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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你丫!”弥天早已按捺不住,根本没听邵清风的话腿都抬了起来,正准备冲过去揍朱光荣,可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因为一座大山,压在了他的肩膀上。这股重量既不让他感到疼痛,却又让他不能动弹分毫,弥天沸腾的热血被一座从天而降的泰山生生压制,这股引而不发的力量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胆战心惊地往自己的左肩看了一眼。
一只宽厚玉白的大手,非常自然的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往上看去,一张熟悉的笑脸映入眼帘。
“别这么冲动呀,小弥天你稍微冷静一下,听话哦。”邵清风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弥天边上,左手轻轻搭在弥天肩头,右手随意地摸着弥天的头发。
“小猪你过来一下。”邵清风微笑着转过头,示意朱光荣过来。
朱光荣低着头,挪着小步,像个小媳妇一样走到了邵清风和弥天面前,双手紧握,静静等着邵清风的训话。
“小猪啊,你刚刚稍微冲动了一点,怎么能这样对弥天呢,很危险啊。弥天年纪还小还未成年,小猪你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虽然我明白你的本意是好的但你这样的做法实在是粗鲁了一些,来你给弥天道个歉吧。”邵清风摸了摸朱光荣的头,温柔地说道。
“弥天,这个。那个啥。我。我。是我错了。”朱光荣结结巴巴地说道:“但是,但是你真的不能随便乱坐啊!”朱光荣忽然猛的抬起头,抓住弥天臂膀,声音急促地说道。
“为啥?”弥天原本满腔的怒火已经被邵清风冷静了下来,再加上和朱光荣这四年来朝夕相处关系的确不错,对于朱光荣如此反常奇怪的态度也感到很好奇,开口问道。
“弥天,你过来。”朱光荣一把将弥天拽到身边,见邵清风微笑着走开,悠闲地扇着扇子拿起一本书开始阅读,这才放心了下来,弯下腰凑到弥天耳边小声说道:“你刚才坐的那个位置,是姚大当师傅坐的。”
“啊?”弥天一头雾水:“所以呢?”
“弥天,你知道姚大当师傅是怎么样的人吗?你可能平时没和他接触过所以不了解,我见过他好几次,也偶尔见过他和人谈判的样子,我和你说,姚师傅这个人非常严肃的,是个很保守很重规矩的人,像你刚才直接坐到他位子上这种行为被他看到了你肯定会倒霉的。弥天我知道我刚才行为有些冲动了,但你要相信我是为了救你啊!”朱光荣说到后来声音都变了,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就差没掉眼泪了。
“什么东西啊,猪头荣你在说啥乱七八糟的,这个姚大当怎么听起来像****一样?”弥天被朱光荣这副态度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个姚大当听起来怎么像是个老古板,就和当初城东书院教语文的那个老不死差不多,弥天对这种人最没好感了。
“你疯了!”朱光荣感觉捂住弥天的嘴,惊恐地往四周看了看,见没人听到这才放下心来,气喘吁吁地松开了弥天。
“我和你说件事,我知道我光是这么说你可能不太相信,我就告诉你一件我五年前亲眼看到的事情。”朱光荣把弥天拉倒墙角,低声说了起来。
听到讲故事,弥天来了兴致,抬起头聚精会神地听了起来。
“当年我还小,才10岁,刚刚来这里,当时姚师傅招人做工,我家里弟妹太多,我爸为了少个人吃饭就把我送过来了。那时候阿美还没来,阿美是我到这里之后3个月了她才来的。哎,我看到阿美的第一眼我就被她给迷上了,当时阿美年纪还小但已经,很大了,我当初见到她之后就心跳了一下,都快没法呼吸了,于是跑过去和她搭讪,问她说。。”
“停停停!”弥天怒道,妈的怎么本来是说姚大当的,乡镇正题一句没说他妈没关系的废话说了一大堆,变成你猪头荣的意淫史了?说正题,姚大当怎么了?”
“哦,不好意思,跑题了。”朱光荣憨憨地笑了笑继续说道:“那时候阿美还没来,所以做饭和打扫卫生的工作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所以那段时间我天天都会见到姚师傅一家,姚师傅这个人很厉害的,我每次看他和别人谈事情的时候总是一脸严肃不苟言笑,做事情一板一眼很有条理,那时候邵先生已经开始给姚师傅做管事了,而且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一点是有一次姚师傅和一个家伙打起来了。”
“什么?打起来了!”弥天一听就来劲了,双眼大放精光,抓着朱光荣激动地问道:“打的怎么样?谁赢了?对方强吗?”
“嗯。”朱光荣点了点头,表情尤有后怕:“当初是这样的,那个家伙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看,姚师傅也是一副很不爽的样子。我当初在拖地板的时候看到他的,这家伙身上还穿着盔甲,估计是个军人。一开始他们两个还比较心平气和能坐下来好好谈,但后来说的某个话题这两人又吵起来了,姚师傅和他越吵越激烈,最后两个人动手了!”
朱光荣倒了些水,润了润嘴唇,见弥天听得聚精会神,心里也对自己讲故事的能力颇为得意,于是咳嗽一声继续说道:“好家伙,话说那个军人身材特别魁梧,再加上穿着一身盔甲,那真像是天上下凡的天将一般,当初他和姚师傅吵了两句后发了火,一掌拍在桌子上把桌子拍了个大裂缝,站起来就对着姚师傅骂,姚师傅当时也发火了直接把桌子往那军官身上一推,那军官侧身躲过后直接飞起一脚踹向姚师傅,但是,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姚师傅姚大当身子一侧左腿微提,大腿外侧挡住了那人一脚,然后右手随着腰部转动顺势一拳砸在那人护心镜上,“当”一声护心镜就全碎了!那人直接凌空飞起,身体从客厅飞出门外!”
“啥?”弥天大骇,从客厅到门外距离足足有30米,一个穿着盔甲的军人重量估计至少在100Kg左右,一拳把100kg的人打飞30米?这需要多大的力量?!
“朱哥,你他妈在说相声吧?你有没有点基本的物理常识啊?你知道让一个质量100Kg的人发生30米的位移需要做功多少吗?这,这还是人能有的力量吗?”弥天白了朱光荣一眼,怎么想都感觉不可思议,严重怀疑朱光荣是在添油加醋。
“弥天,我真没骗你,我当初就在不远的地方在拖地板,听到两个人吵架的时候我有点好奇就躲在旁边偷看,这些全是我亲眼见到的,跟你说真的,当时我就吓尿了,尿直接从裤裆里滴出来了,哎,害得我还要把自己撒的尿给拖了。”朱光荣回忆起往昔,依然心有余悸,姚大当一拳把那人打飞的那一幕实在是给他幼小的心灵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导致他现在一说到姚大当就充满了敬畏,右手不由自主摸了摸裤裆。
“我勒个去,后来呢?那个家伙怎么样了,是不是被打死了。”弥天已经完全入戏了,抓着朱光荣摇个不停,急切地问道。
“后来邵先生去处理这件事了,姚师傅把那人打了之后抽了袋烟就回自己房间了。我后来跟邵先生打听了一下,那人好像并没受太重的伤只是昏了过去,但他的护心镜基本都碎了,我估计姚师傅那一拳是手下留情了。”朱光荣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三分恐惧七分敬佩。
弥天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次提到姚大当,朱哥就是一副怕得要死的样子,妈的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是不是给打傻了,要是当初没穿盔甲估计要被这一拳打成粉末了。想到这里,弥天也终于对这个神秘的姚大当产生了畏惧的情绪,理解了为啥朱光荣之前对于他坐在姚大当的位子上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下意识的远离了姚大当的座位,要是这姚大当是个怪人有什么特殊癖好看到自己坐在他的座位上打自己一拳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大哥哥,这姚师傅什么时候到啊?”弥天性急,等了一刻钟有些耐不住性子,小跑到邵清风面前,抬起头装可爱地问道。
“啊呀,真的不好意思,家师有些事务要处理,可能耽搁了一会儿,你先坐下来喝杯凉水休息一下吧。”邵清风扇着扇子,抹了抹额角的汗珠,微笑着说道。
“这个姚大当,真是一点守时的观念都没有,居然让老子等这么久,力气大了不起啊?小爷我成年之后肯定比你还要牛逼的多。”弥天心中腹诽,脸上还是一副恭谦的表情,安静地退回了桌边,也不敢再随便乱坐,拿起大碗蹲在地上牛饮起来。
“朱哥,这姚大当师傅怎么还不来啊,我都快急死了。”弥天已经连干了七大碗凉水,蹲在地上蹲的腿都麻了,可这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