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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说到最后还是一场空。”
伯颜最近几天愁眉不展,广州失利的消息已经传回元大都,忽必烈虽然高抬轻落,没有表达什么不满,写信安慰他并且送来牛羊美酒劳军。可是伯颜心里清楚的很,忽必烈已经等了很久了,宋朝一日不灭,他在元大都一天都不能安心,如果伯颜还做不好的话,忽必烈不介意派另外的人选来主持大局。
“强攻不得智取无计,真真的难死我了啊!”
伯颜把茶杯一摔拂袖而去,留下一帐的文武官员,还有一脸尴尬的阿里海牙。
广州城内也不平静,虽然香港岛上陆续的生产出不少炮弹,但是和开展之前的库存还是差了很多,要想达到四万枚炮弹的数量,仅仅靠高价购买煤炭,已经很难满足生产速度。
清远山底下就有煤矿,可是伯颜把清远当做了根据地,随着阿里海牙的援军到来,渐渐有点想要长期作战的打算,这可是赵天佑接受不了的。
元兵掌握着三个方向的水陆运输,给自的队伍补给粮草和运兵都很方便,可是广州城内不行,目前的粮食都是琼州商人高价转运而来,而琼州官府的粮食正全力供应新会的宋军,不在直接发给广州。
粮食、煤炭、硫磺,这三样物资都是香港岛的命脉,哪一个品种出了问题,都会影响整个大局。好在番禹等地民众比较富裕,加上鱼虾水产丰富,粮食不够也能顶上一顶,还不至于闹成饿死人的饥荒。
就算是琼州的粮食也是靠耕种才会有,过了五月之后,那里的存粮也都运的差不多了,需要等过了六月新粮收割之后,才能供应新会广州这两处的军队。
让赵天佑倍感意外的事发生了,姜寒尘又一次运来了八千匹战马,前后几次将近三万匹马,难道他把整个泉州的战马都买下来了?
“这小子还真舍得血本啊,这些马匹如果要买的话,别说一家商行,就是朝廷都要咬一咬牙,钱太多了它们还要吃草料啊,每天都要进去大笔的银子。”
三狗笑道:“将军啊,这姓姜的还有三船的粮食,那个魏十月说实在没有马匹了,不好空船过来就收了一些粮食送来,希望能够给岛上救急。”
赵天佑想一想吩咐道:“你去把魏十月请到广州来,我有话要问他。”
“是,将军!”
眼下广州城陷入僵局,伯颜肯定不会撤军离开,而赵天佑也不能派兵出城作战,成了谁也奈何不了谁的局面。这是上次阿术中了诱敌之计,被大炮一次就给打怕了,在没有好的防御措施之前,肯定不会大肆进攻给广州城好机会。
这段时间里的物资缺乏,生产的速度减慢,炮弹的供应量小了很多,但是数量毕竟还在积攒增加,大炮的战斗力逐渐的恢复。如果伯颜在第三天持续攻城的话,就会发现城中真的是没有炮弹了,大炮成了摆设之后,元军在十几万一起出动,很可能真把广州城攻破呢。
不过世间的好运已经不在眷顾蒙古人,有了赵天佑这个不该出现的异数,胜利的天平在一点一点的倾斜,宋朝在必死之局中苟延残喘,不管是广州还是新会,都顽强的生存了下来。
有了这两处顽强的支点,整个华夏大地上还有无数的宋人没有绝望,他们眼下虽然低了头表示屈服,但并不意味着永远,从广州向四方传递出坚强反抗的信念,在一点点的改变宋人的态度。
“魏先生,这次又是辛苦你了,以前我事情多比较忙,也没有办法见你。”
赵天佑在讲武堂正在施工的场地上,见到了赶来广州的魏十月,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不管以前和姜寒尘有多少过节,但是现在的目标暂时一致,赵天佑也不会去难为魏十月。
“哎呀,赵将军您是要折煞我啊,您的丰功伟绩已经传遍西南沿海,随着商船所到的每一处,您的大名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大宋朝从抗金抗辽,也增名将辈出,也就是岳飞曾经大败金兵,但是也没有向您在广州的战绩呀。
城前灭元兵十五万,自损不过数千人,这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之功,市井坊间供奉赵将军的百姓众多,我这里也得再拜上一拜了。”
刚抱拳失过礼的魏十月,突然在赵天佑面前双膝跪地,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
赵天佑一时没反应过来,主要也是没人对他下跪磕头,心理上没有防备,上前赶紧一把扶他起来。
“魏先生你这是干嘛呀,我担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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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机会来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机会来了
“赵将军,救救泉州附近的商户吧!”
赵天佑一楞道:“这是什么意思,泉州的商户怎么了?魏先生此言何意啊。 ”
魏十月情绪激动,把最近在泉州碰到看到的事情,一一的讲述了一遍,让赵天佑也皱起了眉头。
作为占整个宋朝海上贸易九成规模的泉州港,可以说是遍地黄金,只要你肯弯腰去捡,就不会有饿肚子的穷人。就算现在处在战乱之中,泉州港的贸易受了一定影响,规模上有所下降,但是每年新开通的航线,新加入的贸易商的增量,让泉州港永远不会冷清。
当然这和泉州港的管理者蒲寿庚有很大的关系,泉州港的繁荣有他一半的功劳,虽然是这华夏热土生他养他,并且当着大宋朝的官员,但是他自始至终认为自己是域外胡人的血脉。
域外胡人在蒲寿庚有意的辟护下发展壮大,在泉州的聚居地落脚生根,现在的规模已经超过了十几万,他们从事所有与航运有关的行业,其中约有三成人是直接为蒲氏家族干活,可以说这十几万人都是靠着蒲寿庚在泉州的势力过活。
十多年来这些胡人与泉州本地的商圈相互依存,一起发展壮大,各有分工都有自己的财路,倒也没有什么矛盾,可是这种情况随着蒲寿庚降元之后,几十年的平衡被打破了。
张弘范所征用的新式战船,建造用的钱可不是蒲寿庚自己掏腰包,还有董文炳在泉州的开销,那是以前广州官府所遗留的库存银两,这个属于王朝交替就是都用了也无可厚非。
但是伯颜到了泉州之后,领兵攻打广州随行的装备给养,又是大大花了一笔银子,这次遗留的库银有点不够花了,蒲寿庚就动了让泉州所有的商户和百姓分摊军费的年头。
第一次征缴还算顺利,大家都知道王朝改变多少都要出血,泉州的生意并没有受战火波及是万幸的,所以大家都还有钱赚心存感激,所以很快就收齐了一大笔银子。
可是朱清水军惨败覆灭的消息传回泉州之后,蒲寿庚心中一想还要继续建造战船,何不乘此机会再收一回银子,免的将来不够用了还要自己添钱。
这次收缴遇到了困难,并不是因为泉州商户们不愿意掏钱,而是两次征缴军费之中,都把这些胡人的生意让了过去,自始至终没有掏一两银子。
还有一些胡人大嘴巴,故意炫耀他们的靠山是蒲寿庚,根本不用交钱,这一下可把泉州的汉人商户们惹急了,本来这些胡人的生意就是从汉人嘴里挤出来的,在这么下去汉人的饭碗以后不得都交出去吗。
矛盾一下爆发了,汉人商户联合起来组成了联盟,试图挑战蒲寿庚不公平的做法,试图通过罢市谈判保护自己的权益。可是他们想错了,在蒲寿庚眼里汉人商户的地位不高,只要港口管理权在他手中,他就是天王老大,不容的任何人反抗。
“杀了多少人?”
“已经杀了几千人,现在泉州港汉人的商户人人自危,有胆小的抛下商行和货物,带上些金银细软逃了到能保住一命,其余的赶紧低头求饶,上缴大批的银子才得以幸存。”
赵天佑点点头道:“原来还有这么回事,怪不得泉州的物资价格都翻了几倍,是全部交由胡人商行来做吗?”
“也不全是,价格疯涨是因为最近比较乱,脚夫力工都奇缺,卸货费都涨了几倍,港口进出货一直在延误时间。蒲寿庚治理港口有脑子,他很清楚他的族人做生意不行,所以他的族人们从事的大多是航运、存储、装卸等。
具体贩卖什么商品,进口哪国的货品,定什么价格还是由汉商来做,不过这一次被他以通敌罪杀了那么多,需要从新另起一批商户来做,而这次的也让他收敛了巨额的银子。”
赵天佑道:“姜公子本来就是胡汉混血,根本涉及不到这次纷争,现在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