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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一郎虽然本性怯弱但也不允许别人亵渎他的尊严和地位,但见刘越完全以命令的口吻对自己说话,还直呼自己的名字,他心里不由得感到大怒,指着刘越惊讶地问道:“你?一个山野村夫也配和我说话?来人,把他也给我拉下去砍了!”
“呵呵!我到现在才看出来你还有几分霸气嘛!”刘越一脚将上前来抓自己的士兵踢倒在地,又将押着贺都的两个士兵直接给推开,然后拍了拍手笑容可掬地走过来朝丹一郎说道。
“你居然还敢笑?哼,你难道就不怕死?”丹一郎看这刘越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武夫,但没想到他居然完全没有半点畏惧自己的表现,心中不由得地暗暗吃惊,便威胁着问道。
“怕死?我呸!你以为都像你这样胆小得像只老鼠一样,除了在这里学学南唐亡国之君李煜念几首亡国词掉几颗泪外就没半点胆量去上阵杀敌,报仇雪恨!我真瞧不起你!”刘越说着就朝丹一郎竖起了中指。
贺都见自己的少主早已气得脸色铁青,便知道大事不好,只好立即喊道:“刘兄,你住口!”
“你一定是思机发派来的内奸,还有你贺都,你一定是早就和思机发暗自通好,来日好背叛我,我岂容你们得逞!来人!将他们下去斩了!”丹一郎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就像是疯狗一样乱咬起人来。
但这丹一郎毕竟还是少主,他一声令下,就是十几个士兵拿着长枪冲了上来,就要抓刘越和贺都。
贺都现在对自己这位少主实在失望透顶,也只得欲哭无泪地看着丹一郎继续摇着头,但要他解释他又不知道如何解释才好,见这些士兵来抓自己,他也没有反抗的意识,但也憋闷不住内心里的愤怒,大手一挥:“不用了,我自己会走!”
刘越可不想学贺都那样,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可是大明皇帝派来的上差岂能就这样慷慨赴死。但刘越现在还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他想再看看,再看看这位昏庸至极的少主到底会不会真的杀了这位对他忠心耿耿的贺大将军。
刘越也没有反抗而是由着士兵们押着跟在贺都的后面走向了不远处的一片空地。
“刘兄,我本不应该带你来见我们少主的,如今害得你跟我含冤死去,实在是抱歉!”贺都凄然一笑道。
“将军不必这样,我刘某也敬佩你的忠心,但你既然知道你家主子是这种昏庸懦弱的人,你为何又要押上全族的性命去跟随于他,如此以来,你又得到了什么?”刘越也故作坦然的与贺都聊起天来。
“刘兄你有所不知,这不是贺某愚忠,而是因为少主他是我们孟养的灵魂,只有他才来将我们孟养的力量凝聚起来,才能抵挡住掸族人的野蛮屠杀,我如果真的背叛了少主就相当于背叛整个孟养,那时候死的就不是我贺某一个人了”,贺都说着就跪了下来,引颈待斩。
“看来,只有我能够管管你们这位少主了”,说着,刘越就站了起来,将负责砍自己和贺都的二个士兵解决掉:“既然如此,贺将军,麻烦你陪本钦差再去见见你们那位灵魂一般存在的少主!”
刘越一直都将包袱拿在手中,但直到此时他才打开包袱将一件飞鱼服和一卷黄绢圣旨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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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亮出身份
“这……这是怎么回事?”瞠目结舌的贺都当然知道刘越拿出的东西是什么,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刘越居然到这时候才现出原形,正在他疑惑不解时就见一大队士兵冲了过来,将刘越和他包围在中间。
“你们好大的胆子!难不成想抗命吗!”丹一郎人未到声音却先到了,待他一走近看见刘越身穿飞鱼服手捧黄绢圣旨时,顿时就如泄气的气球般,不知所措地道:“这……这?”
“这什么?”刘越冷冷一笑,就严肃地展开了圣旨:“孟养宣慰使丹一郎跪听旨意!”
“你……你是朝廷官员?”丹一郎后退了几步,指着刘越语无伦次地问道。
“废什么话!还不快跪下听宣,难不成你要抗旨吗!”刘越立马一声大喝,吓得丹一郎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叩地长拜道:“臣孟养宣慰使丹一郎听……听宣!”
刘越环顾了贺都一眼,识趣的贺都忙与众人都跪在刘越面前等着刘越宣旨。
等刘越念完了旨意,却没有立即让丹一郎接旨而是站在这里等着丹一郎朝自己跪足了半个时辰后才宣布道:“孟养宣慰使丹一郎接旨!”
“臣……臣接旨!”丹一郎知道自己得罪了这一位上差所以对于刘越让他多跪半个时辰也只得接受。
可当丹一郎刚要接过旨意时,刘越突然又收了回来,立马厉声问道:“慢,丹一郎,你刚才如此放肆,竟敢污蔑本钦差是奸细,还要斩了本钦差,你可知罪!”
“臣……臣”,丹一郎现在连冷汗都被吓出来了,特别是刘越的声音越大他越是害怕,渐渐地也发起抖来,说话更是吞吞吐吐的,道不清楚。
“臣什么,本钦差可告诉你,你若再次不敬,信不信本钦差一本纸命令下去,立即就有数万大军踏平你这鸟不拉屎的神伽山!”刘越侧身一摆,摆足了官威,连一旁的贺都也闪到了一边。
丹一郎如今连思机发都惧怕得不行,哪里敢与控有八荒的大明作对,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所有的身家性命都系在这位钦差大人的一念之间了,他也顾不得所谓的尊严立即就跪了下来不停地磕着头:“请上差饶命,请上差高抬贵手!”
“少主!”贺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丹一郎一跪可就相当于整个孟养的人都在向刘越卑躬屈膝的求饶了,这实在是太有损孟养人的尊严了。
贺都立刻挡在丹一郎的前面朝刘越跪了下来,但并没有磕头只是拱手言道:“上差大人,虽然我们少主怠慢了您,但也是因为您微服而来并未表露身份才导致这一场误会,所以这也只是我们少主的无心之过,上差大人您大人有大量,请不要计较!”
刘越见贺都居然站了出来企图为丹一郎挽回尊严,心中倒不由添了一丝敬佩,不过他还是想试试这位少主,便故作愤怒道:“丹一郎,你看看你的属下,竟敢如此与本钦差说话,你难道还无动于衷吗?”
“是!”丹一郎想到自己差点就要求得钦差大人饶了自己了,却没想到贺都横插一杠,便丝毫不理会贺都是为了维护自己尊严的苦心,立即命道:“来人,把贺都给我拉下去,听候上差发落!”
“你!”贺都回头怒瞪了丹一郎一眼但还是无奈地低下了头,自觉地退到一边,紧捏着拳头死死地看着刘越和跪在地上的丹一郎。
刘越一见贺都那要杀人的眼神,便不好再玩弄这位孟养的少主了,而是亲自将丹一郎搀扶了起来:“宣慰使大人不必这样,快起来吧,本钦差还得靠你帮我完成圣命呢。”
“是……不是,这是应该的,上差大人驾临此地犹如天朝皇上亲临,下官不敢怠慢,请上差前行”,丹一郎唯唯诺诺地弯下身来退到了刘越后面说道。
“看来丹一郎大人惊吓过度了,那好,我们现在就去商议正事吧”,刘越忍住笑,款步走了后来跟着丹一郎同行,借此以免激怒其他孟养人。
贺都见刘越没有再戏弄自己的少主,慢慢地也以礼相待起来,心中也宽慰了许多,也开始暗暗期盼着这位行踪诡秘的上差能够调动朝廷大军来帮助孟养收复故土就好了。
丹一郎现在的“王宫”不过是才搭建好的一栋竹楼,刘越一走来就见这“王宫”除了守卫士兵以外就只有一个打扫清洁的老孺,待进了屋才见一长得稍显标致,脸上有着几点雀斑的女子跑进了屋里。
“站住!”刘越大声一喊,那女子果然站住了,但害怕地没转过身来,一双丰韵饱满的粉白金莲无所适从地勾住竹板不敢动弹。
这时,刘越发现丹一郎脸上的不快,同样,在其他孟养人脸上也很是警惕地看着自己。
刘越知道他们八成是把自己当做好色之徒看待了,但刘越还想再捉弄捉弄这位孟养少主,便也只是会心一笑地走了过来,喝命道:“你转过身来!”
这女子只得转过身来,抬头看着丹一郎,期盼他能保护自己。
“她是?”刘越很感兴趣地朝丹一郎问道。
“回上差,下官家眷皆被思机发掳掠,她是下官不久才纳的唯一的妾室”,丹一郎言下之意很明白,希望刘越可以看在他只有一个妾室的份�