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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醒了?感觉怎么样?”秦玉伸手探向陆阳的脉搏。
“好多了!”陆阳很是感激的扭头看向卢羽生,“多谢师父!”
“真气刚刚恢复,就不要多说话了。连累你受这般苦楚,都是为师之过。你再道谢,为师就更愧疚了。”卢羽生撤回手掌。
“现在感觉如何?”
“行走应该已无大碍。”陆阳从秦玉身上挣扎起来,除了全身有些酸软无力之外,比之刚才已经好了许多。
陆阳适才也听到了红发男子的高呼,此时向着校场东边看去。正看到十护法在和红发男子对话,看神态,十护法似乎对红发男子极为厌恶。
便疑声问道:“师父,这红发男子是何人啊?”
“炼血宗浮屠血祭使。”
卢羽生一语说完,廖晨皱眉道:“炼血宗?可是以血入道练就一身邪法的冥崀山炼血宗?”
卢羽生点了点头。
“炼血宗歹毒无比,一身邪法至毒至邪,他们来此定是有所图谋。”廖晨似乎很是厌恶炼血宗。
“俗话说无利不起早。炼血宗的行为向来为正道所不齿,一直隐匿在冥崀山。传闻最近几年十分活跃,声势也在逐渐壮大。他们手段残忍,所过之处无不闻风丧胆。”卢羽生眼角微跳,“只怕他们这一来,赤阳城再难平静。”
卢羽生长出一口气,“走,待会弟子间的切磋,你们就不要参加了,送你们陆师弟回去。”
“师父你呢?”
“浮屠血祭使此来不善,我且去看看。”
陆阳四人对视一眼,扶着陆阳向东苑行去。
却听得十护法声音越来越高。
浮屠血祭使根本无视十护法乃是魂影堂堂护法,神情十分不敬,大咧咧的端坐在椅子上,抬眼看着十护法,“我们炼血宗出来贵宝地,便听闻贵宗要招收新弟子,而且要求还不低,幻神境界之下一概不要。此等之事,岂能不来凑个热闹。”
“凑热闹无妨,只是测试已经完毕,倒叫浮屠血祭使失望了。”
“哪里哪里?”浮屠血祭使连忙摆手,“听闻你们在招收弟子之后,还有切磋。这切磋还没进行,怎能这般匆匆结束。”
“以浮屠血祭使之修为,还会对这种切磋的小孩伎俩感兴趣?”
“哈哈,老家伙就是老家伙,贼jing贼jing!”浮屠血祭使讥笑了一阵,说道:“本祭使来此,则是因为远观此处瞥见了陆战宇那老头施展紫炎道心玄火劲,所以便凑了过来,看看热闹!”
“陆战宇那老头呢?在哪呢?”
林馨豁然起身,冷冷道:“请阁下注意些言辞!”
“吆,这位是?”
“仙羽凌宗首席弟子林馨林仙子。”十护法将仙羽凌宗四字说的尤为明显,意在jing告浮屠血祭使。
岂料浮屠血祭使置若罔闻,嘿笑道:“林大仙子是不是和陆战宇那老头有些牵连啊,这般呵护?”
“是又怎样?”林馨面sè冰冷如霜。
“不怎样,好奇问问而已。”浮屠血祭使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嘴角一抹邪笑,忍不住多看了林馨几眼。
“林仙子,不如让师兄送你回去?”欧阳旭升站起身来,挡在浮屠血祭使和林馨之间。
眼见视线被挡,浮屠血祭使脸sè立时拉了下来,喝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快让开。”
欧阳旭升眼中闪现火光,随即yin测测一笑,转过头来答道:“小子欧阳旭升,乃是炎云宗凌宗主关门弟子!”
听到炎云宗三个字,浮屠血祭使脸庞肌肉略有抽出,呵呵了两声,很是识趣的闭上了嘴。
看到浮屠血祭使这般神情,欧阳旭升甚是得意,炎云宗的名头岂是这些人惹得起的。
“不劳欧阳公子费心了!”林馨面有寒气,莲步轻移,缓缓离去。
浮屠血祭使眼光在林馨身上转了很久,这条鱼既已被他盯上便绝对不会放过。
欧阳旭升看着林馨自顾自离去,多少有些尴尬,回身瞥见十护法韩易军迎面看来,一丝怒气在脸庞闪现。
十护法眼光毒辣自是看得清楚,走到欧阳旭升身边,小声道:“陆阳的事情确实出乎意料,不过冰心公子放心,我自会料理,公子放心便是。”
“如此小事竟然还搞不定,你让本公子如何信你。”欧阳旭升面sè冰冷,“接下来之事本公子自会处理,不出半年,陆阳这个人就会彻彻底底的消失。”
说完,径自离去。独留十护法一人面sè尴尬的怔在原地,神sè十分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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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五十年恩怨
() 眼见欧阳旭升抬步离去,逐渐消失,浮屠血祭使脸sè再变,一改方才谨言慎行之态,揶揄道:“传闻中的魂影韩护法,竟对一个后辈这般恭敬,当真是滑稽。”
十护法本来就有些郁结,此刻闻听如此讥讽之语,登时满面煞气的转了过来,瞪着浮屠血祭使说道:“五十步笑百步,刚才听到炎云宗三个字时,不也见你乖乖的一声不吭,怎么?冰心公子一走,就开始得意了?”
浮屠血祭使面sè一红,也不辩解,“不错,本祭使的确忌惮炎云宗,那又怎样?”
如此不遮不掩的话语说将出来,十护法登时语塞,不知如何接应,顿了半晌,才哼道:“弟子测试已毕,老夫就不留浮屠血祭使了。”
言下之意,自然是请浮屠血祭使离开。炼血宗属于邪教一脉,于正派水火不容,虽说魂影居于中间与正邪双方未有偏移,但总不愿与炼血宗扯上瓜葛。
浮屠血祭使嘿嘿一笑,未有丝毫离去之意,只是淡淡说道:“魂影不是说于天下修士共结友好吗,怎么**裸的下了逐客令?”
十护法还未张口,浮屠血祭使接着说道:“说句实话,本祭使来此对你们的劳什子测试并无兴趣。方才已说过,本祭使是感应到陆战宇那老儿的气息才来了此处,见到陆战宇那老儿,本祭使自会离开。”
“你要找的人并不在此处,请走。”
炼血宗创派已久,门下强者不少,百年前和正派冲突不断,但依然顽强的挺了过来,坚守在冥崀山延续至今,实力自然不容小觑,十护法自是不想与之交恶,是以言语间还算客气。
不过浮屠血祭使并不领情,碎了一口,说道:“本祭使明明感觉到了陆战宇那老儿的气息,你却骗我说不在,难道说你与陆战宇也有瓜葛?”
瓜葛?十护法看浮屠血祭使神sè不善,似乎不大像是和陆战宇攀交情来了,当下默默权衡利弊,然后淡然说道:“老夫于陆战宇并无瓜葛,你要找他,去陆家找他便是。”
“陆老头不在陆家,听仆从说是来了此处。而且本祭使方才也感觉到了气息,奉劝韩护法不要一味阻拦,免得卷进来。”
浮屠血祭使语气越来越是不善。陆战宇城主头衔早被剥夺,大势已去,十护法觉得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惹上炼血宗,便也不再言语。
韩易军不失时机的凑上来,偷偷碰了一下十护法,小声说道:“莫非他指的是陆阳?”
“陆阳?”十护法神sè一转,是了,方才陆阳施展过陆战宇的成名功法-紫炎道心玄火劲,说不得就是那时浮屠血祭使感觉到了气息,才一味的来此寻人。
“浮屠血祭使,方才老夫想起一个人,可能有助你找到陆战宇。”
“哦!此人是谁?”浮屠血祭使身子微微前倾。
“陆阳!”
卢羽生本来立于一侧静观变化,突然听到十护法将陆阳说了出来,再看浮屠血祭使面sèyin寒,觉得有些不妙。忙低声对十护法说道:“陆阳已经是我魂影门下弟子,怎可。。。。。。”
“谁告诉你说陆阳已是我魂影弟子了?”十护法豁然回头,直接将卢羽生后半句话堵了回去。
卢羽生神sè一怔,对决已经结束,他不明白十护法此言又是何意,“可是这测试都已经完成了。”
“完成又怎样?只要碧木令牌一ri未到,便是不算。”
“喂,你们在说什么?陆阳人呢?”浮屠血祭使站起身来,出言打断卢羽生和十护法的对话。
“陆阳在。。。。。”十护法抬手指向东苑方向,却刚好指到了一名老者。
老者须眉花白,面sè红润,眼神矍铄,袍袖迎风而动,器宇轩昂。
“陆战宇?”浮屠血祭使桀桀一笑,挤开十护法等人,直直走了过去。
“你寻老夫所为何事?”
陆战宇一早就已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