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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有什么好哀伤的,只有弱者才会哭泣,也只有弱者才会在战斗中丢了性命。”红雪竟然对她姐姐的死去完全没有触动,她的一番话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义愤填膺地看着她,她们的双手也都放到了背后,一场战斗随时可能被激发。
“哦哦,你们是想要和我一战咯。不过我不想和你们开战,因为你们浑身上下的破绽太多了,打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或许是察觉到了童子切她们‘磨刀霍霍’的姿态,红雪以一种警告的口吻威胁着她们。这不免加深了她们所有人的怨气,哪里还会善罢甘休啊。
“我不是说过了嘛,你们浑身上下的破绽太多了,一点意思都没有!”见童子切她们还不停手,红雪一个瞬步来到了菊文一字则宗的身后,两手捏着菊文一字则宗的两个手腕,是她不得不放下的双刀,再飞起一脚直踹菊文一字则宗的腰腹,菊文一字则宗当场就晕了过去。整套动作衔接得严丝合缝,看来如果她真的动起手来,我们未必能占到便宜。
“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好好谈一谈。”我一边扶起倒地不起的菊文一字则宗,再让她们停住手,向红雪提出谈判。
“其实很简单,我姐姐虽然比较弱,但是我相信她如果得到及时增援的话,不足以丢掉性命。所以一定有人见死不救、临阵脱逃。但是都已经过去两三年了,我也不去追究到底是谁。你的使命我也知道,只有你打得过我我就加人你麾下,我可以给你三次机会。”说到底,她把她姐姐阵亡的原因归咎到了我哥哥身上,由于目前我顶替哥哥成为了兵器娘的主人,这责任也理所应当地转移到了我的头上。
“好我答应你。战斗的时间以及地点。另外蜘蛛切她们呢?”我向红雪询问着有关的时间与地点。由于考虑到蜘蛛切的迟迟不归可能和她也有关系,所以我在最后又加了一句。
“蜘蛛切姐姐的确在我那,不过我保证不会损伤她性命,至于时间和地点么,就这样好了。今天晚上七点,你们的训练场见。”得知蜘蛛切没事,我悬着的心就放下来了。可以看得出来,她已经摸清了我们学校大体的状况。
约定好以后,红雪就离开了学校门口,不知道她从哪来,又要到哪去。她给人的感觉就如同是那种天生就为战斗而生的。
考虑到现在距离七点还有五个小时,所以我利用一切的时间向童子切她们打听有关红雪的信息。可是红雪好像很神秘,没有人知道她的招数、等等的信息。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转眼间就已经六点五十了。
按照约定我来到了训练场,却发现红雪早就到了那儿。还一个人拿着一张照片发愣,见此情形,菊文一字则宗在旁提醒我,那张照片中就有红雪的姐姐,三日月宗近。
“就让我们开始吧。”感觉到了我的气息以后,红雪快速将照片收了起来,并放在了衣服的暗袋里,拔出佩刀指着我说道。
虽然对她一无所知,但是为了早日见到哥哥,也为了替红雪消灭心中的仇恨,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场。
上场以后我才发现,看似普通与平常没有区别的训练场,已经被红雪树立了一圈的屏障。看起来红雪应该布置好了陷阱,我必须得小心行事。
可是以凌厉的攻击著称的红雪,那会给我时间来慢慢思考,等我回过神来,双刀的刀尖已经快要到我脖子上了。我下意识地举起刀一挡,可是我却忘了红雪那非凡的气力,一下子就被震了出去,在地上连连翻滚数下,才停住身形。
“哈哈怎么了,既然你作为我们的主人,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吧。不要害怕伤了我,把你的本事都使出来,不然会很无聊的呢。”一招就把我击退,使得红雪自满起来。
要是放在别的时候,听到这类的话,我肯定拿起刀进行反击。但是经过刚才的那一个回合,我的手腕早已被震伤出血,再硬拼的话只会输的更快。
记得哥哥曾经说过,如果有一天遇到比自己厉害的对手,不要想办法去击败他,只有想办法控制、限制他的活动就可以了。
所以我将两把太刀都收回了刀鞘,对我的怪异动作不明所以的红雪,还以为我要放弃了。一边讥讽着一边向我冲来,我等到她不可能来得及闪避的时候,将两把刀投了出去。面对猝不及防的一击,红雪并没有变得惊慌失措,而是将手中的武器也向我投来。
我的两刀将红雪死死定在岩石上,而红雪的那把刀则透过我在瞬间制成的屏障,贯穿了我的右臂。我咬着牙将刀拔了出来扔到了红雪的面前。
“记住你还有两次机会。”红雪一面将我的两把刀移开,一面解除了屏障。离开的时候留下了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语。
“还是输了。”由于右臂被贯穿,我气若游丝地说了这句话后,眼前一片漆黑就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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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再战 感化 归顺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之间我躺在一间屋子里。看屋子中的摆设,应该是我的房间。我刚想站起来上个厕所活动活动手脚,但是我感觉我脚上被压得麻麻的,微微坐起身来定睛一看,菊文一字则宗和蜘蛛切一人各伏在我一侧睡着,看着她们的带着倦意的睡颜,想必一定为我担心好久了。
“主人哥哥你醒了啊。”看样子像来替班的鬼丸国纲,见我醒了欣喜地叫道。本想提醒她让她轻声的,但是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主…主人你醒了啊,怎么样有伤到哪里了吗?”被鬼丸国纲‘提醒’了以后,菊文一字则宗和童子切都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焦急地向我询问道。边问边还在我身上摸索着。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面前那么焦急的两位兵器娘,我内心中竟萌生出调戏欺负的念头。我一边拨开她们两个为我检视身体的手,然后故作好奇疑虑地说道:“你…你们是谁啊,我…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主人你…你怎么了,怎么不认识小菊了,你仔细看看我啊,我是小菊,我是菊文一字则宗啊。”见我‘失忆’了,菊文一字则宗惊慌失措,用她的手拉着我的右手,抚上她的俏脸,眉眼之间流露出丝丝不舍,还有一丝丝爱恋。
“哼,可恶的红雪,竟然造成了主人的失忆,看完…看完现在去和她一决雌雄,去为主人报仇。”一向以谋略冷静著称的童子切也以为我真的失忆了,还准备提着双太刀去和红雪决一死战。看来再不阻止的话,恐怕童子切就要因为我而身受重伤了。
“不要,童子切不要去,我并没有什么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就我的身体状况来说,除了右肩膀还不能好好地活动以外,其他并没有什么问题。战后的晕厥不过是力尽的正常副作用反应。
“主人…主人原来你没事啊,那么鬼丸国纲妹妹肯定也知道主人没事咯。小安妹妹,看来我们被主人耍的团团转呢。”见我没事以后,菊文一字则宗看了一眼在一旁偷笑的鬼丸国纲以后,便明白了事情的内情。不过看她的神情并没有责怪于我,反而是略显娇媚地打了我一拳。而一旁的童子切也用一双明媚的眼睛‘怒视’着我。
“好了好了,饶过我吧,就算是有惩罚的话也等到我与红雪决斗胜出以后再说。”我揉着刚刚被菊文一字则宗的粉拳打到的地方求饶道。可能命中注定要让我为之前的行为付出代价,菊文一字则宗看似报复性的柔拳,却不偏不倚的打到了我的伤口。
再回到床上休息了一会儿以后,我就下床吃饭。与红雪一战以后,虽然看起来是受到了重伤,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真正受到重挫的是我的精力。
吃完饭以后,我做了一些恢复性的训练以后,便开始回想那天与红雪决斗时,我和她的一招一式。虽然那天红雪的每一招都显露出杀意,但是那些招式,想必是红雪在宣泄姐姐离开她的悲伤。最后那一招更是留了情面,如果她投掷的角度与力度再精准一点的话,我恐怕就报销在那里了。
“主人…主人哥哥,之前和你对决的那个坏姐姐又来下战书了。”鬼丸国纲长喘着气说道。那天鬼丸国纲并没有在一旁观看决斗,所以看样子鬼丸国纲嘴中的‘坏姐姐’应该就是红雪了。我已经料到红雪要来下战书,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
“快拿给我看一下。”我伸出手向鬼丸国纲寻求战书。
“主人给你看,真是的明明那位‘坏姐姐’把主人打成重伤,主人竟然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