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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沉默的看着身旁的四人,身为李斯的长孙,肚子里面自然装满了yin谋诡计,深知沉默是金这个道理,旁边这四人除了谢安外,哪一个都算是年轻一辈比较有名的,身后的氏族也都远远比他强大,所以他自然谁也不愿得罪,只是沉默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谢安四人。
甘雪阳冷笑着看着谢安三人,yin阳怪气的说道:“嘿嘿,也不知道你们三个到底给了王贲那个老家伙什么好处,居然也能被带上朝会,接受封赏!”
尹旭瑞“哎呦”了一声,揶揄道:“自然是比你给的多喽,不然为啥老谢能当郡守而你只能当郡尉呢?差距就在这里,没钱还出来显摆,被打脸了吧?傻货…”尹旭瑞逮住机会就将对方讽刺的怒火攻心,以前都是别人叫他傻货,今天他可是逮住机会了,总算是鄙视了别人一次。
“你!”
甘雪阳一口老血憋在了胸口,气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会说话就回去再念几年私塾,真是丢你们甘家的脸,好歹也是文官一脉,这可倒好,这一代的长孙居然连话都说不出清楚,真给祖上丢人哟…”
尹旭瑞是使出了全身解数,誓要将对手一压到底,完全不给甘雪阳反击的机会,嘴炮连连使出,若非甘雪阳保持着一丝清明,还知道这里是阿房宫,恐怕早就对尹旭瑞动手了。
“行了,你跟白痴一般见识不是自降身份么,阿浩,我们走,李兄,我们就此告辞了,有缘再会!”
谢安翻了个白眼,在他心中,像甘雪阳这种货sè根本无需去理会,跳梁小丑一般的人物,总以为他是全世界的中心,每个人必须围绕着他转,可惜永远都是眼高手低之辈,又怎么会真正成功呢?
李然欠了欠身,微笑着说道:“好,那下次小弟做东,谢兄、白兄还有尹兄一定要捧场啊!”
“一定一定!”
双方寒暄完,李然还不忘跟甘雪阳道个别,然后也离开了。
谢安三人自然是无视甘雪阳的,只是转身走的时候,白浩回身扫了一眼,说了句:“你的裤子要换了。”
尹旭瑞和谢安同时朝着甘雪阳下身扫了一眼,然后古怪的一对视,谢安倒是忍住了,只是摇了摇头,便跟在白浩身后离开了,尹旭瑞则肆无忌惮的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背着手跟着谢安和白浩两人朝着外面走去。
甘雪阳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裤子,突然面sè惨白,仰天大叫一声:“我跟你们势不两立!”后,便喷出一大口鲜血,原来,他的裤子的正面被汗液所浸湿,而且浸湿的位置正好是两条腿中间的位置,就好像尿裤了一般,而且看模样应该是在圣上用眼睛看他们的时候造成的,恐怕整个大臀内十之仈jiu的人都看到了,虽然他并非真的尿裤,可是他又怎么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呢?恐怕他“面圣尿裤”的事情,这辈子都会被广为流传喽。
……………
书房内,嬴政悠闲的坐在了桌案后,面前的张方则躬身说着什么。
“………就这样,谢安三人也离开了,随后甘雪阳仰天大叫了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萎靡了半天才离开。”
嬴政听完了张方的话,饶有兴致的说道:“说说看,甘雪阳‘尿床’的事情有没有被传开?”
张方尖声说道:“回禀圣上,那尹家幼子一出阿房宫,就大肆的宣传,而且雇了一个说书的,在聚仙阁将这件事分成早中晚三回不停的说,恐怕早就在咸阳城内传开了。”
“哈哈哈哈……”
嬴政失笑的摇了摇头,张口道:“将甘雪阳的名字从年轻一辈的名单上划掉罢,此人不值得培养,心胸狭隘,难成大器!”
张方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他去任命衡阳郡郡尉的事情呢?”
“无所谓,凭他那身刺,恐怕在衡阳郡也混不了多久,这种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
谢安最终还是通过白家和尹家托人将话传到了韩非那里,自然,他并没有提及赵铭妃,只是说有人托他给韩非一封信函,而且必须亲自交给他,再加上因为有尹家和白家的担保,再加上韩非是法家大能,所以也就同意见谢安了。
不过谢安还是有些不爽,自己帮他的忙,结果还得看看对方想不想见他,不过不爽归不爽,终究是要忠人之事,所以谢安还是忍住了心中的不忿,跟着法家前来带路的人和白尹二人一同前往韩非所在之处。巧的是,这几ri韩非正好在咸阳城之中,不然像他这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恐怕很难遇见。
谢安三人一路跟着这人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别院,此处十分偏僻,寻常人很少有能找到这里的,想来韩非也是看重了这点,才住到这里的。
“吱呀~”
领路人将小院的大门打开,然后比了一个请的姿势,便站在门口不动了。
三人走进了门内,发现小屋优雅别致,桌案摆放错落有序,四周的柜子上摆放的都是一本本法家典籍或者jing要,一看就是饱学之士常住的小屋。
最里的桌案旁正坐着一个人,此人看面相倒是十分年轻,正一脸认真的看着手中的竹简,仿佛其中的内容将他完全吸引了进去,完全不知道谢安三人的到来。
………………………………
第一百一十一章 言出法随!(第二更)
谢安三人也不吵闹,而是四处的看了看,然后翻了翻柜子上诸多的法家典籍,一边翻阅,一边静候此人。
谢安自然已经确认这人是韩非,整个屋里出了此人外什么人都没有,他不是韩非又是谁?
过了片刻,此人抬起了头,目光深邃的看着谢安,问道:“你就是谢安?找我何事。”
撇了撇嘴,谢安懒懒的说道:“赵铭妃让我来的。”
此话一出,韩非目光爆shè,身形拖出一道残影,瞬间就扣住了谢安的双臂,沉声说道:“你在哪见到她的?”
谢安也不反抗,反而调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着急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亏你还是法家大能呢。”
韩非深吸了口气,当下朝着谢安三人鞠了一躬,“在下刚才多有不敬之处,如今向三位赔罪,请多多包涵!”
韩非这一举动倒是让谢安高看了一眼,很少有人能这么做的,怎么看自己三人也是他的晚辈,能给晚辈赔礼道歉,真不愧是法家大能!
对方既然都这么说了,谢安也就不计较刚才和之前的事情了,将准备好的锦帕拿了出来,韩非随手一招,锦帕便到了他的手上。
将锦帕摊开,韩非默默的看了半响,随后双手垂了下去,锦帕飘落在了地面上,露出了上面的诗句。
“昔ri花娘采香花,今朝泣血望天涯………”
“妃儿,我韩非一生,从未负你啊!”
近乎咆哮的呢喃声从韩非的口中传了出来,让尹旭瑞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了起来,他用胳膊肘撞了撞谢安,好奇的问道:“老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谢安白眼一翻:“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我猜是他把人家给睡了,然后又把人家甩了,所以人家写诗来骂他……”
一旁的白浩有些好奇的看着韩非,这位传说中的法家大能到底因为什么事情,才会如此失态?看来八卦并非是女人和贱人的专利,而是要看八卦的程度够不够深,若是达到了一定程度,是连男人也会好奇的。
过了片刻,韩非猛地抬起了头,他凝视着谢安,一字一句的说道:“带我去找她,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谢安摆了摆手,摇头道:“我什么也不要。”
“你开个条件,怎样你才能带我去找妃儿!”韩非说道。
“你放心,老子肯定带你去找她,只不过我不确定她人就在那里。”谢安皱了皱眉头。
韩非看着他,同样的皱起眉头问道:“那你是如何得到这锦帕的?”
于是谢安便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然后又补充道:“我也不知道那老头是不是就是从裂天剑宗跑出来的,不过最起码去哪你能得知更多的事情,毕竟我也只是知道一点点,剩下的全靠猜测而已。”
说完,谢安又自言自语了一番:“nǎinǎi个爪的,当年敢在我刀剑宗耍威风,这次老子不玩的你们裂天剑宗翻天覆地,老子就不姓谢!”
“老谢啊,这种事儿怎么能不带我呢?”尹旭瑞当即表示要参加进来,一旁的白浩也点点头,示意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