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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同学们吃完饭,自觉地走出教室在门口站好,很快教室里便传出了狂怒的咆哮声,骨肉与板凳的相撞声,板凳与板凳的敲击声,拳头砸在脸上的闷响声,还有桌椅乒乒乓乓倒在地上的脆响声,呼痛声,怒骂声,以及各种各样从大人嘴里学来的脏话声,这些声音在中午炙热的太阳下在教室中不断回响,已经成为了这两年来的固定风景。
声音嘎然而止,教室里瞬间一片安静,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过了一会儿,弥天胡友苟朋同时走了出来。门外挤作一团看好戏的同学们极有纪律地在门口排成两列,将大门口的大道让给三位大爷,弯腰目送着三人走出教室。
三人极有默契地走向了池塘,一言不发地跳进池中冲凉洗澡,把身上的污垢和脸上的鲜血冲洗干净,然后胡友扶着苟朋,弥天独自一人跳出池塘。三人拧干身上的衣服,安静地晒了会儿太阳,然后沉默地走回教室。
由于一直是以一敌二,所以弥天的伤势相对较重,不过好在小孩子打架并不会打得多厉害,就是挨了几百拳几千脚也不会受多重的伤,三人午睡一会儿就恢复了体能,下午数学课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这道混合运算有人能解出来吗?有没有同学自告奋勇的?喂?哎,你们这简直成问题,这个样子是学不好数学的。数学老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将高度近视的眼睛看向了第一排的一个刺猬头:“叶弥天同学,上来把这道题解一下。”
弥天得瑟地走上讲台,摇头晃脑地将这道题解了出来,数学老师满意地揉了揉弥天的刺猬头,弥天满脸笑阳光灿烂地看着全班同学,同时对胡友和苟朋投去不屑的目光。
胡友和苟朋不屑地看着弥天,苟朋口中嘀咕道:“华润冲这傻bi,就是喜欢和他一样傻bi的人。”
“话不能这么说,华老师上课还是不错的。”胡友认真地做着笔记,头也不抬地说道。
“你个傻bi算你数学好了不起了,就老子学习啥都不行。”苟朋不忿地哼了一声,继续睡觉。
上完数学课,绝大多数学生都已经头晕眼花,书院非常贴心地安排了同学们喜闻乐见的体育课。体育课上,一整天像煨灶猫一样的苟朋终于开始神气起来了,摇头晃脑洋洋得意地叫嚣着命令全班同学立正,全班同学们都畏畏缩缩地站直身体,生怕有一丝晃动,几个坚持不住的家伙身体刚动了几下苟朋便走到他们面前狠狠踹一脚,被踹的人根本不敢说任何话,连看苟朋一眼都不敢,只是将身体强行站直,生怕再被凶神恶煞的苟朋再次降临,只有弥天故意站的歪歪斜斜,眼神中还不断地挑衅着,当苟朋走到他面前时就会爆发出激烈的互踹声。
汉国对小孩的体育教育非常重视,由于长期处于与胡人的战争状态,需要大量的常备军与预备役,所以这对于人民体能要求非常高,因此书院课程中也有体育课,只是并不像贵族学校那样教授骑马射箭等高级玩意儿,只是跑跑步练练基本的武术体操,体育老师也是由一些平日无所事事的老头子担任,并不怎么管事,所以体育课往往就成了孩子们自由活动的天堂。
足球在烂泥地上滚动着,无数只脚绞在了一起,球场上没有裁判,孩子们踢球并没有什么规则,各种飞铲肘击抱摔漫天飞舞,不断有孩子“哎呦”一声倒在地上,不甘心地看着对手带着球一骑绝尘,被过掉的人饿虎扑食想要将带球者扑倒,可惜速度实在跟不上扑都扑不到,反而摔了一嘴的泥,带球的人得意洋洋的又晃过一个,不料迎面就来了一记飞铲,溅得一腿泥不说还摔了个四仰八叉。
“老胡”队友们见胡友被铲倒一次这么好的进攻机会就这么没了都捶胸顿足起来,冲着铲球的人破口大骂。铲到球的人刚将球控到脚下大步向前趟球,不料还没冲几步立刻就有人冲上来一记拦腰抱摔,两人同时摔倒在地在泥地上滚了一圈。
“你麻批。”弥天骂了一声,一记排云神掌呼在苟朋脸上:“还敢摔老子,我打死你个龟儿子”
苟朋摔出一米又“腾”的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一记剪刀脚再次往弥天腿上招呼上去,弥天将球一拨传给了左侧的队友,踉踉跄跄地向前冲去,冲到禁区一肩膀将胖胖的班长钱多多顶开,接到队友的回敲正待拔脚射门,不料却被一记黑脚踩在脚面上,紧接着肋骨一痛,已经被人暗中肘了一下,弥天头也不抬甩开膀子一记肘子肘在了胡友尖尖的下巴上,看着守门员一副惊慌失措呆若木鸡的模样卯足力气右脚一记大力抽射。
胡友倒在地上,嘴里一边骂着一边伸手去抓弥天的腿,这一下正好抓在弥天的裤子上。弥天倒是没有受影响,用尽力气一脚抽了出去,球呼啸着飞了出去,从守门员的指尖擦过飞进球门。
在队友们的欢呼声中,对手却是哈哈大笑起来,一点没有丢了球的沮丧,弥天也全没有进了球的兴奋,而是立马转身一脚踹向胡友把他踹了个跟斗,骂骂咧咧地将被胡友扒下来的裤子重新穿上。
苟朋抄起一块泥巴往弥天光溜溜的屁股上扔去。顿时扔得一屁股的泥,弥天怒吼一声,一脚将球往苟朋脸上射去。
同学们各自拉住了激动的两人,一片火药味中比赛继续进行着,直到大家都踢不动了这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以上画面,两年来从没变过,每天准时上演,从不休假。
弥天的生活就这么简单而不平淡的一天天过着,上学读书吃饭打架,拿妈妈给的铜板和同学换零食玩具小人书,每一天都保持了充分且过量的体育运动,锻炼了身体磨砺了意志,成长为一名优秀的少年。
自从上学第一天后,妈妈就再没给弥天穿过白衬衫,就连好一点的衣服都没给他穿过。弥天每天穿着妈妈从旧市场淘来的最便宜粗糙的敞胸汗衫上学,回家之后妈妈经常洗都不洗就把他身上打得破破烂烂的衣服丢掉。
妈妈已经懒得再去管他了,之前几次训斥教导甚至恐吓都收效甚微,即使是和颜悦色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迷之以零食小人书都没任何作用,于是现在视而不见任凭弥天回来的时候模样有多凄惨都不再管他,给他上完药做完饭之后就随他去了。
妈妈在城东的郊区买了一所小屋,每天骑着马送弥天上下学,处理完家务就开始和邻居搓麻将打牌赌些小钱交流感情,过着非常普通的家庭主妇的生活,加上哥哥杨小明送来的钱生活倒也充实无忧。
两年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妈妈和弥天也已经习惯了火山城的炎热,爱上了它的喧嚣和活力。每天炎炎烈日暴晒下弥天原本白皙的皮肤越来越黑,无论说话口音还是生活习惯都越来越像火山城本地人,妈妈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身体比以前差了一些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日子一天天过去,孩子一天天长大,父母一天天变老,只有天空中的太阳和火山城的繁华依然不变,阳光永恒地在人间挥洒,叫卖声久久飘荡在长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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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战我便战
今天是个奇怪的日子。
太阳没有按照往常那样准时出现在空中,相反天空中乌云密布,阴沉的天气压抑得让人无法忍受,雨将下不下的窝心感让整个火山城的人都十分不舒服,就连平日繁华无比的市中心红灯区都行人寥寥,空气中飘荡的音乐声也变的没精打采起来。
弥天上个月过了自己的11岁生日,妈妈做了两个蛋糕这让弥天非常高兴,期间他一直怕哥哥突然从天而降把他的那份蛋糕从自己手中抢来吃了,但这一幕终究像往年一样没有发生,所以弥天过得很高兴,吃得大快朵颐。
弥天长高了很多,已经到了妈妈胸口这里,眉眼之间也渐渐长开,眉毛愈发粗直眼睛愈发明亮,就连头发也变得越来越硬像刺猬一般根根竖起。
让弥天不太满意的是,胡友和苟朋这两个家伙也长高了,所以打架的时候一点都没占到便宜,打起来还是那么势均力敌半斤八两。
弥天不喜欢这阴沉的天空,所以精神不是很好,走进教室的时候显得无精打采,没有像以前那般和同学们说笑打闹,悄悄坐到了后排的角落。
教师里的人心情也不太好,同学们没有像以前那样叽叽喳喳说话,只是沉默地拿出课本,好学生默默地背诵着,别的人趴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