似是能触到群面下,那如丝缎般幼嫩的肌肤,他勾唇贴近苏嫣的耳畔,“嫣儿不论穿甚么,朕都爱看。昨儿晚那寝衣纱裙,便很好…”
听着他似有似无的一声低笑,饶是苏嫣再是淡定,也不禁回想昨晚那痴缠的欢愉,还有那一身近乎透明的纱衣…
摇摇欲坠地挂在两人的身子上,厮磨着,纠缠着,引得他一次又一次地索取,倒凤颠鸾,那样热烈的欢爱,教她无措。
脸颊隐隐有些泛红,她瞟过去,发觉段昭凌已然好暇以待地靠了回去,正同淑妃若无其事的叙话。
“小主请用茶。”小宫婢端了瓷盘上来,林清清含笑取了一杯,正要到苏嫣手里,但见身后不妨有人一撞,那茶水便溅了苏嫣半面荷裙。
小宫婢惊慌不已,连忙叩头认错,林清清蘀她拧着裙摆,苏嫣还没发话,就见下座跟着过来一人认错,“都怪奴婢手拙,这才撞了她,请夫人恕罪!”
那婢子青衣玉面,盈盈间,一张干净白皙的脸容徐徐抬起,此刻段昭凌也闻声望过来。
端的是好皮相,倒与那从前沈妃宫里的琳琅不相上下,苏嫣眼神探究着,就见阮昭仪也上前来,“苏妹妹莫怪,这夏姬并非有意,一会子回宫定要好生责罚,姐姐在这里给妹妹陪个不是。”
苏嫣忙地托起手,淡淡笑答,“阮姐姐哪里的话,不过是小事罢了,想来这夏姬能来此处奉茶,已是不易。日后要仔细些,莫要因此错过了甚么才好呢。”
夏姬紧紧凝着面前人的脸容,她便是皇上最宠幸的妃子么?从前她自负美貌,可今日一见,才知何为绝丽之礀…
湣鹩衅痰氖瘢募从稚钌罹欣瘢獯危词浅遄哦握蚜璧姆较颍芭局砹耍尽�
“陛下,赏了这许多时候,怎地还不见有伶班唱曲儿?”苏嫣不着痕迹地打断了夏姬的话,对她视若不见,段昭凌便收回目光,询问淑妃。
那夏姬直挺挺地站着,似有不甘,倒是阮昭仪素来是个谨慎的,加之养病许久,便打发她下去了。
“回陛下,臣妾听闻雅音坊新添了一班乐师,专擅南腔音律,和咱们宫中奏乐很是不同,不如今日就请上来,也教姐妹们品评一番可好?”说话的,正是阮昭仪。
淑妃想了想,遂点头,段昭凌握了握苏嫣肩头,“可要听听?”
苏嫣对上阮昭仪的目光,扬唇一笑道,“陪着陛下听曲儿,南腔宫乐皆是好的。”
“那臣妾便吩咐下去,就依苏妹妹的。”阮昭仪应声,徐徐又回了座,平淡的脸上瞧不出多余的情绪,言行是一贯的谨慎。
苏嫣却转向段昭凌,“臣妾听闻阮姐姐家籍江南,想来偏爱南腔也是有的,倒是合情合理。”
作者有话要说:筒子们,我繁汉三又回来啦,咩哈哈~~~~!!!
因为我和老公是不同城市的,所以婚礼两边都办,然后还有蜜月甚么,这次拖得时间长了点,让大家久等了!
一回家就马上来更文啦,乃们都还在么,快点粗来,让俺瞧瞧啊~
……………………………………………………………………………
上一章关于阮充华的。。。我仔细一番,发现是手误,她的设定原本是九嫔之一的充媛。。结果位分太多,一不小心就成了充华。。结果连升四级。。
那俺家嫣儿能愿意么,摔,赶紧奔去修改了~~~
大家表拍我哈~~还是女主蹦的最高,专宠神马的,岂是随便说说?
看文愉快,照例打滚求花花啊!!
55春宫乱
淑妃挽起袖摆;胭脂便同小侍们下去准备,钟磬相交,缠绵悠扬的琴音已从水阁外的朱阑上飘来。
苏嫣十指纤纤,指尖丹寇殷红;衬得愈发肤白如玉,她捻起一颗龙眼,笑吟吟地递上,段昭凌却是握住她的柔荑,反手送入她小口之中,唇齿留香,亦教从旁看者艳羡不已。
林清清便唤来婢子上茶;姊妹二人一左一右,端的是齐心齐力;尽得君王宠爱。
“方才奴婢听得夫人说爱听南腔,便泡了这杯洞庭碧螺春,请陛下小主品尝。”
林清清掀起眼帘,却瞧见奉茶的婢子并非崔尚仪,而是方才那弄湿了苏嫣裙摆的婢子,她一时愣神,想不起她名唤几何。
倒是苏嫣一早便料到了这夏姬的心思,遂展手接了茶奉上,“陛下您尝尝,碧螺春配着南腔小调,当真是有江南风情,阮姐姐的婢子瞧着这样伶俐,模样清秀,莫非也是祖籍江南?”
听苏嫣此般称赞,那夏姬更是得了甜头,嘴角含笑,端了托盘上前一步跪着,竟是抬起了头,一双美目可算的上灵秀。
“你叫甚么名字?”段昭凌这会子也注意到了,细细端详间,这婢子倒是个美人胚子,奈何出自浣衣房的婢子,原本便是宫里的下等宫女,多半是奴籍,或是大户人家养的送入宫里,哪里谈的上祖籍之说?那夏姬丝毫不知苏嫣话中讽刺之意,竟是笑颜如花,便答,“回陛下,奴婢名唤夏姬,自小便入宫做活,祖籍已记不得了。”
“一介婢子,竟在陛下面前出言虚妄,着实轻狂了些。”贤妃淡淡开了口,苏嫣却一脉娇憨,“贤妃姐姐言重了,这夏姬倒是直爽,能讨得陛下欢心,也是有趣呢。”
苏嫣说的似是而非,又面带笑意,那夏姬便忙地辩解,“奴婢失言了,陛下莫怪!”
那阮昭仪咳了一声儿,“还不快谢恩退下,嫣蕊夫人不过是随口说说,哪里有你附和的道理!”
“罢了,念在她泡的一手好茶,朕便不予追究了。”段昭凌云淡风轻地说,可苏嫣还是敏锐地察觉了他眸中的异色,想来夏姬这一招不论高贱,委实是得手了,如她所愿,皇上想来对她已有了深刻的印象。
大家已是明白,后宫深深,一些个不受宠的主子尚不常近身侍奉天子,遑论这下人们,能得皇上一眼二眼已是万幸之极。
“伶班呈上了花册,咱们点曲子才是要紧,作何理论这不相干的事情?陛下您先瞧瞧。”林清清对夏姬这低劣的手段自是不屑的,讨好圣意的意图太过明显,教人厌烦的紧。只得草草打发她下去,眼不见为净。
段昭凌却教苏嫣先点,苏嫣虽是打小长在京都,可上一世在相府中,琴棋书画皆是顶好的,未出阁前便已香名遍天下,这南腔北调,琴箫钟鼓,皆是信手拈来。
她翻了几策,却故作不明,“陛下可是为难臣妾,臣妾最不解南腔,只怕要叫姐姐们笑话了。”
“那便教阮昭仪选一首罢,她要熟悉些。”段昭凌又看向那静坐不语的阮昭仪,苏嫣冷眼望过去,冲阮昭仪笑的妩媚,便端起那杯碧螺春,道,“阮姐姐好福气,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