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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月没有想到素来以温婉恬静端庄绝色著称的少夫人在这时竟似变了一个人般,简直就堪称荡妇了,更令她称奇的是这少爷竟如此魁梧耐站特别是那奇妙物事儿更是引起了她的无限遐思。
没过一会儿,妍月就感觉到自己那里有些难受起来,接着竟然流出了水,她忙埋头一看就见自己新换的石榴裙早已沾染上了湿痕,忙掀开见里面早已湿了一大半就忙落荒而逃。
妍月知道自己今日做下了天下第一等最羞耻最惭愧之事,虽然内心里十分兴奋也想再多偷看一会儿但还是在强烈的惧怕之心下匆忙跑去关紧了院门,见王大娘跟前服侍的大丫鬟小娥朝自己走来也不打招呼立即回到香儿的大闺房内将门紧紧地闩住。
“妍月,你跑什么,我正有事要找你呢”,对面小娥却忙朝她这里跑了过来。妍月只好一边开着衣柜一边回应道:“少夫人急着叫我呢,你有什么事呀?”
妍月依稀记得自己放了几件寻常衣服在少夫人这里,但急切之下就是寻找不到,过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是找到了一件新做的百褶裙,正一拿出来准备换上时却因自己不小心倒肘子碰坏了一旁书桌上的砚台,那砚台直接就摔在了地上,未干的墨汁也直接就溅落在了这百褶裙上。
“这可如何是好”,妍月好不容易才寻找到这么一条裙子,却被一方砚台给污染了。她正手足无措时却见小娥敲着门喊道:“喂,我说你大白天的关什么门牙,快打开!”
“别大喊大叫的,少夫人正在厢房内睡中觉呢,我这就来!”妍月说完就匆忙拿了一件香儿旧日未穿过的淡紫色的花点裙换上,将浸染有湿液的裙子忙丢到了床底下才开了门:“找我有什么事?”
妍月见小娥张大嘴巴惊讶地指着自己并不说话,便有些警觉地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怎么穿少夫人的裙子,你前日不是得了好几件新裙吗,你刚才穿的石榴裙呢”,小娥不敢说妍月偷主子的衣服所以就委婉地问着她。
妍月脸一红只得辩解道:“是少夫人赏给我的,对了,你来找我什么事,巴巴得这么大声音喊。”
“没事,就是来问问你素日用的茉莉粉还有没有”,小娥找妍月要了几包茉莉粉就回去了,而妍月却心事重重地出了屋子,来到亭子里坐着看着对面假山上横卧的一蹲石头就想到了刚才偷看到少夫人嗷嗷待哺的卧床状。
浮想联翩的妍月开始重温起了自己刚才看见的一幕幕,时不时地竟偷偷笑了起来,忍俊不住又斜看了自己闺房一眼,暗自纳闷道:“他们怎么到我屋子里干那事去了,到底会不会留下什么脏东西?”
“应该不会吧,少夫人的身子那么白的就跟雪一样,少爷也是干干净净的……”就这样想着想着,妍月就又回忆起了刚才的画面,过了一会儿,下面又开始流水了,妍月只好立即跑去山洞里的厕行处理了下,然后才去了香儿的闺房将床底下的石榴裙拿了出来忍不住闻了闻上面的味道,感觉味道独特又不好意思地忙塞进篮子里跑到了小溪边开始洗了起来。
“一定要洗干净,可不能让人看出来了”,妍月心里暗自示意道,但无论这么洗就是洗不干净上面的污迹便又叹起气来,心道:“我最喜爱的石榴裙啊就这么毁了,呜呜!”
缠绵许久的刘越与香儿到这时才停歇下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早,二人也没有起身穿衣而是依旧相拥在一起你吻我一下我吻你一下。
“香儿,为夫发觉与你在一起后就开始堕落了,而且堕落得彻彻底底”,刘越侍弄着香儿凌乱的香发很是认真地说道。
“夫君为什么这样说”,香儿侧过身子,偎依进刘越的怀中手儿拨弄着刘越的小弟柔声问道。
“你想啊,为夫现在与你白日宣淫,夜夜缠绵,茶不思饭不想尽做那风月之事,你说为夫是不是堕落了”,刘越刮了刮香儿的鼻子笑说着,然后又翻过身来抱紧了香儿,凑到她耳边道:“香儿,别弄那玩意儿,再弄为夫就又要堕落了。”
香儿吓得立即缩回手来,微微嘟咙着小嘴道:“噢,夫君说的是,香儿不该让夫君一直堕落,应该规谏夫君才是”,说着,香儿就要起身但却感觉到那东西又进来了,就条件性地软了身子但嘴上却正色地规劝道:“夫君,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坏香儿,你刚才玩了它就不负责了吗,还不乖乖地躺下”,刘越坏笑着说了一句,就俯身下来凑到香儿耳边道:“最后一次,这次之后我们就起床好不好?”
“嗯,最后一次”,香儿信以为真的点了点头就主动地环抱住了刘越然后抬头再次拥吻起来。又过了许久,说是最后一次,其实四五次之后,欲求不满的二人由于感到腹中饥饿才不得不起了床。
连续数个时辰的恩爱缠绵,香儿已经没有一丝力气服侍刘越更衣,只得有气无力地喊着妍月过来服侍。但她喊了许久,都没有见妍月过来便有些气恼地抱怨道:“这个丫头越发的不听话了,也不知道去哪里野了。”
妍月刚晾好了衣服就亲自去厨房给刘越二人端了些点心回来,然后又把打扫屋子的小丫鬟赶走,自己亲自打扫起来,接着又替小丫鬟们烧着热水又亲自换了茶。总之,她现在是在拼命的给自己找活干,一刻也不能停下来,要是一停下来,脑子里就会浮现出偷看的那一幕。
“妍月,少夫人正到处找你呢”,一小丫鬟总算是在锅炉房内找的了满头大汗的妍月然后就将她了出来:“快去吧,少夫人好像要发怒了,找了你好久都没有找到。”
妍月只得急忙跑了回去,一进屋内就见自家少爷还坐在自己床上,而少夫人则还躺在少爷怀中,含情脉脉地样子让她不由得惊呼了一声。
这一声惊呼让香儿和刘越都回过头来。刘越见妍月满头大汗但身体却不停地发着抖,便有些担心地问道:“妍月姑娘,你怎么又是发抖又是出汗的,莫不是我刚才那一脚真的踢到了你的什么要害处?”
“没……没事”,妍月当然不会说自己因是在锅炉房里烧了半天的柴火才热得满头大汗,而发抖则是因为想到了自己偷窥了自己主子的房事而感到害怕,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香儿不明白这个往常最伶俐的丫鬟今日怎么成了这副傻样,便有些恼怒地说道:“还说没事,都又是冷又是热的了,再去叫人来服侍,你自己就回去好生歇息吧。”
“谢少夫人”,妍月现在也不好狡辩,犹自的感谢着去另叫了人来服侍,但并没有离去依旧呆着一旁,两只不老实的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刘越那撑起帐篷的地方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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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是万贞儿
“你怎么还不走!快下去歇息吧,我待会叫人给你请个大夫看看”,香儿说完就发现自己竟然不是在自己的屋子内,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与夫君二人因为太过急切竟走错了房间跑到人家妍月的房间来寻乐了。
“这个?”香儿不知该怎么说了,有些懊恼地瞪了刘越一眼:“就是你,谁叫你那么猴急!”刘越很不明白地问道:“娘子,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自己明白!”香儿使劲地将刘越一推然后才道:“那个,妍月你先去东厢房住着吧,这里我会让人打扫的,你别介意啊。”
“是!”妍月知趣地退了下去,还没走远就又被刘越叫了回来,问道:“娘子,你看看妍月姑娘身上的淡紫色罗裙是不是你我订婚时我与你送的那一条?”
“咦,还真是那一条”,香儿脸上有些凝重起来,问道:“妍月,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少爷给我的罗裙穿上了?”
“奴家……奴家……”妍月抖得更厉害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支吾吾地回了半天,香儿见此也只得先让她下去歇息。
妍月一来到东厢房就将门关的死死的,然后立即就钻进了被窝忙又把新换的差点又被污染的淡紫色裙子脱了下来,很是苦恼地自责道:“妍月,你怎么变得这样了,总是想着那事,真是下流!”
一责备完自己,妍月的脑海就又受不了控制浮现出今日偷看的交合画面,忙又自责起来,刚一好点那画面就又浮现出来便忙又开始自责了一会,如此反反复复连晚饭也懒得吃,直到三更时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