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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叫刘越的给打的,挂了个锦衣卫千户的职位,是曹吉祥的义子”,马顺委屈地回道。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事,我虽然早就听闻那刘越过分但他如今好歹也是你下属了也敢在你的面前嚣张,马顺啊,你堂堂一个锦衣卫指挥使还是马贵妃的亲弟弟却被自己的下属给打成这样,传出去可怎么好”,王振将手里的拂尘一挥,摇摆着身子边走边问道。
“公公说的是”,马顺回了一句正要在王振面前数落刘越时就见才进宫就当上少监的王振侄子王礼走了过来,便忙转身打招呼:“王小公公来啦。”
原来这王礼自从被吕大龙无意中误伤了命根子送入京城后就因为抢救无效而索性跟着自己伯父做了宦官。正好一少监因结交外臣犯事,王振就让他顶替了此位。
明朝宦官内设有司礼监、御马监、内官监、司设监、御用监、神宫监、尚膳监、尚宝监、印绶监、直殿监、尚衣监、都知监这十二监和惜薪司、钟鼓司、宝钞司、混堂司这四司以及兵仗局、银作局、浣衣局、巾帽局、针工局、内织染局、酒醋面局、司苑局八局合称二十四衙门。
其中我们所知道的“太监”实际上并不能指代所有的宦官,他是宦官中一高级官职,只有内十二监的掌印及其重要助手才是真正的“太监”,官阶为正四品,而少监则为从四品。
王礼虽然只是个少监但因为王振的庇护在宫里的地位比得上十二监太监了。为了与其伯父王振相区分,众人都唤他为王小公公。
王小公公对这个马顺颇有好感,首先是这马顺长得甚是白净,这一直是王礼所特有的嗜好,其次马顺父子基本上每天都会给他送不少的孝敬。
“给伯父请安”,王小公公先给王振见了礼才转过身来询问马顺:“马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还没来得及等马顺回答,王小公公就变了脸色,两边的鬓发直竖了起来,狠狠地说道:“伯父,他就是刘越,就是他害得孩儿没了那玩意儿。”
“是他?”王振顺眼一瞧,便露出了一丝冷笑:“看上去果然是器宇不凡啊,礼儿,你去殿外候着,待会把他带到我这儿来,马大人,你也快过去带他去见皇上吧,不要让皇上等急了。”
“马大人,刚才指着我那个公公是不是叫王礼啊?”刘越抬头看了看往殿外走去的王小公公问道。
“哼,王小公公的名号也是你能直呼的,人家可是王公公的侄子,别废话了,快走!”马顺说着就要拿脚去推刘越,却没想到刘越突然躲闪了过去,马顺扑了个空一下栽倒在坚硬的金砖上,脑袋磕了个包。
来到殿外的刘越仔细一瞧了瞧一旁的王小公公发现果然是按察使大人家的公子王礼便笑了笑打着招呼道:“好久不见,王公子,想不到你如今都高升到这里来了,嘿嘿,以后还望你多多照顾。”
“我一定多照顾你!”王小公公恶狠狠地瞪了刘越一眼就别过脸去,咬牙切齿道:“等着吧,刘越,我一定会让你比我还惨的!”
“快快,快躲到屏风后面去,他来了”,朱祁镇忙把静宁推到一边,然后才道:“宣马顺和刘越觐见吧”
下面的太监忙喊了一声。早已迫不及待地马顺忙哭哭啼啼地跑了进来跪下来委屈地哭道:“皇上,您可得给微臣做主啊!”
随后跟来的刘越没想到马顺竟会这么演,刚才还跟个霸王似的一进来就委屈地跟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跑到正统皇帝这里来哭泣来了。
“看来这个皇帝应该挺和气的,要不然这家伙也不可能如此没体统”,刘越暗笑了一下就不知所措地呆在一旁。直到一旁的内侍暗示他跪下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行三叩九拜大礼了,便别扭地屈膝跪了下去:“吾皇万岁万万岁!”
躲在屏风后的静宁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这家伙果真比别人有趣,连行个礼都是这么有趣!”
正被马顺这突然一哭弄得不知所措的朱祁镇一听见自己妹妹的笑声就回过神来,忙大声喊道:“都起来吧。”
马顺一抬起头,朱祁镇就看见他扁平若草鞋的脸和直冲云霄的包,顿时整个人就石化了,忙扶住龙椅指着马顺惊恐地问道:“马顺,你这脸和脑袋是怎么了。”
“是你!”刘越一见这传说中的帝王竟然是自己在客栈里所见到的那年轻公子便也石化了,诧异地问了一句,忙又自言自语道:“我那时就猜出了这人一定来历不小,但如今还是产生了不少震撼,原来大明皇帝也有微服私访的优良传统啊!”
“对!就是我们,怎么样,刘大人,你一定很吃惊吧”,这时,早已按耐不住激动的静宁公主竟走了出来,玩着落在肩上的小辫子笑嘻嘻地说道。
“你怎么出来了!”朱祁镇这时才回过神来,忙朝自己妹妹喝问了一句就喊道:“快进去,成何体统!”
“皇上,微臣……”,马顺正要告刘越的状就见朱祁镇伸手阻止道:“你不用说了,朕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这也算是对你管教不严的一个薄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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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关于赏赐
马顺见朱祁镇这样说,自然是不依的,犹自万分痛苦地捂着脸抽泣道:“皇上,此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啊,这刘越不仅打了微臣还把微臣的儿子打得到现在都还躺在床上呢,皇上您可得给微臣做主啊!”
“行了,我不是说了吗,你家儿子是该打!”朱祁镇有些不耐烦地走下台阶往刘越身边走来,笑道:“刘大人,朕说过与你再次见面不是在诏狱里。”
马顺见皇上跟刘越套近乎就深怕自己告状的事黄了,便忙过来将刘越推到一边:“皇上,我儿他虽然有些脾气,但也不该被刘越他们几个这样教训,皇上你不知道那日除了刘越还有个年轻人也着实可恶,口出狂言,忤逆不道,臣请皇上允准微臣将此人捉拿归案立即处死!对于刘越,也请皇上给予重处,为微臣做主啊!”
刘越见这朱祁镇脸上有些不悦,便知道肯定是因马顺刚才骂他口出狂言,忤逆不道。于是,刘越也不提示他那日的年轻人就是皇上,干脆做出一副愤然的表情对着马顺正色道:“马大人,请你不要诬陷好人,那年轻公子不畏强权,有礼有节,俨然若古圣君子般,哪里像你说得那般不耻!”
“哼,刘越,你别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与那年轻人勾结,所以才这样护着他,我可听人说你与白莲教来往密切,想必那年轻公子必定是白莲教的人,而你与白莲教勾结,都是罪大恶极之人!而且也难保你与那什么年轻公子没有龙阳之谊!”马顺逞一时口舌之快,直接就信口说了出来丝毫没有顾忌到一旁早已怒发冲冠的朱祁镇。
刘越瞅准这个时机直接就一拳打在了马顺左脸上,顿时马顺的左脸也肿了起来,一颗门牙直接就口里掉到了金砖上发出一丝轻微的铿锵声。
“皇上,您可都看见了,他一个小小千户竟敢当着您的面打我一个堂堂锦衣卫指挥使,这种目中无人之徒,一定要严惩啊,皇上!”马顺哭丧着脸喊道。
“皇上,微臣只是看不惯他骂那位年轻公子,想那年轻公子可是万人所敬仰的人,他却如此诋毁,所以微臣就忍不住打了他一拳,幸亏是在这大殿内,要是在殿外微臣早就将这等狂徒给杀了!”刘越怒吼道。
“皇上啊,您可都听见了,这家伙还一个劲的替那个什么年轻公子说话,他们摆明就是一个有情一个有意,乃邪教教徒啊,皇上!”马顺直接就跪了下来,扯着朱祁镇的龙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
朱祁镇虽然知道刘越是故意不说出来那年轻公子就是自己这个皇上以好耍耍这个马顺但是他也不好明说出来,也不好说刘越打得不对,只好将马顺踢开:“该打!”
“该打?不是,皇上,您可是我大明开国以来最圣明的皇上,今个儿怎么就如此昏聩了”,马顺很是不解地问道。
躲在屏风后的静宁公主可是看不下去了,笑着大声说道:“马国舅,那位年轻公子就是我的皇兄!”
一听这话,马顺顿时就不说话了,眼泪也收了,忙站了起来拱着身子笑着对刘越说道:“难怪我儿子回来说,那年轻公子器宇不凡,让人见了如见了真龙般畏惧,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不是,马大人,你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鬼哭狼嚎的吗?”刘越感到有些好笑地问道。
“我哪里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